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断同心索,余生再无你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作者:我爱当年月明 时间:2026-06-24 16:03 阅读:7
陆以琛徐倩(三断同心索,余生再无你)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三断同心索,余生再无你最新章节免费阅读
九黎族女子成婚,男方必须亲手编织端午同心百索。
第一年,陆以琛送我的百索因没过蜂蜡一碰就断。
我体谅他研习蛊术辛苦,自己找丝线重新接好。
第二年,百索里夹杂银刺,扎得我手腕血流如注。
我却还忍痛反过来安慰他不要自责。
第三年,他给的百索刚碰到我的手,竟碎成了一把灰渣。
我以为他受了蛊术反噬,端着补汤焦急地去后山找他。
却听见他语气冷淡地对小师妹徐倩说。
“去年用同心索取她的心头血为你压下寒蛊,欠你的恩情便已两清。”
“今年百索染了毒我便亲手毁了,剩下的凶险不要再牵扯她。”
小师妹不甘心地问,若是大婚真的娶了师姐她怎么办。
陆以琛嗓音里透着透着不容置喙的沉冷。
“拿到圣物后,这苗寨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你们两个都只需要安分做我的妻子,其他的无需多问。”
我平静地倒掉补汤,将那些恶臭的灰渣一脚碾进泥土。
转身去向族长阿爹,要来了那本全族最尊贵的招赘册。
签下名字后,阿爹问我没有男方的同心索大婚该怎么办。
我垂眸敛去所有波澜,指尖轻轻抚平招赘册。
“没关系,七天后我照样成亲。顺带也给他俩送一份大礼。“
……
“师兄,这玫瑰花刺好生尖锐,扎得我指尖钻心的疼。”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
院子里便传来了徐倩娇滴滴的痛呼声。
我坐在内室拔步床边,神色平静地拿出一截红金双色蚕丝。
七天后便是端午圣典,我需要为自己编织一条新同心索。
哪怕是一条没有男方回应的死结。
我拿着蚕丝走到窗前。
看见院子里的徐倩眼角挂着欲落不落的泪珠。
陆以琛身着一身长衫,慢条斯理地拿出一块丝帕。
动作轻柔地替她擦去指尖那一小颗血珠。
“乖一些,别乱碰。”
他低沉的嗓音穿透薄雾飘进我的耳朵,带着沉溺的纵容。
徐倩顺势靠向他的手臂,娇嗔着抱怨花刺**。
陆以琛没有推开她,只是用大拇指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
我站在窗户后,看着手里那截红金蚕丝。
心口传来一阵刺痛。
就在昨日,这双手还握着**,毫不留情地刺破了我的心口。
“雪怡。”
陆以琛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
安抚好徐倩后转身朝正屋走来。
他跨进门槛,周身那股纵容瞬间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特有的威严。
“昨日取你一碗心头血为倩儿压制寒蛊,你向来底子好,休息一夜便无大碍了。”
他走到桌前,语气平淡。
他满含理所当然的索取。
我垂下眼眸,视线落在他修长的手指上。
那双用来配制奇毒的手骨节分明,也常研磨救命灵药。
我恍惚间想起第一年端午。
陆以琛为了亲手给我编一条百索,硬是推掉了所有祭祀事务。
他把自己关在柴房里,那双握惯了药杵的手,被篾刀割出十几道血口。
鲜血染红了丝线,他却浑不在意。
只抵着我的额头,眼神专注。
他说。
“雪怡,我陆以琛发誓,此生不会让你受委屈。”
可如今,他却为了另一个女人,亲手取了我的心头血。
“喝了。”
陆以琛低沉的嗓音打断了我的回忆。
他将一碗漆黑的补药推到我面前,指腹轻轻摩挲过温热的瓷碗边缘。
“经脉刚用本命蛊替你温养过,别拿自己的身体作践。”
他看着我的眼神淡漠。
“师兄,师姐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徐倩不知何时跟到了门口,探出半个身子。
“要不这药还是我来喝吧,虽然我身子弱受不住这药性,但也不能让师姐伤心啊。”
陆以琛转过头,语气立刻柔和了下来。
“胡闹,你体内的寒蛊刚压下去,怎么能受得了这虎狼之药。”
他回过头再次看向我,眼神已经带上了几分不耐烦。
“听话些,别让我再操心。”
这碗药,是他伤了我之后,刻意给出的弥补。
我看着那碗翻滚着热气的药汁,腥苦味直往鼻腔里钻。
若是以前,我定会受宠若惊的端起来一饮而尽。
哪怕苦得舌根发麻,也会强颜欢笑地说一句多谢师兄。
可现在,我感到胃里十分恶心。
我站起身,避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
端起那只白瓷碗一步步走到窗边。
我手腕微倾,没有任何犹豫。
药汁顺着碗沿倾泻而下,尽数倒进墙角泥沟里。
药汁混入泥水瞬间消失,留下一股焦苦味。
“你做什么?”
陆以琛的呼吸瞬间沉了下来。
他缓步走到我身后,手指不轻不重地扣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动作透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力。
大拇指上的玉扳指轻轻摩挲着我跳动的脉搏,带来一阵压迫感。
周身的药香瞬间带上了几分危险。
“雪怡,你闹够了没?”
他压低声音,眸底翻涌着晦暗情绪。
在他看来已经给了台阶,我就该感恩戴德地顺着走下来。
“我亲手熬的药,你就这么糟蹋?”
他捏着我的手腕,一点点收紧。
“别总拿自己的身子赌气,我没那么多闲工夫天天救你。”
我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既然她那么稀罕,你大可以端去喂她。”
我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手腕上赫然多了一道红痕。
转过身走到针线篓旁,翻出那截红金蚕丝。
指尖翻飞,我十分平静地打着一个又一个死结。
那是九黎族招赘特有的结法,只需女方单方面的决绝。
陆以琛死死盯着我手里的动作,胸口微微起伏。
我没有看他。
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死结,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这药太苦,往后***都不用再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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