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刑法统一修真界

我靠刑法统一修真界

咩了三个咩 著 幻想言情 2026-03-21 更新
1 总点击
林默,王铁柱 主角
fanqie 来源
由林默王铁柱担任主角的幻想言情,书名:《我靠刑法统一修真界》,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规矩------------------------------------------ 从尘埃里开出花来 规矩,发现自己正趴在一块药田里。,后背传来火辣辣的疼。他艰难地撑起身体,看见不远处站着一个穿青袍的年轻人,正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打量着他。“林默,灵根劣等,入外门三年,修为炼气三层。今天的任务:翻完这三亩灵田,太阳落山前交不出五十斤灵草,逐出宗门。”。,又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已经偏西了。三亩地...

精彩试读

规矩------------------------------------------ 从尘埃里开出花来 规矩,发现自己正趴在一块药田里。,后背传来**辣的疼。他艰难地撑起身体,看见不远处站着一个穿青袍的年轻人,正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打量着他。“林默,灵根劣等,入外门三年,修为炼气三层。今天的任务:翻完这三亩灵田,太阳落山前交不出五十斤灵草,逐出宗门。”。,又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已经偏西了。三亩地,两个时辰,五十斤灵草。他用了三秒钟接受自己穿越了的事实,又用了三秒钟计算了一下:按照正常工作效率,这任务量至少需要五个时辰。。,这时候应该握紧拳头,发誓要逆天改命。或者跪地求饶,争取宽大处理。又或者掏出金手指,一招秒了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也没有求饶,更没有金手指。他只是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仔细端详了一下眼前这位青袍弟子——外门执事的服饰,胸口绣着一朵云纹,应该是有点小权力的那种。“这位师兄,”林默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像在法庭上陈述事实,“宗门派发任务,有没有正式文件?”:“什么?正式文件。”林默重复了一遍,“按照正常流程,任务分配应该有任务单,写明任务内容、工作量、时限、验收标准、以及完不成的后果。你这张纸——”,摇摇头:“既无发文机关,也无发文日期,更无宗门印章。严格来说,这只能算一张便条。”
青袍弟子的表情僵住了。
林默继续说:“另外,你说完不成任务要逐出宗门。我想请问,这条处罚依据是写进了门规,还是你随口说的?如果是门规,请告诉我第几条。如果是你随口说的——”
他笑了笑,笑容很温和。
“那我凭什么相信你?”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青袍弟子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他在这青云宗外门当了八年执事,见过求饶的、见过硬气的、见过送灵石的、见过拼命的。但从来没有见过这种——
这种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的。
“你、你什么意思?”他终于憋出一句话,气势已经弱了一半。
“我的意思很简单,”林默往前走了半步,语气依然平静,“咱们把事情捋清楚。第一,这个任务是不是必须由我完成?如果是,请出示任务分配的依据。第二,这个工作量是不是合理?三亩地两个时辰,炼气三层,你找个能做到的给我看看。第三,这个处罚是不是合规?逐出宗门这么大的事,不需要宗门长老会讨论吗?不需要给当事人申辩的机会吗?”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哦对了,就算我任务完不成,按照基本法理,也得先考虑是否有不可抗力因素。今天这太阳这么毒,算不算不可抗力?你说不算?那咱们可以讨论讨论。”
青袍弟子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他感觉自己被一张无形的网罩住了,每句话都被堵回来,每个念头都被掐死在摇篮里。他想发火,但对方说的好像……好像有点道理?他想动手,但周围已经围过来好几个看热闹的外门弟子,正瞪大眼睛看着这边。
“你、你给我等着!”他最后憋出这么一句,一甩袖子走了。
林默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等着?等着什么?等着你去找人还是去找理由?他摇了摇头,转身看向围观的人群。
“各位师兄,”他拱了拱手,“在下林默,新来的……不对,刚醒来的。想问一下,这附近哪里有吃饭的地方?我饿了。”
半个时辰后,林默坐在外门食堂里,面前摆着一碗糙米饭和一碟咸菜,对面坐着一个憨厚老实的年轻人。
这人叫王铁柱,外门杂役,炼气二层,是刚才围观群众里唯一一个主动上来搭话的。
“林师兄,你可太厉害了!”王铁柱一脸崇拜,“周执事在咱们外门横着走三年了,从来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林默嚼着糙米饭,含糊不清地问:“周执事?就刚才那个?”
“对,叫周不顺,外门三大执事之一,专门管咱们这些底层的。”王铁柱压低声音,“他心眼特别小,你得罪了他,以后日子不好过。”
林默点点头,继续吃饭。
“你不怕啊?”王铁柱好奇地问。
“怕什么?”林默咽下一口饭,“怕他给我穿小鞋?他现在就在给我穿小鞋,还能更小吗?怕他打我?修真界不是有规定,不能随意伤害同门吗?”
王铁柱愣了一下,然后苦笑:“规定是规定,但谁遵守啊?他真打了你,你还能怎样?去告状?执法堂才懒得管咱们外门的事。”
林默停下筷子,看着王铁柱
这句话让他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个世界,有规定,但规定没人遵守。有执法堂,但执法堂只管大事不管小事。有宗门,但宗门只管收弟子不管弟子死活。
换句话说,这是一个有法律条文、但没有法治精神的世界。
这让他想起自己前世办过的一个案子。那个案子的当事人是个农民工,被包工头欠了三万块工资,去劳动局投诉,劳动局说这不归我们管;去****,**说证据不足;去找律师,律师说三万块不值得打官司。最后那个人走投无路,爬上了塔吊。
后来林默接手了这个案子,用了一个很简单的方法:找到包工头的另一个项目,以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为由,向**机关报案。**机关立案了,包工头慌了,三天之内把工资结清了。
那个案子让林默明白一个道理:规则本身没有力量,但当你找到正确的用法,规则就是最强的力量。
“铁柱,”他放下筷子,“我问你个问题。”
“林师兄你说。”
“这外门,有没有那种……被人欺负了、但又无处说理的人?”
王铁柱眼睛一亮:“多了去了!就咱们这一片,至少二三十个!欠债不还的、抢灵草的、打白工的——哎呀,说起来就气人!”
林默点点头:“那你帮我约一下,明天这个时候,把他们都叫来。”
“叫来干啥?”王铁柱一脸茫然。
林默笑了笑:“叫来听我讲讲,怎么用规矩保护自己。”
第二天下午,林默住的破草屋里挤满了人。
不是二三十个,是****。有的是被抢了灵石的,有的是被抢了灵草的,有的是被打了没处说理的,还有的纯粹是来看热闹的。
林默站在屋子中间,手里拿着一本他从藏经阁借来的《青云宗门规》。这本书在藏经阁积灰三百年,他是第一个借阅的人。
“各位,”他清了清嗓子,“在你们开始诉苦之前,我先问一个问题:你们知道门规里写了什么吗?”
众人面面相觑。
“不知道。”一个瘦小的弟子举手,“我就知道一条:不能叛宗。”
“我知道一条:不能偷盗。”另一个说。
“还有吗?”
沉默。
林默叹了口气。他把门规翻开,翻到第三章第十二条:“‘外门弟子之间若有债务**,应报请外门执事调解。执事调解不成的,可上报执法堂裁决。任何一方不得擅自武力索债,违者按情节轻重,处以三日以上、三十日以下禁闭。’”
他抬起头:“这一条,你们谁见过?”
没人说话。
他又翻到第五章第二十三条:“‘执事分配任务,应综合考虑弟子修为、身体状况、过往表现等因素,不得恶意刁难。弟子认为任务分配不公的,可向执事堂申诉。’”
还是没人说话。
林默合上门规:“所以你们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吗?”
一个胆子大的弟子说:“问题是……这些规定根本没人遵守啊!”
“不对。”林默摇摇头,“问题是,你们根本不知道有这些规定。”
他顿了顿,看着这些满脸困惑的底层弟子,突然想起前世那些来**求助的当事人。他们也是这样,明明有法律保护,却不知道法律写了什么;明明有**,却不知道该怎么行使。
“从今天开始,”他说,“我教你们怎么用规矩。”
“第一课:下次谁再欺负你们,先别急着动手。把门规背熟,找到对应的条款,然后——”
他笑了笑。
“然后问他一句:‘这位师兄,你知道门规第三章第十二条是怎么说的吗?’”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冷笑。
“哟,挺热闹啊。”
周不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打手。他扫了一眼满屋子的人,最后把目光落在林默身上。
林默是吧?昨天的事我想明白了。”他慢悠悠地说,“你说我没有正式文件?行,我给你补一个。”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上面盖着鲜红的印章。
“今天的任务:打扫外门所有茅厕,一共三十七间。太阳落山前干完,干不完——逐出宗门。”
屋子里一片哗然。
三十七间茅厕,两个时辰?这比昨天还过分十倍!
所有人都看向林默,想看他会怎么应对。
林默接过那张纸,仔细看了看,然后点点头:“嗯,有印章,有日期,有任务内容。这回正规了。”
周不顺得意地笑了:“那还不快去?”
“不过——”林默话锋一转,又翻开那本门规,“门规第六章第三十一条:‘执事分配任务,不得有侮辱人格之内容。打扫茅厕属于杂役职责范围,但若针对特定弟子、且明显超出合理范畴,可视为变相侮辱。’”
他抬起头,看着周不顺。
“周执事,我问你一个问题:今天这三十七间茅厕,是只有我一个人干,还是所有外门弟子轮流干?”
周不顺脸色一变。
“如果是只有我一个人干,那请问,我做错了什么,需要被单独‘照顾’?如果是轮流干,那请出示排班表,我看看今天是不是轮到我了。”
林默往前走了一步。
“周执事,你说这是正规任务,我不反对。但咱们得把话说清楚:这到底是为了宗门卫生,还是为了针对我林默?”
屋子里鸦雀无声。
周不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想反驳,但林默的话句句在理;他想发火,但满屋子的人都盯着他看;他想动手,但门规里确实写着“不得随意伤害同门”。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他被这个废物弟子,用一本三百年没人看过的门规,拿捏得死死的。
“你、你……”
“周执事,”林默打断他,语气忽然变得温和,“要不这样,咱们各退一步。你给我一个合理的任务,我认认真真完成。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要不违反门规,我也可以搭把手。咱们都是为宗门做事,何必弄得这么僵?”
他笑了笑,伸出右手。
“周执事,你说呢?”
周不顺看着那只手,表情复杂至极。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种——这种让他想发火都发不出来的对手。
最后,他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回头看了林默一眼。
那眼神里,有愤怒,有困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
忌惮。
林默收回手,看着周不顺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他知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完了。周不顺今天吃了瘪,明天肯定会想别的办法。但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
更重要的是,他有一整个屋子的见证者。
“好了各位,”他转回身,拍拍手,“刚才说到哪儿了?哦对,第一课。铁柱,把门规抄几份,给大家传着看。咱们慢慢来。”
王铁柱兴奋地点头。
人群里,一个一直站在角落、默不作声的女修悄悄抬起头,多看了林默一眼。
她穿着内门弟子的服饰,腰间别着一把长剑,气质清冷,与这间破草屋格格不入。
没有人注意到她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也没有人注意到,她看完整个过程后,嘴角微微翘起,然后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人群中。
她叫孙晓雅。
青云宗内门大师姐,执法堂首席弟子。
今天只是路过外门,随便看看。
但她隐约觉得,自己好像见证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