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废柴天赋是能看见你们的底裤

觉醒日------------------------------------------，手心全是汗。，轮到他的时候，那块传说中的觉醒石碑就会亮起来，然后他会觉醒某种天赋——按照这个世界的规矩，十六岁，人人都有一次机会。。，策划案改了八版，产品经理还在群里艾特他：“再调一调，感觉不够爽。”。，就站这儿了。“穿越了。”林北辰在心里重复了三遍，才勉强接受这个事实。前世的记忆像备份数据一样整整齐齐码在脑子里，连那版被毙掉的“天赋觉醒系统”策划案都记得清清楚楚。“北辰。”。，对上一双温和的眼睛。，一身月白长袍，笑容恰到好处：“别紧张，咱们轩辕家的人，天赋不会差的。”。——几个旁支子弟正挤眉弄眼，那表情他太熟了，前世的办公室里天天见：看热闹不嫌事大。“谢谢皓哥。”他低下头，往石碑走去。，他眼角的余光突然捕捉到一丝异常——
轩辕皓的手心，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红光。
很淡，一闪就没了。
但林北辰看得清清楚楚。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间自动对焦，就像相机开启了微距模式，那只手的所有细节都被强行拉进视野：掌纹、汗毛、还有皮肤下面隐约流动的……
“愣着干嘛？”身后有人推了他一把。
林北辰回过神，已经站在石碑面前了。
石碑通体漆黑，两米来高，表面布满裂纹一样的纹路。旁边站着个穿灰袍的老头，是负责觉醒仪式的执事，手里托着一块水晶。
“手放上去。”
林北辰照做。
手掌贴上石碑的瞬间，一股凉意从指尖窜上来。他下意识想缩手，但石碑突然亮了——
微弱的白光。
像快没电的手电筒，闪了两下，熄了。
全场安静。
然后——
“噗。”
有人没憋住。
“F级？”那个推他的旁支子弟伸长脖子瞅了一眼检测仪，直接笑出声，“我**没看错吧？轩辕家的嫡系，觉醒个F级？”
笑声像炸开的锅。
“什么天赋啊？让我看看——‘数据之眼’？啥玩意儿？”
“听都没听过，肯定是废柴天赋呗。”
“啧，从乡下接回来的就是不行，血脉都脏了。”
林北辰站在原地，手还贴在石碑上。
他盯着检测仪上那行字——
天赋：数据之眼 等级：F 效果：未知
未知。
这俩字比“废柴”还狠。
“北辰弟弟。”
轩辕皓的声音穿过笑声传过来，温和得像三月的风。他走过来，拍了拍林北辰的肩——那只手又贴上来了，掌心温热，再没有红光。
“别灰心，”轩辕皓凑近了些，压低声音，“F级也能干点杂活，轩辕家不养闲人。”
林北辰抬头看他。
那双眼睛还是温温和和的，笑意恰到好处，长辈看了要说“这孩子真懂事”，姑娘们看了要说“皓少爷真温柔”。
但林北辰刚才看见了。
那只手贴上来的瞬间，他的瞳孔再次自动对焦——
检测到天赋波动 目标：轩辕皓 天赋：窃运之手（D级） 效果：接触目标时，有3%概率窃取对方天赋碎片（触发中……触发失败）
林北辰僵住了。
窃取天赋？
他猛地后退一步，甩开轩辕皓的手。
轩辕皓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顿了一瞬——很短，短到没人注意到。但林北辰看见了，那双眼睛底下的东西，像冰面下的暗流。
“怎么了？”轩辕皓收回手，还是那副温润样子，“不舒服？”
“没事。”林北辰低下头，“有点晕。”
“正常，觉醒消耗大。”轩辕皓点点头，转向灰袍执事，“劳烦您带他去领一下腰牌，安排住处。”
灰袍执事点头，冲林北辰招手：“跟我来。”
林北辰跟着他往外走。
身后笑声还没停，有人喊：“哎，F级那个，回头演武场缺个扫地的，你可以顶上！”
又是一阵哄笑。
林北辰没回头。
他盯着自己的手，刚才贴石碑的那只。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刚才那一瞬间，他看见了太多东西。
石碑的数据。
轩辕皓的数据。
还有自己脑子里那个突然亮起来的……
“到了。”
灰袍执事停在一排矮房前面，指着最边上一间：“你就住这儿。”
林北辰抬头。
矮房。土墙。窗户纸破了两个洞。
旁边是马厩。
“那个……”他指了指马厩。
“哦，味儿是大点，习惯就好。”灰袍执事把一块木牌塞他手里，“你的腰牌，别丢了。每月初一凭这个领例钱，三个铜板。”
说完就走了。
林北辰站在马厩旁边，闻着扑面而来的马粪味儿，低头看手里的木牌。
上面刻着两个字：杂役。
“行。”他自言自语，“挺真实。”
推门进屋。
屋里一张木板床，一张歪腿桌子，没了。桌上放着一只碗，碗里半个硬馒头。
林北辰在床边坐下，床板嘎吱一声。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脑子里那个东西彻底亮了。
检测到宿主意识稳定……
天赋觉醒系统·策划版 启动中……
欢迎回来，首席策划。
林北辰猛地睁眼。
眼前悬浮着一个半透明的面板，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全是他的老熟人——那个他设计了八版、最后被毙掉的“天赋觉醒系统”。
检测到宿主当前天赋：数据之眼（F级）
检测结果：该天赋与系统兼容度100%
系统提示：您觉得它废？
系统提示：那是您不会用。
林北辰愣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门外马粪味儿飘进来，远处还隐约传来笑声。他坐在嘎吱响的木板床上，盯着眼前这个只有他能看见的面板。
“也是，”他轻声说，“我设计的系统，我还不知道怎么玩？”
手指点上去。
面板刷新。
新手任务已生成
任务内容：进入任意副本，完成一次攻略
任务奖励：天赋编辑器·基础版解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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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辰点开。
来自系统的小纸条：别光顾着乐。那个碰你肩膀的，他手上不干净。
下次见面，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