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也曾有过盛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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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母葬礼这天,丈夫沈南风没来。
所有亲戚都气疯了。
“岳母下葬都不露面,他还是个人吗?”
“司音,你以前那个脾气呢?当年沈南风陪秘书吃顿饭你都能把他从饭局揪回来,现在他连***葬礼都不参加,你居然一句话都不说?”
“给他打电话!”
灵堂里闹成一团,可阮司音只是安静地跪在棺材前烧纸。
火光映着她苍白的脸,从头到尾,她连头都没抬一下。
“算了。”
她声音很轻。
“人都死了,来不来都一样。”
一句话,整个灵堂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像见鬼一样看着她。
京都谁不知,阮家大小姐,出了名的骄纵任性。
当年沈南风出差时和女助理传出**,她连夜飞过去,把酒店砸得鸡飞狗跳。
后来两人结婚。
沈南风忘记纪念日,她闹。
夜不归宿,她闹。
陪秘书吃饭,她还是闹。
整个京都都说,沈南风娶了个祖宗。
可如今,母亲死了。
丈夫连葬礼都不来。
她却平静得像个局外人。
就在这时,灵堂外忽然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众人回头。
下一秒,脸色齐齐变了。
沈南风终于来了。
可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他身边还站着个女人——林蔓蔓。
沈南风带着**林蔓蔓走了进来,女人一身红,不知道的还以为要过来砸场子。
如果是从前的阮司音,肯定会让她滚,或者找人扒了她的衣服。
但现在的阮司音,只平静的站在那,一言不发。
沈南风进来后,不轻不淡道:
“抱歉各位,公司有点事,来迟了。”
“司音,这几天辛苦你了,我和蔓蔓一起来给妈上柱香。”
阮司音还没说话,亲戚们在后面破口大骂:
“穿的这么艳,到底是来上香,还是来砸场的!”
“我要是阮司音,两人一人给一巴掌,然后再让保安把他们一起赶出去。”
阮司音脸上微微泛白,但她还是懂事的递上两炷香给他们:
“好,多谢林小姐来给我母亲上香。”
“这个香容易落灰,林小姐注意些,别烫到了手。”
沈南风眉眼一沉,心里隐隐有些不适。
之前他只要跟林蔓蔓出现在一个场合,她都会带着保镖去砸场。
哪怕因此被沈母罚跪祠堂七天七夜,她都不肯认错。
但现在,她竟如此低眉顺眼。
沈南风语气凝重:
“司音,你没事吧?”
阮司音笑着道:“我没事,你之前说过让我和林小姐和平共处,这话我记住了。”
“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不会再闹,我会听话的。”
看到阮司音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沈南风脸上划过一抹异色。
所有的烦闷都化为一句:“你能想明白最好。”
可亲戚们为阮司音不值,拿起棍子就要教训他们。
沈南风将林蔓蔓护在身下。
疼痛感没有如期而至,沈南风猛的回眸,挡在他身后的是阮司音。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楚的传入男人耳中。
沈南风慌了神,刚准备去抱住她,却被怀里的林蔓蔓打断了。
“南风哥,这群人要杀我们,我好害怕,你快带我走好吗。”
林蔓蔓害怕的浑身颤抖,阮司音也疼的呼吸都颤。
又到了二选一的时候,但沈南风又在犹豫了。
阮司音咬着唇,对沈南风道:
“林小姐胆小,你快带她走吧,我没事的,我能照顾好自己。”
“你要是再不走,我可没有命替你挡住第二棍。”
沈南风眼里藏着很多压抑的情绪,最后还是带着林蔓蔓转身离开了。
周边的亲戚们对阮司音很铁不成钢。
“你个不成器的,连**都护着,你疯了吗!”
沈南风终于瘫痪在地,无力道:
“不护着能怎么办呢,我妈死了,爸爸重病住院,哥哥也为了帮我教训林蔓蔓被关了进去。”
“妈妈已经死了,我只想尽我所能保住还活着的人。”
“马上就要一审判决了,只有拿到林蔓蔓的谅解书,哥哥才能出来。”
“我也知道她是**,可我有什么办法呢,阮家家破人亡,我再也没有硬气的底气了。”
之前还喋喋不休的亲戚们瞬间变成了哑巴。
“司音,我们不知道你过的这么难……”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阮司音脸色泛着白,声音很轻:
“我已经变卖了我名下所有的资产,帮爸爸找了国外的医院,等哥哥案件结束,我就带着一家人彻底离开这,再也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