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见弹幕，才知道全家都是攻略者
十八岁生日那天，蛋糕上写着沈晚晚的名字。
我站在餐桌边，看着那块粉色巧克力牌，突然觉得很好笑。
今天不是沈晚晚生日。
是我的。
可沈家从来没人记得。
我妈把一份谅解书摔到我面前，纸边擦过我的嘴角，疼得我舌尖尝到一点血腥味。
她说：“签了。”
受害人林乔，现在还躺在医院。嫌疑人沈晚晚，沈家最宝贝的小女儿。
而我，沈知意，一个案发时根本不在场的人，要在这份文件上承认：是我和林乔发生争执，沈晚晚只是劝架。
我爸坐在沙发上抽烟，烟灰缸里堆了半截烟头。
沈砚站在窗边，皱着眉看我：“知意，别闹。晚晚身体不好，受不了这种事。”
沈晚晚坐在轮椅上，眼睛红得像兔子。
她小声说：“姐姐，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会怪你。”
我看着她。
她说不怪我，手却死死攥着我**袖口，像我下一秒就会冲上去害她。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她哭，我错。
她病，我让。
她想要什么，我就该双手奉上。
我拿起笔，刚要签字，眼前忽然飘过一行半透明的字。
别签。
我愣住。
下一秒，更多字从我眼前刷过去。
女主终于能看见弹幕了。
沈家人还不知道吧，她今天觉醒。
沈晚晚推人下楼是真的，沈知意只是替罪羊。
重点不是偏心，是攻略任务。虐沈知意一次，沈晚晚**一天。
我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我慢慢抬头，看向眼前这些人。
我妈不耐烦地皱眉：“你又怎么了？”
我爸沉声说：“沈知意，别耍性子。”
沈砚更直接：“签个字而已，能要你的命？”
能。
弹幕说，后来真的会要我的命。
我突然想起七岁那年。
沈晚晚想要我的红裙子，我不肯让。当天晚上，我被我爸关进杂物间。
里面没有灯，拖把桶里有一股馊水味。我拍门拍到手心发紫，哭着说我怕黑。
门外，我妈说：“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出来。”
第二天早上，他们打开门时，沈晚晚穿着那条红裙子，坐在餐桌前吃草莓蛋糕。
她冲我笑。
那时候我以为自己只是没人疼。
现在才知道，我是他们养在家里的电池。
插在沈晚晚身上，一边流血，一边给她**。
我把谅解书拿起来。
沈晚晚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她以为我没看见。
我当然看见了。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份谅解书撕成两半。
客厅突然安静。
我妈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沈知意，你疯了？”
我把碎纸扔进垃圾桶。
“嗯。”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道：“疯了。”
“从今天开始，谁也别想拿我的命，去养她。”
沈砚脸色一沉，大步朝我走来：“你再说一遍？”
他伸手要抓我的胳膊。
以前我会躲一下，然后挨他更重的骂。
今天我没有。
我直接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刀尖抵在自己掌心。
不是想伤自己。
是想让他们看清楚，他们最怕的到底是什么。
沈母尖叫：“知意！”
沈父终于站了起来：“把刀放下！”
弹幕刷得飞快。
他们急了，他们怕她真出事。
沈知意死了，沈晚晚的**线就断了。
笑死，平时不是说她不重要吗？
我看着他们突然苍白的脸，忽然明白了。
原来我也是重要的。
只不过不是女儿的重要。
是药的重要。
是血袋的重要。
是祭品的重要。
我把刀放下，拿起手机。
沈砚警惕地看着我：“你干什么？”
“报警。”
我拨通电话，按下免提。
“你好，我要举报一起校园故意伤害案。受害人林乔，嫌疑人沈晚晚。她家属现在正在逼我作伪证。”
我妈扑过来抢手机。
我后退一步。
接线员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请您保护好现场，不要与对方发生冲突，我们会尽快出警。”
沈母的手僵在半空。
她眼睛红了，不是心疼我，是恨不得把我重新塞回那个听话的壳里。
“沈知意。”她咬牙，“你一定要毁了这个家吗？”
我打开电视，连接手机投屏。
下一秒，客厅大屏幕上出现一段监控视频。
画面
我站在餐桌边，看着那块粉色巧克力牌，突然觉得很好笑。
今天不是沈晚晚生日。
是我的。
可沈家从来没人记得。
我妈把一份谅解书摔到我面前，纸边擦过我的嘴角，疼得我舌尖尝到一点血腥味。
她说：“签了。”
受害人林乔，现在还躺在医院。嫌疑人沈晚晚，沈家最宝贝的小女儿。
而我，沈知意，一个案发时根本不在场的人，要在这份文件上承认：是我和林乔发生争执，沈晚晚只是劝架。
我爸坐在沙发上抽烟，烟灰缸里堆了半截烟头。
沈砚站在窗边，皱着眉看我：“知意，别闹。晚晚身体不好，受不了这种事。”
沈晚晚坐在轮椅上，眼睛红得像兔子。
她小声说：“姐姐，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会怪你。”
我看着她。
她说不怪我，手却死死攥着我**袖口，像我下一秒就会冲上去害她。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她哭，我错。
她病，我让。
她想要什么，我就该双手奉上。
我拿起笔，刚要签字，眼前忽然飘过一行半透明的字。
别签。
我愣住。
下一秒，更多字从我眼前刷过去。
女主终于能看见弹幕了。
沈家人还不知道吧，她今天觉醒。
沈晚晚推人下楼是真的，沈知意只是替罪羊。
重点不是偏心，是攻略任务。虐沈知意一次，沈晚晚**一天。
我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我慢慢抬头，看向眼前这些人。
我妈不耐烦地皱眉：“你又怎么了？”
我爸沉声说：“沈知意，别耍性子。”
沈砚更直接：“签个字而已，能要你的命？”
能。
弹幕说，后来真的会要我的命。
我突然想起七岁那年。
沈晚晚想要我的红裙子，我不肯让。当天晚上，我被我爸关进杂物间。
里面没有灯，拖把桶里有一股馊水味。我拍门拍到手心发紫，哭着说我怕黑。
门外，我妈说：“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出来。”
第二天早上，他们打开门时，沈晚晚穿着那条红裙子，坐在餐桌前吃草莓蛋糕。
她冲我笑。
那时候我以为自己只是没人疼。
现在才知道，我是他们养在家里的电池。
插在沈晚晚身上，一边流血，一边给她**。
我把谅解书拿起来。
沈晚晚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她以为我没看见。
我当然看见了。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份谅解书撕成两半。
客厅突然安静。
我妈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沈知意，你疯了？”
我把碎纸扔进垃圾桶。
“嗯。”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道：“疯了。”
“从今天开始，谁也别想拿我的命，去养她。”
沈砚脸色一沉，大步朝我走来：“你再说一遍？”
他伸手要抓我的胳膊。
以前我会躲一下，然后挨他更重的骂。
今天我没有。
我直接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刀尖抵在自己掌心。
不是想伤自己。
是想让他们看清楚，他们最怕的到底是什么。
沈母尖叫：“知意！”
沈父终于站了起来：“把刀放下！”
弹幕刷得飞快。
他们急了，他们怕她真出事。
沈知意死了，沈晚晚的**线就断了。
笑死，平时不是说她不重要吗？
我看着他们突然苍白的脸，忽然明白了。
原来我也是重要的。
只不过不是女儿的重要。
是药的重要。
是血袋的重要。
是祭品的重要。
我把刀放下，拿起手机。
沈砚警惕地看着我：“你干什么？”
“报警。”
我拨通电话，按下免提。
“你好，我要举报一起校园故意伤害案。受害人林乔，嫌疑人沈晚晚。她家属现在正在逼我作伪证。”
我妈扑过来抢手机。
我后退一步。
接线员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请您保护好现场，不要与对方发生冲突，我们会尽快出警。”
沈母的手僵在半空。
她眼睛红了，不是心疼我，是恨不得把我重新塞回那个听话的壳里。
“沈知意。”她咬牙，“你一定要毁了这个家吗？”
我打开电视，连接手机投屏。
下一秒，客厅大屏幕上出现一段监控视频。
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