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让你社死，用不着动手------------------------------------------，兴隆客栈。，睡得正香。——之前，他刚把灵气绝缘护腕和限流符做好，又顺手用剩下的材料做了张备用的限流符，折腾到半夜才睡。，两个人影悄悄摸到了门口。"就是这间？"一个压低的声音问道。"就是这间，"另一个声音回答，"虎哥让我们盯着，他一来就跑不掉了。""那现在去叫虎哥？""去，快去。"——，林默被一阵砸门声吵醒。"林默！给我滚出来！"，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准备继续睡。"林默！你小子别想跑！"，伴随着客栈老板惊慌失措的声音："几位爷，几位爷，客人都还没起呢……""滚开！我们在找人！"
林默叹了口气，掀开被子坐起来。
这孙子怎么这么闲？还派人跟踪他？
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护腕，又摸了**口贴着的符箓。还好，昨晚睡觉没蹭掉。
"来了来了，"他冲门外喊了一声，慢悠悠地下床穿鞋。
打开门，赵虎带着昨天那两个狗腿子，气势汹汹地堵在门口。
客栈老板缩在走廊尽头，一脸"你们自己解决"的表情。
"赵虎，"林默打了个哈欠，"你不用睡觉的？大清早来砸门，有病？"
"少废话！"赵虎一把揪住林默的衣领，"你昨天说你要走，我问你，你去哪儿了？引气阵都没闯，你凭什么走？"
"凭什么？"林默低头看了看那只手，"凭我不想待了，行不行？松手。"
"我不松！"赵虎梗着脖子，"你今天必须跟我去引气阵！不引气就滚蛋，这是宗门规矩！"
林默盯着他看了两秒钟。
"赵虎，你脑子是不是真有问题？"
"你说什么？"
"我说你脑子有问题，"林默掰开赵虎的手指，"宗门规矩是五年不引气逐出宗门，我又不是不引气，我昨天已经引气入体了。"
赵虎愣住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已经引气了，"林默把衣领整理好，"昨天晚上，在客栈，自己引的。怎么，宗门规矩说必须去引气阵引气？那你把规矩拿出来我看看。"
赵虎的脸色变了又变。
宗门的规矩确实没说必须去引气阵引气，只是说五年不引气就逐出。那些资质差的弟子，为了安全，在外面自己慢慢引气的也不是没有。
但那都是资质差的废物！
林默一个五年都没引气的废物，说自己"昨天晚上自己引了"？
"你放屁！"赵虎脱口而出，"你五年都没引气，昨天晚上突然就引了？你骗鬼呢？"
"骗你干嘛？"林默耸耸肩，"不信你找人验一下。"
赵虎眯起眼睛，上下打量林默。
这小子……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但他就是不信。
一个五年都没引气的废物，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成功了？
"好，"赵虎咬着牙，"我去叫验气的师兄，你要是敢骗我，我打断你的腿！"
——
一刻钟后。
客栈门口围了一圈人。
除了赵虎和两个狗腿子，还有一个穿着内门弟子服的年轻人，据说是负责验气的师兄。
林默站在人群中间，打着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你就是林默？"验气的师兄皱眉，"五年没引气，昨天突然说自己引了？"
"嗯。"林默点点头。
"伸手。"
林默把左手伸出去。
验气师兄的手指搭在林默的手腕上，闭上眼睛感应了一会儿。
然后他的表情变了。
"引气一层……"他喃喃道，"灵气运转平稳，经脉……经脉很顺畅？"
赵虎凑上来："师兄，他真的引气了？"
"引气了，"验气师兄收回手，脸上的表情很古怪，"而且……他的灵气运转很稳，比一般刚引气的弟子还要稳。"
"怎么可能！"赵虎脱口而出，"他一个废物，怎么可能比我引气的时候还稳？"
验气师兄看了赵虎一眼，没说话，但那眼神让赵虎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好了，他确实已经引气了，"验气师兄站起来，"赵虎，你叫我来验气，验完了，人没问题。"
说完，他转身就走，好像一刻都不想多待。
赵虎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身后的两个狗腿子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默看了看天色，打了个哈欠："行了，验完了，我可以走了吧？"
"站住！"赵虎突然开口。
林默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还有事？"
"你……"赵虎咬着牙，"你是不是用了什么邪法？五年都没引气，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
"赵虎，"林默打断他，"你是不是有病？我引气成功你不高兴？还是说，你希望我是个废物，好让你欺负？"
赵虎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
"你胡说什么！我就是觉得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林默摊手，"验气的师兄都说了，我灵气运转很稳，比一般的弟子还稳。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以前不是资质差，是不想练。现在想练了，自然就练成了。"
"你……"
"你什么你？"林默打断他，"赵虎，我劝你别再找茬了。我昨天提醒过你，你那功法有问题，你不听，现在又来找我麻烦。你是嫌自己经脉不够疼，还是觉得我今天心情好，不会跟你计较？"
赵虎愣了一下。
昨天林默说的那些话，他回去琢磨了一晚上，越想越不对劲。
那小子怎么知道他功法有问题？
怎么知道他每天晚上子时要起来打坐？
难道……他真的懂什么？
"你到底想说什么？"赵虎咬牙切齿。
"不想说什么，"林默转身继续走，"就是想让你别来烦我。我要去青阳城开维修铺了，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你想走？"赵虎突然笑了，"没那么容易！"
他一把抓住林默的肩膀，灵气运转，一股劲力往林默身上压。
"你用了邪法引气，我今天就要替宗门清理门户！"
林默被那股劲力压得肩膀一沉。
他低头看了看赵虎的手，又抬头看了看赵虎的脸。
"赵虎，你真想动手？"
"动手又怎样？"赵虎冷笑，"你现在引气一层，我也引气三层，我怕你？"
林默叹了口气。
"行吧，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的右手伸进怀里，摸出一张歪歪扭扭的符箓。
那是昨天做完护腕和限流符之后，剩下的材料又做的一张。
灵气限流符。
"这是什么东西？"赵虎皱眉。
"这个，"林默把符箓往赵虎身上一扔，"叫违规**处罚通知书。"
符箓贴在赵虎胸口的一瞬间，亮起一道白光。
赵虎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体内的灵气突然失控了。
不是那种运转不顺的失控，而是……被什么东西强制压制了。
他的灵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运转的速度一下子慢了下来，然后——
"呃……"
赵虎的浑身开始发麻，那种麻从胸口蔓延到四肢，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他的嘴唇开始颤抖，牙齿打战，"这……这是什么……"
"没什么，"林默退后一步，看着赵虎开始不自觉地抖动，"就是限制了一下你的灵气流量。你那功法本来就有漏洞，灵气运转的时候漏电，我这张符就是把漏的地方堵住了，顺便把流量也限制了。"
"现在你的灵气流量只有正常的一半，运转起来自然就……"他指了指赵虎抖动的身体，"有点不舒服。"
赵虎想说话，但牙齿打战得厉害，说出的话都是结结巴巴的。
"你……你这是……邪法……"
"邪法？"林默笑了，"赵虎，我这叫技术。你那功法才是邪法，无绝缘无漏保，练了就是找死。我这符就是帮你加个保护，你应该谢谢我才对。"
"谢……谢你……"赵虎气得浑身发抖，但身体抖得更厉害，整个人像是跳起了什么奇怪的舞蹈。
旁边的两个狗腿子吓傻了。
"虎哥！虎哥你怎么了！"
"这小子对虎哥用了邪法！快，快去叫人！"
"叫什么人？"林默瞥了他们一眼，"你们虎哥就是灵气运转不顺，过一会儿就好了。不过……"他看了看赵虎抖动的样子，"如果想早点好，就让他把功法停下来，别运转灵气了。"
"虎哥！别运转灵气了！停下来！"狗腿子喊道。
赵虎咬着牙，强行停止了运转功法。
身上的麻感果然慢慢消失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是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林……默……"他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林默，"你给我等着……"
"等着什么？"林默把另一张限流符揣回怀里，"赵虎，我刚才说了，你那功法有问题，你不听。现在信了？"
赵虎没说话，但那眼神恨不得把林默吃了。
"行吧，信不信随你，"林默转身往山下走，"我再给你个忠告，你那功法第三重别练了，练了就炸。还有，你每天子时经脉疼，是因为灵气在漏，不想疼就把功法停了，或者……"他回头看了赵虎一眼，"来青阳城找我买个漏保符，十两银子一张，童叟无欺。"
"滚！"赵虎吼道。
"行，那你自己疼着吧。"
林默挥挥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
出了青云宗的地界，林默加快了脚步。
青阳城在青**脉的东南方向，走路大概要两天。
他背着那个破包袱，手腕上套着那个破护腕，胸口贴着那张破符，怎么看怎么寒酸。
但林默心情不错。
离开宗门了。
可以开维修铺了。
可以躺平了。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已离开青云宗灵脉覆盖区域。
建议路线：沿东南方向走官道，约两日可抵达青阳城。
另：青阳城东街有一家酱肘子铺，据说是全城最好吃的，建议宿主前往品尝。
林默："……你脑子里是不是只有酱肘子？"
系统提示：本系统仅提供客观信息，不参与主观判断。
"行行行，去吃酱肘子。"
林默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会儿，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对了，我刚才对赵虎用的那张符……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系统提示：灵气限流符（初级）仅限制灵气流量，不会造成实质性伤害。
宿主可以放心使用。
"不是，我是说……"林默摸了摸鼻子，"他那个样子，是不是有点太丢人了？"
系统沉默中……
本系统认为，让对方社死，比让对方肉身受伤，更符合"温情底色"的要求。
林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你说的对。"
"社死不伤人，这才是正经事。"
他吹着口哨，继续往青阳城的方向走。
躺平，从今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