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少夫人后,我死遁跟竹马私奔渣夫却彻底疯了

来源:changdu 作者:银庸客 时间:2026-06-11 04:00 阅读: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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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开陆家的那一夜,陆砚青正陪林照水站在春江灯船上。
整条江都亮着,彩灯从桥头挂到岸尾,林照水手里捧着一盏莲花灯,陆砚青替她挡着拥挤的人潮。
那盏灯是我亲手做的。
三日前,陆砚青说陆家今年要办一场最体面的灯会,让我别再躲在后厨熬汤,亲手给他扎一盏灯。
我扎到半夜,指腹被竹篾划出血。他转身就把灯送给了林照水。
岸边的伙计挤过人群,在陆砚青耳边说了一句。
他脸色变了,推开人群往回跑,连林照水喊他都没有回头。
我站在桥下,看见他疯了一样冲向陆家老宅。
秦知远替我拢了拢披风。
“晚梨,该走了。”
我看着江面上飘远的莲花灯,点了点头。
“以后别叫我少夫人。”
这个称呼在陆家压了我六年,压得我连哭都要挑没人的地方。
秦知远说:“好,晚梨。”
我们出了城门,马车一路往南,去云岭。很小的时候,秦知远说过,云岭的雨落在药田里,像有人把碎银撒进泥土。
那时我笑他胡说。
现在我想亲眼看看。
马车离城十日,陆家没有传出办丧的消息。
秦知远把热粥递给我时,说:“他不敢发丧。”
我低头吹着粥面,没有接话。
陆砚青当然不敢。陆家老祖宗留下的药膳宴还有半月就要开,江南几家大户都盯着那张请帖。少夫人死在这个节骨眼上,陆家会被人戳脊梁骨。
我只是没想到,他会找来这么快。
云岭的早市刚开,我正蹲在摊前挑新晒的茯苓。一个卖柴的老伯突然闭了嘴,旁边卖豆腐的妇人把铜勺放进桶里,发出一声轻响。
我抬头,看见陆砚青站在街口。
他穿着我离开那日的青色长袍,袍角沾了泥,像一路没有停过。
林照水跟在他身后,披着雪白斗篷,脸色比斗篷还白。
陆砚青看见我,第一句话不是问我疼不疼,也不是问我为什么走。
他说:“苏晚梨,你闹够了没有?”
秦知远挡到我身前。
“陆公子,这里不是陆家。”
陆砚青盯着他的手,声音压得很低。
“秦知远,把她还给我。”
我把挑好的茯苓放进纸包里,付了钱。
“我不是东西,不归谁还。”
我和陆砚青,还有秦知远,是一起长大的。
苏家会做药膳,陆家会开酒楼,秦家守着云岭药田。三家祖辈有过交情,逢年过节总要凑在一处吃饭。
陆砚青小时候最会装乖。
我爹熬的苦汤,秦知远闻见就跑,只有陆砚青坐得端正,一碗喝完,还把碗底翻给我看。
我娘笑着说:“砚青以后能管住晚梨。”
陆砚青转头看我,耳朵红到脖子根。
我一直以为他也愿意。
十五岁那年,苏家后厨起火,我爹娘没能出来。陆家老夫人把我接进陆家,说两家婚约还在,我就是陆家的孙媳。
那时候陆砚青握着我的手,在苏家烧黑的门槛前说:“晚梨,我会护你一辈子。”
我信了。
我嫁进陆家第一年,在他书房的抽屉里看见一只旧香囊。香囊上绣着一枝照水梅,针脚细密,里面压着一张纸。
纸上只有三个字。
林照水。
我认得这个名字。江州林家的姑娘,跟着父亲外放多年,弹得一手好琵琶,是陆砚青少年时常挂在嘴边的人。
那天我端着刚熬好的参鸡汤站了很久,汤面凉了,油花凝成薄薄一层。
我把汤倒掉,洗干净碗,没问他。
我们真正撕破脸,是林照水回江州那日。
陆砚青要把她接进陆家最好的客院。
我不同意。
那座客院原本是我爹娘来陆家做客时住过的地方,院里有一棵桂花树,是我娘亲手种下的。
陆砚青把账册摔在桌上。
“她身子弱,住别处会病。”
我问他:“陆家这么大,除了我娘住过的院子,就没有一间能住人的房?”
林照水站在门口,怯怯地说:“姐姐若不愿,我住柴房也行。砚青哥哥,你别为我和姐姐吵。”
她说完就咳,丫鬟扶着她,像扶着一片马上要落地的纸。
陆砚青看我的眼神一下子变了。
“苏晚梨,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刻薄?”
我说:“我只是守自己的院子。”
他说:“要不是当年那纸婚约,你以为我会娶你?”
屋里有六个管事,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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