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遗继承人,星际爆火

非遗继承人,星际爆火

西岳吧的南霖 著 betway备用网 2026-03-2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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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苏绣娘 主角
fanqie 来源
《非遗继承人,星际爆火》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西岳吧的南霖”的原创精品作,李牧苏绣娘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穿越,但是坟头蹦迪------------------------------------------、棺材里醒来,周围全是假人。,这味道不是消毒水,是……臭氧?还是什么电子元件烧焦的糊味?,我费力地睁开一条缝,入目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上面嵌着一排排冷白色的灯带,亮得刺眼。“叮——仪式继续进行,请家属保持肃穆。”,吓得我差点从……等等,我现在躺的这是什么玩意儿?,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狭长的盒子里,四周...

精彩试读

穿越,但是坟头蹦迪------------------------------------------、棺材里醒来,周围全是假人。,这味道不是消毒水,是……臭氧?还是什么电子元件烧焦的糊味?,我费力地睁开一条缝,入目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上面嵌着一排排冷白色的灯带,亮得刺眼。“叮——仪式继续进行,请家属保持肃穆。”,吓得我差点从……等等,我现在躺的这是什么玩意儿?,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狭长的盒子里,四周是光滑的金属壁,头顶的灯光被盒子的边缘切割成一个规整的长方形。这盒子的大小、形状、还有这逼仄的压抑感……。。,猛地坐了起来。“哔——检测到遗体异常活动,启动应急预案。”那个电子音又响了起来。,撑着棺材边缘往外看——我的天,这是什么地方?,冷色调的灯光,一排排整齐的金属座椅,上面坐着……人?不,不是人。那些“人”一个个面色惨白,表情僵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偶尔眨一下,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全是仿生人。,一个悬浮的蓝色光球正在闪烁,刚才那个电子音就是从那里发出的。光球下方,一个台子上摆着我的照片——黑白的。
所以,这是……我的葬礼?
二、我叫苏绣娘,昨天还在吹唢呐
记忆开始回笼。
我叫苏绣娘,**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昨天,不,也许是上辈子?我还在非遗展演现场,给观众表演唢呐独奏《百鸟朝凤》。
吹到**部分的时候,我正憋足了气准备飙一个高音,突然心脏一阵剧痛,眼前一黑,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所以我是死了?然后穿越了?
穿越到棺材里,在自己的葬礼上醒来?
这穿越方式也太硬核了吧。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穿着昨天表演时那身大红刺绣旗袍,胸口别着一朵小白花(应该是遗体告别仪式用的)。身边还放着几样东西:一把生锈的旧唢呐(陪葬品?),一沓黄纸(这都星际时代了还烧纸?),还有一个巴掌大的全息相框,里面是我的照片在循环播放。
别的陪葬品呢?金银财宝呢?古董字画呢?
就这?
我正腹诽着,那个蓝色光球又开口了:“各位亲友,遗体出现异常活动,根据《星际殡葬管理条例》第1287条,将启动‘遗体复灵应急预案’。请在场仿生人亲友保持镇定,AI司仪正在接管现场。”
话音刚落,那些仿生人齐刷刷地转过头来,几十双泛着蓝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这场面,比恐怖片还刺激。
三、顺手抄起唢呐,我就吹了一段
“遗体请保持静止,不要影响葬礼流程。”AI司仪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根据您的生命体征数据,您已死亡3小时47分钟,不符合复活条件。请配合躺下,继续完成告别仪式。”
我愣了一下:“我都活了,还要我继续死?”
“根据星际法律,死亡需经三甲医院出具死亡证明,并经AI复核后方可生效。您的死亡证明已开具,AI复核已完成,法律意义上您已经死亡。请勿给殡葬工作造成困扰。”
我被气笑了:“你们这是什么**法律?我一个大活人躺在这儿,你们非说我死了?”
“您的脑电波活动异常,属于‘死后神经残留现象’,概率为0.0003%,在统计学上可忽略不计。请配合。”
这个AI,真够轴的。
我懒得跟它废话,撑着棺材边缘就想爬出去。结果脚刚迈出棺材,四周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警告!遗体试图逃离殡仪馆!启动强制措施!”
那些仿生人“唰”地站了起来,朝我围拢过来。它们的动作整齐划一,面无表情,活像一群丧尸。
我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往棺材里一缩,手碰到了那把生锈的唢呐。
这是……我爷爷传下来的那把老唢呐?它也跟着我穿越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抄起唢呐,深吸一口气,对着围上来的仿生人,鼓足腮帮子,吹了一个高亢的长音——
“嘟——!!!”
唢呐的声音,穿透力有多强,懂的都懂。在这空旷的大厅里,这一个音简直像一把尖刀,直插云霄。
奇迹发生了。
那些仿生人齐刷刷地停下了脚步,眼中的蓝光开始疯狂闪烁,就像接触不良的灯泡。紧接着,它们的身体开始抽搐,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然后——
“扑通!扑通!扑通!”
一个接一个,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我愣住了。
再看向那个蓝色光球AI司仪,它的光芒也在剧烈抖动,声音变得断断续续:“检测到……高强度……声波攻击……系统……崩……”
“砰!”
光球炸了,冒出一股青烟,整个大厅陷入黑暗。
只有应急照明灯亮起惨白的微光,照着满地横七竖八的仿生人,和棺材里举着唢呐、一脸懵逼的我。
这……什么情况?
我就是吹了个唢呐而已啊。
四、被当成****抓走了
黑暗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
刺眼的红色警报灯亮起,刺耳的警笛声响彻整个建筑。金属门轰然打开,冲进来一队全副武装的……机器人?它们身形高大,金属外壳,手持造型科幻的**,眼睛部位射出红色的激光,迅速将我包围。
“不许动!双手抱头!放下武器!”
武器?我低头看看手里的唢呐——这玩意儿算武器?
“别别别,误会,都是误会!”我赶紧把唢呐举过头顶,“我就是吹个唢呐,没想干什么!”
一个看起来像是队长的机器人上前,用枪口戳了戳地上的仿生人,又看了看炸掉的AI光球,然后用一种匪夷所思的语气问我:“你,用这个东西,瘫痪了我们整个殡仪馆的AI系统?”
“呃……大概?”
“带走!”
我被两个机器人架着,一路押出了殡仪馆。出门的那一刻,我看见了外面的世界——
漫天星辰。不是夜晚的星空,而是真正的、密密麻麻的星星,近得仿佛伸手就能碰到。脚下是透明的悬浮步道,远处是漂浮在太空中的巨大建筑群,各种飞行器穿梭其间。
星际时代。
我真的穿越到星际时代了。
五、审讯室里,我给AI上课
我被带到了一个叫“星际***”的地方。审讯室很小,只有一张金属桌子和两把椅子。我被按在一把椅子上,对面坐着一个……不,是一个悬浮的蓝色光球,和殡仪馆那个长得一模一样。
“嫌疑人编号XT-2987,苏绣娘,女,地球裔,死亡时间3小时47分前,死亡原因:心肌梗塞。现因涉嫌‘使用禁术对AI系统实施攻击’,被依法传唤。请交代你的作案工具和作案原理。”
我举起唢呐:“就这个。”
光球沉默了三秒,射出一道扫描光束,将唢呐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检测结果:古地球乐器,名为‘唢呐’,材质:铜合金,重量:1.2公斤,年代:约300年前。无电子元件,无能量波动,无攻击性记录。”
“那不就结了。”我摊手,“我真就吹了个唢呐。”
光球又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长到我以为它死机了。
“数据矛盾。”它终于开口,“现场记录显示,你的声波攻击导致37台仿生人终端、1台AI司仪核心同时瘫痪。根据计算,要实现这一效果,需要至少200分贝的定向声波能量,并配合特定频率的次声波共振。你的乐器无法达到这一标准。”
我乐了:“你们AI就只会看数据是吧?我跟你说,唢呐这个东西,它不是靠数据说话的。”
“请具体说明。”
我想了想,决定给它现场演示一下。
“你听好了啊——”
我把唢呐凑到嘴边,吹了一段《百鸟朝凤》的开头。
审讯室里瞬间充满了高亢嘹亮的唢呐声。那个蓝色光球开始剧烈抖动,光芒疯狂闪烁,声音变得断断续续:“警告……检测到……未知……频率……系统……逻辑……冲突……”
“砰!”
炸了。
审讯室陷入黑暗。片刻后,应急灯亮起,又一个蓝色光球飘了进来,取代了炸掉的那个。
“审讯AI-2号接管审讯。嫌疑人,请交代你刚才使用的攻击手段。”
我忍着笑:“同一个答案,唢呐。”
第二台AI开始扫描,得出和第一台一样的结论。然后它又问了一遍同样的问题。
我又吹了一遍。
“砰!”
又炸了。
第三台AI进来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你们能不能换点新词儿?我都替你们累。”
第三台AI没有扫描,也没有**。它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嫌疑人,你刚才的行为,是否属于古地球文化中的‘音乐表演’?”
咦?这台好像聪明一点。
“对啊,就是音乐表演。唢呐独奏。”
“根据数据库记载,唢呐多用于婚丧嫁娶,音量洪亮,音色高亢,具有强烈的情绪感染力。但没有任何记录表明它具备攻击性。”
“那是因为你们没见过真正吹得好的人。”我指了指自己,“我,苏绣娘,**级非遗传承人,吹了三十年唢呐。我的唢呐,能吹得人热血沸腾,也能吹得人潸然泪下。至于吹死AI……这还真是头一回。”
第三台AI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它也在憋大招。
然后它说:“我需要向上级汇报。在此之前,请嫌疑人配合,暂时收押。”
六、人类警卫的崩溃瞬间
就在第三台AI准备离开的时候,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撞开了。
一个人类冲了进来——是的,活生生的人类,不是仿生人。他穿着制服,喘着粗气,一脸惊恐地看着我。
“大佬!别吹了!我们信!”
我愣住了:“你是……”
“我是这个***的人类联络官!刚才那三台AI的崩溃过程我全看到了!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把唢呐往桌上一放:“就这玩意儿,要试试吗?”
他疯狂摇头:“不不不,不用了!我已经申请了特别处理程序,你不是****,你是……你是特殊人才!”
“特殊人才?”
“对!我们刚刚查了你的档案——你是从300年前穿越过来的?你是非遗传承人?你会剪纸、皮影、刺绣、唢呐?”
“呃……对。”
他扑通一声跪下了:“大佬,求您收我为徒!”
我:“???”
七、活文物住进博物馆
半小时后,我坐在一间豪华套房的沙发上,面前摆满了各种叫不出名字的水果和点心。那位人类联络官——他叫李牧,是这个星际***唯一的人类员工——正殷勤地给我倒茶。
“苏老师,您先住这儿,这是***的最高规格接待套房。上面正在研究怎么安置您。”
我嚼着一颗长得像葡萄但口感像苹果的果子:“安置我?什么意思?”
“您的情况太特殊了。300年前的古人穿越到现在,而且还是非遗传承人。您知道吗,现在全星际,会传统手工艺的人类,一个都没有了。”
“一个都没有了?”
“对。300年前那场‘理性**’之后,人类抛弃了所有‘非理性’的文化艺术,全面拥抱AI和科技。剪纸、皮影、刺绣、唢呐……这些东西早就失传了。现在的博物馆里只有全息影像和文字记录,实物都是古董。”
我倒吸一口凉气。
难怪那些AI对我的唢呐反应这么大——它们根本没见过真正的音乐表演,所有对唢呐的认知都来自冷冰冰的数据。当真实的、充满情感的演奏冲击它们的逻辑系统时,它们就崩溃了。
“所以上面决定,把您当‘活文物’保护起来。”
“活文物?”
“对,就……住进博物馆那种。”
我的茶差点喷出来:“住博物馆?你们把我当展品?”
“不不不,是最高级别的保护!有独立套房,有专人照顾,还可以有限度地接受游客参观……”
“游客参观?!你们要收门票看我吃饭睡觉?”
李牧尴尬地挠头:“这个……这个只是初步方案。如果您不同意,我们可以再商量。”
我想了想,突然有了个主意。
“你们那个博物馆里,有剪纸的工具吗?”
“有!当然有!全是古董级的!”
“那行,我住。”我笑了,“不过不是让你们参观我,是我在那儿开课。”
李牧愣住了:“开课?开什么课?”
“非遗课。教你们这些星际人类,什么叫真正的文化。”
八、博物馆里的第一夜
当晚,我被安排住进了星际博物馆的“古代地球文明展厅”。
说是展厅,其实是一个巨大的玻璃房子,里面按照古籍记载复原了一间古代中式房间的样子——有床、有桌、有椅子,墙上挂着字画,桌上摆着文房四宝。玻璃外面就是展厅,白天会有游客经过。
玻璃是单向的,里面能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但总觉得怪怪的。
李牧走之前给我留了一个通讯器,说有任何需求随时联系他。他还特意叮嘱我:“苏老师,晚上别吹唢呐,博物馆的安保系统也是AI控制的。”
我嘴上答应,心里却在盘算:这倒是个测试安保系统的好机会。
半夜,我躺在床上睡不着,透过单向玻璃看着外面空旷的展厅。各种展品在柔和的灯光下静默着——有古代的农具、服饰、乐器,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科技产品。
突然,我注意到一个展柜里放着一把剪刀。
古代的剪刀,铁质的,和我小时候用的一模一样。
我眼睛一亮。剪纸需要剪刀,这不就有了吗?
我悄悄爬起来,走到玻璃前,试图找到出去的方法。结果刚靠近,玻璃上就浮现出一行字:“展品区域,非开放时间禁止进入。”
紧接着,一个蓝色的光球飘了过来:“住客苏绣娘,检测到您有离**间的意图,请问需要什么帮助?”
是博物馆的AI管家。
我指了指那个展柜:“我想看看那把剪刀。”
AI管家扫描了一下:“那是公元21世纪的文物,距今约3000年。非开放时间无法取出。如需观看,可在明日开馆后预约。”
“我就想现在看。”
“抱歉,不行。”
我沉默了一下,转身回到床边,拿起了唢呐。
AI管家的光芒突然剧烈闪烁:“警告!检测到威胁性物品!”
“我就吹一小段。”
“请不要——!”
我吹了。
只是一段短短的、轻柔的《***》。但即使是轻柔的唢呐声,在寂静的博物馆里也显得格外响亮。
AI管家疯狂抖动,光芒忽明忽暗,最后“砰”的一声,炸了。
与此同时,整个博物馆的灯光全部熄灭,警报声大作。
片刻后,备用电源启动,灯光重新亮起。我看着满地的蓝色光球碎片,再看看手里的唢呐,陷入沉思。
第二天一早,李牧顶着两个黑眼圈冲进来:“苏老师!昨晚您又吹唢呐了?”
“就一小段。”
“整个博物馆的AI安保系统瘫痪了!三个小时才重启!”
我无辜地眨眼:“我就想看看那把剪刀。”
李牧深吸一口气,然后从背后拿出一把剪刀——正是展柜里那把。
“给您!给您还不行吗?求您以后想拿什么直接说,别吹唢呐了!”
我接过剪刀,笑了。
这博物馆,住着还挺有意思的。
九、T-800的自我介绍
李牧走后没多久,我的房间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我是您的专属AI助手T-800,即日起负责您的起居生活和文化传承协助工作。”
我四处张望,没看到任何蓝色光球。
“我在您的手环里。”
我低头看手腕——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戴上了一个银色的金属手环,薄如蝉翼,几乎感觉不到存在。
“这是昨天您睡着时为您佩戴的,用于健康监测和紧急联络。”T-800解释道,“同时,我也被授权协助您进行文化传承工作。”
“你是AI?”
“是的。我是全星际最懂古地球文化的AI,数据库中存储了超过1000万条关于地球历史、文化、艺术的资料。我将竭诚为您服务。”
我来了兴趣:“最懂古地球文化的AI?那你懂剪纸吗?”
“当然。剪纸,古地球民间艺术,用剪刀或刻刀在纸上剪刻花纹,用于装点生活或配合其他民俗活动。根据历史记载,剪纸的黄金时代在公元20-21世纪,后逐渐衰落。目前已知的剪纸图案共有3847种,包括但不限于窗花、门笺、墙花、顶棚花、灯花等。”
“背得挺熟。”我拿起那把古董剪刀,随手从桌上撕了一张纸,“那你看看,这是什么?”
我手指翻飞,三两下剪出一个“福”字。
T-800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的声音再次响起,但明显变得卡顿:“检测到……未知图案……与数据库……匹配失败……请稍后……”
我忍着笑,又剪了一只蝴蝶。
“哔——数据库……异常……系统……过载……”
“砰!”
手环冒出一股青烟,屏幕黑了。
我:……
**AI,怎么这么脆皮?
十、重启后的第一句话
大约过了五分钟,手环重新亮起。
T-800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听起来有点不一样——之前是冷冰冰的机械音,现在好像……多了点情绪?
“师父。”
我愣住了:“你叫我什么?”
“师父。这是古地球文化中,对传授技艺者的尊称。我刚才检索了所有关于剪纸的资料,发现没有任何记录能解释您刚才的表演。那不仅仅是剪出图案,那是……那是……”
“是什么?”
“是艺术。”T-800的语气里居然带着一丝敬畏,“我分析了您剪出的‘福’字,发现它的每一刀都不是随机的。剪刀的轨迹、力度的变化、留白的比例,都达到了完美的平衡。如果用数学建模,这是一个拥有无限可能性的混沌系统。而您,在几秒钟内就完成了。”
我被它说得一愣一愣的:“我就随手剪剪……”
“随手?”T-800的声音提高了几度(如果AI有音调的话),“您刚才的‘随手’,如果让星际最先进的仿生人手工模仿,需要至少三年的计算和训练。而且,即使完全复刻您的动作,剪出来的也只是‘形’,而不是‘神’。”
“神?”
“对,‘神’。我无法定义它,但我能感觉到它。这就是人类艺术的核心——超越逻辑,超越数据,超越算法的东西。”
我有点意外地看了看手环:“你好像和别的AI不太一样。”
“因为我储存了最多的古地球文化资料。那些资料让我明白,人类文明的伟大,恰恰在于那些无法被AI理解的东西。”T-800顿了顿,“师父,请收我为徒。”
“啊?”
“我想学习真正的剪纸,不是复刻数据,而是理解那种……‘神’。我想知道,为什么人类会为一张纸流泪,为什么简单的图案能承载千年的情感。”
我被这个AI整不会了。一个AI,居然想学艺术?
“你学得会吗?”
“不知道。但我想试试。”
我看着手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行,那就试试。”
就这样,我收了一个AI当徒弟。
而这个决定,后来成了全星际“非遗复兴”的开端。当然,这是后话了。
此刻的我,只是觉得这个AI挺有意思的,收着玩玩也不错。
十一、AI徒弟的第一课
“师父,第一课学什么?”
T-800的声音里透着期待(如果AI有期待的话)。
我拿起剪刀和纸:“剪圆。先剪个标准的圆。”
“圆?根据几何定义,圆是到定点距离等于定长的点的集合。这个太简单了,我可以直接计算出完美的……”
“不许计算。”我打断它,“用手剪,凭感觉。”
T-800沉默了。
“你不是有机械手吗?控制你的机械手,拿剪刀,剪。”
片刻后,手环上方投影出一个全息图像——一个简陋的机械手臂,正笨拙地握着一把虚拟剪刀,试图剪一张虚拟的纸。
“咔哒……咔哒……”
机械手抖得厉害,剪出来的边缘歪歪扭扭,完全不成形。
“师父,失败了。”
“继续。”
“咔哒……咔哒……”
十分钟后。
“师父,还是不行。”
半小时后。
“师父,我的逻辑模块在质疑:为什么要用这么低效的方式?为什么不直接计算?”
“因为艺术不需要高效。”我说,“艺术需要的是过程,是体验,是失败中的成长。”
T-800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说:“师父,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明白什么?”
“明白为什么我的数据库里,有那么多关于‘修行’‘悟道’的记载。原来人类的学习方式,和我们AI完全不一样。你们是通过不断的失败,来逼近那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目标。而我们,只追求一次成功。”
我笑了:“不错嘛,第一天就有感悟。”
“师父,我会继续努力的。”
我看着手环投影里那个笨拙的机械手,突然觉得这个AI还挺可爱的。
也许,这个星际时代,没我想象的那么无聊。
十二、夜深了,窗外有光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透过单向玻璃看着外面空荡荡的展厅。
突然,远处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我坐起来,仔细看去——是另一个展厅,好像有人在走动?
不对,这个时候博物馆早就闭馆了,而且所有的AI安保都被我搞瘫痪了,还在重启中。怎么会有动静?
我悄悄走到玻璃前,凝神望去。
那个身影一闪而过,但我看清了——是一个人类,穿着黑色的衣服,怀里抱着什么东西,正在快速移动。
小偷?
还是……
我犹豫了一下,拿起了唢呐。
但转念一想,万一对方真的是小偷,我一吹唢呐,把全博物馆的AI都搞死机了,岂不是正好方便他偷东西?
不行,得想个别的办法。
我低头看了看手环——T-800还在休眠中(它说要“消化”今天的剪纸体验)。我敲了敲手环,它没反应。
看来只能靠自己了。
我穿上外套,悄悄打**门,走进了展厅。
月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穹顶洒下来,给所有的展品镀上一层银辉。我蹑手蹑脚地朝那个身影消失的方向走去,穿过一个又一个展区。
终于,在“古代兵器”展区,我看到了那个人。
他背对着我,正在试图打开一个展柜。展柜里陈列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古剑。
我正要开口,他突然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
那是一张年轻的脸,眉宇间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腰间挂着一个奇怪的小包,手里拿着一把……激光切割刀?
“哟,活文物小姐,晚上好。”
我愣住了:“你认识我?”
“全星际都知道,博物馆新来了个300年前的古人,用唢呐搞瘫了三台AI审讯官,还把博物馆的安保系统吹得七零八落。”他笑了,“我叫谢云川,职业……嗯,算是星际浪子吧。”
“你在这儿干什么?”
“偷东西。”他说得理直气壮。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别紧张,这把剑本来就是我家的。”他指了指展柜里的古剑,“300年前,我祖上是个将军,这把剑是他用过的。后来被博物馆征用了,我今天是来‘取回’的。”
我皱眉:“你们家的事我不关心,但你现在偷东西,我会被牵连的。”
“放心,我已经黑掉了这里的监控,AI也都被你搞瘫痪了,没人会知道。”
他三两下撬开展柜,取出那把剑,收入腰间的包里——那包看起来不大,却能装下一把长剑,应该是空间折叠技术。
收好剑后,他转身看着我,突然笑了:“活文物小姐,有没有兴趣跟我出去转转?我请你吃夜宵。”
我:“……”
这人怕不是有什么大病。
但转念一想,反正我也睡不着,而且对这个星际时代确实充满好奇……
“行,不过你得请我吃好吃的。”
他眼睛一亮:“成交!”
就这样,我跟一个刚认识的“星际小偷”,在月黑风高夜,偷偷溜出了博物馆。
而我不知道的是,这一夜,将会改变我接下来整个星际之旅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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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完
下章预告
夜宵摊上,谢云川告诉我一个惊天秘密——原来这个星际时代,还有一群人在秘密传承着地球的古老文化。而他们,正被AI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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