第3章

开个维修铺，怎么这么难------------------------------------------，东街。，上上下下打量了半天。，大概三十来平，门板上的漆掉得差不多了，露出下面发黑的木头。招牌早就没了，只剩下一排歪歪扭扭的钉子。"就是这间？"林默问旁边的中年人。"对对对，就是这间，"中年人**手，一脸谄媚，"这位公子，这铺子位置好，背靠着青**脉的支脉，灵气充裕，做生意再合适不过了。而且便宜，月租只要五两银子，您看……"。，但所谓的"灵气充裕"……他怎么看都觉得灵气稀薄得可怜。，这地方就是个断路末端，能有灵气才怪。"行吧，就这间，"林默掏出银子，"先租三个月。"，接过银子，麻利地掏出契约。"公子您放心，这铺子虽然旧了点，但胜在清净，适合您这种……呃，修炼之士。"，接过契约看了一眼，签上名字，收好。，留下林默一个人站在破铺子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
铺子里堆满了杂物，落了一层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
林默找了个角落坐下，掏出系统给的图纸，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系统提示：检测到当前环境灵气浓度极低（约0.3个标准灵压单位），建议宿主优先解决灵气供应问题。
"我知道，"林默翻了个白眼，"但你有什么办法？"
系统建议：可在铺子后方开凿灵气引流井，连接地下灵脉分支。预计消耗：灵石x5，工期：3天。
"我哪来那么多灵石？"
本系统不提供物资支持，请宿主自行解决。
"那你说个屁。"
林默把图纸收起来，靠在墙上闭目养神。
算了，先凑合着用吧，反正他也不需要多少灵气。
正想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请问……这里有人吗？"
是个年轻女孩的声音，有点怯生生的。
林默睁开眼，看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粗布衣裳，手里提着一个篮子。
她长得很清秀，就是脸色有点苍白，看起来不太健康。
"有事？"林默问。
"我……"女孩犹豫了一下，"我听说这里新开了一家铺子，就想来问问……"
"问什么？"
"问……问您收不收灵草，"女孩把篮子递过来，"这是我在山上采的，您要是收的话……"
林默低头一看，篮子里是几株皱巴巴的草药，品相极差。
"不收，"他干脆利落地拒绝，"我又不是药铺。"
女孩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
"那……那您是做什么的？"
"修……"林默想了想，"维修铺，修各种东西。"
"维修？"女孩愣了一下，"修什么？"
"什么都修，"林默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功法有问题、灵气运转不畅、经脉不舒服，都可以来找我。"
女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您……您能治经脉不舒服？"
林默看着她，突然想起系统的提示。
系统提示：检测到目标人物存在灵气运行异常，建议宿主进行故障排查。
"你怎么了？"林默问。
"我……"女孩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我从小经脉就不好，灵气一运转就疼，疼得厉害……我去过很多医馆，他们都说我是天生经脉细弱，治不了……"
"治不了？"
"嗯……他们说，我这辈子都修不了仙，只能当个普通人……"女孩的声音有点哽咽，"可是我娘她……她生病了，需要灵药，我只能上山采药换钱……"
林默沉默了一会儿。
系统提示：目标人物症状分析中……
分析结果：灵气绝缘缺损综合征（先天）。
病因：先天经脉壁发育不良，绝缘层缺失，灵气运转时直接刺激经脉壁神经末梢，导致持续疼痛。
治疗方案：外用绝缘膏（涂抹于经脉投影区域）+ 漏电保护吊坠（佩戴于胸前，限制异常灵气流动）。
材料需求：灵石碎片x2，朱砂x1钱，桐油x3钱。
林默看了看系统给出的方案，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快要哭出来的女孩。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苏……苏大丫。"
"行，苏大丫，"林默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坐，我给你看看。"
苏大丫愣了一下，乖乖坐下了。
林默伸出手，按在她的手腕上。
系统检测中……
检测结果：灵气绝缘缺损综合征（中度），经脉壁绝缘层缺失约40%，建议立即进行绝缘加固。
"你这问题，"林默收回手，"确实有点麻烦。"
苏大丫的脸一下子白了几分。
"是不是……是不是治不了？"
"没说治不了，"林默站起来，"就是材料有点难找。你等着，我去买点东西。"
"买……买东西？"苏大丫愣了一下，"要多少钱？我……我有钱……"
她从怀里掏出一小把铜板，递到林默面前。
林默看了看那堆铜板，数了数，大概一百多文。
"这点钱不够，"他把铜板推回去，"算了，算我便宜你。你在这儿等着，别乱跑。"
说完，他转身出了铺子。
——
青阳城的坊市不大，但基本的东西都有。
林默转了一圈，买齐了材料：两块灵石碎片花了三两银子，朱砂和桐油花了一两，总共四两。
这几乎是他全部的积蓄。
"这生意，"他一边走回铺子一边嘀咕，"还没开张就先亏四两，亏大了。"
回到铺子，苏大丫还坐在那里，见他回来，立刻站了起来。
"您……您买到东西了？"
"买到了，"林默把材料放在桌上，"坐下，别动。"
苏大丫乖乖坐下。
林默开始干活。
他先把灵石碎片碾成粉末，然后和朱砂、桐油混合，搅拌成糊状。
系统提示：外用绝缘膏**中……配方已优化，效果提升20%。
"知道了，"林默一边搅一边问苏大丫，"**什么病？需要什么灵药？"
"我娘……她得了寒毒入体，需要碧灵草，"苏大丫小声说，"可是碧灵草很贵，一株要五十两银子……"
"五十两？"
"嗯……"苏大丫低下头，"我攒了三年，才攒了三两银子……"
林默的手顿了一下。
五十两银子，够他在这里租十个月铺子了。
"你爹呢？"
"我爹……我爹三年前去东海修仙，再也没回来过……"苏大丫的声音更小了，"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成了内门弟子，不要我们了……"
林默没说话，继续搅拌。
系统提示：外用绝缘膏**完成。
"行了，"林默把那碗糊状物放在苏大丫面前，"把袖子卷起来，露出手腕和手臂。"
苏大丫依言卷起袖子，露出瘦弱的手臂。
林默蘸了一点绝缘膏，开始在她手臂上涂抹。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
"我不怕疼……"苏大丫咬着嘴唇。
林默没理她，专注地涂抹。
绝缘膏涂抹在皮肤上，发出轻微的滋滋声，那是灵气在被压制的声音。
"感觉怎么样？"
"有点……有点热……"苏大丫眨了眨眼睛，"还有点……麻？"
"那就对了，"林默继续涂，"你这经脉壁绝缘层缺失，灵气一运转就漏电，漏电就疼。我这膏药就是帮你补绝缘层，补好了就不疼了。"
"补……补绝缘层？"苏大丫一脸茫然，"什么是绝缘层？"
"就是……"林默想了想，"就是你经脉壁上那层保护膜，没了它，灵气就会直接刺激你的神经，疼得你死去活来。"
苏大丫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涂完两只手臂，林默又让她把小腿露出来，继续涂抹。
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一刻钟。
"好了，"林默直起腰，"你运转一下灵气试试。"
苏大丫有些紧张地闭上眼睛，尝试运转灵气。
然后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不……不疼了？"
"不疼了？"
"真的不疼了！"苏大丫激动得站起来，"不疼了！第一次……第一次运转灵气不疼了！"
她看着林默，眼眶一下子红了。
"谢谢您……谢谢您……"
"行了行了，别哭了，"林默摆摆手，"这只是治标，要治本还得长期用。我给你开个方子，你回去按这个方子做，每天涂一次，坚持三个月，应该能补得差不多。"
"还有，"他从桌上拿起剩下的材料，又做了一个简单的吊坠，"这个戴着，能限制异常灵气流动，睡觉的时候也别摘。"
苏大丫接过吊坠，小心翼翼地戴在脖子上。
"这个……这个要多少钱？"她问，"我……我只有三两银子……"
"不用了，"林默坐回凳子上，"算我白送你的。"
"白……白送？"苏大丫瞪大眼睛，"可是您花了那么多钱买材料……"
"材料没多少钱，"林默打了个哈欠，"再说了，你这情况特殊，算我积德行善。行了，你回去吧，记得按时涂药。"
苏大丫站在原地，愣了好半天。
"您……您真的不要钱？"
"不要，"林默挥挥手，"赶紧走，我要休息了。"
苏大丫眼眶又红了，对着林默深深一福。
"谢谢您……您是好人……"
"好人算不上，"林默闭上眼睛，"就是个体息想躺平的维修工。"
苏大丫走后，林默靠在墙上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
系统提示：首个维修工单已完成。
获得积分：10点。
当前积分：10点。
提示：积分可用于兑换工具图纸、材料信息等。
"十个积分，"林默嘀咕，"够干嘛的？"
系统提示：可兑换初级验电笔图纸（10积分）。
"验电笔？"
初级验电笔：用于检测灵气浓度、流向、异常波动。是维修工的必备工具。
林默想了想。
"换了。"
兑换成功。初级验电笔图纸已发送。
林默看着脑海中新出现的图纸，嘴角微微上扬。
虽然亏了四两银子，但至少有了第一个工具。
"这买卖，"他闭上眼睛，"还算凑合吧。"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心情略有好转。
另：青阳城东街酱肘子铺今日开业大酬宾，买一送一，建议宿主前往品尝。
林默："……"
"你脑子里是不是真的只有酱肘子？"
系统沉默中……
"行，去吃。"
林默站起来，锁好铺子的门，往东街走去。
开张第一天，亏了四两银子，送了一个免费治疗，换了一支验电笔图纸。
还不知道明天吃什么。
但至少，他现在是个正经的维修工了。
——
晚上，林默躺在铺子后面的隔间里，听着外面的风声。
青阳城的夜很安静，比青云宗的柴房安静多了。
"系统，"他在心里问，"我这铺子，能活下去吗？"
系统提示：根据当前支出和潜在客户分析，宿主有87.3%的概率在三个月内实现收支平衡。
"那剩下的12.7%呢？"
系统提示：**。
"……"
"算了，睡觉。"
林默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
管它明天怎么样，今天先睡个好觉再说。
躺平，从现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