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穿夫君和寡嫂偷情的我杀疯了
"夫君在太子生辰宴上与寡嫂苟合却被小皇孙撞见。
情急之下他叫出了我的闺名:“阮阮别怕。”
我成了遮掩他与寡嫂**的工具,也成了被全京城人耻笑的**。
婆母鄙夷将我贬为侍妾,孩子厌我对我拳打脚踢,而承诺只是权宜之计会为我澄清的裴珺。
却在我名声尽毁走投无路之时,毫不犹豫选择兼祧两房娶了寡嫂为妻。
甚至怕我说出真相,就算得知我怀有身孕也要生生将哑药灌入我喉间。
害得我小产一尸两命。
再次睁眼,偏殿中的裴珺喘息叫着我的名字。
**在周围的人脸上一阵嘲讽鄙夷。
而上一世不忍他为难宁愿牺牲自己也要配合他掩盖丑闻的我。
此刻佯装茫然从人群中走出。
“夫君,可是在唤我?”
......
四周鸦雀无声,周围人的目光纷纷诧异落在我身上。
身为裴夫人的我穿戴整齐站在人群中,哪里像是与人颠鸾倒凤过的模样。
匆匆赶来的太子脸色难看至极,转头便要吩咐侍卫将这秽乱东宫的两人从屋中带出。
可下一秒,衣衫凌乱的裴珺打开了房门,一把将我揽入了怀中。
“阮阮,嫂嫂被人下了药情急之下是我给她解的毒,此等丑闻定不能被传出去。”
“可你是我的妻,就算你承认也无伤大雅,帮帮我可好?”
说完似乎笃定我会答应一般,他朝着太子无奈一笑。
“抱歉殿下,阮阮她在宴上喝醉了非要缠着我......是我们坏了规矩,恳请殿下责罚。”
语气恳切神情无奈,三言两语他便塑造出我娇蛮**的模样。
寂静的庭院陡然间热闹了起来,如同前世般难听的污言秽语纷纷钻入耳中,甚至有大胆之徒目光紧紧盯着我的胸前一阵淫笑。
裴珺却对这些视而不见,反而不满我的沉默转头在我耳边催促承诺。
“阮阮,快应下来,放心,这只是权宜之计,之后我会想办法将此事澄清。”
权宜之计?
看着同床共枕五年,大婚时发誓此生此世定不负我的裴珺,我无声笑出了泪。
上一世我便是听信了他的花言巧语,挺身而出为他与寡嫂解围。
强忍着不堪的目光当众承认是我逼着他硬要在东宫纠缠。
可事后寡嫂却娇笑着靠在裴珺肩头说她并未中药,她早已与裴珺情投意合,甚至早在我嫁入裴府之前便与他暗通款曲。
婆母更是不听我的解释,怒斥我不知羞耻将我贬为侍妾无尽磋磨。
就连我的亲生孩子,也口口声声骂我是**让我**。
我忍着浑身的伤痛求裴珺澄清,求他还我一个公道。
可等来的却是他与寡嫂成亲的消息,还有那碗苦涩不已的封口毒药。
肚中撕心裂肺的疼痛似乎犹在,掌心被我掐的鲜血直流。
面前满脸不耐的裴珺却皱紧了眉将我推了出去。
“好阮阮,你一向温柔贤淑,定不会让我为难的对吧?”
前世听闻他喜爱温柔贤淑的女子,我生生压着跳脱的性子日日学习礼教,不惜牺牲自己的清誉替他遮掩**。
可他呢?
灌下毒药害我一尸两命,转头却欢喜与旁人成亲。
真心错付,温柔贤淑又有何用?
在裴珺催促的话语中,在太子厌恶的目光和众人羞辱调笑的淫言秽语下。
我用力擦干了眼泪,摇头冷冷一笑。
“我可没有做这般不知羞耻的事。”
“殿下还是让人去屋中瞧瞧,毕竟我也很好奇那位缠着裴珺白日宣淫的女人,究竟是谁。”
听到这话的裴珺脸色瞬间惨白,不可置信一向听话的我竟会忤逆他的话语。
太子怀疑的目光落在我坦荡的脸上,终究还是挥了挥手让侍卫打开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