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共我说江南

无人共我说江南

水瓶女 著 浪漫青春 2026-03-24 更新
1 总点击
沈宴,徐婉 主角
zhangyue 来源
小说《无人共我说江南》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水瓶女”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宴徐婉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徐婉是九十年代京市商圈里出了名的“包租婆”。她从不烫最时髦的大波浪,常年穿着一件灰扑扑的衬衫,腰间总是晃着一串沉甸甸的黄铜钥匙。开着一辆掉了漆的二手车,却死死掐着京市商界新贵沈宴的命脉。沈宴在外面应酬喝大酒,她能直接找人拉了厂房的电闸。沈宴熬夜开会,她能半夜杀到公司把所有部门经理赶回家。沈宴多看别的漂亮女同志一眼,她第二天就能停了他公司账上所有的联名存折。在刚刚兴起“下海”狂潮的京市,圈子里都笑话...

精彩试读

徐婉是九十年代京市商圈里出了名的“包租婆”。
她从不烫最时髦的**浪,常年穿着一件灰扑扑的衬衫,腰间总是晃着一串沉甸甸的黄铜钥匙。
开着一辆掉了漆的二手车,却死死掐着京市商界新贵沈宴的命脉。
沈宴在外面应酬喝大酒,她能直接找人拉了厂房的电闸。
沈宴熬夜开会,她能半夜杀到公司把所有部门经理赶回家。
沈宴多看别的漂亮女同志一眼,她第二天就能停了他公司账上所有的联名存折。
在刚刚兴起“下海”狂潮的京市,圈子里都笑话沈宴,堂堂沈氏贸易公司的大老板,在徐婉这个散发着市井铜臭味的包租婆面前,活得像个还没断奶的孙子。
沈宴怕她,怕得甚至不敢在酒局上多喝一杯酒,不敢夜不归宿,身边清一色全是上了年纪的男员工。
直到这天,沈氏贸易公司成立三周年的庆功宴。
那是包下了整个建国饭店的盛宴。
沉重的大门被推开,沈宴臂弯里挽着一个穿着纯白蕾丝洋裙、气质**得像朵小白花的年轻女孩,大步走了进来。
“婉婉,这是林晓月。”
他当着所有大老板和记者的面,对着徐婉冷淡地说道:“晓月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懂外语。以后,她做我的贴身秘书。另外,城南那个新厂房的项目,我打算交给她负责。”
话落,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徐婉把腰间那串黄铜钥匙砸在沈宴脸上,等着她像个被激怒的乡野泼妇一样大闹会场,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年轻女孩赶出去。
徐婉只是静静地站在香槟塔旁,手里的切蛋糕刀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她看着林晓月,那个女孩穿着的那身洋装,徐婉在友谊商店的橱窗里见过。
是要用厚厚一沓外汇券才能买到的高档品,四位数。
沈宴上周还说公司****困难,债催得紧,让她把收来的这一季度商铺租金先借给他填窟窿。
原来,窟窿在这里。
徐婉死死掐着掌心,面上却没什么表情,只轻轻说了一句:“好啊。”
她放下切刀,指了指宴会厅中央那座巨大的香槟塔旁边的一瓶酒:“让我看看,你有多非她不可。”
沈宴,你刚创业的时候跟着别人跑酒局,胃穿孔过三次,切了三分之一的胃。医生说过,滴酒不能沾,沾了就是玩命。”
她抬起眼,目光死死落在沈宴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上:“这瓶五十三度的飞天茅台,你喝了。只要你喝完不倒下,我就同意她进公司,同意把城南的厂房交给她。”
沈宴的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按住了隐隐作痛的胃部。
他是真的怕,上次胃出血在医院抢救了三天三夜的恐惧还在骨头缝里。
林晓月立刻红了眼眶,像只受惊的小鹿般阻拦:“沈总!不要!我不进公司了,我什么都不要……您别喝,会出人命的!徐姐,我求您了,您别逼沈总,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此时,闻讯赶来的沈母气得浑身发抖:“徐婉!”
沈母指着她,手腕上的金镯子晃得人眼花,“这些年,你把持着沈宴的钱,管着他的人,不让他哪怕有一点自由!你看看你一副穷酸样,丢尽了我们老沈家的脸!现在是什么年代了?哪个成功的大老板身边没有几个**知己?他这些年为了你守身如玉,连个应酬都不敢去!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个有文化、能帮衬他事业的大学生,你至于这么恶毒,要他的命吗?!”
跟着沈宴一起创业的几个合伙人也看不下去了,纷纷开口:“就是啊!嫂子,沈哥一个大男人在外面打拼多不容易,谁不想身边有个上得了台面的人?你自己整天这就是收租那又是水电费的,俗不可耐,还不准别人替他分担?”
“婉姐,算了吧!沈哥那胃真受不住!真喝出个好歹,你就不心疼?”
徐婉像是没听见这些话。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目光锁在沈宴身上。
沈宴看着那瓶茅台,又看了看旁边吓得瑟瑟发抖的林晓月。
他一把将林晓月拉到身后,大步走到桌边,抓起那瓶白酒,“砰”地一声咬开瓶盖。
徐婉,是不是我喝了,你就闭嘴?以后再也不插手我公司的事?”
沈宴冷笑一声,仰头,毫不犹豫地灌了下去!
“沈总!”林晓月惊叫一声,想要去夺酒瓶,却被沈宴一把推开。
沈宴的脸瞬间涨红,额头青筋暴起,但他死死盯着徐婉
那眼神,像极了当年他为了能拉到第一笔货款,在暴雪里跪在供销社主任门前时的决绝。
如今,这份决绝给了另一个女人。
徐婉掐着掌心,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爱了整整八年的男人,为了护着其他女人,连命都不要了。
沈宴身形晃了晃,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死死按着胃部,痛得冷汗直流:“我喝完了……徐婉,我是不是……可以留下她了?”
徐婉看着眼前的男人。
恍惚间,好像看见了八年前那个缩在只有五平米阴冷地下室里,满手冻疮却还在借着路灯写商业计划书的穷小子。
那时的他发誓说:“婉婉,只要你不嫌我穷,我这辈子哪怕喝白水过日子,也绝不和你分开。”
一样的场景,一样的人,可做的事,却已是天壤之别。
沈宴见她不语,第一次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着她吼了出来:“徐婉!就算你不同意,这个秘书,我也留定了!晓月她有文化,懂我的商业抱负,懂现在的时代大潮!不像你,眼里只有那几栋破平房和那一串破钥匙!”
这句话,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地**徐婉的心脏,来回搅动。
她一直死死掐着的掌心,终于无力地松开了。
她笑了,笑得眼角有了细纹,那是这八年陪他熬夜、为他操劳,在菜市场为了几毛钱跟人讨价还价留下的痕迹。
“我同意。让她留下吧,明天你就让人事办入职。”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也不看那个痛得已经快站不住的男人。
身后,传来沈宴轰然倒地的声音,和林晓月撕心裂肺的哭喊。 沈母哭天抢地地骂她是“扫把星”,合伙人们慌乱地跑去外面叫车送医院。
徐婉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直到走出建国饭店的大门,被九十年代初凛冽的夜风一吹,才发现自己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她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刚托人买的、沉甸甸的大哥大,拨通了一个号码。
徐婉站在路灯下,看着自己那辆破旧的桑塔纳,声音在夜风中异常清晰:“喂,老李。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另外,发律师函给沈宴的公司。”
“通知他们,他们现在用的所有秀水街的商铺、二环的厂房,租期到了。我要收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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