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成了老摇子任老太爷，

重生我成了老摇子------------------------------------------（一具紫黑色身躯猛地从棺中坐起，腐气混合着土腥味弥漫开来）“嗬…嗬…”我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手指僵硬地动了动，指甲缝里嵌着两百年的泥土。脑子里乱糟糟的——我是谁？任威勇？不对，我是二十一世纪熬夜猝死的社畜，现在成了《僵尸先生》里那个开局就被九叔烧成灰的倒霉任老太爷？。电影里那个穿清朝官服、只会跳跳跳的蠢僵尸，被墨斗线弹得嗷嗷叫，最后烧得连渣都不剩。我低头看看自己这身紫得发黑的皮肉，指甲长得能当凶器，嘴里两颗獠牙冷飕飕地刮着下唇。。。——居然能左右转动！再抬手臂，虽然关节“咔咔”作响像生锈的机器，但确实能弯曲！电影里那僵尸只会直挺挺地跳，我这具身体…好像不太一样？“砰！”，楠木棺盖应声裂开条缝。力量大得惊人，但更惊人的是——我居然能使出“砸”这个动作！不是僵尸标配的“插”或“戳”，是带着弧线的、有发力技巧的“砸”！“莫非…”一个荒唐的念头闪过。。“咔、咔、嚓——”，但确实…扭起来了！虽然僵硬得像广场舞初学者的老大爷，但这绝不是一个正经僵尸该有的动作幅度！，脖子前伸，手臂不协调地摆动两下。…这熟悉的别扭感…“老摇子？！”我差点喊出声（如果僵尸能喊出声的话）。
生前我是个街舞爱好者，专攻Popping（机械舞），外号“老摇子”——不是那种社会摇，是那种关节分离、肌肉爆震、动作卡顿到极致的纯正Old School风格。所以我现在成了…僵尸中的机械舞大师？僵尸老摇子？！
“轰隆——”
外面隐约传来雷声。我猛一激灵——想起来了！电影里任发明天就要来起棺迁葬，然后九叔会说“蜻蜓点水穴”被洋灰盖顶，建议火化，任发不肯，把我抬回义庄…接着就是墨斗线大阵、僵尸出逃、大闹任府…
死路一条。绝对是死路一条。
但现在的我，好像…不太一样？
我缓缓从棺材里爬出来（是的，用“爬”的，手脚并用地爬，不是僵尸跳），站在昏暗的墓**。借着石缝透进的微光，我看见自己一身破烂清朝官服，胸口还有个补子。试着走了两步——腿能打弯！虽然每一步都像生了锈的机器人，膝盖弯曲角度诡异，但确实是在“走”！
我停下来，深吸一口并不存在的“气”，意念集中在右肩。
“砰。”
肩膀猛地向后一顿，像被无形的手拉扯，整个右臂随之甩出个僵硬而突兀的弧度——一个标准的Pop（爆震）。
成了。
我成了个能跳机械舞的僵尸。
不，是僵尸中的极品老摇子。
“必须苟住。”我对自己说（虽然发不出声，但脑子里念头清晰），“九叔就在任家镇，那是个真正的道术高手。我现在这点变异，在墨斗线、桃木剑、黄符面前估计还是白给。”
怎么苟？
电影里僵尸之所以被九叔轻松拿捏，一是动作模式固定（只会跳），二是没有智力（全靠本能）。我现在这两点都有突破，但还不够。
我需要…更像个人。
我低头打量这身官服。太扎眼了，任谁看见个穿清朝官服在街上走的，第一时间就会想到僵尸。得换衣服。
墓**显然没有便装。但我记得电影里，任老太爷的棺材被抬回义庄后，是停在停尸间的。那里…说不定有死人衣服可以换？
外面天还没亮，应该是后半夜。我小心地挪到墓**，耳朵贴上去听——寂静无声。任家祖坟在山腰，离镇子有段距离。
轻轻推开墓门（力气大就是方便），月光惨白地照进来。我尽量让动作“流畅”些，虽然每个关节都在**，但至少不是僵尸跳。沿着山路往下，我忽然想起件事——
电影里僵尸怕光吗？好像只是怕阳光，月光没事？记不清了，但小心为上。
我专挑树荫走，影子被月光拉得老长，动作一顿一顿的，从远处看大概像个人形提线木偶在梦游。偶尔有夜鸟惊飞，我立刻僵住不动——真·僵尸本能——等没动静了，再继续“摇”着往前走。
快到镇口时，我看见一间破土地庙。庙里供着瓜果，香炉里还有未燃尽的香。我犹豫了下，慢慢挪进去。
月光从破屋顶漏下来，照在土地公斑驳的泥塑上。我站在神像前，忽然想试试——僵尸怕不怕神？
我伸出手，在神像前晃了晃。
没反应。没有冒烟，没有刺痛。
“所以我不怕神像？”我歪了歪头（这个动作做得很艰难，但做到了），“也对，电影里僵尸怕的是道术法器，对没有开光的神像好像确实不虚。”
正要离开，眼角瞥见神像后面堆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凑近一看——是件破旧的黑色长衫，像是哪个乞丐落下的，沾满尘土，但还能穿。
天助我也。
我三下五除二扯掉身上那套标志性的清朝官服（官帽早就不知掉哪了），换上黑长衫。大小不太合身，但好歹遮住了这身紫黑皮肉。又找了块破布裹住头脸，只露出眼睛——虽然眼睛大概也是浑浊的，但半夜看不真切。
现在我看上去像个身形高大、动作怪异的流浪汉。虽然怪，但至少不像明摆着的僵尸。
悄悄摸进镇子。街道空无一人，打更的不知道去哪偷懒了。我凭着记忆往义庄方向摸——电影里义庄在镇西头，靠近乱葬岗。
忽然，一阵铃声传来。
“叮铃…叮铃…”
清脆的铜铃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伴随铃声的，还有低沉含糊的念咒声。
我浑身一僵（这次是真僵），猛地闪身躲进一条巷子阴影里，后背紧贴墙壁，连“气”都不敢喘——虽然本来就不用喘。
脚步声渐近。
月光下，一个身穿杏黄道袍、手持铜铃的中年人走来，面容严肃，一字眉尤其醒目。他身后跟着一串…“人”？个个额头贴着黄符，双手平举，动作整齐地一跳一跳。
九叔。和被他赶着的行尸。
我屏息凝神（虽然没必要），把自己完全融入阴影。九叔经过巷口时，忽然停下脚步，眉头微皱，往我这边瞥了一眼。
我心脏（如果还有的话）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了几秒，摇摇头，继续摇铃引尸往前走。“可能是野猫。”我听见他嘀咕了一句。
直到铃声远去，我才缓缓“松”下来。好险。九叔果然敏锐，虽然我换了装束，但他还是察觉到了异常气息。得更加小心。
终于摸到义庄。破旧的大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我轻轻推门进去，一股混合着霉味和香烛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停尸间里整齐停着七八口棺材。我一眼就看见靠墙那口新棺——正是我的“原装货”，棺材盖还裂着条缝，是我刚才砸的。
旁边桌上散落着些物事：墨斗、黄符、朱砂笔、八卦镜…全是九叔的法器。我下意识后退半步。
但更吸引我的是墙角一个破衣柜，里面胡乱堆着些衣服——大概是给无人认领的**换的寿衣，或是义庄备用衣物。我翻了翻，找出件深灰色粗布短褂和裤子，比身上这件合身些。又找到顶破草帽，能遮住大半张脸。
换装完毕，我看起来更像个普通乡下老汉了——如果不看动作的话。
天快亮了。我必须在天亮前找到藏身处。义庄肯定不行，九叔随时会来。
乱葬岗？那里倒是有不少无主荒坟，可以暂时藏身。但离镇子太近，容易被发现。而且九叔经常去那边查看。
我忽然想起电影里一个细节：任老太爷变成僵尸后，最先攻击的是…任发家的牲畜。这说明僵尸初期需要吸血，而且动物血也能用。
也就是说，我不一定非要攻击人类。可以先找动物血维持，同时…想办法增强实力。
可怎么增强？电影里的僵尸，要么吸亲人血变强，要么在养尸地被埋多年自然成型。我这两条路都不好走——吸亲人血等于主动暴露，养尸地可遇不可求。
等等。
我抬起手，看着自己紫黑色的手指。刚才砸棺材时，我用了“技巧”，而不只是蛮力。那如果我把“老摇子”的技巧，应用到僵尸本能上呢？
比如…吸收月光？
电影里没说僵尸能吸收月华，但很多民间传说里，僵尸、妖怪都能借月华修炼。我现在这具身体变异了，说不定可以试试？
我找了个隐蔽的角落，面朝窗外月色，尝试摆出个“姿势”——不是打坐，那太为难僵尸关节了。而是尽量舒展身体，让月光照在胸口（据说那里是尸气汇聚之处），然后…试着“震动”肌肉。
“砰、砰、砰…”
胸口肌肉开始不规律地弹动，像在打节拍。随着震动，我感觉到一丝丝微凉的“气”顺着月光渗进皮肤，在僵硬的经络里缓慢流动。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
有用！我真的能主动吸收月华！
但这样太慢。按这速度，吸到明年也未必能扛住九叔一道符。得找更快的方法。
天边泛起鱼肚白。我不得不离开义庄，趁着最后一点夜色，往镇外山林深处逃去。
接下来几天，我像个真正的野人（或者说野僵）一样生活在深山老林里。白天躲在阴暗山洞，用石头堵住洞口，防止阳光照入。夜晚出来活动，练习“老摇子”动作，同时尝试更高效吸收月华。
我发现，当我把机械舞的“爆震”（Pop）和“定格”（Hit）技巧，与呼吸（虽然不用呼吸）节奏结合时，吸收效率会大幅提升。月光像被无形的漩涡牵引，丝丝缕缕汇入身体。僵硬的关节开始变得“润滑”些，动作虽然还是卡顿，但卡顿得更有“韵律”了。
偶尔我也冒险靠近山脚村庄，偷鸡。不是活鸡，是村民杀好的鸡，我把血吸干。第一次吸血时，那股腥甜涌入口腔的瞬间，我差点呕吐（如果还能吐的话）。但身体却本能地贪婪**，我能感觉到力量在缓慢增长。
大约过了七八天，一个月圆之夜。我照常在山崖上“修炼”，对着满月疯狂爆震，月光几乎凝成肉眼可见的淡银色细流，涌入七窍。
突然——
“咔嚓！”
体内像有什么东西碎了。紧接着，一股冰冷的气流从脚底直冲头顶，所过之处，僵硬的肌肉、骨骼发出“噼啪”轻响，像生锈的锁链被挣断。
我猛地睁开眼。
视野变得异常清晰，甚至能看见百米外树叶的纹理。耳朵能捕捉到夜风拂过草叶的沙沙声、地下虫豸蠕动的窸窣声。抬手，手指灵活度明显提升，能做出更复杂的“波浪”（W**e）动作了。
突破了。虽然不知道算什么境界，但肯定比普通僵尸强了。
我试着对身旁一块石头挥拳。
“砰！”
石头应声碎裂，裂口整齐得像被利器劈开。而我拳头毫发无伤。
“还不够。”我对自己说，“九叔的桃木剑能劈开岩石，墨斗线能勒断铁链。这种程度，还是会被他按着打。”
得继续苟，继续发育。
但就在我以为能安稳发育一段时间时，意外发生了。
那是个阴天，傍晚时分。我躲在山洞里，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人声，而且越来越近。
“文才，你确定是这边？”一个年轻的声音。
“错不了，秋生！我昨天来采药时亲眼看见的，这边有座古墓，墓门都裂了，说不定有宝贝！”另一个略显憨厚的声音。
我心里一沉。
秋生和文才。九叔那两个活宝徒弟。
脚步声就在洞口外停下。
“咦，这山洞怎么被石头堵住了？”是文才。
“让开，我踹开看看。”秋生跃跃欲试。
我脑子飞速转动。硬拼？不行，这俩货虽然菜，但毕竟是九叔徒弟，身上说不定带着保命符。逃？洞口被堵，后面是死路。
眼看秋生就要踹石头——
“砰！砰！砰！”
我忽然用拳头，有节奏地砸在山洞内壁上。声音经过山洞放大，显得沉闷而诡异。
外面瞬间安静了。
“什、什么声音？”文才声音发颤。
“好像…有人在里面敲石头？”秋生也迟疑了。
我继续砸，节奏越来越诡异，时快时慢，中间夹杂着指甲刮石壁的刺耳声音，还模仿电影里僵尸的低吼：“嗬…嗬…”
“该、该不会是僵尸吧？！”文才快哭了。
“胡说！这荒山野岭的，哪来僵尸！”秋生强作镇定，但脚步声在后退，“可能是山魈野鬼…师父说了，遇怪莫慌，先撤为敬！”
“对对对，先回去告诉师父！”
两人连滚爬爬地跑了。
我停下动作，松了口气。还好，暂时吓退了。但九叔很快就会知道这里有问题，说不定会亲自来查看。
这地方不能待了。
当晚，我连夜转移。走之前，我把山洞伪装成自然塌方的样子，掩盖所有痕迹。
该去哪？任家镇附近是不能留了。我记得电影里，任家镇往北三十里有个“酒泉镇”，那里好像也有僵尸剧情？但时间线不确定。
不管了，先往北走，离九叔越远越好。
我昼伏夜出，专挑荒僻小路。路上偶尔遇到夜行路人，我就提前躲起来。有次躲闪不及，被个赶夜路的货郎远远瞥见，他大概以为撞鬼了，吓得货担都不要了，撒腿就跑。
几天后，我来到一片陌生的山区。这里山势更陡，林木更密，而且…阴气很重。
是天然养尸地？我心中一喜，仔细感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腐味，泥土是罕见的暗红色，草木都长得稀疏萎靡。
我找到一处背阴的山坳，土质松软，往下挖了不到一丈，就碰到坚硬石板——是个被掩埋的古墓。墓不大，棺材早就烂光了，只剩几根白骨。我把白骨收拾到一边，自己躺进去，用土浅浅掩埋。
这里阴气充沛，适合修炼。我白天躺在墓里吸收地阴之气，晚上出来吸收月华，偶尔抓些野兔山鼠吸血（虽然味道差些，但胜在安全）。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实力在稳步提升。现在我一拳能打断碗口粗的树，一跃能跳上三米高的岩石，动作也越来越流畅——虽然还是带着机械舞的卡顿感，但卡顿之间有了连贯性，看起来更像是个“举止怪异的人”，而不是纯粹的僵尸。
我还开发出一些“技能”。比如将尸气凝聚在指尖，能弹出尺余长的黑气，切石头如切豆腐。比如控制肌肉做出超高频率震颤，让身体暂时“虚化”，能穿过一些狭窄缝隙。
但我清楚，这还远远不够。九叔那种正统道士，手段太多了。符、咒、诀、步、器，样样都能克制僵尸。我得有更多底牌。
一个雨夜，我躲在墓里，忽然听到外面传来打斗声和惨叫。
悄悄扒开土层，露出一条缝往外看。
只见山道上，三个穿黑衣的人正在**一个穿灰袍的老者。黑衣人动作僵硬，眼眶发黑，嘴里伸出獠牙——是僵尸！但和我不一样，他们是受操控的，每个僵尸额头都贴着一张紫黑色符纸，眼中冒着幽幽绿光。
灰袍老者手持铜钱剑，舞得密不透风，不时甩出黄符，贴在僵尸身上“噼啪”炸响。但僵尸数量多，不怕疼，老者渐渐左支右绌。
“铜甲尸，给我上！”树林里传来一声尖锐的呼哨。
地面突然炸开，一具体型格外高大的僵尸破土而出，浑身长满绿毛，皮肤呈古铜色。它低吼一声，直接撞向老者。
“绿毛铜甲尸？！”老者面色大变，咬破舌尖喷在铜钱剑上，剑身泛起红光，一剑刺向铜甲尸胸口。
“铛！”
金石交击之声。铜钱剑竟被弹开，只在铜甲尸胸口留下个白印。铜甲尸蒲扇大的巴掌拍下，老者勉强躲开，肩膀却被扫中，顿时骨头碎裂声清晰可闻。
“呃啊！”老者**倒飞，撞在树上滑落。
三个黑衣僵尸和铜甲尸缓缓围上。
我缩回土里，心跳（虽然不跳）加速。赶尸人**？看那灰袍老者的手段，也是个道士，但明显不如九叔。那些黑衣僵尸和铜甲尸，像是被人炼制操控的。
“谁？！”树林里那尖锐声音突然转向我这边。
被发现了？不可能，我藏得很好。
“嗖——”
一道黑影射入我藏身的土堆，是枚黑色小旗，旗面上画着狰狞鬼头。小旗**泥土的瞬间，我感觉到一股阴冷意识扫过身体。
“咦？这里还藏了个野僵？”那声音带着诧异，随即变成狂喜，“好精纯的尸气！虽然不会跳，但品质极高！正好拿来炼成铁甲尸！”
话音未落，土堆炸开，一只枯瘦如鸡爪的手直**面门！
我本能地后仰，同时右手一记爆震（Pop）砸向那手臂。
“砰！”
气劲炸开。那手被震得偏开，我也被反冲力掀出土坑，滚了好几圈才稳住。
月光下，我终于看清袭击者——是个穿黑袍的干瘦老头，眼眶深陷，指甲乌黑，浑身冒着不祥的黑气。他正惊疑不定地看着我：“你…你不是普通僵尸？！”
我当然不会回答，摆出防御姿势，关节“咔咔”作响。
灰袍老者趁机挣扎爬起，往山林深处逃去。黑袍老头瞥了一眼，没追，反而紧紧盯着我，眼中贪婪更盛：“灵智未失，体魄怪异，还能用古怪招式…莫非是百年难遇的‘异僵’？哈哈哈，天助我也！炼了你，我的铜甲尸就能进阶成银甲尸！”
他手中多出一个黑色铃铛，猛摇。
“叮铃铃——！”
刺耳铃声钻进耳朵，我脑子一昏，身体不受控制地要朝前走。是控尸铃！
我咬牙，疯狂震动全身肌肉，用“老摇子”的爆震对抗铃声控制。身体像打摆子一样剧烈颤抖，但脚步硬生生停住了。
“什么？！”黑袍老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连控尸铃都制不住你？！”
他咬破手指，在铃铛上一抹，铃声骤然尖锐数倍。同时，那具绿毛铜甲尸和三个黑衣僵尸从四个方向朝我扑来。
危急关头，我反而冷静下来。
多日修炼的成果，是时候验证了。
我左脚猛踩地面，一股尸气炸开，借力朝右侧横移——不是跳，是滑步！僵尸滑步！动作僵硬但速度极快，瞬间躲开铜甲尸的扑击。
同时右手五指张开，对准最近的一个黑衣僵尸，五指猛地一颤！
“噗噗噗噗噗！”
五道黑色指劲透指而出，精准洞穿那僵尸额头符纸。符纸“嗤”地燃烧，僵尸动作一僵，直挺挺倒下。
“指劲外放？！”黑袍老头尖叫，“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没理他，身体后仰成不可思议角度，避过铜甲尸横扫的手臂，同时腰肢一扭，整个人像陀螺般旋转，右腿顺势扫出，狠狠踢在另一个黑衣僵尸膝盖。
“咔嚓！”
膝盖粉碎，僵尸跪倒。我补上一记爆震拳，砸碎其天灵盖。
还剩一个黑衣僵尸和铜甲尸。铜甲尸刀枪不入，不好对付。我故意卖个破绽，让铜甲尸一把抓住我肩膀。
黑袍老头大笑：“抓住了！铜甲尸，撕了他！”
铜甲尸怒吼，双手用力——却撕不动！我这些天用月华、地气反复淬炼的身体，强度远超想象。虽然不如铜甲尸硬，但韧性十足。
我顺势贴进铜甲尸怀里，胸口对准其胸口，全身肌肉瞬间高频震颤！
“嗡嗡嗡——”
像有个无形钻头在疯狂旋转。铜甲尸胸口铜皮剧烈波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它想把我甩开，但我死死贴住，震颤越来越快。
“吼——！”铜甲尸痛苦咆哮。
终于——
“噗嗤！”
铜甲尸胸口被硬生生震出个窟窿，黑血喷涌。我趁机探手进去，抓住某块坚硬的核心（大概是尸丹？），猛地抽出！
铜甲尸动作戛然而止，眼中绿光熄灭，轰然倒地。
黑袍老头脸色惨白，转身想逃。
我哪能让他走。脚下发力，几个起落就追到他身后，一记手刀切在他后颈。老头闷哼倒地，晕了过去。
我拎起老头，又捡起那个黑色铃铛和几面小旗，迅速离开这是非之地。
找了个更隐蔽的山洞，把老头绑结实，搜刮了他全身。除了铃铛、小旗，还有本破旧册子，封面写着《炼尸札记》。
翻看册子，我越看越心惊。这老头叫“黑骷”，是个邪修炼尸人，专门盗挖古尸炼制僵尸，之前那些黑衣僵尸和铜甲尸都是他的作品。册子里记载了各种炼尸、控尸、养尸的法门，还有不少邪术。
但让我在意的是其中几页——关于“僵尸进阶”的描述。
按册子所说，僵尸分白僵、黑僵、跳僵、飞僵、游僵、伏僵、不化骨等多个等级。普通任老太爷那种，最多算“跳僵”（只会跳）。而铜甲尸，属于“游僵”层次，身体坚如铜铁，初步不惧普通刀剑符咒。
再往上，“伏僵”可短暂浮空滑翔，“不化骨”则几乎金刚不坏，寻常道术难伤。
而我的情况，册子里居然有类似记载——“异僵”，指发生不可知变异的僵尸，通常拥有特殊能力，进阶路线不可预测。但无一例外，异僵潜力极大，成长顺利的话，甚至能超越“不化骨”。
“所以…我是异僵。”我合上册子，心里有底了。
黑骷醒来后，吓得屎尿齐流，把知道的都交代了。他这一脉炼尸术传承残缺，只能炼到铜甲尸（游僵）层次。他做梦都想炼出银甲尸（伏僵），所以才到处寻找优质僵尸。
“大、大人饶命！小的愿意奉您为主，供您驱使！”黑骷磕头如捣蒜。
我盯着他，脑子里快速盘算。留着他？有用，他能提供炼尸知识，甚至可能搞到一些修炼资源。但风险也大，这种邪修，反噬是常事。
最终，我决定留他一命——但要做些保险。
我用从册子里学来的粗浅手法，结合自己琢磨出的“尸气禁制”，在黑骷心脏附近种下一缕本源尸气。一旦他有异动，我随时能引爆那缕尸气，让他心脏炸裂。
黑骷面如死灰，但不敢反抗。
有了黑骷这个“顾问”，我的修炼走上快车道。他指点我如何更高效吸收阴气、月华，还教我辨认一些对僵尸有益的阴属性药材、矿物。虽然都是邪道法门，但确实管用。
我还尝试把机械舞技巧系统化，融入战斗。比如“滑步”闪避，“爆震”破防，“定格”卸力，“波浪”传导攻击…配合日益强悍的僵尸之躯，威力惊人。
黑骷看得目瞪口呆：“大人…您这些招式，小人闻所未闻…”
我没解释。难道告诉他，这是二十一世纪的街舞？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身体逐渐从紫黑色向深灰色转变，皮肤表面开始出现细微的金属光泽。力量、速度、防御都在暴涨。现在让我面对之前的铜甲尸，我有信心十招内拆了它。
但我知道，这还不够。九叔那种正统道士，手段层出不穷。而且这世界，恐怕不止九叔一个高人。
我得继续苟，继续发育。
直到有一天，黑骷带来个消息。
“大人，小人打听到，往东百里外的‘甘田镇’，最近有僵尸为祸，已经死了好几个人。当地保安队束手无策，正重金悬赏能人异士前往除僵。”
我心中一动：“甘田镇？”
“是。听说镇上有个伏羲堂，堂主姓毛，道法高深，但前些日子外出云游了，不在镇上。所以僵尸一直没除掉。”
毛小方？《我和僵尸有个约会》里的角色？不对，那是电视剧。这是《僵尸先生》的世界观，甘田镇…难道是《僵尸道长》？
我脑子有点乱。但如果真是那个甘田镇，毛小方的实力恐怕不比九叔弱。他去云游了，镇上闹僵尸…
“僵尸什么来历？”我问。
“听说是一具埋在乱葬岗上百年的**，前些日子被雷劈了坟，破棺而出，凶得很。”黑骷压低声音，“而且…据说那僵尸，有点特别。”
“特别？”
“它…会说话。”
我猛地抬头。
会说话的僵尸？
“详细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