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癫，癫点好啊！

咖啡汤进骨头里------------------------------------------。，看见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印子——昨天刚摘，皮肤还留着浅白的圈。右手握着杯子，滚烫的液体透过瓷壁烧进骨头里。℃，但后颈的汗还是滑下来，*得像虫爬。，很轻，很慢，像在数秒。，嘴一张一合，唾沫星子溅在会议桌的文件上。第一排坐着总裁张总，低头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一下，两下。。，喉咙发甜。。，脆得让人牙酸。，棕色液体顺着桌沿往下滴，一滴，两滴，落在赵峰的皮鞋上。。，但没声音出来。眼睛瞪着，像看见鬼。。。，林默脑子里响了——
不是咖啡杯碎的声音，是电子音，平得像在念死亡报告：
叮！舔狗逆袭系统绑定成功！
半透明的面板在视线右下角弹出，白色底，深灰字：
新手任务：给女神苏晓买早餐并送到工位。
奖励：舔狗值+10，现金100元。
失败惩罚：轻微电击（安全范围）。
倒计时：29分47秒。
林默盯着面板。
看了两秒。
笑了。
嘴角往上扯，扯到脸颊肌肉发酸，眼睛眯起来，但眼神里一点温度都没有。
“舔狗系统……”
他轻声念，声音干得像砂纸摩擦。
上一世舔到死。
这一世刚活过来，第一个任务就是……继续舔？
赵峰反应过来了。
脸涨红，脖子青筋暴起。他抹了一把脸上的咖啡渍，手在抖。
“林默！***疯了？！”
声音尖得刺耳，像玻璃刮黑板。
林默没理他。
移动意识里的光标，悬在拒绝按钮上。
指尖悬停。
脑子里的声音又响了，不是系统提示音，是他自己的，从上一世带过来的、压在喉咙最深处的声音：
“再拼几年就能买房了。”
“别太累，妈没事。”
“怎么就混成这样了？”
胃又抽了一下。
这次更疼，像有只手在里面拧。
他抬起另一只手，按了按胃。
硬的。
然后，点了接受。
面板消失。
视线恢复正常，PPT还在，标题“星辰项目初步规划”刺眼。
但林默没看PPT。
他盯着屏幕右下角，那个刚刚弹出来的、小小的、几乎不会被人注意到的状态堆图标。
一个狗头的剪影，下面有个数字：0/100。
发疯值。
系统没解释这是什么，但他看见了。在他按下接受的那一秒，这个图标突然出现，数字从0跳到了1。
1点发疯值。
因为什么？
因为他明明想拒绝，却点了接受？
还是因为……他接受了，但心里已经决定了另一件事？
林默不知道。
但他知道另一件事。
赵峰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林默！***今天别想干了！”
呼吸喷在脸上，热，带着早餐的韭菜味。
林默看着他。
然后，抬手，轻轻拍了拍赵峰的手背。
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赵经理，”他说，“你的咖啡，48块一杯。”
赵峰愣住：“……什么？”
“48块。”林默重复，“速溶的，加双份糖，甜得发腻。”
“但我觉得，值。”
“因为从现在开始，”他顿了顿，笑，“你记住我了。”
赵峰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衬衫布料里。
布料撕裂的声音，很轻。
然后，系统提示音响了——
不是“叮”，是刺耳的滴滴声：
警告：宿主行为严重偏离任务逻辑！
强制惩罚：电击等级1！
电流从后颈灌进来。
林默身体一颤。
赵峰松开了手，后退一步，眼神惊愕。
电流还在窜，细细的，麻麻的，从脊椎往下，到腿，到脚趾尖。
他闭上眼睛。
三秒。
电流停了。
办公室静得可怕。
赵峰盯着他，嘴巴张了张，没出声。
林默睁开眼。
低头，看手心。
刚才被赵峰抓过的地方，衬衫布料皱了，皮肤上留下四个红印子。
他用另一只手的指尖碰了碰。
疼。
但疼得……很新鲜。
然后，系统面板弹了出来。
不是警告窗口，是普通的白色面板。
上面只有一行字：
发疯值+5。
狗头图标下面的数字从1跳到了6。
林默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这次，是真的有点开心。
会议室的门开了。
总裁张总走出来，身后跟着两个高管。
赵峰立刻换上一张笑脸，迎上去：“张总，刚才那是——”
张总抬手，打断他。
“刚才，”他说，“谁泼的咖啡？”
赵峰指林默：“他！市场部的林默，简直疯了——”
张总看向林默。
看了三秒。
然后，他问：
“为什么？”
林默抬起头。
看着张总。
看着这张脸，想起上一世自己被裁员时，张总在办公室说：“优化结构，懂吗？”
他顿了顿。
说：
“因为咖啡太苦了。”
张总沉默。
然后，他笑了。
不是真的笑，是嘴角往上扯了一下，眼神里什么都没有的那种笑。
“有意思。”他说。
然后，他转身，走了。
高管跟上。
赵峰站在原地，脸色发白。
林默转过身，走回工位。
坐下。
电脑屏幕还亮着，PPT还在。
他移动鼠标，点开系统面板。
狗头图标下面，数字6。
旁边多了一行小字：
账户余额：100.00元。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关掉面板。
看向窗外。
天空还是灰的。
但有一束光，不知道从哪里挤出来，正打在玻璃上，反射出一片刺眼的白。
林默眨了眨眼。
然后，他轻声说：
“第二课，该开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