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好评+1，我的腿变硬了------------------------------------------。"送到北区检查站，问他们要一个叫陈铁的人。"。是叫他去找人——找他自己。，确认了一下单号，确认了一下收货地址，确认了一下备注。。，脑子里过了一遍：北区检查站他知道，就在北二街和解放路交叉口往北三百米，是幸存者临时搭起来的物资中转点，之前送第一单路过，看见几个人扛着铁棍站岗，没细看。？？"重要信息"，没有重量，没有体积，没有商家名称。。---，但也比白**静。，靠听觉和气味追踪，陈铁骑车速度快，过了就过了，追不上。他现在比白天更敢骑快，腿上那股轻盈还在，踩踏板的力道只需平时的一半，车速却比平时高出三成。，左右看了看，没有动静。，随手踢了一脚——就是随手，三成力，试试水。
咔。
隔离墩整个崩出去半米，底部混凝土裂开，碴子噼里啪啦弹了一地。
陈铁盯着那根滚出去的隔离墩，看了三秒钟。
他就随手踢了一下。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运动鞋，鞋头没破，脚趾没感觉，就像踢了个空气袋。他抬手拍了拍旁边的砖墙，手掌没用力——砖面凹进去一个浅坑，灰尘扑下来，落了他一手。
力气是真的大了，但控制还没跟上，每次出力都比预期猛一截，像捏着根弹簧，以为拉三分，结果弹出去了七分。
系统界面上，铁腿的进度条停在距Lv.2还差一点的位置。
速度属性临界预警：再获3点，将触发二次强化
三点。
今晚四单，如果每单都是五星，能稳进。
他踩油门，骑快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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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区检查站比他想象中热闹。
三盏太阳能应急灯撑着，灯光惨白，照出一片人影。铁丝网围出来的临时院子里，堆着各种物资，纸箱、矿泉水、药品包，边上蹲着十来个人，有的裹着毯子，有的靠着箱子睡死了。
大门口站着两个人，扛着铁管，见陈铁骑车过来，其中一个抬手喊了句："站住，哪来的？"
"外卖。"陈铁停车，报了单号后四位。
两个人对视一眼，其中那个高的凑过来，手电筒照了照他的保温箱，又照了照他的脸。
"外卖员？这时候还有外卖？"
"有。"
"送什么？"
"系统上写的重要信息，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陈铁把手机递过去，让他看单子。
那人看了看，皱了皱眉，往里喊了一声："王姐——有人说是给你的单！"
里头停了一会儿，走出来一个女人。
四十来岁，短发，穿着冲锋衣，眼角有细纹，眼神很利。她走到陈铁面前，上下扫了他一眼，没说话，先看单号。
然后她抬起头，开口第一句话是：
"你昨天在前进巷撬过一把锁。"
陈铁没动。
"那个老**，阿珍，是我妈。"女人说，"她告诉我有个外卖员把锁撬了，给她送了黄焖鸡。"
陈铁想了一下，点头。"是我送的。"
"我今天找人传信给她，她说你答应过明天还去。"
"答应了。"
女人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从冲锋衣内袋里掏出一张手写的纸，折叠过的，递过来。
"这是北区目前的物资需求清单。十三个地址，三十二份订单。有药品、粮食、婴儿奶粉、老人的常备药。我没办法都找**源，但你如果能搞定，我让检查站的人保你这段路的安全。"
陈铁接过来，展开看了一眼。
密密麻麻，手写，字小而工整，每条后面还标注了轻重缓急。
"货从哪来？"他问。
"你来定。"女人说，"你跑得动，比我们强。周边三条街的超市和药店，没被人洗干净的，你应该比我清楚。"
"我要先去看看。"
"行。"
"安全保障从什么时候开始？"
"你第一单送到，就开始。"
陈铁把清单叠好，装进口袋。
"您贵姓？"
"王芳。"女人说，"就是下单给你的那个。你系统里接到的备注，是我让人替我发的。"
陈铁低头看了眼手机。评价还没出来，这单货物交付了，但还在等确认。
王芳已经转身往里走了，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
"那个备注，你怎么想的？"
陈铁想了想。
"我以为有人要找麻烦。"
王芳没笑，但眼角的纹路动了一下。"现在呢？"
"现在还不确定。"他说。
王芳真的笑了，笑声很短，像个鼻音。她掏出手机，在APP上把评价点出来。
五星。
附文字：谢谢你昨晚送的那碗饭，我妈说是她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黄焖鸡。
系统弹出提示，能力点进账，铁腿技能经验条碰了一下Lv.2的边缘——差零点一格。
陈铁盯着那条进度看了三秒。
然后他骑上车，往下一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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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三单他跑得很快。
第二单是北区一栋楼里的一家人，父母加两个孩子，要两包方便面和一瓶藿香正气水。孩子大的七八岁，小的刚会走路，见到陈铁扒在门框上看，眼睛圆的，不怕生。陈铁把东西递进去，孩子伸手想抓方便面的包装，被**拦住了，"别碰，阿姨拆给你。"那个父亲红着眼睛，说了句"谢谢你"，声音有点哑，手在颤，陈铁没看他，低头在系统里确认了一下货物送达。
五星，附文字。
第三单，独居的中年男人，止痛药。
门开的时候他靠在门框上，手腕上缠着绷带，不是受伤的那种缠法，是太用力的缠法——缠了一圈又一圈，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压住。脸色发白，但眼神清醒。看见药，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包装，抬起来看了陈铁一眼。
"还会来吗？"
陈铁想了想。"有单就来。"
那人点了点头，把门关上了。
五星，无文字。
陈铁在楼道里站了两秒，然后下楼，上车。
**单，废弃居委会的二楼，七个人，五个老人两个妇女，要米和盐。米是陈铁从路边一家粮店后仓翻出来的，店家跑了，货还在。他扛了两袋二十斤的上楼，一趟扛完，以前要分两趟——上到一半他才意识到，两袋米他根本没感觉出重量。
七个人齐齐站在门口看他送进来，有人小声嘀咕了句"还真有人送外卖"，然后没有别的声音了。
一个老头走上来，握了握他的手，手心粗糙，握得很紧，什么都没说。
五星，七个人轮流点，四个附了文字。
最后一个评价点出来的时候，系统弹了一下。
技能升级：铁腿 Lv.1 → Lv.2
速度属性二次强化触发
新增效果：骑行状态下，速度上限提升40%，路面颠簸感知降低，可在复杂地形中维持极速
当前能力点总量：41
陈铁从居委会出来，坐在电动车上，看了一会儿屏幕。
然后他踩下踏板。
车轮在地面上转，速度提起来，比之前快，快得明显——不是那种靠力气踩出来的快，是一种像水流过管道的顺，阻力小了，车和路之间贴合得更好，弯道里他轻轻压车身，轮胎咬住地面，像钉进去的一样。
路灯断了，路面一片黑，但他看得见，不是因为有光，是因为他能感知到地面的起伏，哪里有坑，哪里有碎石，哪里积了水——信号从轮胎传上来，比眼睛快半拍。
他在空旷的主路上加速。
表盘上的速度数字往上爬，超过了黑铁改装后的理论上限，继续爬。
风声盖过了电机声。
他在路的尽头捏刹车，车身侧滑了半个身位，停下来，轮胎在沥青上画出一道黑印。
他坐在原地，看了眼表盘上的速度残影，又看了眼周围的路。
刚才那段，他骑了多远？
他在脑子里默算了一下：从居委会门口到这里，直线差不多八百米，他大概用了……不到二十秒。
他想了想，把北区的配送地图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王芳给的清单上，最远的地址在两公里外。
两公里。
按这个速度，四分钟不到。
他踩下踏板，掉头，往超市方向骑。脑子里已经在重新排今晚剩下的送单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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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他绕去了超市。
那家超市是他跑单三年里最熟的一家，进货日、货架布局、后仓的格局，他比店员还清楚。卷帘门拉着，但没锁，他找到边角的一道缝，侧身钻进去。
里头有霉味，有几样货架倒了，但后仓基本完整。
他打开手机手电筒，在货架间走了一圈。
米、面、油，基本还在。方便面、饼干、罐头，存量不少。药品区被扫过一遍，退烧药和抗生素几乎清空，但藿香正气水还有半货架，维生素没人拿，婴儿奶粉剩了三箱。
他在奶粉货架前蹲下来，手电照着那三箱奶粉，照了一会儿。
货架最底层压着一张纸——是店里做活动的打折单，上面有个**婴儿，笑得圆乎乎的，"买二送一，限时特惠"。活动截止日期：三天前。
他把打折单压回原位，把三箱奶粉搬到门口。
保温箱装不下，他把后座的挂绳取下来，一样一样捆好，捆了满满一后座。
捆完他站起来，看了眼这一堆东西，又看了眼黑铁。
"你要争气。"他拍了拍车头。
车头没有任何反应，但电量显示还是满格。
他骑着这一车东西，回了出租屋。
出租屋在北二街一栋老楼的六楼，没电梯，月租八百，欠了两个月。他把货一箱一箱扛上去，锁进屋里——这是明天送单的货，今晚先存着。
洗了把脸，坐在床边，打开系统看了一眼数据：
当前能力点：41
速度：18（触发二次强化后）
体力：10
感知：7
战斗：6
铁腿 Lv.2，父性庇护·雏形，速度临界预警已**。
他往床上一躺，盯着天花板。
出租屋的天花板有道裂缝，从进屋那天就有，他贴了一张外卖贴纸盖住，上面写着"好评返现"。
他欠着十二万，三个债主，末世前的计划是慢慢还。
现在不知道那三个人还在不在。
但债还是得还的，这件事他认死理。
他闭上眼，没花太长时间就睡着了。腿不酸，腰不疼，身上没有以前跑三十公里之后那种骨头被掏空的感觉。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灭了。
系统推送了一条消息，他没看见：
检测到账号异常登录请求：来源未知 | 目标账号：陈铁 | 请求类型：查看配送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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