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十八年,庆功宴上我让渣男净身出户
我很佛,佛到老公在外面养了个女人十八年,我也懒得戳穿,主要他俩确实能干,把我的小作坊一路做成了上市公司,直到今年,他们想拿三千万把我清出去。
上市庆功宴上,老公江远把离婚协议和股权转让书推到我面前。
他养了十八年的秦曼,穿着公司首席***的定制礼服裙,端着酒杯笑着说:
“苏晚,拿三千万走吧。你闲了大半辈子,别耽误公司前程。”
台下坐着承销商、机构投资人、全体高管和两桌亲戚。
我若不签,明天公司内部**公告一出,股价、我的董事席位、还有那点最后的体面,都会被一起拖下水。
江远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别逼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你这些年到底干了什么。”
我看着那支笔。
慢慢打开手包。
里面有一只封了十八年的牛皮纸袋。
三天前。
江远回家时,衬衫领口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女香。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保姆已经走了,屋里只开了一盏台灯。
他把钥匙扔在玄关台面上,声音不大,却像故意让我听见。
“周五晚上庆功宴,你必须到场。”
我换了个台。“我不喜欢应酬。”
“你喜不喜欢不重要。”
他走到我面前,外套没脱,眉眼间压着一层薄薄的不耐烦。
“你是公司原始股东,名义上的董事长。人必须出现。”
我按了静音。“之前路演,你不是说我不懂业务,去了添乱?”
江远笑了一下。
那笑很轻。
“之前你不出现,是识趣。现在该出现,是为了好看。”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到茶几上。
第一页,****。
《股权转让意向书》。
受让方:江远。
转让价款:***三千万元整。
我的手停在遥控器上。
晚颜生物,十八年前注册资金一百万。那一百万里,七十万是我卖掉母亲留给我的老房子凑的。
公司名字里的“晚”,就是我。
这些年我确实闲。不爱去公司,不爱看报表,不爱跟经销商吃饭。江远和秦曼愿意跑,我就让他们跑。他们能把一间地下室小作坊做到主板上市,我不否认他们有本事。
可有本事,不代表能把我的名字摘走。
“公司刚**。”我看着文件,“你拿三千万买我百分之三十八的股份?”
江远把笔搁到我手边。
“苏晚,账不是这么算的。”
他说得很平淡。像在跟一个不太聪明的远房亲戚解释常识。
“你这些年没参与过任何实际经营,公司能走到今天,是我和秦曼拼出来的。你挂着大股东的头衔,只会让机构投资人质疑控制权不清晰。”
我放下遥控器。“所以呢?”
“所以你退。”他说。“三千万不少了。你平时也花不了什么,足够你后半辈子舒服。”
冰箱压缩机启动,嗡地一声。
我忽然想起十八年前。
江远站在城西那间地下室里,用一次性纸杯接饮水机的水,跟我说:
“苏晚,以后这公司,有我一半,也有你一半。”
那时候没有秦曼。也没有这身手工定制的衬衫。
人变了不稀奇。
稀奇的是,他以为旧账没人留着。
我没碰那支笔。
“秦曼知道这份协议吗?”
江远眼皮跳了一下。很快恢复。
“这是公司层面的安排,别扯私事。”
我笑了。“她是私事,还是公司层面?”
江远手指在茶几上敲了一下。
“苏晚,我不想说难听话。你这些年睁一眼闭一眼,大家都过得去。现在公司上了市,任何不稳定因素都会被资本市场放大。”
他把文件又往前推了一寸。
“你要是不签,保荐机构会重新核查你的出资历史、夫妻共同财产、经营授权。到时候谁不好看,不一定。”
这句话,才是今晚真正的目的。
他不是来商量。
他是来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