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时铃

阴时铃

爱吃酒酿蛋的张师傅 著 悬疑推理 2026-03-2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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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林风 主角
fanqie 来源
由陈砚林风担任主角的悬疑推理,书名:《阴时铃》,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阴时雨,鬼拍肩------------------------------------------,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石板路上,溅起的水花混着烂菜叶味儿往人鼻孔里钻。陈砚蹲在“老王杂货铺”的屋檐下,盯着手机屏幕上房东刚发来的消息,指节捏得发白——房租再涨三百,三天内不交齐就卷铺盖滚蛋。,身份证上的生日总被人打趣是阎王爷打瞌睡时填错的——七月半子时生,街坊老人说这叫“阴时鬼命”,活不过三劫。这话陈砚听...

精彩试读

阴时雨,鬼拍肩------------------------------------------,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石板路上,溅起的水花混着烂菜叶味儿往人鼻孔里钻。陈砚蹲在“老王杂货铺”的屋檐下,盯着手机屏幕上房东刚发来的消息,指节捏得发白——房租再涨三百,三天内不交齐就卷铺盖滚蛋。,***上的生日总被人打趣是**爷打瞌睡时填错的——七月半子时生,街坊老人说这叫“阴时鬼命”,活不过三劫。这话陈砚听了十年,从孤儿院出来后就在这条老街上讨生活,白天帮杂货铺老王看店,晚上去网吧当通宵**,两份工加起来刚够糊口,三百块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巷口的路灯忽明忽暗,陈砚深吸一口气,准备冒雨回网吧宿舍拿存折。刚站起身,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像是有人用沾了雨水的手指轻轻拍了一下。“谁?”,巷子里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垃圾桶发出的哐当声。他皱了皱眉,自己这具身体从小就异于常人,五感比一般人敏锐得多,尤其是对“活物”的气息格外敏感,刚才那一下绝非错觉,可身后确实没人。……?,把那些荒诞的念头压下去。自从三年前在孤儿院后山的老槐树下捡到那个青铜小铃铛后,怪事就没断过。那铃铛巴掌大小,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古文,无论怎么摇都发不出声音,却总在阴雨天透出丝丝凉意,陈砚一直把它串在钥匙扣上,权当是个护身符。,眼角的余光瞥见巷口的墙头上站着个黑影。,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看身形像是个老头。奇怪的是,他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墙头,脚下连个借力的东西都没有,离地足有三米多高,****里竟稳如泰山,连衣角都没怎么晃动。。他揉了揉眼睛,怀疑是连日熬夜产生的幻觉,可再定睛看去,那老头正缓缓转过头,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嘴角似乎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小伙子,”老头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木头,隔着雨幕飘过来,“借个火。”,才想起自己不抽烟。他刚想开口说没有,那老头突然从墙头飘了下来——没错,是飘,脚不沾地,像片叶子似的落在他面前三米远的地方。,在他脚下汇成一滩水洼,却没打湿他的衣服分毫。,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终于明白刚才后颈的触感是什么了,也终于确定,自己撞破的不是幻觉。“你……”他喉咙发紧,好不容易才挤出一个字。
老头没理会他的惊惧,枯瘦的手指往陈砚腰间指了指:“你身上这东西,借我看看。”
陈砚低头一看,钥匙扣上的青铜铃铛不知何时竟在雨中泛起了淡淡的青光,丝丝缕缕的寒气顺着钥匙链往他手腕上爬。他猛地后退一步,将钥匙攥在手心:“不借。”
“呵呵,”老头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股土腥味儿,“这‘镇魂铃’可不是你这等凡胎能戴的,留着只会招祸。三天前城南烂尾楼里死的那三个流浪汉,就是被它引过来的脏东西害死的。”
陈砚浑身一震。三天前城南烂尾楼确实出了命案,新闻里说是煤气中毒,可他清楚记得那天晚上自己夜班,凌晨三点多的时候,铃铛突然变得滚烫,网吧里所有的电脑屏幕都闪过一阵雪花,***里凭空多出三个浑身是水的黑影,直勾勾地盯着他的方向……
难道那些不是监控故障?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陈砚强作镇定,左手悄悄摸向身后,那里藏着一把老王给的折叠刀,说是防混混用的,现在看来,或许能防点别的。
老头没回答,只是抬了抬下巴,目光越过陈砚的肩膀,看向杂货铺紧闭的卷帘门:“王老头躲在里面挺久了,让他出来吧,欠我的东西,该还了。”
话音刚落,卷帘门突然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像是被人从里面狠狠踹了一脚。紧接着,里面传来老王的惊叫声,伴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
陈砚心里一紧,老王是这条街上唯一对他好的人,平时总塞给他馒头吃,还说等他满十八就把杂货铺盘给他。他顾不上眼前的诡异老头,转身就想去拉卷帘门,手腕却被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
“别急,”老头的指甲泛着青黑色,死死扣着他的脉门,“他欠我的,你也跑不了。谁让你戴了这铃铛呢?”
陈砚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手臂钻进心脏,眼前阵阵发黑。就在这时,口袋里的青铜铃铛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发出一阵极其细微的嗡鸣,那嗡鸣虽然轻,却像一把锥子刺破了周围的阴冷气息。
老头脸色骤变,猛地松开手,踉跄着后退几步,惊疑不定地看着陈砚手里的铃铛:“不可能……镇魂铃怎么会认你为主?你明明是……”
他的话没说完,巷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年轻人冲了进来,手里拎着根甩棍,看到墙根下的老头,二话不说就挥棍打了过去:“老东西,又出来害人!”
老头怪叫一声,身体突然变得透明,甩棍直接穿了过去。他怨毒地看了年轻人一眼,又深深看了陈砚一眼,化作一道黑烟钻进了旁边的下水道里。
雨还在下,年轻人收起甩棍,走到陈砚面前,拉下连帽,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左眉骨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他上下打量了陈砚一番,目光最后落在他手里的青铜铃铛上,眼神复杂:“你是陈砚?”
陈砚点点头,还没从刚才的变故中回过神来:“你认识我?”
“我叫林风,”年轻人掏出一本黑色的证件晃了晃,封面上印着两个烫金的字——“异调”,“隶属于特殊事件调查局,简单来说,就是处理刚才那种‘东西’的。”
他指了指杂货铺的卷帘门:“王老板在里面,我们进去说。对了,你的房租问题,或许我们能帮你解决。”
陈砚愣住了。特殊事件调查局?处理刚才那种“东西”?还有,他们怎么知道自己的房租问题?
林风已经走到卷帘门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打开了门锁。卷帘门缓缓升起,里面一片狼藉,货架倒了好几排,老王缩在墙角,脸色惨白,看到陈砚,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而在老王脚边,散落着几张泛黄的旧报纸,其中一张的头版照片上,是一个穿着**学生装的少年,眉眼竟和陈砚有七分相似。报纸的日期是——1943年7月15日。
林风弯腰捡起那张报纸,递给陈砚:“这是我们找到的第三张了。照片上的人叫陈砚秋,据说是当年有名的玄学天才,1943年阴时出生,也是镇魂铃的上一任主人。”
他顿了顿,看着陈砚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根据我们的调查,陈砚秋在1945年死于一场大火,尸骨无存。但奇怪的是,所有记录他生平的资料里,都提到了一个细节——他活不过三劫,而他的第三劫,本该是在十七岁那年的阴时。”
陈砚的心脏漏跳了一拍。自己今年十七,生日是七月半子时,也就是阴时。
林风指了指窗外越来越大的雨:“明天就是七月半,你的第三劫,要来了。”
话音刚落,陈砚口袋里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屏幕上没有来电显示,只有一行鲜红的数字在不断跳动——
倒计时:23:5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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