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穷那年，我替死对头养了一只会钻被窝的蝎子
那年我穷到吃泡面都得掰成两半，分早晚两顿。
偏偏我最落魄的时候，我这辈子最恨的人出现了。
他拎着个恒温箱站在我门口，笑得跟**似的。
“帮我养个东西，钱不会少你的。”
我打开箱子，差点把门摔他脸上，是一只蝎子，足有成年人手掌那么大。
“它要是心情不好，你等着。”他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我盯着蝎子看了半宿，它也盯着我看了半宿。
凌晨三点，我熬不住睡着后，被窝里突然多了个冰凉的东西。
我差点从床上蹦到天花板。
低头一看，那蝎子正用钳子夹着我的被角，往里面拱。
01
我大学毕业那年，穷得很具体。
具体到泡面不是一桶一桶吃，而是一块面饼掰成两半。
早上半块，晚上半块，调料包还要用夹子夹住，免得一抖手放多了。
租的房子在城中村最里面，楼道窄得两个人错身都要侧肩。
窗户对着隔壁的墙，白天不开灯也像阴天。
我每天早上七点起床洗漱。
把唯一一件还算体面的白衬衫熨平，然后坐在小桌前投简历。
投到中午，邮箱里全是自动回复。
投到下午，手机里全是已读不回。
投到晚上，我就打开**软件，看着那些要求三年经验的应届岗位，心里骂了一句。
我叫温杳，二十二岁，大学刚毕业。
专业听起来很体面，现实里却连实习证明都不够硬。
我爸妈在小县城开了个早餐摊，家里不算有钱，供我读完大学已经很吃力。
毕业那天我跟他们说我很快就能找到工作，让他们别担心。
说这话的时候，我手里还拿着***。
背挺得很直，像自己明天就能进写字楼吹中央空调。
两个月后，我坐在出租屋的小板凳上。
把泡面掰成两半，怀疑自己当时可能被毕业典礼的灯光照傻了。
房东阿姨前一天刚敲过门，问我下个月房租什么时候交。
她人不坏，说话也算客气，但那句“姑娘，你也不能一直拖着呀”，像一根**在我耳朵里。
我赔着笑说月底一定。
门一关，我把钱包倒过来，里面掉出三枚硬币和一张超市小票。
小票上写着鸡蛋六个，特价。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忽然觉得人生最残酷的不是没钱，而是没钱的时候还会饿。
晚上八点，我给自己煮了半块泡面。
锅是二手市场买的，边缘有点磕碰，烧水的时候会发出很细的响声。
我把面捞出来，汤留着，准备明天早上泡馒头。
正准备吃，手机震了一下。
我以为是面试通知，筷子差点掉进锅里。
点开一看，是大学班级群里有人晒入职照片。
照片里，几个同学站在公司前台，胸牌亮得刺眼，笑得也亮。
有人问我最近怎么样。
我盯着输入框，打了“还行”，又删掉，最后回了一个表情包。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躲在柜子里的旧衣服，不想被人看见，也不想承认自己皱巴巴。
偏偏老天像故意跟我作对。
我刚把手机扣下，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三下，不急不慢。
我以为是房东阿姨又来催租，赶紧把锅往桌底下塞，试图让屋里看起来不像灾区。
“来了。”
我打开门前，还顺手扯了扯衬衫下摆，维护我所剩不多的体面。
门开的一瞬间，我愣住了。
站在门口的人不是房东。
是祁砚。
我大学四年的死对头，辩论赛上抢我最佳辩手。
奖学金名单上压我一名，毕业答辩时还坐在我旁边。
轻飘飘一句话就让老师多问了我三个问题。
他穿着黑色风衣，身高腿长，头发被夜风吹得有点乱，手里拎着一个银灰色恒温箱。
他看着我，眉梢微微一挑。
“温杳，你混得挺有生活气息。”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拖鞋，又看了一眼身后桌底露出的泡面锅把手。
我的手已经开始想关门。
“你来干什么？”
祁砚往门框上一靠，笑得很欠。
“给你送钱。”
我冷笑一声。
“你终于良心发现，要赔我大学四年的精神损失费了？”
他把恒温箱往上提了提。
“帮我养个东西，钱不会少你的。”
我看着那个箱子，心里第一反应不是好奇。
是警惕。
祁砚这个人，从大学开始就不干正常事
偏偏我最落魄的时候，我这辈子最恨的人出现了。
他拎着个恒温箱站在我门口，笑得跟**似的。
“帮我养个东西，钱不会少你的。”
我打开箱子，差点把门摔他脸上，是一只蝎子，足有成年人手掌那么大。
“它要是心情不好，你等着。”他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我盯着蝎子看了半宿，它也盯着我看了半宿。
凌晨三点，我熬不住睡着后，被窝里突然多了个冰凉的东西。
我差点从床上蹦到天花板。
低头一看，那蝎子正用钳子夹着我的被角，往里面拱。
01
我大学毕业那年，穷得很具体。
具体到泡面不是一桶一桶吃，而是一块面饼掰成两半。
早上半块，晚上半块，调料包还要用夹子夹住，免得一抖手放多了。
租的房子在城中村最里面，楼道窄得两个人错身都要侧肩。
窗户对着隔壁的墙，白天不开灯也像阴天。
我每天早上七点起床洗漱。
把唯一一件还算体面的白衬衫熨平，然后坐在小桌前投简历。
投到中午，邮箱里全是自动回复。
投到下午，手机里全是已读不回。
投到晚上，我就打开**软件，看着那些要求三年经验的应届岗位，心里骂了一句。
我叫温杳，二十二岁，大学刚毕业。
专业听起来很体面，现实里却连实习证明都不够硬。
我爸妈在小县城开了个早餐摊，家里不算有钱，供我读完大学已经很吃力。
毕业那天我跟他们说我很快就能找到工作，让他们别担心。
说这话的时候，我手里还拿着***。
背挺得很直，像自己明天就能进写字楼吹中央空调。
两个月后，我坐在出租屋的小板凳上。
把泡面掰成两半，怀疑自己当时可能被毕业典礼的灯光照傻了。
房东阿姨前一天刚敲过门，问我下个月房租什么时候交。
她人不坏，说话也算客气，但那句“姑娘，你也不能一直拖着呀”，像一根**在我耳朵里。
我赔着笑说月底一定。
门一关，我把钱包倒过来，里面掉出三枚硬币和一张超市小票。
小票上写着鸡蛋六个，特价。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忽然觉得人生最残酷的不是没钱，而是没钱的时候还会饿。
晚上八点，我给自己煮了半块泡面。
锅是二手市场买的，边缘有点磕碰，烧水的时候会发出很细的响声。
我把面捞出来，汤留着，准备明天早上泡馒头。
正准备吃，手机震了一下。
我以为是面试通知，筷子差点掉进锅里。
点开一看，是大学班级群里有人晒入职照片。
照片里，几个同学站在公司前台，胸牌亮得刺眼，笑得也亮。
有人问我最近怎么样。
我盯着输入框，打了“还行”，又删掉，最后回了一个表情包。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躲在柜子里的旧衣服，不想被人看见，也不想承认自己皱巴巴。
偏偏老天像故意跟我作对。
我刚把手机扣下，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三下，不急不慢。
我以为是房东阿姨又来催租，赶紧把锅往桌底下塞，试图让屋里看起来不像灾区。
“来了。”
我打开门前，还顺手扯了扯衬衫下摆，维护我所剩不多的体面。
门开的一瞬间，我愣住了。
站在门口的人不是房东。
是祁砚。
我大学四年的死对头，辩论赛上抢我最佳辩手。
奖学金名单上压我一名，毕业答辩时还坐在我旁边。
轻飘飘一句话就让老师多问了我三个问题。
他穿着黑色风衣，身高腿长，头发被夜风吹得有点乱，手里拎着一个银灰色恒温箱。
他看着我，眉梢微微一挑。
“温杳，你混得挺有生活气息。”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拖鞋，又看了一眼身后桌底露出的泡面锅把手。
我的手已经开始想关门。
“你来干什么？”
祁砚往门框上一靠，笑得很欠。
“给你送钱。”
我冷笑一声。
“你终于良心发现，要赔我大学四年的精神损失费了？”
他把恒温箱往上提了提。
“帮我养个东西，钱不会少你的。”
我看着那个箱子，心里第一反应不是好奇。
是警惕。
祁砚这个人，从大学开始就不干正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