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绝关系后,前未婚妻高攀不起

来源:fanqie 作者:爱自由0 时间:2026-06-22 14:00 阅读: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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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只护着妹妹,这破婚干脆别结了------------------------------------------,中央空调的冷风嗖嗖往脖子里灌。,震得音响直发飘。。戒圈金属边缘磨着他食指指腹,硌得发疼。。她眼尾扫过台下那几桌亲戚,眉头微微一皱,显然嫌弃男方家属穿得土。“新郎,现在可以……砰!”两扇雕花包厢大门被人猛地撞开,砸在墙上咣当一声闷响。。。她身上那条裙子扎眼透了,居然是条低胸白纱裙。,这是来抢婚的。,椅子腿刮擦地毯的刺耳声响成一片。“哥!你不能娶她!”乔蔓蔓一把揪住宴辞西装袖子。,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砸,把精心画的眼线都晕成了两团黑乎乎的墨迹。。指甲掐进他肉里,生疼。“蔓蔓,你搞什么鬼,先下去。”他压着嗓子,想把袖子拽回来。“我不!我偏不!”乔蔓蔓猛地甩开手,从亮片手拿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单子。
她把那张纸抖得哗哗响,直接怼到林婉清脸前头。
“看清楚没?这上面写着呢,孕六周。我、我有了我哥的骨肉,你******也配跟他结婚?”
全场瞬间死寂。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
林婉清死死盯着那张纸,嘴唇褪得煞白。
她胸口剧烈起伏,连带着脖子上的珍珠项链都直打晃。
“宴辞。”她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直打哆嗦,“你昨天怎么跟我保证的?你说她只是个毫无血缘的干妹妹!”
“清清你听我说,这单子……”宴辞张嘴刚要接话。
“啪!”
那枚碎钻戒指被林婉清狠狠砸在宴辞眉骨上。
尖锐的金属划破皮肤,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眼角往下淌,滴在雪白的衬衫领口上。
“别叫我名字!恶心!”林婉清往后退了两步,高跟鞋崴了一下,差点摔在香槟塔上。
玻璃杯叮当乱晃,险些砸个稀巴烂。
乔蔓蔓赶紧凑过去,假惺惺地拿纸巾去擦宴辞脸上的血渍。
“嫂子你别发火啊,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那天晚上喝多了非要缠着哥……你打我骂我都行,别伤着他呀。”
她嘴上说着认错,那眼神却直勾勾挑衅般剜向林婉清,嘴角还藏着一抹憋不住的弧度。
宴辞站在原地没动。眉骨的刺痛感顺着神经一路钻进脑子里。
突然,脑子“嗡”的一声炸响,像有人拿个破大锣在他耳膜旁边狠狠敲了一下。
眼前视线一阵模糊,接着,成百上千个破碎的画面像涨潮的海水一样灌进天灵盖。
前世。
他信了乔蔓蔓这套破绽百出的假孕把戏,为了所谓“男人的责任”当众揽下黑锅。
林婉清当场退婚,林家动用关系让他在江海市找不到任何正经工作。
乔蔓蔓呢?拿着他东拼西凑借来的彩礼钱,转头就去给外面的黄毛小混混买了辆二手机车。
他像条老黄牛一样打三份工养着这对***,最后胃穿孔死在漏雨的出租屋里。
直到死,他都没见着这“怀孕”的干妹妹生出个毛线来。
胃部一阵抽搐的幻痛猛地袭来。宴辞捂着肚子,弓起腰干呕了两声。
喉结上下剧烈滚动,吞下去的是满嘴腥咸的铁锈味。
“哥,你没事吧?你别吓我啊,是不是被打坏脑子了?”乔蔓蔓装作惊慌失措,手脚并用往他身上爬。
宴辞直起腰。
他偏过头,视线越过乔蔓蔓那张涂着厚厚粉底的脸。
又扫了一眼对面气得浑身发抖、满眼嫌弃的林婉清。
林婉清指着他鼻子,尖锐的女高音在大厅里回荡。
“今天你要是不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她磕头道歉,再把名下那套老破小过户给我当精神损失费,这事儿没完!”
旁边那些林家亲戚也跟着帮腔。
“就是,什么玩意儿啊,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弄出这种下三滥的烂摊子。”
“婉清啊,早说这种穷酸小子靠不住,赶紧报警抓他**罪。”
耳边的唾沫星子乱飞。
宴辞觉得想笑。
他抬起手,用拇指随意抹掉眉骨上的血迹。指尖黏糊糊的触感让他清醒无比。
乔蔓蔓还死死拽着他的领带。
“哥,你赶紧给嫂子认个错吧,大不了……大不了我以后躲得远远的,自己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呜呜呜……”
她一边假哭,一边偷偷瞄宴辞的反应,等着这个百依百顺的血包像往常一样把所有罪名扛下来。
“演够没?”
宴辞嗓音沙哑,像砂纸蹭过生锈的铁皮。
乔蔓蔓抽泣声戛然而止。她愣住了,眼皮上的假睫毛跟着抖了两下。
“哥……你、你说啥呢?”
宴辞没废话,一把攥住她扯领带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把那细骨头捏碎。
“哎哟!疼!放手啊你疯了!”乔蔓蔓疼得五官扭曲,白纱裙也跟着皱成了一团抹布。
宴辞像丢垃圾一样甩开她。
乔蔓蔓一**跌坐在红地毯上,高跟鞋甩飞了一只,狼狈得像个摔进泥坑的野**。
大厅里看热闹的嗡嗡声瞬间掐断。
林婉清瞪圆了眼睛,涂着鲜红甲油的指甲掐进掌心。
“宴辞你长本事了是吧?当着我的面家暴你这好妹妹?行,这婚……”
“这婚结个屁。”
宴辞直接打断她的话。
他一把扯下胸口那朵俗气的假花红绸,“刺啦”一声撕个粉碎,洋洋洒洒砸在地板上。
崭新的皮鞋毫不犹豫地踩在红绸上,狠狠碾了两脚。
“你这绿帽癖晚期患者,配上这满嘴跑火车的白眼狼,简直是天造地设的绝配。”
宴辞扯松领带,连着深吸了两口裹着冷气的空气,觉得胸腔里憋了二十年的浊气全吐干净了。
林婉清气得嘴唇直哆嗦,指着门外结巴起来。
“你、你、你什么意思?你把话给我说明白!谁绿帽癖了!”
“字面意思。智商不够就去医院挂个脑科,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宴辞根本懒得多看她一眼,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踩着红地毯往门口走。
走道两边的人下意识往后缩,生怕沾上这疯子。
乔蔓蔓顾不上穿鞋,光着一只脚爬起来去拦他。
“哥!你不能走!你走了我这肚子怎么办?上个月我还陪你去过医院……”
宴辞脚步一顿。
他低下头,看着抱住自己大腿的乔蔓蔓,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冻结。
“上个月?”宴辞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上个月老子在工地搬砖摔断了腿,在病房躺了整整三十天。你是趁我不注意,跟空气配的种?”
乔蔓蔓张着嘴,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退得干干净净。
满堂宾客一阵倒吸凉气。几个原本骂宴辞的亲戚,此时面面相觑,表情像吞了死**。
宴辞一脚踢开她,头也不回地推开那两扇沉重的包厢大门。
走廊上的穿堂风猛地灌进来,吹得他西装下摆猎猎作响。
就在他一只脚跨出大门的时候,林婉清像疯了一样追出两步,高跟鞋在瓷砖上踩出刺耳的动静。
“宴辞!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大门,我保证让你在江海市混不下去!你别指望我再给你机会!”
宴辞连头都没回。
他背对着大厅,反手比了个中指。
大门“砰”的一声重重甩上,把所有鸡飞狗跳全关在了里头。
林婉清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涂着口红的嘴唇咬出了一排牙印。
乔蔓蔓瘫坐在地上,捏着那张假孕单,咽了口唾沫,颤着嗓子嘀咕。
“嫂、嫂子……他刚才那眼神,怎么好像要**啊?他以前……连只鸡都不敢杀的,他是不是真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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