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跪我两次，一次求我不要上学，一次让我放弃继承拆迁房

我妈这辈子腰杆子最硬，上次她这么跪着，是求学校开除我，好省下学费给弟弟买乐高。
这次她这么跪着，是想求我，在放弃继承书上签个字。
客厅里坐满了人。
我爸。我弟。我姨。还有一群不认识的亲戚。
中介小哥站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文件夹，表情尴尬。
我妈跪在地上，双手撑在茶几上，眼泪糊了一脸。
“小满，妈求你了。”
茶几上摆着一份资产转让协议。
甲方：周建国、王秀兰。
乙方：周满。
转让标的：城东老宅一套，评估价八百二十万。
周建国是我爸。
王秀兰是我妈。
周满是我，他们的女儿。
我看着她的脸。
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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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她这么跪着，是十五年前。
那年我十二岁，期末**年级第三。班主任打电话家访，说我成绩好，建议让我考市里的重点初中。
我妈在电话里应得好好的。
挂了电话，她去学校找班主任，当着办公室所有老师的面，跪下了。
“老师，我们家条件不好，供不起两个孩子读书。小满成绩一般，能混个初中毕业就行了。求您别给她推荐什么重点了，把机会留给她弟弟吧。”
班主任后来跟我说这事的时候，眼圈都红了。
“**跪在地上，哭得跟真的一样。说你脑子笨，读书浪费钱。”
我没哭。
十二岁了，早该懂了。
不是供不起。
是不想供。
弟弟那年九岁，刚报了一个乐高班，一学期八千八。我妈眼睛都没眨一下。
我趴在窗户上偷听过她跟邻居聊天。
“闺女嘛，认识几个字就行了。将来嫁人，还不是别人家的。”
别人家的。
从那天起，我就知道自己在这个家是什么位置。
别人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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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第二次。
她带着一大家子人堵在我租的房子门口。
我爸。我姨。我弟。还有几个我叫不出名字的亲戚。
进门就跪。
同一个姿势。
第一次是为了不让我读书。
第二次是为了让我签字。
茶几上的协议写得很清楚。
甲方：周建国、王秀兰。
乙方：周满。
转让标的：城东老宅一套，评估价八百二十万。
周建国是我爸。
王秀兰是我妈。
周满是我，他们的女儿。
八百二十万。
他们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