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检8次他一次没陪，护士问我家属怎么没来
第八次产检，护士没再问我家属在哪。
前七次，她每次都问。
“家属怎么没来？”
我说出差。说加班。说堵车。说临时有事。
说了七个不同的理由。
护士每次都点点头，不多说。
第八次，她看了我一眼。
没问。
低头开单子。
我坐在诊室里，忽然觉得，护士的沉默比那七次追问更刺。
晚上回家，他在洗澡。
手机放在茶几上。
屏幕亮了。
是一条消息提醒。
来自一个医院APP。
不是我产检的那家医院。
1.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三秒。
xx市妇幼保健院。
我产检的医院是城东的中心医院。
这家妇幼保健院在城西。
我从来没去过。
消息提醒的内容只显示了一行：
“您陪诊的患者有一条新的检查报告，请及时查看。”
陪诊。
我盯着这两个字。
浴室里水声还在响。
我拿起他的手机。
密码是我的生日。
他从来没换过。
我点开那个APP。
首页弹出一个界面。
“我的陪诊记录。”
我点进去。
六条记录。
从三个月前开始。
每一条都是产科。
患者姓名那一栏，不是我。
是一个叫柳薇的人。
我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浴室的水声停了。
我放下手机，坐回沙发上。
他出来了，擦着头发。
“今天产检怎么样？”
他问得很随意。
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挺好的。”
我说。
“医生说孩子发育正常。”
他点点头。
“那就好。”
然后他走进卧室，关了门。
我坐在客厅里。
肚子里的孩子踢了一下。
我没动。
我在想那六条陪诊记录。
他说他忙。
他说他出差。
他说他加班。
可他去了城西的妇幼保健院。
陪一个叫柳薇的人做产检。
六次。
我的八次。
他一次都没来过。
我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备忘录。
一条一条地回忆。
第一次产检，2月14号。
他说“今天有个重要会议”。
第二次，3月3号。
他说“出差去外地”。
第三次，3月28号。
他说“客户临时要见面”。
**次到第八次，理由我记不全了。
但每一次，他都有“正当理由”。
每一次，我都说“没关系”。
每一次，我都一个人去。
挂号。排队。抽血。做*超。等报告。
一个人。
有一次做*超，医生说“让家属进来看看”。
我说他没来。
医生看了我一眼。
没说什么。
把屏幕转向我。
“你看，这是孩子的手。”
我一个人看着屏幕。
孩子的手很小。
我笑了一下。
旁边的床上，另一个孕妇的老公正弯着腰，凑在屏幕前。
“哎你看，动了动了！”
那个男人的声音很兴奋。
我没再看他们。
我低头穿鞋。
从*超室出来，走廊上全是夫妻。
丈夫搀着妻子。
丈夫拎着包。
丈夫蹲在地上系鞋带。
我一个人走过去。
肚子已经很大了。
弯腰系鞋带的时候，要使很大的劲。
有一次在医院门口打车，司机问我。
“你一个人啊？”
“嗯。”
“你老公呢？”
“上班。”
司机没再说话。
后来到了家门口。
他多说了一句。
“你自己小心点。”
我说谢谢。
关上车门的时候，眼睛酸了一下。
但没哭。
怀孕七个月了。
我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
习惯一个人去医院。
习惯一个人扛东西。
习惯一个人吃饭。
习惯他不在。
直到今天晚上，我看到了那个APP。
他不是不在。
他在。
只是不在我这里。
我在手机上搜了一下“柳薇”。
微信通讯录里没有。
朋友圈里没有。
可是，他的手机里有。
我知道今晚我做不了什么。
但我拍了那六条陪诊记录的截图。
发给了一个人。
林可。
我的闺蜜。
也是一个律师。
消息发出去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半。
十秒后，林可回了一个字：
“来。”
我盯着那个字，深吸一口气。
肚子又被踢了一下。
我摸了摸。
“妈妈知道了。”
我自己都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中午，我请了半天假。
没去公司。
去了林可的律所。
我把截图给她看。
她看了很久。
前七次，她每次都问。
“家属怎么没来？”
我说出差。说加班。说堵车。说临时有事。
说了七个不同的理由。
护士每次都点点头，不多说。
第八次，她看了我一眼。
没问。
低头开单子。
我坐在诊室里，忽然觉得，护士的沉默比那七次追问更刺。
晚上回家，他在洗澡。
手机放在茶几上。
屏幕亮了。
是一条消息提醒。
来自一个医院APP。
不是我产检的那家医院。
1.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三秒。
xx市妇幼保健院。
我产检的医院是城东的中心医院。
这家妇幼保健院在城西。
我从来没去过。
消息提醒的内容只显示了一行：
“您陪诊的患者有一条新的检查报告，请及时查看。”
陪诊。
我盯着这两个字。
浴室里水声还在响。
我拿起他的手机。
密码是我的生日。
他从来没换过。
我点开那个APP。
首页弹出一个界面。
“我的陪诊记录。”
我点进去。
六条记录。
从三个月前开始。
每一条都是产科。
患者姓名那一栏，不是我。
是一个叫柳薇的人。
我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浴室的水声停了。
我放下手机，坐回沙发上。
他出来了，擦着头发。
“今天产检怎么样？”
他问得很随意。
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挺好的。”
我说。
“医生说孩子发育正常。”
他点点头。
“那就好。”
然后他走进卧室，关了门。
我坐在客厅里。
肚子里的孩子踢了一下。
我没动。
我在想那六条陪诊记录。
他说他忙。
他说他出差。
他说他加班。
可他去了城西的妇幼保健院。
陪一个叫柳薇的人做产检。
六次。
我的八次。
他一次都没来过。
我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备忘录。
一条一条地回忆。
第一次产检，2月14号。
他说“今天有个重要会议”。
第二次，3月3号。
他说“出差去外地”。
第三次，3月28号。
他说“客户临时要见面”。
**次到第八次，理由我记不全了。
但每一次，他都有“正当理由”。
每一次，我都说“没关系”。
每一次，我都一个人去。
挂号。排队。抽血。做*超。等报告。
一个人。
有一次做*超，医生说“让家属进来看看”。
我说他没来。
医生看了我一眼。
没说什么。
把屏幕转向我。
“你看，这是孩子的手。”
我一个人看着屏幕。
孩子的手很小。
我笑了一下。
旁边的床上，另一个孕妇的老公正弯着腰，凑在屏幕前。
“哎你看，动了动了！”
那个男人的声音很兴奋。
我没再看他们。
我低头穿鞋。
从*超室出来，走廊上全是夫妻。
丈夫搀着妻子。
丈夫拎着包。
丈夫蹲在地上系鞋带。
我一个人走过去。
肚子已经很大了。
弯腰系鞋带的时候，要使很大的劲。
有一次在医院门口打车，司机问我。
“你一个人啊？”
“嗯。”
“你老公呢？”
“上班。”
司机没再说话。
后来到了家门口。
他多说了一句。
“你自己小心点。”
我说谢谢。
关上车门的时候，眼睛酸了一下。
但没哭。
怀孕七个月了。
我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
习惯一个人去医院。
习惯一个人扛东西。
习惯一个人吃饭。
习惯他不在。
直到今天晚上，我看到了那个APP。
他不是不在。
他在。
只是不在我这里。
我在手机上搜了一下“柳薇”。
微信通讯录里没有。
朋友圈里没有。
可是，他的手机里有。
我知道今晚我做不了什么。
但我拍了那六条陪诊记录的截图。
发给了一个人。
林可。
我的闺蜜。
也是一个律师。
消息发出去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半。
十秒后，林可回了一个字：
“来。”
我盯着那个字，深吸一口气。
肚子又被踢了一下。
我摸了摸。
“妈妈知道了。”
我自己都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中午，我请了半天假。
没去公司。
去了林可的律所。
我把截图给她看。
她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