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衾暖寒冬

锦衾暖寒冬

文文姐 著 古代言情 2026-03-2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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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暖衾,青杏 主角
fanqie 来源
《锦衾暖寒冬》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暖衾青杏,讲述了​重生------------------------------------------。,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痛。,而是钝刀子割肉,一点一点地剐。先是被灌了药,喉咙火辣辣地烧;然后是被拖到柴房里,冰冷的石板地贴着后背;再然后是漫长的等待,等着那个刽子手来取她的命。。,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沈暖衾看见他手里的匕首,刀刃上有一线寒光。“为什么?”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像破了的布,嘶哑得不成样子。。他身后站...

精彩试读

重生------------------------------------------。,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痛。,而是钝刀子割肉,一点一点地剐。先是被灌了药,喉咙**辣地烧;然后是被拖到柴房里,冰冷的石板地贴着后背;再然后是漫长的等待,等着那个刽子手来取她的命。。,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沈暖衾看见他手里的**,刀刃上有一线寒光。“为什么?”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像破了的布,嘶哑得不成样子。。他身后站着一个人,提着灯。灯光照亮那张脸——沈清莲,她的庶妹。,那种笑沈暖衾见过很多次,怯怯的、柔柔的,从前她以为那是妹妹对她的依赖。现在才明白,那是一条毒蛇在吐信子。“姐姐,”清莲轻声说,“你安心去吧。祖母在地下等你很久了。”。,比萧景行手里的那把还锋利,直直捅进她心口。“你们……你们害死了祖母……”沈暖衾浑身发抖,不知是冷是恨,“她才六十岁,她还能活很多年,是你们……是你们……是我们又怎样?”清莲走近两步,蹲下来看她,眼睛里竟有泪光,“姐姐,你知道吗,我从小就嫉妒你。同样是沈家的女儿,凭什么你能养在祖母膝下?凭什么你能读那么多书?凭什么你能嫁给景行哥哥?”,又笑了:“不过现在好了。祖母死了,你也死了。景行哥哥会娶我,你的嫁妆是我的,你的院子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那张和她有三分相似的脸,忽然觉得陌生得可怕。
萧景行走过来,把她从地上拎起来,像拎一只待宰的鸡。他的脸还是那张脸,俊朗温润,曾让她一见倾心。可现在他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恨,没有愧疚,甚至没有**的紧张。
只有漠然。
沈暖衾,”他的声音也很平静,“下辈子,别轻易相信人。”
**刺进来的那一刻,沈暖衾听见自己喊了一声——
“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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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暖衾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青色的帐子,不是柴房,不是黑暗,是她熟悉的地方。
她的闺房。
她愣愣地盯着帐顶,心跳如擂鼓,一下一下砸在胸腔里。是做梦吗?那个梦太长了,太真实了,真实到她还能感觉到胸口的钝痛。
“姑娘醒了?”
一张圆脸凑过来,是青杏。她的小丫鬟,眼睛亮亮的,嘴角弯弯的,端着一盏茶站在床边。
“姑娘做噩梦了吧?奴婢听见您喊祖母呢。”青杏把茶盏放下,扶她起来,“先喝口茶压压惊。老**昨儿个还念叨您,说让您今儿早些过去,有要紧事商量呢。”
老**。
祖母。
沈暖衾的手一抖,茶水泼出来一半,烫在手背上,她却感觉不到疼。
“什么要紧事?”她问。声音是哑的,但和梦里那种嘶哑不一样,这是刚睡醒的哑。
青杏抿嘴笑了:“姑娘忘了?是您的亲事呀。萧家那边来人提亲了,老**说要和您商量,看您自己的意思。”
萧家。提亲。
沈暖衾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十指纤纤,指甲圆润,没有半点伤痕。她掀开被子看自己的身子,穿着寝衣,好好的,没有血窟窿。
青杏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姑娘?您怎么了?”
沈暖衾抬起头,盯着青杏的脸。十六岁的青杏,还没经历过后来的那些事,脸上还有婴儿肥,眼睛里还是全然的单纯和忠诚。
青杏,”她听见自己问,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今天是哪一年哪一月哪一日?”
青杏愣住了:“姑娘,您……您别吓奴婢。今天是嘉元十二年二月初八呀。”
嘉元十二年。二月初八。
沈暖衾闭上眼睛。
嘉元十六年的冬天,她死在柴房里。往前推四年,就是嘉元十二年。那一年,她十六岁,萧家刚来提亲,祖母还活着,一切还没有发生。
四年。
她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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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暖衾坐在妆台前,青杏给她梳头。镜子里是一张年轻的脸,眉眼还没染上后来的风霜,嘴唇还有少女的润泽。
她盯着镜子里的人,忽然想起一件事。
“祖母昨夜睡得可好?”
青杏的手顿了顿:“姑娘怎么问起这个?老**身子硬朗着呢,昨儿个还在园子里走了两圈。”
沈暖衾没有说话。
前世,祖母是在嘉元十四年冬天走的。距离现在,还有两年零十个月。
那时候她刚嫁进萧家一年,正沉浸在“新婚甜蜜”的幻觉里,对祖母的病一无所知。等她知道的时候,祖母已经不行了。她赶回去,祖母拉着她的手,枯瘦的手像一把柴,说了一句话——
“暖衾,先暖自己,再暖良人。”
她没听懂。
等听懂的时候,祖母已经闭眼了。
后来她常常想,如果她没有嫁进萧家,如果她一直陪在祖母身边,如果她早点发现祖母的身体不对劲,祖母是不是就不会那么早走?
可世上没有如果。
但现在有了。
沈暖衾攥紧了手里的梳子,梳子柄硌得手心生疼。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渐渐亮起来,像烧着火。
这一次,她不会再让任何人害死祖母。
这一次,她不会再信那些甜言蜜语。
这一次——
青杏。”她开口。
“奴婢在。”
“萧家的提亲,”她说,声音平平的,“回了。”
青杏的手一抖,梳子差点掉在地上:“回……回了?姑娘,那可是萧家,萧侍郎家的公子萧景行,满京城的姑娘都想嫁的……”
“我知道。”沈暖衾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二月的风吹进来,还带着凉意,她却觉得比屋里暖和。
“可我偏不嫁。”
青杏呆呆地看着她,觉得自家姑娘今天怪怪的。但怪在哪里,又说不上来。
沈暖衾站在窗边,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再过几个月,槐花会开,一串串白花,祖母会让人摘了做槐花糕。再过两年,祖母会病倒,那棵槐树也会被人砍了当柴烧。再过四年,她会死在柴房里,死前想的最后一件事,是祖母做的槐花糕。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外走。
“姑娘去哪儿?”青杏追上来。
“去给祖母请安。”沈暖衾脚步不停,“我有话要跟祖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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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住的院子到祖母的院子,要穿过两道垂花门,一条抄手游廊。这条路她走过无数次,闭着眼睛都能走。可今天走起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上,不真实。
路上遇见的丫鬟婆子给她行礼,她一一应了,却一个都看不清脸。她只想快一点,再快一点,快点见到祖母,亲眼确认祖母还好好的。
祖母的院子里,那棵腊梅还开着。祖母喜欢腊梅,说它开在冬天,有傲骨。前世这棵腊梅也被砍了,砍树的人说它挡了**。
沈暖衾站在腊梅树下,看着满树淡黄的花,忽然就红了眼眶。
“暖衾?”
一个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带着笑,“站在外头做什么?快进来,外头冷。”
沈暖衾抬脚往里走。
掀开帘子的那一刻,她看见了祖母。
祖母坐在临窗的炕上,手里拿着一个绣棚,正绣着什么。她穿着深青色的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脸上带着笑。阳光从窗子里照进来,照在她身上,照在她脸上,把她的皱纹都照得浅了些。
沈暖衾站在门口,看着那张脸,眼泪忽然就下来了。
“这孩子,”祖母放下绣棚,朝她招手,“怎么了?过来让祖母看看。”
沈暖衾走过去,走到祖母跟前,忽然就跪了下去,把头埋在祖母膝上。她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是祖母常年用的茉莉粉,混着一点墨香。祖母爱读书,屋里总有书,身上也总有墨香。
“祖母……”她喊了一声,声音抖得厉害。
祖母的手抚在她头上,一下一下,轻轻的,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样。
“祖母在呢。”祖母说,声音也轻轻的,“暖衾不怕,祖母在呢。”
沈暖衾哭了很久。
她哭前世祖母的死,哭自己的蠢,哭那些回不来的日子。她也哭这一世,哭祖母还活着,哭自己还能再见到祖母,哭老天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
祖母什么都没问,只是一下一下地**她的头。
等她不哭了,祖母才开口:“好了,哭够了就起来。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
沈暖衾从祖母膝上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子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祖母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这模样,倒像你四岁的时候,摔了一跤,也是这么哭的。”
沈暖衾也笑了,笑着笑着又想哭。
“祖母,”她吸了吸鼻子,“我有话跟您说。”
“说吧。”
“萧家的提亲,我想回了。”
祖母的手顿了顿,看着她,目光里有一丝意外,但更多的是探究。
“为什么?萧景行那孩子,你不是一直很喜欢?”
沈暖衾沉默了一会儿。
她该怎么告诉祖母?说她活过一次,说萧景行和沈清莲联手害死了她,说那两个人一个是毒蛇一个是豺狼?
她不能说。
至少现在不能说。
“祖母,”她抬起头,看着祖母的眼睛,“我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一个很长的梦。”沈暖衾的声音轻轻的,像在说梦话,“梦里我嫁给了萧景行,过得很不好。梦里……梦里您也离开了我。梦里最后,我死了。”
祖母的目光变了变,但没说话。
“那个梦太真了。”沈暖衾继续说,“真到我醒过来,分不清哪个是梦哪个是真的。我只知道,我不想嫁给他了。祖母,我不想嫁给他。”
她说完,低下头,等祖母说话。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她听见祖母笑了一声,轻轻的。
“好。”祖母说。
沈暖衾猛地抬头。
祖母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光,像是欣慰,又像是别的什么。
“你这孩子,从小就聪明。既然你不愿意,那就不嫁。”祖母拿起绣棚,又开始绣,“萧家那边,祖母去回。你放心,不会伤了你的名声。”
沈暖衾愣住了。她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准备了一百个理由,可祖母什么都没问,就这么答应了。
“祖母……”
“怎么,反悔了?”
“不是。”沈暖衾摇摇头,忽然又想哭了,“祖母,您怎么……怎么什么都不问?”
祖母抬起头,看着她,目光柔软得像春天的风。
“祖母问你,你就会说吗?”
沈暖衾愣住了。
“你不会。”祖母替她回答了,“你有你的心事,有你不想说的东西。祖母不逼你。你只要记住一句话——”
祖母放下绣棚,伸手抚了抚她的脸,动作轻轻的,像抚一件珍贵的瓷器。
“无论什么时候,祖母都在。你往前走,祖母在你身后。你回头,祖母在你身边。”
沈暖衾的眼泪又下来了。
这一次,她没哭出声,只是眼泪一直流,一直流,怎么也止不住。
祖母也没劝她,只是拿帕子给她擦,一下一下的。
窗外的腊梅在风里轻轻摇晃,淡黄的花瓣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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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暖衾从祖母院子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晌午了。
青杏在院门口等着,一见她就迎上来:“姑娘,您没事吧?”
“没事。”沈暖衾摇摇头,往前走。走着走着,她忽然停下脚步。
青杏。”
“奴婢在。”
“你知不知道,京城里有个王爷,姓裴,是战功赫赫的——”
青杏眨眨眼:“姑娘说的是靖王裴烬?”
裴烬。
沈暖衾在心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前世她听过这个人。他是战无不胜的战神,也是人人畏惧的“活**”。听说他**如麻,听说他喜怒无常,听说他府里有个孩子,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
她还听说,前世萧景行之所以能那么顺利地害死她,背后有靖王府的势力在撑腰。萧景行投靠了谁,她不知道,但她知道,靖王府是仇人。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或者,至少是可以利用的人。
“姑娘怎么突然问起靖王?”青杏好奇。
沈暖衾没回答,只是抬头看了看天。
二月的天,蓝得像洗过。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把方才哭过的泪痕都晒干了。
她想起祖母说的话。
你往前走,祖母在你身后。
她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踏出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可她不想回头。
青杏,”她说,“打听一下,靖王府最近有什么动静。”
青杏愣了愣,但还是应了:“是,姑娘。”
沈暖衾继续往前走。
二月的风吹过来,带着腊梅的香。
她深吸一口气,把这香气吸进肺里,吸进心里。
活着真好。
祖母活着,真好。
这一次,她要把所有欠她的,都拿回来。
这一次,她要做一件锦衾,先暖自己,再暖该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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