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九块九，我买了双女人的手

导语
我叫赵铁柱，工地搬砖十二年。
手上的茧比石头还硬。
上周在一个叫"焕然优选"的APP上花九块九买了双"手"。
以为是硅胶模型，包裹拆开——空的。
骂完**第二天，我的手变了。
白，嫩，指甲泛粉。
搬砖搬一块，摔一块。
不信邪，十九块九又买了双"腿"。
五天后那双腿修长笔直，皮肤比我前女友还细。
一米八五，一百八十斤，满脸胡茬。
手脚嫩得能掐出水。
APP首页今天弹了条推送——
"精选美胸，限时特价29.9。"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
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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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柱，你这手抹粉了？"
老张叼着烟蹲在脚手架下面，头歪着往我这边瞅。
我把手往工装袖子里缩。
袖口太短，遮不住那十根**的手指。
"少**废话。"
我弯腰拎砖。
指尖碰到砖面的一瞬间，掌心被磨出一道红印。
以前一手夹四块，现在两只手捧一块都打颤。
老张凑过来，一把抓住我手腕翻过去。
"**。"
他烟都掉了。
"比我闺女的手都嫩。"
工地十几号人呼啦围上来。
有人拿手机拍。
刘三在后面笑得像驴："铁柱去做美容了！工地西施！"
我一拳捶在他胸口。
那只"美人手"被硌得钻心地疼，刘三倒是屁事没有。
工头王胖子从板房出来了。
脸先黑，看见地上撒的水泥又黑了一层。
"赵铁柱！今天第几袋了？"
"手……手不太舒服。"
"伸出来。"
我犹豫了两秒。
他冲我吼了一嗓子，我被吼得条件反射就摊开了手掌。
整个工地安静了。
王胖子打量我那双手的样子，好像在看外星人。
"你十二年的茧子呢？"
"过敏，脱了层皮。"
"过敏脱的？"他拽过我另一只手捏了一下，"你这指甲根是粉的，指节纹路都没了。谁家过敏过成这样？"
旁边有人嘀咕："他不会是那个什么，变性——"
"闭嘴！"我吼了一句，脖子上青筋都蹦出来了。
王胖子放开我的手，退了半步。
"铁柱，不管你怎么回事，这手上不了工。出了事谁负责？"
"我戴手套。"
"戴手套？你刚才连砖都握不住，戴手套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