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上医学院后，老妈问我：你不是傻子啊？
我叫王大锤。
这名字是我妈起的。她说贱名好养活，就算真是个傻子也不怕被人笑话。
你听听，亲妈啊这是，心大得跟咱家那口炒菜锅似的。
我生下来那天，我妈在产房疼了十几个钟头，嗓子都嚎哑了，我愣是赖在里头不出来。
到最后张医生没办法，拿了产钳把我硬夹出来的。
据说我出来的时候脸是紫的，跟菜市场卖的那种圆茄子一个色儿，半天没哭。
护士把我倒拎着拍了好几下**，我才"哇"地嚎了一嗓子，但嚎得跟小猫叫似的，有气无力。紧接着就是一顿猛咳，吐了好几口羊水出来，吐得护士身上湿了一**。
那个张医生，白大褂上还沾着血，把我拎起来掂了掂，翻了我眼皮，又拿听诊器听了听我**，然后脸色就不对了。他扭头跟我妈说："这孩子羊水进肺里了，缺氧时间不短，以后智力发育可能会受影响。"
我妈躺在产床上，浑身跟水里捞出来似的，虚得话都说不利索，但她耳朵尖，一听这话就撑起半截身子："啥意思？"
张医生推了推眼镜，措辞挺谨慎："通俗点说，可能是个傻子。"
我妈当时眼泪就下来了，但她问的第一句是："能活不？"
"能活。"
"能活就行。"我妈一抹眼泪，"傻子就傻子吧，我养。"
第一章
就这一句话，定了我前十五年的命。后面十几年我妈就跟被洗了脑似的，坚定不移地执行"傻子培养计划"，雷打不动，任谁劝都不好使。
我最早的记忆是我妈坐床边，晃着一根手指头问我："大锤，这是几？这是几？"
我盯着那手指头瞅了半天，觉得长得有点像她早上炸的油条，黄灿灿油汪汪的，张嘴就咬。
我妈手缩回去了但没完全缩，食指被我含了一嘴口水。她眼圈当场就红了，抱起我就往医院跑，跑丢了一只拖鞋，边跑边喊："完了完了！一二三四都分不清！"
一岁半谁能分得清一二三四啊？但我妈不管，医生说的话就是圣旨。从那天起她就认准了我是个傻子，开始了我漫长的"特殊培养"。
我两岁那会儿，邻居王大妈家孙子小明已经会背"鹅鹅鹅"了，每天傍晚王大妈抱着他在巷口显摆，小孙子奶声奶气地背，王大妈一脸得意。
我妈看见了，回家就拍着手教我："大锤，拍手！使劲拍！"我拍得挺响，满屋子都是"啪啪"声，我妈特满意，说"我家大锤手劲不小，以后干活是一把好手"。
三岁，别人家孩子开始认字卡了，我妈也给我弄了一叠卡片，但不是汉字，是画了苹果香蕉梨的图，让我指认。
我指对了她高兴半天，指错了她也不急，反正她觉得傻子嘛，认不得正常。
有回我拿着一张"汽车"的卡片，指着念了个"车"字，给我妈吓一跳，她愣了半天，最后自言自语："肯定是碰巧了。"
四岁上***，我妈提前三天就开始收拾我的书包。你以为装书？
想多了。
她把零食、水、牛奶、苹果往里头塞，还塞了一包纸巾和一条备用小裤衩。
我问我妈带裤衩干啥？她特认真："怕你在学校拉裤子。"
我说我没拉过裤子。
她说："万一呢？"我背个鼓鼓囊囊的书包去了***，跟头小毛驴似的，走两步喘一下。
第一天老师让小朋友们自我介绍。
小明第一个上去，穿着小西装扎个小领结，奶声奶气地说："大家好我叫李明哲，我爸爸是**我妈妈是老师，我长大了也要当**。"
全班鼓掌。
小红第二个上去，扎俩小揪揪，脆生生地说："大家好我叫王红我妈妈是医生我最喜欢画画了。"
又鼓掌。
轮到我了。我穿着我妈从地摊上买的印着奥特曼的T恤，裤衩口袋里还塞着半包没吃完的虾条，晃晃悠悠走上台。
老师笑眯眯蹲下来问我："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想了想，特认真地说："我叫大锤，我妈说我是傻子。"
全班哄堂大笑。二十多个小朋友笑得东倒西歪。
老师也笑了，但笑得特尴尬，嘴角抽抽的，摸着我的头说"小朋友真幽默"，然后让我表演个节目。
我就把我妈教的绝活亮出来了——双手拍巴掌，拍得又响又亮
这名字是我妈起的。她说贱名好养活，就算真是个傻子也不怕被人笑话。
你听听，亲妈啊这是，心大得跟咱家那口炒菜锅似的。
我生下来那天，我妈在产房疼了十几个钟头，嗓子都嚎哑了，我愣是赖在里头不出来。
到最后张医生没办法，拿了产钳把我硬夹出来的。
据说我出来的时候脸是紫的，跟菜市场卖的那种圆茄子一个色儿，半天没哭。
护士把我倒拎着拍了好几下**，我才"哇"地嚎了一嗓子，但嚎得跟小猫叫似的，有气无力。紧接着就是一顿猛咳，吐了好几口羊水出来，吐得护士身上湿了一**。
那个张医生，白大褂上还沾着血，把我拎起来掂了掂，翻了我眼皮，又拿听诊器听了听我**，然后脸色就不对了。他扭头跟我妈说："这孩子羊水进肺里了，缺氧时间不短，以后智力发育可能会受影响。"
我妈躺在产床上，浑身跟水里捞出来似的，虚得话都说不利索，但她耳朵尖，一听这话就撑起半截身子："啥意思？"
张医生推了推眼镜，措辞挺谨慎："通俗点说，可能是个傻子。"
我妈当时眼泪就下来了，但她问的第一句是："能活不？"
"能活。"
"能活就行。"我妈一抹眼泪，"傻子就傻子吧，我养。"
第一章
就这一句话，定了我前十五年的命。后面十几年我妈就跟被洗了脑似的，坚定不移地执行"傻子培养计划"，雷打不动，任谁劝都不好使。
我最早的记忆是我妈坐床边，晃着一根手指头问我："大锤，这是几？这是几？"
我盯着那手指头瞅了半天，觉得长得有点像她早上炸的油条，黄灿灿油汪汪的，张嘴就咬。
我妈手缩回去了但没完全缩，食指被我含了一嘴口水。她眼圈当场就红了，抱起我就往医院跑，跑丢了一只拖鞋，边跑边喊："完了完了！一二三四都分不清！"
一岁半谁能分得清一二三四啊？但我妈不管，医生说的话就是圣旨。从那天起她就认准了我是个傻子，开始了我漫长的"特殊培养"。
我两岁那会儿，邻居王大妈家孙子小明已经会背"鹅鹅鹅"了，每天傍晚王大妈抱着他在巷口显摆，小孙子奶声奶气地背，王大妈一脸得意。
我妈看见了，回家就拍着手教我："大锤，拍手！使劲拍！"我拍得挺响，满屋子都是"啪啪"声，我妈特满意，说"我家大锤手劲不小，以后干活是一把好手"。
三岁，别人家孩子开始认字卡了，我妈也给我弄了一叠卡片，但不是汉字，是画了苹果香蕉梨的图，让我指认。
我指对了她高兴半天，指错了她也不急，反正她觉得傻子嘛，认不得正常。
有回我拿着一张"汽车"的卡片，指着念了个"车"字，给我妈吓一跳，她愣了半天，最后自言自语："肯定是碰巧了。"
四岁上***，我妈提前三天就开始收拾我的书包。你以为装书？
想多了。
她把零食、水、牛奶、苹果往里头塞，还塞了一包纸巾和一条备用小裤衩。
我问我妈带裤衩干啥？她特认真："怕你在学校拉裤子。"
我说我没拉过裤子。
她说："万一呢？"我背个鼓鼓囊囊的书包去了***，跟头小毛驴似的，走两步喘一下。
第一天老师让小朋友们自我介绍。
小明第一个上去，穿着小西装扎个小领结，奶声奶气地说："大家好我叫李明哲，我爸爸是**我妈妈是老师，我长大了也要当**。"
全班鼓掌。
小红第二个上去，扎俩小揪揪，脆生生地说："大家好我叫王红我妈妈是医生我最喜欢画画了。"
又鼓掌。
轮到我了。我穿着我妈从地摊上买的印着奥特曼的T恤，裤衩口袋里还塞着半包没吃完的虾条，晃晃悠悠走上台。
老师笑眯眯蹲下来问我："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想了想，特认真地说："我叫大锤，我妈说我是傻子。"
全班哄堂大笑。二十多个小朋友笑得东倒西歪。
老师也笑了，但笑得特尴尬，嘴角抽抽的，摸着我的头说"小朋友真幽默"，然后让我表演个节目。
我就把我妈教的绝活亮出来了——双手拍巴掌，拍得又响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