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之血战江阴

明末之血战江阴

黎忆飞 著 幻想言情 2026-03-2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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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应元,陈明遇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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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幻想言情《明末之血战江阴》,男女主角阎应元陈明遇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黎忆飞”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魂归江阴------------------------------------------,闰六月初八。夜。,打在船篷上沙沙作响。江面漆黑一片,只有船头那盏气死风灯在风雨里摇晃,灯光映在江面上,碎成点点金鳞。,闭着眼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往外钻,一下一下,疼得他额头沁出冷汗。他想睁开眼,眼皮却沉得像灌了铅;想开口喊人,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他看见许多画面——,《江阴城守纪》全文,他一字...

精彩试读

魂归江阴------------------------------------------,闰六月初八。夜。,打在船篷上沙沙作响。江面漆黑一片,只有船头那盏气死风灯在风雨里摇晃,灯光映在江面上,碎成点点金鳞。,闭着眼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往外钻,一下一下,疼得他额头沁出冷汗。他想睁开眼,眼皮却沉得像灌了铅;想开口喊人,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他看见许多画面——,《江阴城守纪》全文,他一字字敲过;:阎应元,字丽亨,顺天通州人,**中为京仓大使,后调江阴典史。弘光元年,江阴民变,杀知县方亨,迎应元入城,率众守城八十一日,击杀清军七万五千余人,毙三王十八将。城破被俘,不屈而死。。,满身血污,周围是熊熊大火。清兵蜂拥而上,他被围在中间,刀剑加身,却依然挺直脊梁。有个清将喊:“降者不杀!”他笑了,说:“有降将军,无降典史。”,眼前一黑——。“父亲!您醒了!”,满脸焦急。阎应元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从记忆深处翻出一个名字:阎永生,他的儿子。。
他叫阎应元,江阴典史,**十四年任满离任,今年三月因江盗猖獗被请回城守。如今剃发令下,江阴百姓**,杀知县方亨,他正奉召入城。
可脑子里那些画面是怎么回事?电脑、文档、三百七十五年后的历史书?
“父亲?”阎永生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您从中午就说不舒服,方才在船上还晕过去一回,可把儿子吓坏了。要不要找个郎中看看?”
“不用。”阎应元开口,声音沙哑得吓人。他清了清嗓子,“到哪了?”
阎永生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快到北门了。方才陈典史派人来问,我说您歇着呢,让他们别打扰。”
陈典史——陈明遇
阎应元闭上眼,另一股记忆涌来:陈明遇,江阴典史,**后被推为首领,但他自认才能不足,力邀阎应元入城主事。历史上,阎应元入城后与他配合默契,陈明遇负责民政、粮草、安抚百姓,最后与阎应元一同战死在城头。
那场仗,打了八十一天。
城破那天,清军屠城,满城百姓,无一降者。
阎应元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在另一个时空里,已经被斩断,埋进黄土三百多年。而现在,它们还在,还能动,还能握刀。
船身一震,靠岸了。
“阎典史!”
岸上传来喊声。阎应元起身,阎永生赶紧扶住他。他摆摆手,自己走出船舱。
雨小了,细密如丝。码头上站着十几个人,举着灯笼火把,火光在雨雾里晕成一团。为首那人身材敦实,四十来岁,满脸风尘之色,一见阎应元便快步迎上来,双手握住他的手臂,眼眶泛红:
“应元兄,你可算来了!”
陈明遇。
阎应元看着这张陌生的脸,心中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读过陈明遇的传记,知道这个人守城八十一天,最后力竭被俘,不屈而死。此刻这个人活生生站在面前,握着他的手,眼里的热切和期待,让阎应元心头一热。
“明遇兄。”他反握住陈明遇的手,“城内如何?”
“边走边说。”陈明遇接过亲兵递来的斗笠,给阎应元戴上,又递过一件蓑衣,“清军刘良佐部前锋已过常州,估摸三四日就能到江阴。城内……”
他压低声音,凑到阎应元耳边:“守备陈瑞之,恐怕有问题。”
阎应元脚步一顿。
守备陈瑞之。
历史记载:江阴守备陈瑞之,通敌叛变,**军民杀之。
那是几天后的事。
“什么迹象?”阎应元问,脚下不停。
陈明遇边走边说:“**那夜,他带兵围杀方亨,倒是出了力。可这几日,他屡次提议遣散乡勇,说什么‘剃发事小,性命事大’。还暗中与城外几个士绅来往——那几人,已经偷偷剃发降清了。”
阎应元点点头,没说话。
一行人穿过城门洞。门洞里站着几个手持刀矛的乡勇,衣裳破烂,面有菜色,但眼神里有一股狠劲——那是豁出性命的人才会有的眼神。阎应元多看了他们两眼。
“现在城内有多少兵?”他问。
“兵?”陈明遇苦笑,“哪有什么兵。原额守城兵丁早就逃散了,如今守城的都是乡勇——户出一丁,得三千余人。但真正能打的,不到一千。”
“粮呢?”
“程璧捐了三万五千两,粮商们凑了凑,省着吃能撑半月。**倒是有三百瓮,可……”陈明遇叹口气,“多年不用,潮了,不知还能不能用。”
火炮百门,鸟枪千张,**潮湿,**不足——阎应元脑海中浮现出史料中的记载。当年江阴守城,最大的问题就是火器不足,打到后来只能用滚木礌石。
“匠人呢?”他问,“铁匠、木匠、**匠。”
陈明遇一愣:“有……有吧。应元兄问这些做什么?”
“郎中呢?全城的郎中,有多少人?”
“这……没数过。”陈明遇更加困惑,“应元兄,你这是……”
“明遇兄。”阎应元停下脚步,看着这位历史上的生死袍泽,“守城不是打仗,是守人。人活着,城才能守住。人病了、伤了、**了,城也就没了。”
陈明遇怔了怔,随即点头:“应元兄说得是。明日我就让人去统计。”
“今夜就办。”阎应元说,“越早越好。”
陈明遇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阎应元察觉到了,却只当不知——陈明遇认识的阎典史,是个武官,擅长城守,却从未有过这般细致的条理。但他没问,只是应道:“好,今夜就办。”
一行人穿过泥泞的街道。江阴城不大,街道狭窄,两旁是低矮的民房。雨夜里,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偶尔有几扇窗缝里透出微弱的光。阎应元看着那些光,心里默默数着——一扇,两扇,三扇……每一扇窗后面,都是一条命,一个家。
历史上,这些人家,绝大多数都没能活过那年秋天。
县衙到了。
这是座不大的院落,青砖黛瓦,门口挂着两盏灯笼。院子里灯火通明,隐约能听见人声。
阎应元刚迈进门槛,里面就迎出一群人。为首的是个清瘦儒雅的中年人,穿着青色襕衫,拱手道:“阎典史一路辛苦。”
冯厚敦,县学训导。
阎应元还礼:“冯训导久候。”
旁边又上来几个人:许用,诸生领袖,二十多岁,眼神炽热,一看就是个热**生;程璧,徽商巨富,四十来岁,面色沉稳,穿着朴素,不像个有钱人;还有几个士绅模样的人,阎应元一时叫不上名字。
他目光扫过人群,忽然停在一个人身上。
那人站在角落里,穿着守备官服,四十来岁,中等身材,五官倒也端正,只是眼神闪烁,不敢与他对视。
陈瑞之。
阎应元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若无其事地与人寒暄。
众人进了大堂,分宾主落座。陈明遇简单介绍了当前形势:清军刘良佐部三万人已过常州,前锋距离江阴不过百里;周边州县皆降,江阴已成孤城;城内**后,杀方亨,除内奸,但人心惶惶,有劝降者,有逃遁者,有暗中与清军联络者。
说到最后一句,陈明遇的目光有意无意扫过陈瑞之。
陈瑞之干咳一声,站起身:“陈典史看我作甚?我陈瑞之虽不是什么忠臣义士,却也知道不能剃发降清。诸位若是不信,我愿当场歃血为盟!”
说着,他就要撩袖子。
阎应元抬手制止了他:“瑞之兄言重了。陈典史只是陈述实情,没有针对谁的意思。来来来,坐下说话。”
陈瑞之看了他一眼,悻悻坐下。
阎应元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扫过在场诸人。陈明遇的忧虑,冯厚敦的凝重,许用的激愤,程璧的沉稳,还有几个士绅的忐忑不安,以及陈瑞之那掩藏不住的闪烁眼神。
这一屋子人,有的会和他并肩战死,有的会在背后捅他一刀。
而他要做的,是让前者活下来,让后者活不到那一天。
“阎某有一事请教诸位。”他放下茶盏,“清军三日便到,江阴该如何守?”
众人沉默。
陈明遇先开口:“守城之事,我与冯训导商议过。四门分守,每门五百乡勇,另设预备队,哪里危急就往哪里增援。粮草由程员外统筹,军械由……”
“等等。”阎应元打断他,“五百乡勇守一门,能守住吗?”
陈明遇一愣:“这……总得试试。”
阎应元摇摇头:“不是试,是必须守住。五百人守一门,清军若是主攻那门,一次投入两三千人,五百人能撑多久?”
众人面面相觑。
许用忍不住问:“那阎典史的意思是?”
阎应元站起身,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张江阴城防图。他指着图上的城墙:
“四门分守没错,但不能各打各的。要统一调度,哪里危急,预备队立刻顶上。每门守将有权临机决断,但每日傍晚必须议事,通报敌情,协调兵力。”
陈明遇点头:“这个自然。”
“还有。”阎应元的手指沿着城墙移动,“城墙要加固。东北角、西北角、东南角、西南角——这四个角是薄弱处,清军若攻城,必选其一。尤其是东北角,地势开阔,便于展开兵力,又靠近江边,方便调运火炮。”
王公略忍不住问:“阎典史如何知道清军会选东北角?”
阎应元顿了顿。他能说“因为史**载清军就是轰塌了东北角”吗?
“换做是我,我会选那里。”他淡淡道。
王公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阎应元继续道:“加固城墙需要人手、材料。人手我们有,材料——石头、圆木、沙袋,要现在就备好,不能等打起来再想办法。”
程璧开口:“石头我去找,城外有的是。圆木也容易,西山那边多的是树,派人去砍就是。”
“清军已经近了,出城砍树太危险。”阎应元道,“先拆城内废弃的房屋,门板、房梁、砖石都能用。”
程璧愣了愣,随即点头:“阎典史想得周到。”
接下来,阎应元一条条说下去:户籍要清册,粮草要统筹,军械要清点,匠人要集中,郎中要组织,民壮要操练,情报要打探,内奸要防范……
一条条,一桩桩,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众人听着,渐渐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信服。这个阎典史,比传说中还要厉害。
陈瑞之坐在角落里,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不自在。
阎应元说完,已是深夜。众人纷纷告辞,陈瑞之也跟着人群往外走。
“瑞之兄留步。”阎应元忽然开口。
陈瑞之身形一僵,转过身来,脸上挤出笑容:“阎典史有何吩咐?”
“也没什么事。”阎应元走过去,拍拍他的肩,“方才议事,瑞之兄一言不发,可是有什么顾虑?”
陈瑞之干笑两声:“没有没有,阎典史说得面面俱到,我没什么可说的。”
“那就好。”阎应元笑道,“这几日辛苦瑞之兄了,早些歇息吧。”
陈瑞之松了口气,拱手告辞。
阎应元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父亲。”阎永生走过来,压低声音,“这个人有问题?”
阎应元没有回答,只是问:“陆正先呢?”
“在城外候着呢。”
“让他进来。”
片刻后,一个精瘦的汉子被带进来。三十来岁,皮肤黝黑,一双眼睛滴溜溜转,一看就是个跑江湖的老手。
“陆正先见过阎典史。”那人单膝跪地。
阎应元扶起他:“不必多礼。有一件事,要你去办。”
陆正先抱拳:“阎典史尽管吩咐。”
阎应元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陆正先一边听一边点头,最后道:“阎典史放心,天亮之前,必有消息。”
说完,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阎永生忍不住问:“父亲,您让他去做什么?”
阎应元没有回答,只是望着陈瑞之消失的方向,轻声说:“去查一个人。”
夜风吹过,县衙院里的老槐树沙沙作响。
阎应元站在那里,久久不动。他在想,这一夜之后,江阴的命运会走向何方。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那是江阴城,还活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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