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我一晌贪欢
"我打电话查岗的时候,傅淮舟身边的小姑娘不太安分。
“婚礼策划发你邮箱了,助理说一直没有接收。”
“你……在干什么?”
突然,一阵悉索布料摩擦声传入话筒。
小姑娘在身下故意使坏,傅淮舟闷哼一声,险些没能忍住。
“在运动。”
“乖,婚礼的事……以后再说。”
挂断电话,我沉默许久,给那封等待了一周的邮件回了信。
傅淮舟不知道的是。
没有以后了。
我的婚礼提前了。
……
我握着文件推门而入时,总裁办一阵糜乱。
傅淮舟**着上半身。
精瘦有力的腹肌上满是暧昧的红痕。
见我来,男人眉眼间流露出一丝情欲后的餍足,调侃道。
“俏俏,你就这么恨嫁?”
“婚礼策划什么时候看不行?就非得破坏我的好事。”
我背过身去,声音艰涩。
“事态紧急,***身体等不了那么久了……”
傅淮舟微微一怔,随即轻笑一声。
“没吃醋就好。”
“我知道你通情达理,就连夏夏也常说,你脾气好,婚后想必能容得下她。”
我摇了摇头,心脏却跟着一抽一抽发疼。
这些年,傅淮舟为了报复我,情事不断,换女人如换衣服。
躲在傅淮舟臂弯下的女孩。
年轻、明媚,鲜艳夺目得像是一朵娇**滴的出水芙蓉。
女孩顺势起身,眼里的柔弱褪去,多了几分挑衅。
“阿舟,你不是说还没想好送我什么生日礼嘛!”
“我看林姐姐带着的这个项链就不错……”
傅淮舟脸色微变,将我挡在身后。
“胡闹!”
“改天我给你拍一条成色更好的,别人戴过的东西也不嫌脏。”
脏?
我的心突然猛地坠痛一下。
手轻轻抚在颈间的蓝宝项链上,眼前的男人与记忆里的少年重合。
那天盛夏,十八岁的傅淮舟在大院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将祖传的蓝宝项链交给我。
“以后林俏就是我们傅家的人了!”
“谁再欺负她,掂量掂量自己的骨头够不够硬!”
彼时我刚丧父丧母,背负着一身骂名,被傅淮舟从水深火热中救出。
“啪——”
文件摔落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拽回。
傅淮舟的字龙飞凤舞,将签过字的婚礼策划案甩到我面前。
“怎么?还不走?”
“看来你是想观摩一下我们是如何欢爱的?”
他的话像刀片刮在身上,把我的心房一瓣一瓣剥离。
我苦涩一笑,捡起地上的文件。
是我错了,我的少年郎早就死了。
死在傅淮舟的母亲为了救我,被绑匪从悬崖上推下去,尸骨无存的那一刻。
出了门,小助理跟在我身后。
小声埋怨道。
“您出差的日子里,傅总天天被那狐媚子勾得神魂颠倒!”
“总裁办、茶水间、休息室,他们甚至在您的工位上……做那种事情。”
“您要是气不过,就跟傅总闹上一闹,七年感情,他心里始终是在意您的呀!”
一哭二闹三上吊。
我以前没少干过这种蠢事。
换来的却是傅淮舟变本加厉的报复。
我扯了扯唇角,将蓝宝项链从颈后解开。
语气出奇得平静。
“不用了,你帮我把这幅项链交给温夏吧。”
“她喜欢那就送给她,就说,我不在的时候辛苦她照顾傅淮舟了。”
小助理还想再说什么,看见我的神情最终将项链收了起来。
离开公司后,我掀开手中的文件。
封皮上三个大字:退婚书。
不就是**吗?
别人的男朋友**,关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