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撩禁欲军官,丰腴美人被狂宠

来源:changdu 作者:米木糖 时间:2026-06-23 20:07 阅读: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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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9年,沪市招待所。
惊雷过后,春雨骤至,起初细细斜斜,眨眼就汇成厚重的白帘,将天地笼罩成茫茫一片。
幸亏有这天当掩饰,这才盖住屋里暧昧低吟,以及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墙上那面写着‘*****’的镜子里,倒映着古铜跟雪白交缠的身影。
“好热,好痛……”
酣战中女人扬起高高纤细脖颈,粉白的脚趾微微蜷缩。
修长白皙的小腿刚滑落,就被粗糙的手掌握住,重捞腰间。
蜂腰猿臂面容硬朗的男人,从身下人水光潋滟的杏眸里看到自己**汹涌的模样。
残存的理智告诉他应该停下。
但丰腴曲线紧贴而来,残存理智被汹涌药力,以及难以控制的生理冲动摧毁了。
在她承受不住可怜求饶时,冷酷进攻,“疼?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忍着!”
有胆下药就要承担失控带来的后果。
潮湿昏暗的空间里会将感官无限放大。
时鸢能感受到男人的吻带着股发泄情绪,密密麻麻的从额头锁骨再到胸口。
她无力环住对方脖子,将柔弱无骨的身子贴上去。
如果此时男人清醒些,就会发现刚才还哭啼求饶的女人,此时嘴角隐晦上扬。
男人说的没错,这都是她计划好的。
时鸢也没想到自己车祸后再睁眼,会穿成死对头写的《三胎五宝,我在六零赢麻了》的小说里,同名同姓的恶毒炮灰女配。
书中她是出身优渥的资本家小姐,爹妈虽早逝,但被外公外婆哥嫂一家呵护长大。
只不过空有美貌,蠢笨又自私。
自去年动荡外公外婆相继去世后,原主就开始了接连不断的骚操作。
先是闹绝食,逼家里退了早年订下的娃娃亲,又登报跟时家人脱离关系。
甚至为帮心上人立功,不顾大哥在部队刚失踪,大嫂跟年幼龙凤胎仍痛不欲生时,带割委会抄了自家。
她则带着提前藏好的财产,美美住进了宋家。
后面剧情更是狗血。
原主以为找到了真爱,殊不知一切全是噩梦的开端。
心上人早就背着她勾搭上了青梅。
为给青梅找工作,避开下乡的命运。
不惜给原主下药,将她送到机床厂领导的**儿子床上。
事后还假惺惺说不嫌弃她**,会娶她。
实际上只为哄骗她照顾自己瘫痪老娘,好跟青梅双宿**。
如果只是这样就算了。
渣男为给青梅守身,骗她不能人道,背地却无数次将她送给****以换取好处。
**性格暴戾,折磨人时花样百出。
她的骨头断了再长,长好再断,身上全是被烟头烫的痕迹,疤疤癞癞,惨不忍睹。
终于在某天她不堪折磨,失手捅死了**,锒铛入狱。
在监狱她没等到丈夫的拯救。
反而等来了光鲜亮丽的青梅,那人高高在上目光怜悯地告诉了她所有真相。
结婚是假的,不能人道也是假的,甚至**多年的欺辱也是他们授意的。
她悲惨的人生,全是荒诞可悲的阴谋。
似乎怕她受的刺激不够,青梅还‘好心’告诉她,时家其他人的下场。
原来大嫂不是恨她才那么多年没联系她。
而是在下放的第二年出了意外,摔了一跤跌成傻子,不小心掉河里淹死了。
既然大嫂去世,那渣男说把侄子侄女送下乡,让他们母子团聚的话,更是**了。
龙凤胎早在嫂子出事前就被折磨死了。
九死一生回归的大哥,知道噩耗后也**了。
因为她的恋爱脑,时家团灭。
而青梅却得了大气运,拿着从她这骗来的玉佩开启了空间,走上人生巅峰。
时鸢回忆完所有内容,俏脸含冰。
她明白了,死对头是故意的。
毕竟现实生活里被她碾压,也就只能靠这点不入流手段,获得可悲的优越感。
现在既然她来了,对方算盘注定要落空。
因为不管书里书外,时鸢都不是任人摆布的主儿。
想让她倒霉,做春秋大梦吧!
……
渣男借口结婚前二人不能见面,特意把人安置到招待所,其实是给**提供方便。
时鸢穿来时,正好药效发作。
那药是兽医站给牲口配的,量大不说效果还迅疾猛烈,靠人类**力就无法抗衡。
既然躲不开,那就挑个合心意的男人纾解。
时鸢上辈子从孤儿到留学回国建立自己商业帝国,在社会摸爬滚打多年。
见惯世间冷暖,深知委屈谁都不能委屈自己的道理。
短短十分钟,她就找好了目标,对门刚入住的单身军官。
这人不论长相还是身材都甚合她意,更重要的是,他好像同样意识不清。
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
不过身处六十年代这个特殊时期,加上对方还是身份敏感的军官,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她可不想因**罪坐牢,浪费来之不易的新人生。
确定把后路留好,她一头扎进对方屋子,接下来一切水到渠成。
事实证明她眼光不错。
男人不止资本雄厚,还特别持久耐用,她跟煎饼似的,被人翻来覆去俩小时。
可惜再过半小时,渣男就该来‘捉奸’了,继续纠缠只会打乱她计划。
眼瞅只顾埋头耕耘的男人还不结束,时鸢刻意放软身子,贝齿咬在他青筋绷起又隐没的脖子上……
漫长的情事终于结束。
男人昏过去了。
时鸢攀在他宽背上的双臂不停战栗,好半天眼神才聚焦。
穿好衣裳后,指腹轻轻碾压他发红的耳垂,从耳尖到耳垂,语气似嗔似怪。
“嘴上说不要,劲儿还那么大,假正经。”
……
雨停后大街恢复了热闹。
宋向阳跟小青梅沈浅满面春风的跨进招待所。
沈浅娇滴滴晃了下竹**手臂。
“向阳哥,事成了吧?”
宋向阳抬头观察,见二楼窗户上系着红布,宠溺的点了下青梅鼻尖,“那还用说。”
红布亮出,证明得手了。
听说赵金宝在床上花样繁多,手段狠辣,也不知时鸢细皮嫩肉的,能不能受得住折腾。
估计是想起那人不值钱的做派,他面露鄙夷。
时鸢啊时鸢,别怪他心狠。
既然爱他爱的死去活来,那做他青云路上的垫脚石,也是甘之如饴的吧。
收起眸子里的狠厉,柔声跟女人交代,“你在这守着,我去去就来。”
只要时鸢**被自己撞见,定然惶恐又羞愧。
加上她已经跟家里人闹翻没了退路,只要自己假惺惺哄上两句,还不乖乖上钩,拿他当天供着。
届时时家的财产人脉尽归自己不说,她还得照顾吃喝拉撒都在床上的老娘。
不过既然是做戏,那就不能真把事儿闹大。
毕竟赵金宝可不好惹。
他一心沉浸在美好未来,压根没注意身后跟着人。
时鸢见时机成熟,像敲赵金宝似的,敲晕了他。
“垃圾。”
踢了踢死猪般的男人,中等个,柴鸡般的体型,抹不掉的青黑挂在眼睑下,一看就肾虚。
他哪有脸勾引人啊。
又补了几脚才灌上药水,将人扔进**房间。
不是爱走捷径?
那就卖沟子去吧。
确定药起劲了,还贴心关上房门。
几分钟后,折腾声跟求饶声一阵高过一阵。
时鸢收起坏笑。
随后惊慌失措的女声在二楼响起。
“不好了,失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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