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修仙:不可名状的飞升

精神病修仙:不可名状的飞升

断简吟风 著 betway备用网 2026-03-2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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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妄,欧几里得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精神病修仙:不可名状的飞升》,讲述主角林妄欧几里得的爱恨纠葛,作者“断简吟风”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白色病房------------------------------------------。,已经数了三千六百四十七次天花板上细小的裂纹。从左下角开始,一条蜿蜒如蚯蚓的裂痕延伸向中央,在那里分叉成三条更细的纹路,其中一条的末端有个小小的褐色污点,像是干涸的血迹,也可能是之前病人溅上去的药渍。。,不知道今天是星期几,不知道距离上次电击治疗过去了多久。。那种酸臭来自人体,来自长时间不洗澡的皮肤,来自...

精彩试读

白色病房------------------------------------------。,已经数了三千六百四十七次天花板上细小的裂纹。从左下角开始,一条蜿蜒如蚯蚓的裂痕延伸向中央,在那里分叉成三条更细的纹路,其中一条的末端有个小小的褐色污点,像是干涸的血迹,也可能是之前病人溅上去的药渍。。,不知道今天是星期几,不知道距离上次电击治疗过去了多久。。那种酸臭来自人体,来自长时间不洗澡的皮肤,来自因药物副作用而失控的**功能,来自——用医生的话说——“病理性代谢紊乱”。。。他被绑在床上,这是“保护性约束”,为了防止他在幻觉发作时伤害自己或他人。上一次发作是什么时候?他努力回忆,脑海中却只有碎片:护士惊恐的脸,玻璃破碎的声音,还有那种熟悉的、从脊椎骨一路窜上后脑的电流感。“你听见了吗?”,温柔而清晰,是个年轻女性的声音。。他知道那里没有人。病房是单人间,除了他之外只有四面墙壁和一扇装有铁丝网的窗户。那声音是他的老朋友之一,他叫她“小雅”,因为声音听起来像他高中时暗恋过的那个女生。“他们在门外说话,”小雅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说你的病例很特殊,说要请专家会诊。”。幻觉。都是幻觉。医生说过无数次,他患的是重度精神**症,伴有现实解体障碍和幻觉妄想。那些声音、那些画面、那些感觉,都不是真实的。“真实”又是什么?“真实就是大多数人认同的东西。”心理医生上次来访时这样解释,镜片后的眼睛透着职业性的同情,“当你的感知与大多数人不同时,我们就称之为‘病症’。”?
大多数人都听不见墙壁在深夜低语吗?
大多数人都不会在触摸自己的皮肤时感到那是别人的身体吗?
林妄,吃药了。”
病房门被推开,护士推着配药车走了进来。她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脸上有着长期夜班留下的疲惫和麻木。她熟练地从车上的药盒里取出几片白色药丸,倒进一个小小的塑料杯里。
“今天加了一片氯氮平,医生说你昨晚的脑电图显示异常放电增加。”护士一边说一边拧开矿泉水瓶盖,“张嘴。”
林妄顺从地张开嘴。药片被倒进口中,他感觉到那些白色小圆片粘在舌苔上,带着化学品的苦味。他吞下一大口水,努力把它们冲下去。
“好孩子。”护士拍了拍他的脸,动作机械得像在检查一件物品,“下午有团体治疗,记得参加。”
门又被关上了。
束缚带被解开,这是每天两次的“活动时间”。林妄坐起身,手腕上留下一圈红色的勒痕。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关节,走到窗前。
窗外是个小小的庭院,种着几棵半死不活的槐树。现在是春天,树梢上本该有新芽,但这些树的叶子都是暗绿色的,边缘卷曲,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灼伤了。
庭院里有几个病人在散步。他们穿着和他一样的蓝白条纹病号服,动作迟缓,眼神空洞。有个老人在原地转圈,一圈又一圈,嘴里念念有词。有个年轻女子蹲在墙角,用手指在地上画着什么图案。
“她在画符咒。”小雅的声音又响起了,这次在右耳边,“我看得懂,那是召唤某种东西的符文。”
“闭嘴。”林妄低声说。
“你凶我。”声音变得委屈,“我只是想帮你。”
林妄没有回应。他学会了不回应,不对话,不让医护人员发现他“正在发作”。对话意味着症状加重,意味着更多药物,意味着电击。
他看向自己的手。手指修长,皮肤苍白,能看到皮下的青色血管。这双手曾经弹过钢琴,曾经握过画笔,曾经写下过整本整本的日记。现在它们只会颤抖,在药效过后不受控制地颤抖。
“你知道吗?”另一个声音响起,这次是男性的,低沉而沙哑,“你不是病了。”
林妄认得这个声音。他叫他“教授”,因为这个声音总是说出一些听起来很有哲理的话。
“那是什么?”林妄终于忍不住问。他已经三天没有和幻觉对话了,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他感到格外疲惫。
“你是醒了。”教授说,“醒在一个所有人都睡着的世界里。他们梦见了一个叫‘现实’的东西,并且坚信那就是一切。而你,你不小心睁开了眼睛。”
“睁开了眼睛?”
“看见了他们看不见的东西,听见了他们听不见的声音。”教授的语气带着某种奇怪的兴奋,“这不是病,林妄。这是天赋。是被诅咒的天赋。”
林妄苦笑。天赋?被绑在精神病院床上,每天服用大剂量抗精神病药物,每隔一周接受一次电击治疗,这叫天赋?
庭院里突然起风了。
那风来得突兀,没有任何预兆。槐树的枝条开始剧烈摇晃,但奇怪的是,树叶没有发出沙沙声。风是无声的,或者说,那声音超出了人类耳朵能捕捉的频率。
林妄感到头皮发麻。
不是比喻,是真的麻。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针尖在刺他的头皮,从发际线开始,一路向后蔓延。紧接着是耳鸣,高频的尖啸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直到充斥整个颅腔。
“来了。”小雅的声音变得紧张。
“什么来了?”林妄问,但他其实知道答案。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每次大发作前都是这样:先是从身体边缘开始的异常感知,然后是听觉视觉的扭曲,最后是——
现实解体。
世界开始剥落。
不是比喻。林妄眼睁睁看着窗玻璃的表面出现了裂纹,那些裂纹不是物理性的,而是像画面撕裂一样,露出后面漆黑的虚空。庭院里的病人、树木、围墙,都开始失去色彩,变成黑白两色,然后进一步简化成线条,最后连线条都开始消散。
“抓住床栏!”教授大喊。
林妄扑向病床,手指死死抓住金属床栏。这是他多年来总结的经验:在现实解体发作时,必须抓住一个固定的物体,否则会彻底迷失在虚无中。
但这一次不一样。
床栏在他的手中变得柔软,像融化的蜡一样变形。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发现手指正在变得透明,能看到里面的骨骼,骨骼也在变得透明,最后连骨骼都消失了。
他正在消失。
不是死亡,是更彻底的——存在本身的消解。
林妄!”小雅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恐惧,“不要放手!不要——”
声音戛然而止。
不是因为说话的人停下了,而是因为“声音”这个概念本身正在瓦解。林妄意识到自己听不见了,不是失聪,是“听觉”这种感官从定义层面被抹除了。
然后是视觉。
世界变成了一片纯粹的白色,不是光亮,而是颜色的缺失。接着白色也消失了,因为“颜色”这个概念也不复存在。
时间感扭曲。一秒钟拉长成永恒,永恒压缩成一瞬间。
林妄感到自己在坠落,向上坠落,向各个方向同时坠落。方向失去了意义,空间失去了意义,物理法则变成了可笑的儿戏。
在这绝对的虚无中,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无法形容,无法理解,无法感知。但那东西存在着,并且注意到了他。就像深海里的巨型生物无意间瞥见了一粒浮游生物。
一道意识扫过他。
那不是语言,不是思想,不是情感。是某种更原始、更本质的东西。那道意识中包**无尽的信息:星系的生灭,文明的兴衰,时间的流向,还有——疯狂。
纯粹的、绝对的疯狂。
那不是人类的疯狂,不是精神疾病的疯狂。那是宇宙尺度上的疯狂,是物理法则本身的错乱,是逻辑链的断裂,是因果律的崩塌。
林妄理解了。
他理解了自己一直以来听见的声音、看见的幻象、感受到的异常,都只是这道意识的微弱回声。那道意识的主人——那个存在——正在沉睡,而在睡梦中,它的思绪泄露了出来,污染了现实。
他就是被污染的那一个。
他的大脑像一块过于灵敏的接收器,捕捉到了那些不该被捕捉的信号。其他人听不见,是因为他们的接收器太迟钝,或者他们选择了屏蔽。
“你……”林妄试图说话,但“说话”这个概念也不存在了。
那道意识对他产生了一瞬间的兴趣。
就像人类会短暂地注意一只蚂蚁的奇特行为。然后,它做了一件事:它把林妄“拉”近了。
不是物理上的移动,是存在层面的靠近。林妄感觉自己被拽向那个不可名状的存在,穿过无数层现实,穿过时间的屏障,穿过维度的壁垒。
最后,他撞上了什么。
或者说,他被塞进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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