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满级大佬她不按套路出牌
快穿:满级大佬她不按套路出牌------------------------------------------：死亡与开始。。，她刚从律所出来，手里还攥着明天——不，今天——庭审的最后一份补充材料。连续加班七天，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靠咖啡和意志力撑着的。"沈律师，您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叫个车？"保安大叔好心提醒。，脚步没停。**就在前面两条街，走过去比等车还快。她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是当事人发来的第十八条消息："沈律师，明天一定要赢啊，我全家的希望都在您身上了！"，没回。，什么时候输过？"不败女王"，不是因为她运气好，而是因为她比任何人都较真。每一个案子，她都会把所有证据翻来覆去研究十几遍，把对方律师可能提出的每一个反驳都提前想好对策。她赢，赢在准备，赢在逻辑，赢在那股不服输的劲。，吹得她大衣猎猎作响。。。，每年体检各项指标都正常，坚持晨跑，饮食规律——虽然最近一周确实没怎么吃正经饭，但也不至于……。
沈念皱眉，下意识用手按住心口。疼痛来得毫无征兆，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她的心脏，猛地收紧。
手机掉在地上，屏幕碎了一角。
她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喘气，但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样，怎么都吸不进去。视线开始模糊，路灯的光晕在她眼前散成一片混沌的金色。
不对。
这个感觉不对。
她不是那种对身体毫无感知的人。这种疼痛——不是普通的疲劳过度、不是简单的心肌梗塞。这种疼痛，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她体内被强行抽离。
命格。
这个词毫无来由地浮现在她脑海中，清晰得像是有人在她耳边低语。
然后，黑暗吞没了一切。
——
沈念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漂浮在一片虚无的白色空间里。
没有上下，没有左右，没有远近。四面八方都是纯粹的白，白得让人分不清这是天堂还是某种高科技实验室。
"哟，醒了？"
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带着几分慵懒和幸灾乐祸。
沈念环顾四周，没看到任何人。声音似乎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的，像是直接在她脑子里回响。
"谁？"她的声音沙哑，但语气依然冷静。死都死过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自我介绍一下，"那个声音清了清嗓子，语气忽然正式起来，"天道系统，编号零零七，你可以叫我零零七。从现在起，我是你的快穿任务辅助系统。"
"……快穿？"
"没错。通俗来讲，你需要穿越到十个不同的世界，完成指定任务。每个世界改变一个悲剧角色的命运，完成任务后获得命格碎片。集齐十块碎片，你就能重塑自己的命运。"
沈念沉默了几秒。
"我为什么需要重塑命运？"
"因为你死了啊。"零零七的语气理所当然，"而且你的死不是意外。有人篡改了你的命格，窃取了你的阳寿。你本该活到八十七岁，结果二十五岁就猝死了——你不觉得冤吗？"
沈念的眼睛微微眯起。
她确实觉得不对。那种被抽离的感觉，那种"命格"的概念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脑海中——一切都在暗示，她的死亡另有隐情。
"谁干的？"
"不知道。"零零七的回答干脆利落，"幕后黑手的身份，需要你在任务过程中自行查明。我只能告诉你，那个存在的爪牙，可能出现在任何一个世界里。"
"所以这十个世界，既是任务，也是调查。"
"聪明。"零零七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赞赏，"不愧是系统选中的人。"
沈念想了想，又问："每个世界的任务是什么？"
"改变原主命运。每个世界你会穿越成一个命运悲惨的角色，你的任务是扭转她的人生轨迹。具体任务到每个世界后会发布。"
"有奖励吗？"
"当然有。完成任务获得积分，积分可以在商城兑换技能、物品、情报。另外，每个世界你可以保留一项核心能力带入后续世界。相当于……打怪升级？"
沈念嘴角微抽。一个系统，说话还带游戏术语。
"如果我拒绝呢？"
"那你的灵魂就会在虚无中慢慢消散，永世不得超生。"零零七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所以，接不接？"
沈念深吸一口气。
她是律师，最擅长权衡利弊。现在的局面很清楚：接任务，有活路，有查明真相的机会；不接，魂飞魄散。
这还用选吗？
"接。"她干脆利落。
"好。"零零七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第一个世界——古代侯府。原主身份：安平侯府嫡女沈念卿。任务目标：改变原主被继母害死的命运。祝你好运，沈律师。"
白光猛地亮起，刺得沈念闭上了眼。
等她再睁开眼时，入目是一顶绣着兰草纹的青色床帐，空气里弥漫着苦涩的药味。
她成了沈念卿。
世界一：侯府嫡女不好惹
第一章：魂穿侯府
沈念卿是被疼醒的。
浑身上下像是被马车碾过一遍，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疼。嗓子像吞了一把沙子，干得几乎要冒烟。她试图动一下，却发现自己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
"小姐！小姐醒了！快去熬药！"
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带着压抑不住的惊喜和哭腔。紧接着，一双温热的手扶住了她的后背，将一碗温水送到她唇边。
沈念卿就着那双手喝了两口水，嗓子总算好受了些。她费力地睁开眼，看到一个梳着双丫髻的绿衣丫鬟正红着眼眶看她，旁边还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嬷嬷，面容焦虑。
原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安平侯府，嫡长女沈念卿，十四岁。生母赵氏是原配，生嫡弟沈念辰时难产而亡。父亲安平侯沈伯远续弦柳氏，柳氏表面贤良，实则心机深沉，八年时间里一步步架空嫡出势力。
原主性子怯懦温顺，被继母打压得不敢吭声，在侯府活得像个透明人。三天前，原主在花园荷塘边被庶妹沈念珊"不小心"推入水中，高烧三天三夜，继母柳氏只派了个大夫来看了一眼，开了副退烧药就再没过问。
若不是贴身丫鬟青竹和乳母赵嬷嬷衣不解带地照顾，原主怕是早就没命了。
而原主之所以会"病"得这么重，表面上是落水受寒，实际上——沈念卿在接收记忆时捕捉到一个细节——落水前她喝的那碗茶，味道不太对。
有人在水里动了手脚。
推入荷塘只是掩人耳目，真正的杀招是那碗茶。
沈念——不，现在她是沈念卿了——垂下眼帘，将所有信息在脑中飞速整理了一遍。
前世她是刑辩律师，最擅长的就是从纷繁复杂的信息中提取关键线索。现在换了具身体，脑子还是那个脑子。
"青竹。"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小姐！"青竹又凑近了些，"您可算醒了，吓死奴婢了。"
"我落水那天……喝的茶是谁端来的？"
青竹一愣，随即脸色变了："是……是王嬷嬷端来的，说是二夫人赏的安神茶。小姐您当时说味道有些怪，王嬷嬷说是新换的茶叶……"
王嬷嬷。柳氏的心腹。
沈念卿心中有了数。
"嬷嬷。"她又看向赵嬷嬷。
赵嬷嬷上前一步，老泪纵横："小姐，老奴在呢。"
"我病了这三天，府里有什么动静？"
赵嬷嬷和青竹对视一眼，面露难色。赵嬷嬷压低声音道："小姐昏迷这三天，二夫人只来看过一次，待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走了。倒是……倒是把小姐院里的月例银子给扣了，说是府里近来开支大，各院都要紧缩。"
"紧缩？"沈念卿冷笑一声，"只紧缩我院里的吧。"
赵嬷嬷沉默，算是默认了。
沈念卿闭了闭眼，将原主的处境在脑中画了一张全景图：
一、生母赵氏已亡，外祖赵家因女儿之死与侯府疏远，但关系并未断绝。 二、继母柳氏掌权八年，府中上下大多是她的人。原主院里被安插了眼线。 三、嫡弟沈念辰年仅十岁，被柳氏安排的人"教导"，实际上是被打压控制。 四、老太君年事已高，精力不济，被柳氏蒙蔽多年，但骨子里是偏向嫡出的。 五、原主本人怯懦无能，没有任何势力根基，唯一可用的就是眼前这两个忠仆。
资源少得可怜，但不是没有。
沈念卿睁开眼，目光清明锐利，与三天前那个怯懦的沈念卿判若两人。
"青竹，去把王嬷嬷叫来。"
"啊？"青竹一惊，"小姐，您要见王嬷嬷？"
"嗯。"沈念卿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和得体，看不出半分锋芒，"就说我想谢谢二夫人的安神茶，茶很好喝，想再要一些。"
青竹满脸困惑，但还是依言去了。
赵嬷嬷看着自家小姐的笑脸，莫名觉得后背发凉。她伺候了小姐十四年，从未见小姐笑成这样——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笃定。
像是一只猫看见了老鼠。
"嬷嬷，"沈念卿轻声开口，"帮我回忆一下，我院里现在一共有多少人？哪些是柳氏的人，哪些是自己人，哪些是墙头草？"
赵嬷嬷精神一振，压低声音细细道来。
沈念卿一边听，一边在心中排兵布阵。
她前世打官司，最擅长的就是以弱胜强。证据不足的时候，就设局让对方露出破绽。资源不够的时候，就借力打力。
侯府这盘棋，她接了。
不就是一个继母、一个庶妹、一座侯府吗？
她连**辩护都打赢过，这点宅斗算什么。
第二章：摸清底细
王嬷嬷来得很快。
她四十出头，身材微胖，一张圆脸上总是挂着讨好的笑，但眼底**闪烁，一看就不是善茬。她是柳氏陪嫁过来的老人，在侯府经营多年，名义上是嫡院的管事嬷嬷，实则是柳氏安插在沈念卿身边的眼线。
"哟，大小姐醒了？可真是菩萨保佑。"王嬷嬷进来就行礼，脸上堆着笑，"奴婢这几日日日惦记着大小姐的身子，这不，刚听说大小姐醒了就赶紧过来了。"
沈念卿靠在床头，面色苍白，看起来虚弱得很。她微微点头，声音有气无力："有劳嬷嬷费心。我这次病得凶险，多亏了二夫人赏的安神茶，我才能睡得安稳些。"
王嬷嬷笑容一僵，很快恢复如常："大小姐说笑了，那茶不过是二夫人的一片心意。"
"是啊，一片心意。"沈念卿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遍，忽然话锋一转，"嬷嬷，我病中恍惚，总觉得我院里好像少了些东西。我妆*里那支母亲留下的赤金镶红宝石步摇，怎么不见了？"
王嬷嬷脸色微变。
那支步摇是原主生母赵氏的遗物，价值连城。原主落水昏迷后，王嬷嬷趁乱偷走了****，那支步摇就是其中之一。
"大小姐记错了罢？"王嬷嬷干笑，"奴婢每日都收拾大小姐的妆*，没见什么步摇。许是大小姐病中迷糊，记岔了。"
"是吗。"沈念卿不置可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嬷嬷先下去吧，我乏了。"
王嬷嬷如释重负，行礼退下。
出了门，她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撇了撇嘴。大小姐病了一场，倒是学会说话了，不过也就嘴上厉害，翻不出什么浪花。
她不知道的是，屋里，沈念卿正对着赵嬷嬷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
"嬷嬷，方才她左手指不自觉地搓了搓衣角——那是她心虚的表现。而且我提到步摇时，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赵嬷嬷惊讶地看着自家小姐，什么时候小姐学会观察这些了？
"嬷嬷，"沈念卿正色道，"从现在起，有些话我只跟你说。我院里的情况，我要你事无巨细地告诉我。"
接下来半个时辰，赵嬷嬷将她所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
晴岚院目前有十二个人：大丫鬟青竹、二等丫鬟碧螺和另一个**绡的、三等丫鬟四人、粗使婆子三人、管事嬷嬷王嬷嬷、以及赵嬷嬷自己。
其中，青竹和赵嬷嬷是原主生母赵氏留下的忠仆，碧螺是外院提拔上来的，还算老实。春绡和两个三等丫鬟是王嬷嬷安排的耳目，其余人则是墙头草。
"王嬷嬷仗着二夫人的势，在院里作威作福。克扣月例、偷拿小姐的东西都是常事。小姐从前性子软，不敢声张，她就越发大胆。"赵嬷嬷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
"还有一件事，"赵嬷嬷压低声音，"小姐的嫁妆——夫人留下的嫁妆单子，奴婢比对过，少了将近三成。金银首饰、田产铺子的契书，都被二夫人以代为保管的名义拿走了。"
沈念卿的眼神冷了下来。
嫁妆是原主生母留给原主的，是原主安身立命的根本。柳氏连这个都敢动，胃口不小。
"嫁妆单子还在吗？"
"在。奴婢偷偷藏了一份副本，藏在小姐床头的暗格里。"
"好。"沈念卿点头，"嬷嬷做得对。这份单子先收好，日后有用。"
她顿了顿，又问："我外祖父那边，还有联系吗？"
赵嬷嬷叹了口气："夫人去世后，赵老将军悲痛万分，与侯爷断了来往。但老将军一直惦记着小姐和少爷，逢年过节都会派人送东西来。只是……二夫人把持内宅，那些东西大多被她截下了。小姐和少爷实际收到的，十不存一。"
沈念卿心中暗暗记下。外祖赵家是一张重要的牌，但现在还不能打——时机未到。
"嬷嬷，最后问你一件事。"沈念卿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我母亲……当年难产，你当时在场吗？"
赵嬷嬷身体一僵。
沉默良久，她才艰难开口："奴婢……在场。"
"你觉得，是单纯的难产吗？"
赵嬷嬷的眼泪无声地滚落。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终，她只说了一句："小姐，有些事……奴婢没有证据。但夫人的身子，本不该出问题的。"
沈念卿心中了然。
没有证据，但有疑点。这就够了。
她现在要做的，不是急于追查生母死因——那是最终目标，不是第一步。第一步，是先让自己活下来，活得好，活得有底气。
"嬷嬷，"沈念卿握住赵嬷嬷的手，目光坚定，"从今天起，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我们。你信我吗？"
赵嬷嬷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这个忽然判若两人的小姐，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了已故的赵夫人——同样的眉眼，同样的气度，同样的不容小觑。
"奴婢信。"她重重地点头。
沈念卿微微一笑，转头看向窗外。
晴岚院的院子里杂草丛生，墙皮斑驳，一看就是久未修缮。这院子偏僻破旧，分明是柳氏故意安排的。
不过没关系。
破院子可以修，烂局面可以翻。
她沈念——不，沈念卿，最擅长的就是绝地反击。
沈念皱眉，下意识用手按住心口。疼痛来得毫无征兆，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她的心脏，猛地收紧。
手机掉在地上，屏幕碎了一角。
她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喘气，但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样，怎么都吸不进去。视线开始模糊，路灯的光晕在她眼前散成一片混沌的金色。
不对。
这个感觉不对。
她不是那种对身体毫无感知的人。这种疼痛——不是普通的疲劳过度、不是简单的心肌梗塞。这种疼痛，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她体内被强行抽离。
命格。
这个词毫无来由地浮现在她脑海中，清晰得像是有人在她耳边低语。
然后，黑暗吞没了一切。
——
沈念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漂浮在一片虚无的白色空间里。
没有上下，没有左右，没有远近。四面八方都是纯粹的白，白得让人分不清这是天堂还是某种高科技实验室。
"哟，醒了？"
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带着几分慵懒和幸灾乐祸。
沈念环顾四周，没看到任何人。声音似乎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的，像是直接在她脑子里回响。
"谁？"她的声音沙哑，但语气依然冷静。死都死过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自我介绍一下，"那个声音清了清嗓子，语气忽然正式起来，"天道系统，编号零零七，你可以叫我零零七。从现在起，我是你的快穿任务辅助系统。"
"……快穿？"
"没错。通俗来讲，你需要穿越到十个不同的世界，完成指定任务。每个世界改变一个悲剧角色的命运，完成任务后获得命格碎片。集齐十块碎片，你就能重塑自己的命运。"
沈念沉默了几秒。
"我为什么需要重塑命运？"
"因为你死了啊。"零零七的语气理所当然，"而且你的死不是意外。有人篡改了你的命格，窃取了你的阳寿。你本该活到八十七岁，结果二十五岁就猝死了——你不觉得冤吗？"
沈念的眼睛微微眯起。
她确实觉得不对。那种被抽离的感觉，那种"命格"的概念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脑海中——一切都在暗示，她的死亡另有隐情。
"谁干的？"
"不知道。"零零七的回答干脆利落，"幕后黑手的身份，需要你在任务过程中自行查明。我只能告诉你，那个存在的爪牙，可能出现在任何一个世界里。"
"所以这十个世界，既是任务，也是调查。"
"聪明。"零零七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赞赏，"不愧是系统选中的人。"
沈念想了想，又问："每个世界的任务是什么？"
"改变原主命运。每个世界你会穿越成一个命运悲惨的角色，你的任务是扭转她的人生轨迹。具体任务到每个世界后会发布。"
"有奖励吗？"
"当然有。完成任务获得积分，积分可以在商城兑换技能、物品、情报。另外，每个世界你可以保留一项核心能力带入后续世界。相当于……打怪升级？"
沈念嘴角微抽。一个系统，说话还带游戏术语。
"如果我拒绝呢？"
"那你的灵魂就会在虚无中慢慢消散，永世不得超生。"零零七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所以，接不接？"
沈念深吸一口气。
她是律师，最擅长权衡利弊。现在的局面很清楚：接任务，有活路，有查明真相的机会；不接，魂飞魄散。
这还用选吗？
"接。"她干脆利落。
"好。"零零七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第一个世界——古代侯府。原主身份：安平侯府嫡女沈念卿。任务目标：改变原主被继母害死的命运。祝你好运，沈律师。"
白光猛地亮起，刺得沈念闭上了眼。
等她再睁开眼时，入目是一顶绣着兰草纹的青色床帐，空气里弥漫着苦涩的药味。
她成了沈念卿。
世界一：侯府嫡女不好惹
第一章：魂穿侯府
沈念卿是被疼醒的。
浑身上下像是被马车碾过一遍，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疼。嗓子像吞了一把沙子，干得几乎要冒烟。她试图动一下，却发现自己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
"小姐！小姐醒了！快去熬药！"
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带着压抑不住的惊喜和哭腔。紧接着，一双温热的手扶住了她的后背，将一碗温水送到她唇边。
沈念卿就着那双手喝了两口水，嗓子总算好受了些。她费力地睁开眼，看到一个梳着双丫髻的绿衣丫鬟正红着眼眶看她，旁边还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嬷嬷，面容焦虑。
原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安平侯府，嫡长女沈念卿，十四岁。生母赵氏是原配，生嫡弟沈念辰时难产而亡。父亲安平侯沈伯远续弦柳氏，柳氏表面贤良，实则心机深沉，八年时间里一步步架空嫡出势力。
原主性子怯懦温顺，被继母打压得不敢吭声，在侯府活得像个透明人。三天前，原主在花园荷塘边被庶妹沈念珊"不小心"推入水中，高烧三天三夜，继母柳氏只派了个大夫来看了一眼，开了副退烧药就再没过问。
若不是贴身丫鬟青竹和乳母赵嬷嬷衣不解带地照顾，原主怕是早就没命了。
而原主之所以会"病"得这么重，表面上是落水受寒，实际上——沈念卿在接收记忆时捕捉到一个细节——落水前她喝的那碗茶，味道不太对。
有人在水里动了手脚。
推入荷塘只是掩人耳目，真正的杀招是那碗茶。
沈念——不，现在她是沈念卿了——垂下眼帘，将所有信息在脑中飞速整理了一遍。
前世她是刑辩律师，最擅长的就是从纷繁复杂的信息中提取关键线索。现在换了具身体，脑子还是那个脑子。
"青竹。"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小姐！"青竹又凑近了些，"您可算醒了，吓死奴婢了。"
"我落水那天……喝的茶是谁端来的？"
青竹一愣，随即脸色变了："是……是王嬷嬷端来的，说是二夫人赏的安神茶。小姐您当时说味道有些怪，王嬷嬷说是新换的茶叶……"
王嬷嬷。柳氏的心腹。
沈念卿心中有了数。
"嬷嬷。"她又看向赵嬷嬷。
赵嬷嬷上前一步，老泪纵横："小姐，老奴在呢。"
"我病了这三天，府里有什么动静？"
赵嬷嬷和青竹对视一眼，面露难色。赵嬷嬷压低声音道："小姐昏迷这三天，二夫人只来看过一次，待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走了。倒是……倒是把小姐院里的月例银子给扣了，说是府里近来开支大，各院都要紧缩。"
"紧缩？"沈念卿冷笑一声，"只紧缩我院里的吧。"
赵嬷嬷沉默，算是默认了。
沈念卿闭了闭眼，将原主的处境在脑中画了一张全景图：
一、生母赵氏已亡，外祖赵家因女儿之死与侯府疏远，但关系并未断绝。 二、继母柳氏掌权八年，府中上下大多是她的人。原主院里被安插了眼线。 三、嫡弟沈念辰年仅十岁，被柳氏安排的人"教导"，实际上是被打压控制。 四、老太君年事已高，精力不济，被柳氏蒙蔽多年，但骨子里是偏向嫡出的。 五、原主本人怯懦无能，没有任何势力根基，唯一可用的就是眼前这两个忠仆。
资源少得可怜，但不是没有。
沈念卿睁开眼，目光清明锐利，与三天前那个怯懦的沈念卿判若两人。
"青竹，去把王嬷嬷叫来。"
"啊？"青竹一惊，"小姐，您要见王嬷嬷？"
"嗯。"沈念卿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和得体，看不出半分锋芒，"就说我想谢谢二夫人的安神茶，茶很好喝，想再要一些。"
青竹满脸困惑，但还是依言去了。
赵嬷嬷看着自家小姐的笑脸，莫名觉得后背发凉。她伺候了小姐十四年，从未见小姐笑成这样——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笃定。
像是一只猫看见了老鼠。
"嬷嬷，"沈念卿轻声开口，"帮我回忆一下，我院里现在一共有多少人？哪些是柳氏的人，哪些是自己人，哪些是墙头草？"
赵嬷嬷精神一振，压低声音细细道来。
沈念卿一边听，一边在心中排兵布阵。
她前世打官司，最擅长的就是以弱胜强。证据不足的时候，就设局让对方露出破绽。资源不够的时候，就借力打力。
侯府这盘棋，她接了。
不就是一个继母、一个庶妹、一座侯府吗？
她连**辩护都打赢过，这点宅斗算什么。
第二章：摸清底细
王嬷嬷来得很快。
她四十出头，身材微胖，一张圆脸上总是挂着讨好的笑，但眼底**闪烁，一看就不是善茬。她是柳氏陪嫁过来的老人，在侯府经营多年，名义上是嫡院的管事嬷嬷，实则是柳氏安插在沈念卿身边的眼线。
"哟，大小姐醒了？可真是菩萨保佑。"王嬷嬷进来就行礼，脸上堆着笑，"奴婢这几日日日惦记着大小姐的身子，这不，刚听说大小姐醒了就赶紧过来了。"
沈念卿靠在床头，面色苍白，看起来虚弱得很。她微微点头，声音有气无力："有劳嬷嬷费心。我这次病得凶险，多亏了二夫人赏的安神茶，我才能睡得安稳些。"
王嬷嬷笑容一僵，很快恢复如常："大小姐说笑了，那茶不过是二夫人的一片心意。"
"是啊，一片心意。"沈念卿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遍，忽然话锋一转，"嬷嬷，我病中恍惚，总觉得我院里好像少了些东西。我妆*里那支母亲留下的赤金镶红宝石步摇，怎么不见了？"
王嬷嬷脸色微变。
那支步摇是原主生母赵氏的遗物，价值连城。原主落水昏迷后，王嬷嬷趁乱偷走了****，那支步摇就是其中之一。
"大小姐记错了罢？"王嬷嬷干笑，"奴婢每日都收拾大小姐的妆*，没见什么步摇。许是大小姐病中迷糊，记岔了。"
"是吗。"沈念卿不置可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嬷嬷先下去吧，我乏了。"
王嬷嬷如释重负，行礼退下。
出了门，她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撇了撇嘴。大小姐病了一场，倒是学会说话了，不过也就嘴上厉害，翻不出什么浪花。
她不知道的是，屋里，沈念卿正对着赵嬷嬷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
"嬷嬷，方才她左手指不自觉地搓了搓衣角——那是她心虚的表现。而且我提到步摇时，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赵嬷嬷惊讶地看着自家小姐，什么时候小姐学会观察这些了？
"嬷嬷，"沈念卿正色道，"从现在起，有些话我只跟你说。我院里的情况，我要你事无巨细地告诉我。"
接下来半个时辰，赵嬷嬷将她所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
晴岚院目前有十二个人：大丫鬟青竹、二等丫鬟碧螺和另一个**绡的、三等丫鬟四人、粗使婆子三人、管事嬷嬷王嬷嬷、以及赵嬷嬷自己。
其中，青竹和赵嬷嬷是原主生母赵氏留下的忠仆，碧螺是外院提拔上来的，还算老实。春绡和两个三等丫鬟是王嬷嬷安排的耳目，其余人则是墙头草。
"王嬷嬷仗着二夫人的势，在院里作威作福。克扣月例、偷拿小姐的东西都是常事。小姐从前性子软，不敢声张，她就越发大胆。"赵嬷嬷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
"还有一件事，"赵嬷嬷压低声音，"小姐的嫁妆——夫人留下的嫁妆单子，奴婢比对过，少了将近三成。金银首饰、田产铺子的契书，都被二夫人以代为保管的名义拿走了。"
沈念卿的眼神冷了下来。
嫁妆是原主生母留给原主的，是原主安身立命的根本。柳氏连这个都敢动，胃口不小。
"嫁妆单子还在吗？"
"在。奴婢偷偷藏了一份副本，藏在小姐床头的暗格里。"
"好。"沈念卿点头，"嬷嬷做得对。这份单子先收好，日后有用。"
她顿了顿，又问："我外祖父那边，还有联系吗？"
赵嬷嬷叹了口气："夫人去世后，赵老将军悲痛万分，与侯爷断了来往。但老将军一直惦记着小姐和少爷，逢年过节都会派人送东西来。只是……二夫人把持内宅，那些东西大多被她截下了。小姐和少爷实际收到的，十不存一。"
沈念卿心中暗暗记下。外祖赵家是一张重要的牌，但现在还不能打——时机未到。
"嬷嬷，最后问你一件事。"沈念卿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我母亲……当年难产，你当时在场吗？"
赵嬷嬷身体一僵。
沉默良久，她才艰难开口："奴婢……在场。"
"你觉得，是单纯的难产吗？"
赵嬷嬷的眼泪无声地滚落。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终，她只说了一句："小姐，有些事……奴婢没有证据。但夫人的身子，本不该出问题的。"
沈念卿心中了然。
没有证据，但有疑点。这就够了。
她现在要做的，不是急于追查生母死因——那是最终目标，不是第一步。第一步，是先让自己活下来，活得好，活得有底气。
"嬷嬷，"沈念卿握住赵嬷嬷的手，目光坚定，"从今天起，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我们。你信我吗？"
赵嬷嬷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这个忽然判若两人的小姐，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了已故的赵夫人——同样的眉眼，同样的气度，同样的不容小觑。
"奴婢信。"她重重地点头。
沈念卿微微一笑，转头看向窗外。
晴岚院的院子里杂草丛生，墙皮斑驳，一看就是久未修缮。这院子偏僻破旧，分明是柳氏故意安排的。
不过没关系。
破院子可以修，烂局面可以翻。
她沈念——不，沈念卿，最擅长的就是绝地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