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世书之相逢

两世书之相逢

道尘之道 著 古代言情 2026-03-2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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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宁,沈万钧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两世书之相逢》是大神“道尘之道”的代表作,沈昭宁沈万钧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扬州城里的“逆子”------------------------------------------,扬州。,正是烟花烂漫的时节,十里春风裹着运河的水汽,把柳絮吹得漫天飞舞,像一场不合时宜的雪。,朱门铜钉,高墙深院,门前两棵合抱粗的槐树遮天蔽日,树荫底下常年坐着几个纳凉的老翁,摇着蒲扇,议论着沈家那个“逆子”又被绑回来的事。,家主沈万钧白手起家,四十岁上便攒下了万贯家财,绸缎庄、当铺、粮行遍布苏...

精彩试读

扬州城里的“逆子”------------------------------------------,扬州。,正是烟花烂漫的时节,十里春风裹着运河的水汽,把柳絮吹得漫天飞舞,像一场不合时宜的雪。,朱门铜钉,高墙深院,门前两棵合抱粗的槐树遮天蔽日,树荫底下常年坐着几个纳凉的老翁,摇着蒲扇,议论着沈家那个“逆子”又被绑回来的事。,家主沈万钧白手起家,四十岁上便攒下了万贯家财,绸缎庄、当铺、粮行遍布苏杭二州。可商贾再富,在这大雍朝也是末等民户,见了七品县官都要躬身行礼。沈万钧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让儿子考取功名,光耀门楣,让沈家从“商籍”改为“民籍”,从此挺直腰杆做人。,偏偏是个扶不上墙的。,字行之,年十九,生得剑眉星目,鼻若悬胆,唇角天生微微上扬,带着三分不羁的笑意。他身材颀长,肩宽腰窄,常穿一件月白色的窄袖劲装,腰间悬着一柄家传的“惊鸿剑”,走起路来衣袂带风,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蓬勃朝气——像一匹还没被套上缰绳的野马,满眼都是远方的草原。,这匹“野马”正被两个家丁一左一右架着胳膊,从侧门拖进沈府后院。“少爷,您就别挣扎了,老爷这回是真动怒了。”左边那个膀大腰圆的家丁气喘吁吁地说。,只是歪着头,一脸无奈地笑了笑:“刘叔,你们每次都这么说,我爹哪回不是雷声大雨点小?他要是真舍得打我,我早就不跑了。”,眼尾微微下弯,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明明是被人绑回来的狼狈场面,硬是被他笑得像是赴宴归来。“这回不一样,”右边的家丁压低声音,“老爷把祠堂里的家法都请出来了。”,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平日里门扉紧闭,只有年节祭祀时才打开。沈昭宁被推进去的时候,供桌上已经点了三炷香,青烟袅袅,祖宗牌位一排排静立在昏黄的烛光里,沉默而威严。,身材不高,却敦实得像一座山。他穿着一件半旧的玄色直裰,腰间系着一条普通的布带——在家里,他从不当自己是富豪,活得像个精打细算的账房先生。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来。,颧骨高耸,下颌方正,两鬓已经斑白,但一双眼睛依然锐利得像鹰隼。看见沈昭宁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跪下。”
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深潭,激起层层寒意。
沈昭宁看了父亲一眼,抿了抿唇,没说什么,撩起衣摆跪在了冰冷的青砖地上。
“这次又跑了多久?”
“两个月。”
“去了哪里?”
“先去了洛阳,看了龙门石窟,又去了潼关,爬了华山——”
“够了!”沈万钧猛地一拍供桌,香炉里的香灰跳了起来,“沈昭宁,你当你是游山玩水的浪子吗?你是我沈万钧的儿子!明年就是乡试,你连县学的课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你这样下去,拿什么去考功名?”
沈昭宁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爹,我不想考功名。”
这句话他不是第一次说,但每一次说出口,都像是在沈万钧的心口上剜一刀。
“你说什么?”
“我不想考功名,”沈昭宁抬起头,目光清亮而坚定,“我不喜欢八股文,不喜欢在书房里坐一天,不喜欢对着那些子曰诗云摇头晃脑。我喜欢骑马、喜欢练剑、喜欢走南闯北看天下的风景。爹,您当年不也是十六岁就出门闯荡了吗?”
“那不一样!”沈万钧的声音里有了怒意,“我当年是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不得不出去讨生活!你呢?我给了你最好的条件,请了最好的先生,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我不是不回报您,”沈昭宁的声音放软了一些,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倔强和委屈,“我只是想做我自己喜欢的事。读书做官不是唯一的出路,我可以在江湖上行侠仗义,可以做生意——”
“行侠仗义?”沈万钧冷笑一声,从供桌旁拿起一根拇指粗的藤条,“你拿什么行侠仗义?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你以为江湖是什么?是你那些话本子里写的快意恩仇?我告诉你,江湖就是弱肉强食,你没有功名在身,没有官府的身份,你连个屁都不是!”
藤条带着风声抽下来,沈昭宁咬紧了牙关,一声没吭。
一下,两下,三下……
背上的衣衫渐渐洇出血痕,沈昭宁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始终挺直着脊背,像一棵被风吹弯却不肯折断的青竹。
沈万钧打了十几下,手渐渐抖了起来。他看着儿子背上渗出的血迹,眼眶泛红,但硬是咬着牙没有停手。
“**走得早,我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他的声音沙哑了,“我拼了命地赚钱,不就是想让你有个好前程吗?商人的儿子还是商人,世世代代抬不起头!你知不知道,我这一辈子受了多少白眼?去衙门办事,被那些小吏呼来喝去;想捐个官,人家嫌我是商籍,连门槛都不让进!我不求你光宗耀祖,我只求你……别再像我一样,活得低人一等。”
最后一句话说完,沈万钧的手垂了下来,藤条“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沈昭宁的眼眶也红了。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爹,对不起。”
他说的是“对不起”,而不是“我答应你”。
沈万钧听出了这层意思,闭了闭眼,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挥了挥手:“滚回你的院子去,一个月不准出门。”
沈昭宁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有些发软,但他咬着牙挺住了,一步一步走出了祠堂。
门外,夕阳已经沉到了墙头,把半边天烧成了橘红色。管家老赵头等在廊下,见他出来,连忙上前扶住,心疼地说:“少爷,您这是何苦呢?老爷也是为了**,您就服个软,答应他好好读书不行吗?”
沈昭宁靠在柱子上,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些苦涩的笑容:“赵伯,我要是能答应,早就答应了。可我一坐在书房里,就觉得喘不上气,像是被关在笼子里。您知道吗,站在华山顶上的时候,风从四面八方吹过来,云就在脚下,我觉得自己像一只鸟……我这辈子,就想当一只鸟。”
老赵头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伺候了沈家三十年,看着沈昭宁从一个蹒跚学步的孩子长成如今玉树临风的少年,他太了解这个孩子的性子了——像**,一样的倔,一样的认定了就不回头。
只是父子俩认定了不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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