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完鬼进审讯室，女警问我叫妈吗

校花全国可飞------------------------------------------！，407寝室！，身上只穿了条大裤衩，手里捏着一把破扇子有气无力地扇着。，两块钱，老板还送了个塑料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块黑漆漆的圆形道碟。，花了他整整三百块。，他到现在都心疼！。——楚若琳。！“噌”一下从床上弹起来，后脑勺精准撞上天花板，发出一声闷响。，但手指已经条件反射般按下了接听键。，楚若琳三个字在医科大的含金量，懂的都懂！！，是全校公认的、连隔壁理工大都跑来围观的、能让食堂大妈多打半勺菜的那种校花。
他的白月光！他的女神！他的赛博初恋！
“喂？”李叶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低沉成熟一点。
效果约等于公鸭嗓装大提琴！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女声，带着点鼻音，像猫在你耳朵边上打呼噜。
“学弟~”
一个字。
李叶的鸡皮疙瘩从脚底板窜到了天灵盖。
“学姐，想你了~”
两句话。
李叶感觉自己的智商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然后第三句话来了。
“学弟，学姐全国可飞，想不想看学姐**光的样子？”
李叶：“……”
“不要九九九八，只要九九八，包路费就行~”
李叶的表情凝固了！
他的大脑像一台老式电脑，卡在了开机界面，风扇狂转，屏幕一片蓝。
然后他“啪”地一下回过神来。
等会儿。
全国可飞？
九九八？
包路费？
这**什么话术？这是楚若琳？
这是医科大校花？
这是他心心念念三年的白月光？
白月光你个头，这分明是**电话！
不对，这比**电话还离谱！
**电话好歹还编个公检法的故事，你这连剧本都不写，上来就全国可飞？
你当自己是顺丰？
李叶的滤镜碎了一地，连渣都不剩！
“学姐，”李叶深吸一口气，语气冷静得像个做了十年反诈志愿者的老油条。
“我不知道你是哪个平台的，但是我这个人吧，有一个优点。”
“什么优点呀~”
“穷。”
对面沉默了一秒。
李叶继续说：“九九八我也没有，你就算降到九块八我也得考虑考虑，毕竟食堂的***也就这个价！”
“学弟~”那个声音又响起来，语调没变，还是那种慵懒的、甜腻的、像往你耳朵里灌蜂蜜的调调。
“学姐是认真的哦。”
“你认真个锤子。”
李叶准备挂电话。
就在这时候，胸口的黑色道碟突然发烫。
一个苍老的、中气十足的声音直接在他脑子里炸开——
“别挂。”
李叶手一抖。
“你学姐，她不是人。”
李叶整个人僵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那块黑漆漆的道碟。
这玩意儿在昏暗的宿舍里微微泛着冷光，像一只在黑暗中睁开的眼睛。
大一那会儿他刚来雾都上大学，国庆假期跟几个老乡跑去潘家园玩。
别人买手串买玉佩，他偏偏看上了一个摊位角落里扔着的黑色圆碟。
三百块，不讲价！
当天晚上，道碟里就传来了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自称是茅山大佬，道号玄清！
生前是驱邪捉鬼物的顶级大佬！
因为一场意外，魂魄被封在了这块道碟里，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年。
李叶当时激动得差点把室友从床上摇下来。
金手指啊！
这是金手指啊！
茅山大佬！驱邪捉鬼！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走上人生巅峰的画面——左手桃木剑，右手黄符纸，脚踩七星步，怀抱大美女，成为令所有妖魔鬼怪闻风丧胆的当代茅山传人。
然后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三年，整整三年！
他跟着玄明老头学画符、学掐诀、学步罡踏斗，起早贪黑，风雨无阻。
一只鬼物都没见过，别说鬼了，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雾都号称山城，按理说山多**阴气重，应该是鬼物扎堆的地方。
结果呢？干净得跟刚消过毒似的。
玄明老头也懵。
“不应该啊……”老头经常在他脑子里嘀咕。
“老夫当年走到哪儿都能碰上三五个不干净的东西，怎么现在一个都没有了？”
“可能是时代变了吧，”李叶当时回答。
“现在的鬼可能都去直播了。”
没有鬼可以抓，他们只能干点副业！
帮人看看**，算算八字，偶尔给人家的新店选个开业吉日什么的。
说白了，就是摆摊算命！
还别说，玄明老头这方面确实有两把刷子。
他报的方位和日子准得离谱，回头客贼多，三年下来，李叶靠这个攒了小几万块。
但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要的是驱鬼啊！是除魔啊！是成为茅山大佬，走上人生巅峰啊！
结果呢？算了三年命，他自己都快信了！
前两天他还跟玄明老头商量，要不干脆别修了，毕业了就去开个算命馆，取名叫“玄明堂”，搞个****，没准还能上市！
老头差点气得魂魄消散！
而现在……
“你说什么？”李叶压低声音，用气声跟脑子里的老头交流。
“我学姐不是人？”
“这个电话里传出来的声音，带着阴气。”玄清的声音难得严肃起来。
“不是很重，但绝对不是活人该有的。”
李叶拿着手机的手微微发紧。
电话那头的声音还在继续，语气依旧甜腻得发齁。
“学弟？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心动了？学姐可以给你打个折，八八八也行~”
李叶看着手机屏幕上“楚若琳”三个字，表情复杂。
他的白月光，他的女神……
他暗恋了三年的学姐，不是人……
说实话，这个消息对他的打击程度，大概相当于你追了三年的女神突然告诉你她全国可飞只要九九八！
当然，对于有些老色批来说也可能是福报！
等一下，好像确实就是这么回事！
“所以……”李叶咽了口唾沫，在心里问老头。
“我学姐到底是什么？”
“还不确定，但从这个电话里渗出来的阴气来看，你这位学姐八成已经出事了。”
李叶后背一凉，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一个念头从他脑子里冒了出来。
三年，他等了三年！
三年没见过一只鬼，三年只能摆摊算命，三年被老头骂废物，三年的修行差点全打水漂！
现在，鬼来了，还是冲着他来的！
管它是什么东西，管它有多吓人！
他等这一天等了三年了！
别说学姐是鬼，就算学姐**光了在他面前蹦迪，他也得把这事儿给办了！
呃，措辞好像有点问题，但意思就是那个意思。
“学姐。”李叶重新把手机贴到耳边，声音稳得一批。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呀~”
“行。你在哪儿？”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然后那个声音笑了，笑声像风铃，清脆好听，但不知道为什么，听得人后脊梁发凉。
“学弟，急什么嘛~学姐给你发个定位，你来就好了~”
电话挂断，几秒后，微信弹出一条消息。
一个定位，南山·老君洞！
李叶盯着那个定位看了五秒钟。
“老头，”他在心里喊。
“嗯。”
“南山老君洞，半夜，一个自称校花的东西约我过去。”
“嗯。”
“这怎么看都是个送死的局吧？”
“嗯。”
李叶深吸一口气，翻身下床，开始翻箱倒柜找他压箱底的黄符纸和桃木钉。
“那走呗。”
总不能让鬼等着。
他李叶好歹也是茅山大佬唯一的弟子。
虽然三年没见过鬼，主业是摆摊算命，这个月零花钱还剩四十七块钱，但他有一颗勇敢的心，以及一个不太靠谱的老头。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