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姐入宫半年，我亮明身份：太孙跪求我别嫁少将军
长姐被太孙寻回那年，怕皇后教规矩，逼我顶着她的名字进宫。半年后，她安稳坐回准太孙妃的位置，又笑着替我挑夫君：“妹妹名声坏了，能嫁出去就好。”我也笑：“好啊。”她以为我离了她只能任人挑拣，却不知皇后压在匣底的那封旧帖，写的从来不是她的名字。
1
长姐替我挑夫君那日，正倚在太孙萧临璟身边。
她掰着手指，笑得很乖。
“殿下，你看陆世子如何？镇北侯府嫡子，刚从西境回京，年少有功。”
“或者秦家二郎也好，大学士的孙儿，文章满京城都夸。”
我站在殿下，低着头，听她把我的婚事说得轻巧。
这两个人，我都见过。
半年里，他们都曾对我行礼，唤我一声太孙妃。
那时我顶着许明嫣的名字，替她在凤仪宫学规矩，替她晨昏定省，替她受皇后的考问。
现在她回来了。
她坐回了本该属于她的位置，又要把我送到旁人面前，让人挑一挑，愿不愿娶。
萧临璟一直没说话。
殿里的灯火晃了一下，他才看向我。
“许二姑娘，这是你的婚事。”
“孤问你，你愿意吗？”
我很想问一句。
我不愿意，又能如何？
半年前，皇后说许明嫣民间长大，需入宫教导。她吓得一夜未睡，跪在我床前求我。
“若宁，你读过书，懂礼，皇后一定喜欢你。”
“我不行的，我一进宫就会露馅。”
父亲沉默。
母亲哭着说，明嫣已吃了十三年的苦，你就让让她吧。
我让了。
如今我不想再让，可他们不会听。
于是我抬起头，对萧临璟笑了笑。
“臣女愿意。”
许明嫣立刻拍手。
“那便好，过几日我便安排你们相看。”
她转头去看萧临璟。
“殿下，这事就劳烦你了。”
萧临璟站起身。
他看了我一眼，又很快收回。
“也要人家肯娶她才是。”
许明嫣笑意一顿。
我却没有动怒。
我只是对他行礼。
“殿下说得是。”
他本该满意我的顺从。
可不知为何，他的眉却皱了起来。
我转身离开时，听见许明嫣小声道：“殿下，若宁不会怪我们的。她从小最懂事。”
萧临璟没有答。
我走到殿门外，常公公追了出来。
“二姑娘，留步。”
我停下。
他递来一只小瓶。
“殿下近来夜里睡得不好，先前那安神香，姑娘可还有？”
我看着那只瓶子，笑了一下。
“殿下不是说，我只是许二姑娘吗？”
常公公低下头。
“老奴多嘴了。”
我从袖中取出最后一包香料。
“拿去吧。”
常公公接过，低声道谢。
我没有回头。
可我知道，殿门内的人，正看着我。
2
我回府时，母亲正等在前厅。
她见我进门，立刻迎上来。
“明嫣说了，太孙殿下愿意替你相看，这是好事。”
我把披风解下。
“是好事吗？”
母亲一愣。
父亲放下茶盏。
“若宁，你姐姐也是为了你。”
我看着他。
“她若真为了我，便不会把我的名声弄成今日这样。”
这半年，许明嫣顶着我的名字在府外行走。
她不爱读书，不通琴棋，行事全凭高兴。
旁人渐渐都说，许家二姑娘空有一张脸，腹中无物。
我曾托人同萧临璟说过。
他只回了一句。
“她在民间受苦多年，孤不忍拘着她。”
他不忍拘着她，便能任由她败坏我的名声。
母亲急了。
“你姐姐才回来多久？她哪里懂这些？你别同她计较。”
我问：“那我呢？”
厅内安静下来。
父亲避开我的话。
“太孙殿下看重明嫣，你多让一步，对许家没有坏处。”
我笑了。
“我明白了。”
母亲拉住我。
“若宁，娘不是这个意思。你是娘亲手养大的，娘怎会不疼你？”
我把手抽回。
“疼我，便让我替她进宫。”
母亲眼眶发红。
“那时娘也是没有法子。皇后威严，你姐姐哪里受得住？”
我没有再说。
我受得住，所以我就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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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姐替我挑夫君那日，正倚在太孙萧临璟身边。
她掰着手指，笑得很乖。
“殿下，你看陆世子如何？镇北侯府嫡子，刚从西境回京，年少有功。”
“或者秦家二郎也好，大学士的孙儿，文章满京城都夸。”
我站在殿下，低着头，听她把我的婚事说得轻巧。
这两个人，我都见过。
半年里，他们都曾对我行礼，唤我一声太孙妃。
那时我顶着许明嫣的名字，替她在凤仪宫学规矩，替她晨昏定省，替她受皇后的考问。
现在她回来了。
她坐回了本该属于她的位置，又要把我送到旁人面前，让人挑一挑，愿不愿娶。
萧临璟一直没说话。
殿里的灯火晃了一下，他才看向我。
“许二姑娘，这是你的婚事。”
“孤问你，你愿意吗？”
我很想问一句。
我不愿意，又能如何？
半年前，皇后说许明嫣民间长大，需入宫教导。她吓得一夜未睡，跪在我床前求我。
“若宁，你读过书，懂礼，皇后一定喜欢你。”
“我不行的，我一进宫就会露馅。”
父亲沉默。
母亲哭着说，明嫣已吃了十三年的苦，你就让让她吧。
我让了。
如今我不想再让，可他们不会听。
于是我抬起头，对萧临璟笑了笑。
“臣女愿意。”
许明嫣立刻拍手。
“那便好，过几日我便安排你们相看。”
她转头去看萧临璟。
“殿下，这事就劳烦你了。”
萧临璟站起身。
他看了我一眼，又很快收回。
“也要人家肯娶她才是。”
许明嫣笑意一顿。
我却没有动怒。
我只是对他行礼。
“殿下说得是。”
他本该满意我的顺从。
可不知为何，他的眉却皱了起来。
我转身离开时，听见许明嫣小声道：“殿下，若宁不会怪我们的。她从小最懂事。”
萧临璟没有答。
我走到殿门外，常公公追了出来。
“二姑娘，留步。”
我停下。
他递来一只小瓶。
“殿下近来夜里睡得不好，先前那安神香，姑娘可还有？”
我看着那只瓶子，笑了一下。
“殿下不是说，我只是许二姑娘吗？”
常公公低下头。
“老奴多嘴了。”
我从袖中取出最后一包香料。
“拿去吧。”
常公公接过，低声道谢。
我没有回头。
可我知道，殿门内的人，正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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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府时，母亲正等在前厅。
她见我进门，立刻迎上来。
“明嫣说了，太孙殿下愿意替你相看，这是好事。”
我把披风解下。
“是好事吗？”
母亲一愣。
父亲放下茶盏。
“若宁，你姐姐也是为了你。”
我看着他。
“她若真为了我，便不会把我的名声弄成今日这样。”
这半年，许明嫣顶着我的名字在府外行走。
她不爱读书，不通琴棋，行事全凭高兴。
旁人渐渐都说，许家二姑娘空有一张脸，腹中无物。
我曾托人同萧临璟说过。
他只回了一句。
“她在民间受苦多年，孤不忍拘着她。”
他不忍拘着她，便能任由她败坏我的名声。
母亲急了。
“你姐姐才回来多久？她哪里懂这些？你别同她计较。”
我问：“那我呢？”
厅内安静下来。
父亲避开我的话。
“太孙殿下看重明嫣，你多让一步，对许家没有坏处。”
我笑了。
“我明白了。”
母亲拉住我。
“若宁，娘不是这个意思。你是娘亲手养大的，娘怎会不疼你？”
我把手抽回。
“疼我，便让我替她进宫。”
母亲眼眶发红。
“那时娘也是没有法子。皇后威严，你姐姐哪里受得住？”
我没有再说。
我受得住，所以我就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