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惹残疾大佬后,小保姆被囚宠
"1983年,北方军区大院。
斑驳的红砖高墙上,白垩刷就的标语字迹遒劲。大门口,荷枪实弹的卫兵身姿如松,透着森严的冷硬。
沈桃换上了包里最体面的一件白衬衫,两条乌黑油亮的麻花辫乖顺地垂在胸前。她生得极白,未施粉黛的脸颊透着如水的素净,眼波流转间,却又藏着股不自知的娇媚。
妇联的徐干事将她拽到粗壮的白杨树后,压低了嗓门叮嘱:“陆家可是咱们军区的**门第,规矩严着呢。要不是看你模样干净,又是刚生完孩子的身段,我可不敢带你去见陈大姐。进去了招子放亮些,多做事少张嘴。要是惹了祸,我可兜不住。”
“徐干事,您的恩情我记着呢。”沈桃垂下眼睫,温顺地点头,“我一定本分干活,等发了第一个月工钱,我买只**鸡去看看您。”
穿过宽阔的林荫道,一栋气派的苏式三层小洋楼映入眼帘。
跨进门槛,脚下是厚重柔软的羊毛地毯,空气里浮动着若有似无的檀香,与外头的风沙仿佛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陆家大儿媳刘丽华倚在真皮沙发里,指尖磕着瓜子,挑剔的目光将客厅中央的沈桃刮了一遍:“妈,这乡下来的泥腿子行不行啊?别再夹带什么跳蚤虱子进来。您瞧瞧她这眉眼,水汪汪的,哪像是来踏实当奶**?别是来招惹是非的吧。”
沈桃指尖猛地攥紧了泛白的衣角,头垂得更低了,声音里透着恰到好处的惶恐与委屈:“大嫂,我天天都用胰子洗澡,干干净净的。我刚生完孩子,奶水足,干活也有一把力气。我就是想挣口饭钱养活孩子……绝不敢有半点逾矩的心思。”
陆家主母陈淑芬端着带盖的白瓷茶缸,慢条斯理地撇去浮沫:“行了丽华,少说两句。家里正缺人手,别把人吓退了。”
她将茶缸搁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锐利的目光审视着沈桃,最终落在那过于丰腴的胸前:“孩子生下几个月了?”
“七个月了。”沈桃轻声应着,微不可察地挺直了脊背。
薄薄的棉布衬衫被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那是属于哺乳期母亲最丰沛的资本。随着她的动作,空气中似有若无地漾开一股温热的、甘甜的奶香。
陈淑芬眼底闪过一丝满意:“身子骨瞧着还算康健,模样也周正。留下来试试吧。试用期一个月十五块,包吃住。干得好,以后再涨。”
“谢谢夫人,谢谢大嫂!”沈桃眼眶微红,感激地连连鞠躬。
沈桃的住处被安排在楼梯拐角下的保姆房。
空间逼仄得像个火柴盒,一张硬木板床、一个掉漆的矮柜,便塞得连转身都勉强。屋里透着一股常年不见天日的阴冷霉味。
坐在硬邦邦的床板上,沈桃小心翼翼地从贴身衣兜里摸出一张揉皱的照片。
照片里,七个月大的岁岁正冲着镜头咧嘴笑。
“岁岁,妈妈一定多攒钱,早点把你接进城里来。”她用指腹轻柔地摩挲着照片上孩子模糊的脸颊,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夜色渐深,整栋小洋楼陷入了死寂。
沈桃蜷缩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胸前传来的胀痛感正一点点吞噬她的理智。
这几日为了逃脱那家人的控制,她一路颠沛流离,根本顾不上排解。此刻,原本绵软的双峰已肿胀得宛如两块坚硬的顽石,蓄满了无处释放的汁液,牵扯着皮肉,泛起一阵阵细密如**般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