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间系统:我靠沙雕苟命

阴间系统:我靠沙雕苟命

雨休不上班 著 悬疑推理 2026-03-2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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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苟蛋,李苟蛋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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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阴间系统:我靠沙雕苟命》,大神“雨休不上班”将李苟蛋李苟蛋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棺材板上的脱口秀------------------------------------------。,是无数种令人作呕的气息绞在一起——腐殖土在阴湿环境里发酵的霉味,陈年柏木棺木被虫蛀、被水泡透的朽味,混杂着干涸血痂的腥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福尔马林浸泡尸体的刺鼻气味,像一张湿冷黏腻的网,从口鼻到胸腔,死死裹住他的每一寸呼吸,逼得他胸腔发闷,喉咙发痒,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他才惊觉自己动弹...

精彩试读

棺材板上的脱口秀------------------------------------------。,是无数种令人作呕的气息绞在一起——腐殖土在阴湿环境里发酵的霉味,陈年柏木棺木被虫蛀、被水泡透的朽味,混杂着干涸血痂的腥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浸泡**的刺鼻气味,像一张湿冷黏腻的网,从口鼻到胸腔,死死裹住他的每一寸呼吸,逼得他胸腔发闷,喉咙发*,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他才惊觉自己动弹不得。手腕、脚踝都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着,麻绳是那种未经打磨的黄麻,毛刺扎进皮肉里,勒出深深的红痕,又麻又疼,稍微一动,麻绳就会狠狠嵌进骨头缝里,带来钻心的痛感。他的身体被死死固定在冰冷坚硬的木板上,后背硌着几道凸起的棱,像是棺木内部的加固横梁,棱角分明,硌得他脊椎生疼。,触到的是棺壁上凹凸不平的刻字。他顺着纹路慢慢划动,指尖传来木屑的毛刺感,还有一种黏腻的湿滑,像是沾了未干的血,又像是棺木渗出的树脂。借着棺材缝隙里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勉强看清那些刻字,一笔一划,狰狞又清晰,带着一种刻入骨髓的恶意:李苟蛋之墓。,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带着尸气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停滞了半秒。,在这座一线城市的小剧场里混口饭吃。晚上刚演完一场拼盘演出,台下稀稀拉拉十几个观众,掌声勉强够撑场面,演出费结了三百二十块,还不够还花呗的最低还款。他蹲在剧场门口的路边摊,点了一份蒜香小龙虾,十三香的汤汁溅在廉价的T恤上,他一边剥虾,一边对着手机里的催债短信发愁——房租、水电、信用卡,桩桩件件都像大山压着,他对着空气吐槽,说自己的人生比写的脱口秀段子还惨,段子还有人笑,他的日子连个响儿都没有。,汤汁沾在手指上,他刚**掉,突然眼前一黑,像是被人闷了一棍,天旋地转,再睁眼,就成了这口棺材里的“死人”。“李苟蛋”三个字的最后一笔,原本坚硬的木屑突然簌簌脱落,像是风化了百年的尘土,化作一片片巴掌大的纸钱。那纸钱不是常见的土**,也不是印刷的金箔色,而是泛着惨白的、没有温度的荧光,在昏暗的棺材里幽幽发亮,像无数双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密密麻麻,挥之不去。纸钱轻飘飘地落在他的脸上、脖颈间、胸口,冰凉的触感带着一股死气,让他浑身汗毛倒竖,鸡皮疙瘩从头皮蔓延到脚尖。,想大喊,可喉咙像是被黏住了,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有粗重的喘息在狭窄的棺材里回荡,带着浓重的腥气,呛得他眼泪直流。欢迎来到禁忌之地“阴柳村”,当前时间:午夜子时。、机械、毫无感情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炸响,像一把生锈的手术刀,狠狠划开他的脑仁,疼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阵阵发黑。紧接着,一块半透明的血红色系统面板凭空浮现在眼前,悬浮在他的视线正前方,上面的倒计时数字正疯狂跳动,红色的数字像是凝固的血,每一下跳动都像是敲在他的神经上,发出沉闷的回响:距离鸡鸣还有02:59:59。主线任务:在鸡鸣前,走出乱葬岗。失败惩罚:被棺中粽子分食,尸骨无存。“粽子?”李苟蛋瞳孔骤缩,盗墓小说里的桥段瞬间涌入脑海,那是指尸变的**,行动僵硬却力大无穷,专吃活人的血肉,尤其是新鲜的五脏六腑。他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束缚,麻绳却越勒越紧,几乎嵌进骨头里,勒得他手腕脚踝发麻,失去知觉。“系统,你玩我呢?新手村直接给我整个地狱级难度?我连防身的家伙事儿都没有,连口热饭都没吃,你让我跟粽子拼命?”,语气里带着脱口秀演员特有的贫嘴,可声音却抑制不住地颤抖,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上心脏,越收越紧。他手脚并用,用尽全身力气去推头顶的棺材盖。棺盖是厚重的柏木,至少有三寸厚,沉重无比,推搡间,棺壁上的腐土簌簌落下,有的掉进他的衣领,有的落在他的头发里,冰凉的颗粒感让他浑身发麻,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在身上爬。,指尖却摸到几粒蠕动的小东西,软乎乎、黏腻腻的,捏碎的瞬间,一股腥甜的腐臭味弥漫开来,直冲鼻腔——是蛆虫,白色的、半透明的蛆虫,在腐土里钻来钻去,沾在了他的皮肤上。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胃酸涌上喉咙,他强忍着呕吐的冲动,脸颊憋得通红,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他猛地发力,肩膀顶住棺盖,全身的肌肉都绷了起来,青筋暴起,终于将棺材盖推开一条缝隙。
惨白的月光瞬间倾泻而入,像一块冰冷的裹尸布,牢牢裹住他颤抖的身体。那月光没有丝毫温度,反而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照在皮肤上,像是被冰刀划过。他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寿衣,是那种最廉价的粗布材质,青灰色的,布料粗糙得磨皮肤,领口和袖口都磨出了毛边,下摆处沾着新鲜的鸡血,浓稠的血渍已经半干,在月光下凝成黑紫色的血块,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混着腐土的味道,让人头晕目眩。
“**,这寿衣还是二手的吧?血都没洗干净,也不怕晦气。”李苟蛋强装镇定地冷笑,试图用脱口秀的吐槽来缓解心底的恐惧,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应激反应——遇到害怕的事、尴尬的事、无能为力的事,就用嘴炮来武装自己,哪怕心里怕得要死,嘴上也不能输。可他的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棺材边缘,指甲缝里很快嵌进了碎骨渣和木屑,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指尖的疼痛反而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撑着棺壁,挣扎着爬出棺材,落地的瞬间,脚下一软,狠狠摔在松软的黑泥地上。泥土黏糊糊的,像是踩在腐烂的肉上,又像是泡透了血的棉絮,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脚下有东西在轻轻蠕动,像是细小的虫子,又像是未腐透的血肉。他挣扎着爬起来,环顾四周,瞬间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头皮发麻,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
这是一片无边无际的乱葬岗,望不到尽头。密密麻麻的坟头歪歪扭扭地立着,像是一个个佝偻的老人,有的坟头长满了荒草,草叶是灰黑色的,干枯易断,风一吹就发出“呜呜”的声响;有的坟头塌陷了一半,露出下面黑漆漆的洞口,洞口里隐约有黑影蠕动,传来细碎的“沙沙”声,像是有人在里面爬行;还有的坟头立着墓碑,墓碑大多断裂、倾斜,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有的被虫蛀出了孔洞,有的沾着干涸的血渍和泥土,透着一股死寂的气息。
无数点幽绿的鬼火在坟头间飘荡,像提着灯笼的孤魂野鬼,三三两两地朝着东南方飘去,鬼火的光芒微弱却诡异,碰撞时,会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像是孩童的啼哭,又像是女子的啜泣,听得人牙根发酸,心里发毛。风穿过坟头,卷起地上的纸钱和尘土,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漩涡,纸钱在风中翻飞,泛着惨白的荧光,像是无数只手在向他招手。
腰间的布包被摔得滑落,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他低头看去,有三根烧了半截的白蜡烛,烛身上沾着泥土和血渍,烛芯发黑,像是被人掐灭过;一叠泛黄的黄纸,边缘已经发脆,轻轻一碰就会碎裂;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被泥土沾湿了一角,上面的字迹却依旧清晰。
李苟蛋捡起纸条,指尖触到纸张的瞬间,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全身。纸条是用粗糙的草纸做的,上面用猩红的字迹写着两行字,字迹潦草却狰狞,带着一股怨气:午夜梳头莫回头,见棺发财莫伸手。
他盯着那字迹看了几秒,发现字迹还在缓缓渗血,暗红色的血珠顺着纸条边缘滴落,在黑泥地上晕开小小的血花,血花落地后,会微微蠕动一下,像是活物。他刚想伸手去摸那字迹,想看看这血是不是真的,指尖还没碰到,那叠黄纸突然“腾”地一下自燃起来,橘红色的火焰没有温度,反而带着一股阴冷的气息,火焰中,灰烬缓缓升空,在空中扭曲、汇聚、成型,最终组成了三个清晰的大字——李苟蛋
那三个字悬浮在半空中,泛着淡淡的红光,像是用他的血写就的,死死盯着他,像是在宣告他的命运。
“好家伙,这押韵押得比我写的脱口秀段子还顺口,就是有点费命。”李苟蛋骂了一句,手忙脚乱地把纸条塞回布包,又将蜡烛和黄纸胡乱捡起来塞进包里,手指因为紧张而颤抖,好几次都没抓住。他刚想站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声响。
“沙沙……沙沙……”
像是有人用长长的指甲,一下一下刮擦着棺材内壁,声音缓慢、沉重、有节奏,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刺耳感,在寂静的乱葬岗里格外清晰,像是敲在人的心上。
李苟蛋的身体瞬间僵住,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浸透了额前的碎发,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衣领里,冰冷刺骨。后背的寿衣也被冷汗打湿,黏在皮肤上,每一寸皮肤都紧绷着,汗毛倒竖。他不敢回头,脑海里全是刚才棺材里的触感,那冰冷的木板、泛着荧光的纸钱、蠕动的蛆虫,还有系统提示里的“粽子”,所有恐怖的画面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窒息。
刮擦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急促,从一开始的缓慢,变成了密集的“沙沙”声,像是里面的东西迫不及待要钻出来,指甲刮擦木板的声音越来越刺耳,几乎要刺破他的耳膜。
突然,“咔嚓”一声脆响,像是木头断裂的声音,他身后那口刚爬出来的棺材板猛地拱起,木屑飞溅,碎木片落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月光下,一只惨白的手穿透木板,缓缓伸了出来。
那只手瘦骨嶙峋,皮肤呈现出死灰般的青白色,干瘪地贴在骨头上,没有一丝血色,像是风干了百年的**。十根指甲长得离谱,呈青黑色,像锋利的鹰爪,微微弯曲,指尖染着猩红的颜色,像是干涸的血,指甲缝里卡着黑紫色的泥土,还有一些细碎的木屑和骨渣,凑近了闻,居然飘来一股淡淡的、熟悉的妇炎洁味道,混合着腐肉的气息,诡异又刺鼻。
李苟蛋的心跳几乎停止,心率飙升到每分钟一百八十次,双腿发软,膝盖打颤,差点瘫坐在地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的主人就在棺材里,正透过棺材的缝隙盯着他,那目光冰冷、怨毒,带着一股浓烈的死气,让他浑身发冷。
他清楚这是自己的应激反应——前世在街头遇到歹徒抢手机时,他也是这样,明明怕得要死,浑身发抖,却偏偏嘴比脑子快,用讲段子的方式拖延时间,哪怕最后还是被抢了手机,挨了一脚,也没敢反抗。那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胆子小,怕死,可嘴硬,这是他唯一的保护色。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恐惧,扯着嗓子开口,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却依旧努力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大、大姐,你这发质看着挺蓬松的,就是有点油,是不是几百年没洗头了?该用点控油洗发水了,我推荐清扬,去油效果贼好,九块九包邮,拼多多就能买,比你这用妇炎洁洗头强多了!”
一边说,他一边用鼻腔哼起了《好运来》,跑调的歌声在寂静的乱葬岗里回荡,显得格外诡异,与周围的阴森氛围格格不入,像是一道突兀的光,却又带着一丝滑稽的绝望。
检测到宿主阳气波动,触发应激反应,红衣女鬼暂时眩晕。
系统的提示音如同天籁,在脑海中响起,瞬间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氛围。李苟蛋来不及多想,连滚带爬地朝着东南方鬼火飘去的方向冲去,手脚并用,狼狈不堪,鞋子陷进黑泥里,***时带起一串泥点,溅在寿衣上,狼狈至极。
身后很快传来一声尖锐的尖啸,那声音凄厉无比,像是指甲狠狠划过玻璃,又像是女子绝望的哭喊,震得他耳膜生疼,脑袋嗡嗡作响。
李苟蛋!还我命来——!”
那声音带着一股浓烈的怨气,像是跨越了百年的诅咒,死死追着他,让他头皮发麻。
他不敢回头,只顾着拼命跑,脚下的黑泥黏住鞋底,每跑一步都要费很大的力气,荒草划破了他的小腿,留下一道道血痕,**辣地疼,可他根本顾不上这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赶紧跑,跑出这片乱葬岗,活下去。
可好奇心还是驱使着他,在奔跑的间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让他魂飞魄散,差点当场瘫倒在地。
红衣女鬼披头散发地追在身后,长长的黑发如同黑色的瀑布,垂到腰间,发丝干枯、分叉,发梢挂着湿漉漉的水珠,每一滴水珠落地,都化作一缕黑烟消散,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潮湿的腐味。她的身体轻飘飘的,没有脚,裙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冷风,吹得鬼火摇曳,荒草倒伏。她的皮肤像受潮的墙纸,一片片剥落下来,露出底下森森的白骨,脸上的血肉模糊不清,有的地方已经腐烂,露出牙床和牙齿,只有一双漆黑的眼睛,没有眼白,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死死地盯着他,满是怨毒和不甘。
她的脚踝上穿着一双绣花鞋,鞋面是大红色的,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可鸳鸯的眼睛是用黑色的纽扣缝的,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绣花鞋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鞋头渗着黑血,每跑一步,就在青石板上拖出一道蜿蜒的血痕,那血痕落地后,还会微微蠕动,像是有生命一般,慢慢延伸,朝着他的方向追来。
“我去,你这绣花鞋是拼多多九块九包邮买的吧?线头都开了,鸳鸯都绣歪了,质量也太差了,必须给差评啊亲!建议你申请售后,让商家给你退钱,别穿这种劣质货出来吓人!”李苟蛋边跑边喊,恐惧让他的膝盖发软,几乎要站不稳,只能靠着吐槽硬撑,嘴上越贫,心里越怕,可他知道,一旦停下,就再也跑不了了。
警告!宿主回头触发禁忌,红衣女鬼怨气值+20%!当前怨气值:80%。
系统提示音刚落,红衣女鬼的长发突然暴涨,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瞬间化作无数根带刺的藤蔓,朝着李苟蛋席卷而来。藤蔓是黑色的,带着细小的倒刺,每一根藤蔓的尖刺上,都刻着小小的“李苟蛋”三个字,泛着寒光,像是在宣告他的宿命。藤蔓速度极快,瞬间穿透他的衣角,擦过皮肤,留下一道道细小的血痕,一股腐肉混合着妇炎洁的味道扑面而来,呛得他连连咳嗽,眼泪直流。
他能感觉到,那些藤蔓上的倒刺带着一股阴冷的怨气,擦过皮肤时,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在啃咬,又疼又*,难受至极。
就在这时,布包里的阳气符突然自动飞出,像是有了灵性一般,悬浮在他的头顶,化作一道金色的光罩,将他牢牢笼罩其中。光罩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带着一股温暖的阳气,与周围的阴冷气息形成鲜明对比。藤蔓缠上光罩的瞬间,立刻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阵阵青烟,青烟中带着一股烧焦羽毛的味道,混合着妇炎洁的气息,诡异又刺鼻。
“你这符怕不是过期了吧?怎么烧起来的味道跟妇炎洁一个样?系统,你是不是拿劣质货糊弄我?好歹给我整个正经的桃木剑啊,这符顶什么用!”李苟蛋吐槽着,趁机加快速度奔跑,光罩**着藤蔓的攻击,给他争取了逃跑的时间,可他能感觉到,光罩的光芒正在慢慢暗淡,显然撑不了多久。
慌乱之下,他的脚下突然被**的树根绊倒,那树根粗壮、扭曲,像是鬼爪一般从泥土里伸出来,狠狠勾住了他的脚踝。他身体失去平衡,狠狠摔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重重摔进了一座半塌的坟茔里。
坟茔里的泥土更加松软,还混杂着破碎的棺木、腐烂的衣物和白骨。李苟蛋摔在一堆白骨上,肋骨被硌得生疼,像是要断了一般,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浑身酸痛,使不上力气。他的手按在一堆白骨上,指尖触到冰冷的骨头,光滑却带着一股死气,让他浑身发麻。
目光扫过,他看到一具完整的白骨躺在坟茔的中央,白骨的色泽发黑,像是被烟熏过,肋骨间,卡着半截黑漆漆的烟斗,烟斗的烟锅部分已经破损,烟杆上沾着干涸的焦油,黑乎乎的,黏腻腻的,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烟味,混合着腐臭的气息。
他刚想伸手去拿那烟斗,想着能不能当武器,用来防身,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尖锐的警报声,几乎要刺破他的耳膜:
检测到烟鬼怨灵气息,触发支线任务:为烟鬼点燃烟斗。失败惩罚:被烟鬼吸干全身精血,沦为干尸,永世困于乱葬岗。
话音刚落,那具白骨突然微微颤动起来,关节处发出“咔咔”的声响,像是生锈的机器在运转。紧接着,白骨的关节处开始渗出黑褐色的焦油,焦油缓缓汇聚,慢慢凝聚成一个人形,从白骨中缓缓站起。
那是一个穿着破烂中山装的中年男人,中山装是灰色的,布满了补丁,领口和袖口都磨破了,露出里面发黑的皮肤。他的脸是蜡**的,像是被烟熏火燎了几十年,布满了皱纹,双眼浑浊不堪,布满了血丝,眼白部分发黄发黑,瞳孔浑浊,看不清情绪,嘴角流着黄褐色的涎水,一直滴落到胸口,沾湿了破烂的衣衫,涎水中带着一股浓烈的焦油味和腐臭味。
最恐怖的是他的双手,手指修长,指甲缝里凝固着厚厚的黑焦油,像是涂了一层黑漆,每动一下,就有粘稠的焦油丝状物被拉长、断裂,滴落在地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每一滴焦油落地,都会在泥土上腐蚀出一个小小的黑色坑洞,坑洞周围的泥土瞬间变得焦黑,寸草不生。
他的舌头很长,拖到胸口,舌尖泛着黑紫色,时不时舔一下嘴唇,带出一股浓烈的烟味,像是一辈子都没熄灭过的烟斗。
“大、大哥,风这么大,用打火机点烟更方便,要不咱试试?我这有打火机,全新的,系统刚给的,比你这破烟斗好用多了!”李苟蛋吓得浑身发抖,牙齿打颤,说话都不利索了,手忙脚乱地从布包里摸出系统奖励的一次性打火机,指尖颤抖着按下开关,橘红色的火苗窜了起来,微弱的火苗在阴冷的乱葬岗里,显得格外温暖。
火苗亮起的瞬间,烟鬼突然动了动鼻子,浑浊的眼睛看向李苟蛋,鼻子微微**,像是在嗅什么味道。他粗粝沙哑的声音响起,像是砂纸摩擦木头,又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拉动,带着一股浓重的烟嗓:“这味不对……你中午是不是吃大蒜了?”
李苟蛋手一抖,打火机的火苗差点烧到自己的眉毛,他赶紧稳住手,心里一阵震惊。他猛地想起,自己被系统绑架前,最后一顿饭就是蒜香小龙虾,十三香的味道混合着大蒜的浓烈气息,他剥了满满一盆,吃得满嘴都是蒜味,那股味道怕是已经渗进骨子里了,连鬼都能闻出来。
“……您老鼻子是真灵,比警犬都好使,不去当搜救犬可惜了。”他硬着头皮,将打火机递了过去,目光无意间扫过烟鬼的指甲缝,发现里面除了焦油,还卡着一张皱巴巴的优惠券,被焦油沾湿了一角,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可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是一张足疗店的优惠券,上面的店名和地址格外熟悉——正是他上周陪客户去的那家黑店,店里的环境脏乱差,**的手法也不行,用的精油味道刺鼻,当时他就觉得那精油味道像妇炎洁,没想到居然在这里见到了这家店的优惠券,还是卡在烟鬼的指甲缝里。
一股莫名的寒意涌上心头,他总觉得,这一切都不是巧合,从他醒来的棺材,到红衣女鬼的妇炎洁味道,再到烟鬼指甲缝里的足疗店优惠券,都和他的现实生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烟鬼接过打火机,粗糙的手指捏着打火机,动作僵硬却精准,他将烟斗凑到火苗前,深深吸了一口,橘红色的火苗瞬间照亮了他蜡黄的脸,也照亮了他浑浊的眼睛。他吐出一个巨大的烟圈,烟圈里扭曲着无数张痛苦的人脸,人脸的表情狰狞、绝望,缓缓消散在空中,带着一股浓烈的怨气。
他咂了咂嘴,原本拖到胸口的舌头突然缩了回去,一脸嫌弃地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不耐烦和厌恶:“滚吧,这蒜味熏得我胃疼,别在这儿碍眼,影响我抽烟。”
李苟蛋如蒙大赦,像是听到了特赦令,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坟茔,手脚并用,狼狈不堪,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他跑出几步,才敢回头看去,只见烟鬼正捧着那个一次性打火机,一脸痴迷地盯着火苗,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火苗的光芒映在他浑浊的眼睛里,竟透出一丝向往。
支线任务完成!奖励:阳气符×1,口臭攻击(被动技能)。
“这奖励能退吗?系统,我宁愿不要阳气符,也不想自带蒜味*uff啊!这蒜味连鬼都嫌,我以后还怎么见人?”李苟蛋抹了把脸上的冷汗和泥土,脸上满是嫌弃和无奈,可心里却松了一口气,至少暂时安全了。
他刚想继续朝着东南方奔跑,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嘹亮的鸡鸣,划破了乱葬岗的寂静。那鸡鸣声洪亮、清脆,带着一股阳气,瞬间驱散了周围的阴冷气息,鬼火的光芒变得暗淡,纷纷熄灭,荒草的“呜呜”声也消失了,整个乱葬岗都安静了下来。
鸡鸣声落下,乱葬岗尽头的老槐树下,一道血色的拱门缓缓浮现。拱门很高,很宽,像是用鲜血浇筑而成,边缘流淌着粘稠的血红色液体,液体缓缓滴落,落在地上,发出“滴答”的声响,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拱门的上方,刻着模糊不清的纹路,像是符文,又像是诅咒,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鸡鸣了!任务完成了!”李苟蛋心中一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血色拱门冲了过去。他的双腿发软,每跑一步都很艰难,可他不敢停下,他知道,这是他离开乱葬岗的唯一机会。
就在他的身影即将穿过拱门的瞬间,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再次响起,没有丝毫感情,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
第一幕任务完成。下一站:红事镇——冥婚进行时。
“等等!我还没准备好!至少让我先洗个澡去去蒜味啊!系统,你不能这么坑我!刚从乱葬岗逃出来,又让我去冥婚,你是不是故意的!”
李苟蛋的**声还没说完,就被血色拱门吞噬,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他拉了进去,眼前瞬间陷入一片浓稠的红色,天旋地转,身体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转得他头晕目眩,失去了知觉。
拱门的另一侧,红衣女鬼站在老槐树下,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原本模糊的脸上缓缓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她眼角下方的那颗泪痣,正缓缓渗出黑红色的血,血珠滴落在地面上,慢慢汇聚,最终形成了三个清晰的字——李苟蛋
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与乱葬岗里的鬼影交织在一起,风吹过,荒草摇曳,鬼影晃动,像是在诉说着一段跨越三百年的恩怨情仇。
老槐树的枝干扭曲、干枯,像是老人的手掌,朝着血色拱门的方向伸去,像是要抓住什么。树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字迹,大多模糊不清,只有几个字依稀可辨:“李郎”、“素素”、“大火”、“诅咒”……
乱葬岗恢复了寂静,只有风吹过荒草的声音,还有偶尔传来的、细微的虫鸣,一切都像是从未发生过,可那道血色拱门,却证明着,这场跨越三百年的因果纠缠,才刚刚开始。
李苟蛋不知道,他以为的逃离,不过是踏入了另一个更深的深渊。红事镇的冥婚,红衣女鬼的诅咒,烟鬼的秘密,还有那些与他现实生活交织的细节,都在等待着他,等待着他揭开那段被遗忘的前世记忆,等待着他偿还三百年前欠下的血债。
而他唯一的武器,依旧是那张贫嘴,和那股在绝境中也不肯认输的、脱口秀演员的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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