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毒医圣手她掀了全京城膝盖  |  作者:树上开花结果了呢  |  更新:2026-03-29
收忠仆,控家主------------------------------------------,直到太医署的李太医急匆匆赶来。,留着山羊胡,是谢如月惯用的人。他一看这满屋子又笑又挠的场面,也是吃了一惊,连忙上前诊视。“奇哉,怪哉!”李太医捻着胡须,给几位症状最重的夫人把了脉,又检查了她们的皮肤,“脉象浮数,皮肤潮红,有轻微风团……似是风邪袭表,兼有热毒内蕴?可为何会无法抑制地发笑?”。这症状像是过敏,又掺杂了类似“癔症”的表现。“李太医,到底怎么回事?可能治?”云崇山脸色难看至极。好好的寿宴弄成这样,简直成了京城的笑话!“这个……下官先开一剂疏风清热、镇静止*的方子,让诸位夫人服用看看。”李太医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开些常规药物。,众人服下,瘙*和狂笑症状才勉强被压制下去,但一个个已是鬓发散乱,妆容糊花,精疲力尽,颜面扫地。,纷纷寻了借口,仓皇告辞。临走时看谢如月和云翩翩的眼神,都带着掩饰不住的怪异和……隐隐的畏惧。,不欢而散。,云崇山再也压不住怒火,猛地转身,看向站在角落、依旧安静低着头的云芷。“是你!是不是你搞的鬼?!”他厉声喝道。,闻言也立刻看向云芷,眼神怨毒,却带着恰到好处的悲戚:“老爷,您别怪芷儿,她是个傻孩子,什么都不懂,定是……定是不小心带了什么不干净的花粉进来……”,实则坐实了是云芷带来的“晦气”。:“父亲,姐姐肯定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只是脑子不清楚。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一个唱红脸,两个唱白脸,瞬间将矛头牢牢钉在云芷身上。
云芷缓缓抬起头。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眼睛,过于平静地看着云崇山。
“父亲,”她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清晰得可怕,“女儿只是来贺寿。”
“贺寿?你看看你把寿宴搅成什么样子!”云崇山指着她,手指都在抖,“你这孽障!生来就是克我的!当初就不该留你!”
这话说得极其刻薄无情。
周围的丫鬟仆役都低下了头,不敢出声。
云芷却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却让云崇山莫名感到一阵心悸。
“父亲说得对,”她慢条斯理地说,“女儿确实‘带’了些东西来。”
谢如月眼中闪过一丝得色。
云芷继续道:“女儿久病体弱,常闻秦嬷嬷说,有些花草安神静气。今日母亲寿辰,女儿无以为贺,便采了些院子里的野花野草,做了个香囊,想送给母亲。”
她解下腰间那个破旧的香囊,托在掌心。
“谁知,女儿体弱,走到花厅时有些头晕,许是……许是不小心把香囊里的花草气味散了出去?”她看向李太医,眼神纯然无辜,“李太医,您医术高明,可能看出,是哪些花草,会让人又*又笑吗?”
李太医一愣,接过香囊,仔细闻了闻,又小心地倒出一点粉末在掌心观察。
“这……似乎是鬼针草、车前草……还有些别的……”他皱着眉,“这些都是寻常草药,虽有少许可能引起敏感之人不适,但绝无令人狂笑之理。况且,这么一点粉末,气味极淡,若非贴近了闻,几乎察觉不到。”
云芷点点头,看向云崇山:“父亲听见了。李太医说,香囊无毒,气味也淡。那满堂宾客的症状,从何而来?”
云崇山一时语塞。
谢如月急忙道:“许是……许是巧合!今日炭火太旺,又用了西域来的香料,或许是有些夫人本就体质敏感……”
“母亲说得有理。”云芷从善如流地点头,随即话锋一转,“只是,女儿有一事不明,想请教李太医。”
李太医:“大小姐请讲。”
“女儿自三日前落水,高烧不退,几乎丧命。”云芷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昏迷中,常觉体内如火烧冰刺,痛苦难当。李太医也曾来诊视,说是风寒入体,开了驱寒的方子。可女儿服了药,病情反而加重,昨夜更是气息奄奄,被……被扔去了乱葬岗。”
她每说一句,谢如月和云翩翩的脸色就白一分。
“幸得老天垂怜,女儿命不该绝,在乱葬岗醒转,挣扎着爬了回来。”云芷的目光,如同冰冷的针,刺向李太医,“李太医,您说,这真是普通的‘风寒’吗?您开的药方,真的……只是驱寒吗?”
“轰——!”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花厅炸响。
所有人都惊呆了。
落水?高烧?被扔去乱葬岗?!
云崇山猛地看向谢如月:“怎么回事?!芷儿落水了?还被扔去了乱葬岗?!”
谢如月脸色煞白,慌忙辩解:“老爷明鉴!芷儿前日是不慎落水,发了高烧,妾身心急如焚,请了李太医来看,也用了最好的药!至于乱葬岗……定是下人以讹传讹!芷儿明明是在自己院里养病,定是这丫头病糊涂了,胡言乱语!”
云翩翩也哭道:“父亲,那日是我没拉住姐姐,让她滑倒了,是我的错!可母亲真的尽心照料了,还亲自给姐姐喂药呢!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冤枉母亲?”
李太医额头冒出冷汗,急忙拱手:“国公爷明鉴!下官当日诊脉,大小姐确是风寒重症,脉象浮紧,高热不退。下官开的方子也是对症的桂枝汤加减,绝无问题!至于大小姐为何病情加重……许是……许是体质太弱,邪气深入……”
云芷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
等他们说完,她才再次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李太医说,是风寒,脉象浮紧。”
“那请问李太医,”她缓缓伸出手腕,“您此刻,可否再为女儿诊一次脉?”
李太医一愣,看向云崇山。
云崇山眉头紧锁,直觉今日之事处处透着诡异。他看着云芷那张过于平静的脸,再看看谢如月母女慌张的神色,沉声道:“李太医,诊!”
李太医只好上前,搭上云芷的脉搏。
这一搭,他的脸色就变了。
手指下的脉搏,细弱无力,但更让他心惊的是,那脉象深处,隐隐有一种诡异的滞涩感,时快时慢,如同……中毒!
而且,绝非一朝一夕!
“如何?”云崇山追问。
李太医后背已被冷汗浸湿。他收了谢如月的钱,帮忙遮掩大小姐的“痴傻”是风寒后遗症,也默许了她用些“安神”的药。但他没想到,大小姐体内竟有如此复杂的毒性!这绝不是他开的那些温和药物能造成的!
一旦深究,他绝对脱不了干系!
“回、回国公爷,”李太医声音发干,“大小姐脉象细弱,气血两亏,确是久病之象……至于、至于其他,下官……下官学艺不精,还需细细斟酌……”
这话等于什么都没说,但也暗示了情况不简单。
云崇山不是傻子。他能在朝堂立足,自然有几分敏锐。李太医的含糊其辞,谢如月母女的过度反应,云芷那判若两人的冷静……
一个可怕的念头,隐隐浮现。
难道……芷儿的痴傻,婉**死……都另有隐情?
他看着云芷。这个他几乎从未正眼看过的女儿,此刻站在那里,单薄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脊背却挺得笔直,眼神清亮锐利,哪有半分痴傻?
“你……”云崇山声音有些干涩,“你真的……不傻了?”
云芷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讽刺。
“父亲觉得呢?”她不答反问,“一个傻子,能站在这里,条理清晰地说这么多话吗?一个傻子,能记得自己被扔去乱葬岗吗?一个傻子,能知道……自己从记事起,就在被人下毒吗?”
“下毒”二字,如同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谢如月尖叫:“你胡说什么!谁给你下毒了?!老爷,她疯了!她一定是撞邪了!”
云芷不理她,只是看着云崇山:“父亲若不信,可再请信得过的太医,或者……江湖上有名的药师来诊。女儿体内的毒,名为‘朱颜烬’,慢性发作,损伤神智,累积十余年。下毒者,就在这府中。”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或许,还不止害了女儿一人。”
这话,直指已故的生母苏婉娘!
云崇山浑身一震,踉跄后退一步,扶着椅子才站稳。他看着云芷,又看看满脸惊恐的谢如月,再看看眼神闪烁的李太医……
一个他从未愿意去深想的真相,正狰狞地撕开伪装,露出血淋淋的内里。
“来人……”他声音嘶哑,“送李太医出去。今日之事,若有人敢泄露半句,乱棍打死!”
李太医如蒙大赦,赶紧溜了。
云崇山又看向其他仆役:“都滚出去!关上厅门,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
很快,花厅里只剩下云家四口。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现在,没有外人了。”云崇山盯着谢如月,眼神冰冷,“你说,芷儿的话,是不是真的?”
“老爷!妾身冤枉啊!”谢如月扑通跪下,涕泪横流,“妾身对天发誓,从未害过芷儿,更未害过姐姐!定是……定是这丫头落水撞了邪,或是听了什么小人挑唆,来污蔑妾身!老爷,你我夫妻十余载,妾身是什么样的人,您还不清楚吗?”
云翩翩也跪下来哭求。
云芷冷眼旁观,心中毫无波澜。这种哭诉喊冤的戏码,在她看来,拙劣又可笑。
她等他们哭得差不多了,才缓缓开口:
“母亲说,从未害过我。”
“那请问母亲,我三岁那年‘风寒高烧’后,每日必喝的那碗‘安神汤’,是什么?”
“我十岁那年,突然呕血,您请来的游方道士说我是‘邪祟附体’,给的符水,又是什么?”
“还有,我房中那盆您亲手所赐、说是能‘宁心静气’的‘夜来香’,每晚散发的香气,又是什么?”
她每问一句,谢如月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这些事,桩桩件件,隐秘至极,她一个痴傻儿,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难道她……一直都是装的?!
云崇山越听,心越冷。这些事,有些他隐约知道,有些他完全不知情。但看谢如月的反应……
“还有,”云芷从袖中(实则是从空间里)取出一小包东西,放在桌上,“这是女儿从乱葬岗爬回来后,在自己平日喝药的碗底,刮下来的残渣。”
她看向云崇山:“父亲若还有疑虑,不妨找人验验,这里面除了治疗风寒的药,还有什么。”
那包残渣,是她这两天让秦嬷嬷偷偷从药罐里刮出来的。虽然之前的药罐已经被处理了,但常年累积,陶罐缝隙里总会残留一些。
云崇山看着那包褐色的粉末,又看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谢如月,终于彻底信了。
一股被愚弄、被背叛的怒火,夹杂着对亡妻的一丝愧疚(或许还有对眼前这个陌生女儿的些许复杂情绪),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毒妇!!”他暴喝一声,猛地一脚踹在谢如月心口!
谢如月惨叫一声,被踹倒在地,吐出一口血来。
“母亲!”云翩翩尖叫着扑过去。
“还有你!”云崇山指着云翩翩,眼神凶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平日如何欺辱芷儿!姐妹不和,刻薄长姐,你还有脸哭?!”
云翩翩吓得浑身发抖,一个字也不敢说。
云芷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心中并无快意,只有冰冷的计算。
云崇山的愤怒,有多少是因为“被下毒”的真相?有多少是因为“被愚弄”的耻辱?又有多少,是因为“寿宴被毁”、“家丑外扬”的恼怒?
恐怕,后者居多。
所以,这还不够。
“父亲息怒。”她适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事已至此,惩治并非当务之急。”
云崇山喘着粗气,看向她:“那你说,该如何?”
“第一,女儿需要治病解毒。”云芷直视他,“需要真正的良医,需要上好的药材,需要清净的修养环境。芷兰院,不合适。”
“好!明日我就让人给你换个院子!需要什么药材,尽管开口!”云崇山立刻答应。现在稳住这个突然变得莫测的女儿,收拾谢氏留下的烂摊子,才是关键。
“第二,”云芷看向地上的谢如月,“母亲……谢氏谋害嫡女,证据确凿。按律,该如何处置?”
谢如月惊恐地瞪大眼睛:“不!老爷!您不能!我为您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十余年!您不能听信她一面之词!”
云崇山眼神挣扎。谢氏背后也有娘家,虽不及国公府,但若真按律处置(很可能是休弃或送入官府),家丑彻底外扬,他也脸上无光。
云芷将他的犹豫看在眼里,心中冷笑。果然。
她本就没指望云崇山会立刻严惩谢氏。她要的,是“掌控”。
“父亲,”她放缓了语气,“女儿知道您为难。谢氏毕竟是二妹和弟弟的生母,若闹开了,于府中名声、于弟弟前程都有碍。”
云崇山神色微动:“芷儿,你能体谅为父……”
“所以,”云芷打断他,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女儿有个提议。”
“谢氏禁足在她自己的院子里,非父亲允许,不得踏出半步。府中中馈……暂时由女儿接管。”
“什么?!”谢如月和云翩翩同时惊呼。
云崇山也皱起眉头:“你?你从未学过管家……”
“女儿是没学过,但女儿不傻。”云芷淡淡道,“账本可以看,规矩可以学。况且,女儿体弱,也不会事事亲力亲为,只是暂代,总好过让一个毒害嫡女的人继续掌管国公府的门楣吧?”
她看着云崇山:“父亲放心,女儿只是想有个安心养病的环境,顺便……查清当年母亲真正的死因。在查清之前,女儿会顾全大局。”
这话软中带硬,既给了云崇山台阶(暂代、顾全大局),又点明了自己的底线(查苏婉**死因),还暗示了她手里可能还有更多证据(比如那包药渣)。
云崇山权衡利弊。
眼前这个女儿,变得陌生而危险。她手里攥着谢氏下毒的证据,也等于攥着国公府的把柄。安抚她,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至于管家权……给她又何妨?她一个病秧子,能掀起什么风浪?等风头过了,再想办法收回来就是。
“好。”云崇山终于点头,“就依你。谢氏禁足映月院,无令不得出。府中中馈,暂由芷儿接管。我会派两个得力嬷嬷协助你。”
“谢父亲。”云芷微微颔首,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谢如月,和满脸怨毒的云翩翩。
第一步,成了。
拿到初步的自**和资源。
但这还不够。
她看向云崇山,忽然微微一笑:
“父亲近日是否常感头痛、失眠,夜间多梦,且……体力大不如前?”
云崇山一愣:“你如何得知?”
他确实有这些症状,只以为是政务繁忙,年纪渐长。
“女儿略通医术。”云芷走近两步,仔细观察他的面色和眼底,“父亲可否让女儿……把个脉?”
云崇山将信将疑,伸出手。
云芷搭上他的手腕,凝神细诊。同时,她的双眼微微眯起,一种常人无法察觉的微光在眸底流转——那是她苏醒后发现的特殊能力,能“看”到人体内气血和毒素的微弱流动。
在云崇山的经脉中,她“看”到了熟悉的痕迹。
很淡,很隐蔽。
但确实是“朱颜烬”的变种。剂量极轻,作用缓慢,主要影响精力和睡眠,长期下去,会让人精力涣散,判断力下降。
下毒的人,真是……心思缜密。
对嫡女用足量,摧毁神智;对家主用微量,潜移默化地控制。
好手段。
云芷收回手,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忧虑:“父亲,您这不是劳累所致。您……也中毒了。”
“什么?!”云崇山如遭雷击,猛地站起,“我也……中毒了?!”
“毒性很轻,但长期累积,也会损伤根本。”云芷语气沉重,“下毒者十分小心,用的剂量和方式都极其隐蔽,寻常大夫根本诊不出。”
云崇山脸色铁青,目光如刀般射向地上的谢如月:“是你?!”
“不!不是我!老爷,真的不是我!”谢如月惊恐万状,拼命摇头。给云芷下毒她认,但给云崇山下毒?她没那个胆子!也没必要啊!
云芷心中了然。看来给云崇山下毒的,另有其人。或许是谢氏背后的人?或许是府中其他势力?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云崇山的“安危”,也捏在了她手里。
“父亲别急。”云芷温声道,“女儿既能诊出,便有法子缓解。只是这解毒需要时间,也需要父亲配合。从今日起,您的饮食、汤药,最好都由女儿亲自过目。还有,此事绝不可再让第三人知晓,以免打草惊蛇。”
云崇山此刻心乱如麻。自己竟然也中毒了?谁干的?谢氏?还是别人?这国公府,到底藏着多少魑魅魍魉?
他看着眼前这个沉静的女儿,忽然觉得,她可能是自己现在唯一能依靠的人。
“好……好,都听你的。”云崇山颓然坐下,仿佛一瞬间老了好几岁,“芷儿,为父……就靠你了。”
云芷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冷光。
“女儿定当尽力,为父亲分忧。”
控制家主,拿到管家权,找到盟友(尽管这个盟友脆弱而自私)……
复仇之路,终于踏出了坚实的第一步。
而接下来,她需要建立自己的势力,需要钱,需要人,需要……一个名正言顺走出去的“身份”。
她的目光,投向窗外。
京城很大。
是时候,让“云芷”这个名字,以另一种方式,被人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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