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克夫,他克妻
我和郁宁洲婚礼前一天,他为了给假千金出气,群发了一条微信。
「池晚乔,大师说你克夫,我和你结婚会有血光之灾。」
当晚,他就伪造了一场车祸,假死出国。
人人都说我命硬,把未婚夫活活克死了。
我从此身败名裂。
风波落幕后,他才回国跟我道歉。
「谁让你老是欺负戚茵,我小小惩罚你一下。」
「你放心,婚约继续。」
可我已经嫁人了呀。
京圈人人畏惧的克妻大佬骆时昀,和我合了八字。
一个克夫,一个克妻。
绝配。
我在婚纱店的试衣间里站了四小时。
婚纱的裙摆层层叠叠,压得我脚踝生疼。
这是戚家给我定的,价格抵得上戚茵当初那件的三倍。
他们用这种方式补偿我,补偿我十五岁才回到这个家的亏欠。
戚茵的声音从帘子外飘进来。
「晚乔姐穿这件一定好看,我当初也试过这款,但撑不起来。」
她顿了顿,语调微变:「你不一样,妈**亲生女儿,果然什么都合适。」
我盯着镜子里自己的模样,没接话。
戚茵占了我的身份活了二十三年,如今我回来了,她却没有走。
她还能站在这间试衣间外,用「妈妈」两个字来提醒我。
谁才是这个家里住了更久的女儿。
手机震了一下,郁宁洲发来微信。
池晚乔,我找人算命了,大师说你命硬,克夫。
如果明天婚礼照常,我会有血光之灾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
第二条消息紧接着跳出来。
但我不信,明天,我准时来接你。
我放下手机。
戚茵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是宁洲哥哥吗?」戚茵掀开帘子走了进来,「他跟你说什么了?」
她端着一杯水,眼眶渐渐红了。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占了你的位置,如果不是我占了你的婚约,宁洲哥哥就不会这么抵触你,他......他只是太心疼我了......」
我转过身,面对她。
「他说,婚礼照常。」
戚茵的手一抖,温水泼在我的婚纱上。
水渍在缎面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形成一块丑陋的印记。
「戚茵。」我又重复了一遍,「郁宁洲没有抵触,他说婚礼照常。」
我把手机屏幕给她看。
戚茵盯着那三行字,表情僵在半空。
她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话。
「还有——」
刺啦一声,我拉下婚纱的拉链。
「你占着我的身份活了二十三年,现在我回来了。」
「你该还的还,该吐的吐,别装委屈。」
我换上自己的黑色大衣,没看戚茵一眼,推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