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男退婚,我成他高攀不起弟媳

来源:fanqie 作者:名叶 时间:2026-06-23 22:01 阅读: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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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苦等------------------------------------------,夜风里裹着入冬以来最凛冽的一场寒潮。,手里捧着一个六寸的慕斯蛋糕。奶油裱花上插着一块小小的白巧克力牌,上面是她亲手用糖霜写的四个字——“欢迎回家”。。:“夏小姐,要不您进屋里等?大少爷什么时候到还不一定呢。不用,就在这儿等。”。她没有说出口的是,齐家老宅的客厅里,齐母和几位**正在喝茶。她进去,只会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看看,大少爷出去半年,她就跟个望夫石似的守在门口。”。,是闺蜜林可可发来的消息。“宝,我网站被人黑了!!首页被挂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我那个甲方明天就要验收了啊啊啊救命!!”,另一只手飞快打字:“别慌,把**地址和账号发我。”,一串链接和密钥弹了过来。,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对方的攻击手法算不上高明,应该是用自动化脚本批量扫描漏洞的业余黑客。挂的木马倒是挺有创意,在网站首页循环播放一首八年前的网络神曲,还配了满屏的七彩弹幕。,顺手加固了一下**的安全策略,把登录验证从简单的密码模式升级成了双重认证。最后,她找到了攻击者的IP。。那人的电脑防火墙在她眼里跟纸糊的差不多。,发给了林可可:“报警的时候把这个给网警。**ug,没事了。”
“呜呜呜我的宝你是我的神!!”
夏星晚笑了笑,锁了屏幕。
大学辅修计算机的时候,她也没想到这项技能后来会变成一个没人知道的秘密。她没参加过任何比赛,没加入过任何组织,就连林可可也只以为她“稍微懂点技术”。
没人知道她是EveningStar——那个在国际黑客圈子里被讨论了好几年、从未露过面、只接匿名悬赏的神秘ID。
不过这也没什么值得炫耀的。在她看来,写代码和做设计没什么本质区别,都是用逻辑把一堆零碎的东西拼成一个完整的作品。
手指被冷风吹得有些僵了。
她把蛋糕换到左手,右手揣进大衣口袋里暖了暖。
今天是齐砚舟失踪整整半年之后,第一次有了确切的消息。
半年前他飞往欧洲谈一桩并购案,落地第二天便失去了联系。手机、邮件、社交媒体全部沉寂。齐家动用了所有人脉去查,只查出他最后出现在瑞士的一家私人疗养院,之后再无踪迹。
那半年夏星晚是怎么过来的,她自己都不太愿意回想。
她失眠了整整三个月。白天照常上班,晚上一个人抱着手机等他回消息。每当手机震动,她的心都会猛跳一下,然后是巨大的失落——不是他。永远不是他。
直到昨天,齐家管家打来电话,说大少爷找到了,今天傍晚的飞机回海城。
她从昨天就开始准备这个蛋糕。他以前最喜欢吃她做的慕斯,每次她做甜点,他都会靠在厨房门口笑着看她,说以后开一家甜品店也不错。
现在想想,那个画面遥远得像上辈子的事。
一阵引擎声从远处传来,由远及近。
夏星晚下意识站直了身体,心跳骤然加速。
那辆熟悉的黑色迈**拐过街角,车灯刺破深夜的黑暗,缓缓驶向齐家老宅的大门。车漆在路灯下泛着冷冽的光,车牌号是她烂熟于心的那一串。
是他。真的是他。
她深吸一口气,用冻僵的手指整了整被风吹乱的发丝。手里的蛋糕捧得更稳了些,她甚至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说辞——先说欢迎回家,再问身体怎么样,最后再慢慢问这半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急。回来了就好。只要回来了,什么都好。
迈**在她面前缓缓停住。
车窗是深色的防窥玻璃,她看不清里面的情形。但车门没有立刻打开,这让夏星晚的笑容僵了一瞬。
然后,驾驶座的门开了。
齐砚舟从车里走出来。
他瘦了。半年前还合身的西装外套现在明显空了一截,颧骨的线条比从前更锋利,眼底带着长途飞行后的倦意。但他整个人的状态并不像经历过什么可怕的事情——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从容。
他看了夏星晚一眼。
就是那一眼,让夏星晚的笑容彻底凝固在了嘴角。
没有欣喜,没有愧疚,没有久别重逢的激动。他的眼神平静得近乎陌生,好像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他相恋三年、等他半年的未婚妻,而是一个他没见过几次面的路人。
“砚舟?”她的声音比她预想的要轻,轻到几乎被风吹散。
齐砚舟没有回应她的叫唤。他转过身,朝副驾驶的方向走去。
这时候夏星晚才注意到,副驾驶上还坐着一个人。
车门被齐砚舟亲手打开。
先是一双纤细的脚踝,踩着一双米白色的羊皮短靴。然后是一个裹在驼色羊绒大衣里的娇小身影,长发及腰,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像一朵被风一吹就会散的花。
她抬起头,对上夏星晚的目光。
那是一张非常好看的脸。五官精致,眼睛圆而亮,带着一种天然的、不需要刻意营造的无辜感。她微微抿了抿嘴唇,把手递给齐砚舟,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靠进他怀里,才从副驾驶上慢慢站了出来。
齐砚舟接住她的动作极其自然,手臂稳稳地环在她腰后,另一只手护着她的头顶,生怕她碰到车门。
那个姿势,夏星晚太熟悉了。
那是他以前护着她的姿势。
“砚舟,这位是……”
那个女孩的声音也和她的人一样,软绵绵的,像是**一口糖。她靠在齐砚舟肩头,怯生生地看向夏星晚,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不安。
齐砚舟把身上的大衣脱下来,披在那个女孩身上。
然后他转过头,对夏星晚说了重逢后的第一句话。
“她是白若溪。我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
四个字,不长。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不偏不倚地扎在夏星晚的心口上。
半年的失踪,半年的等待,半年的提心吊胆。她在这四小时里想过的所有重逢场景里,从来没有这一幕。
“我……不是很明白。”夏星晚听见自己说。她的声音干巴巴的,喉咙像被冷风灌满了沙子,“救命恩人是什么意思?你出了什么事?为什么——”
“先进去吧,外面冷。”
齐砚舟打断了她。这句话是对着白若溪说的,语气温柔得让人心凉。他甚至没有再多看夏星晚一眼,揽着白若溪的肩膀越过她,径直朝齐家老宅的大门走去。
白若溪从夏星晚身边经过的时候,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了夏星晚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齐砚舟没有发现。但夏星晚看得很清楚——那双圆圆的、无辜的眼睛里,在那个短暂的瞬间,盛满了一种精准而冷静的打量。像是在评估一个对手,一个障碍,一个不值一提但又需要确认位置的绊脚石。
然后白若溪收回目光,重新变回了那朵风一吹就会散的娇花。
“砚舟,那位姐姐手里拿的是蛋糕吗?是给我们准备的吗?好贴心呀……”
“不是给你的。”
齐砚舟的声音越来越远,已经快听不清了。
“别管她。”
别管她。
夏星晚站在梧桐树下,手里的蛋糕已经开始变凉。奶油表面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珠,像蛋糕自己也在出汗,也在发抖。
她没有哭。
她只是觉得冷。比刚才等那四个小时还要冷,冷到骨头缝里。
那个她等了三年的男人,在她面前亲手打开车门,扶下了另一个女人。而他看她的眼神,陌生得像他们从来没有相爱过。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手机又亮了。林可可发来一条语音消息,语气欢天喜地:“宝!甲方的验收通过了!爱你爱你爱你!改天请你吃——”
后面的字句,夏星晚没有听完。
因为老宅二楼的窗户里,亮起了一盏灯。那盏灯所在的位置,是她亲手布置的新房——准确地说,是她和齐砚舟应该一起住的新房。
但现在,那个房间的窗帘被一只纤细的手拉开了一条缝。
是白若溪。
她站在窗前,低头看着院子里的夏星晚。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夏星晚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清楚地看到,白若溪把窗帘又拉开了些,让房间里的暖光更多地倾泻出来。
像是无声的宣告。
蛋糕从夏星晚手里滑落,砸在了地上。
奶油溅了一地。
那块写着“欢迎回家”的白巧克力牌摔成了两半,一半落在她脚边,一半滚到了马路牙子的排水口旁边。
夏星晚低头看着那一地狼藉,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有种荒谬的戏剧感。
她等了四个小时。
他回来了,带着别人。
她蹲下身,把摔碎的蛋糕盒连同那些沾了灰的奶油一起,一点一点收拾进路边的垃圾桶里。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收拾到那块碎成两半的巧克力牌时,她的手指顿了顿。
“欢迎回家。”
她轻声念了一遍这四个字,然后笑了一下。
笑声很轻,轻得连她自己都觉得像一声叹息。
她把巧克力牌也扔进垃圾桶,站起身,用纸巾擦了擦手指。
转身离开的时候,她没有回头。
老宅门口的石狮子还是那对石狮子,梧桐树还是那棵梧桐树。但她心里非常清楚——她和齐砚舟之间所有的东西,在这一个夜里,已经全部碎干净了。
走出巷口的时候,她按亮手机,拨了个电话。
“可可,睡了没?”
“没呢,正刷剧。你怎么声音不对?齐砚舟回来没有?怎么样怎么样?”
“回来了。”
“然后呢?你见到他了吗?他有没有——”
“陪我去喝酒。”
“……什么?”
夏星晚把冻僵的手指揣进口袋里,抬头看了一眼深冬的夜空。没有星星。海城的天空永远灰蒙蒙的,看不到一颗星星。
“今晚不醉不归。”
她挂了电话,拦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问去哪儿。
她说,去最近的有酒的酒吧。
出租车驶入深夜的车流,齐家老宅的灯光在后视镜里越变越小,最后融进城市的万家灯火里,再也分不清是哪一盏。
夏星晚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让冷风灌进车里。
她需要清醒。
但今晚,她想先醉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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