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塑料姐妹花,是说碎就碎的

来源:番茄小说 作者:喜欢大红提的罗世子 时间:2026-06-10 22:00 阅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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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搜碎了------------------------------------------。,是手机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了整整三分钟,像一条濒死的蛇。她迷迷糊糊伸手去摸,屏幕亮光刺得她眯起眼——微信未读消息189条,微博通知爆满,经纪人赵姐的未接来电十二个。。、不温不火的歌手,这种情况通常只意味着一件事:塌房了。但她连男朋友都没有,塌什么房?:#苏晚 耍大牌抢C位#《璀璨星途》舞台的抓拍。她穿着粉色纱裙,身体微微侧向季暖暖,右手肘恰好抵在季暖暖肩膀上。那个角度看起来,就像她用力推开对方。:· “苏晚怎么这样啊,暖暖还一直叫***呢。”· “塑料姐妹花实锤了,心疼暖暖。”· “从第一期就觉得她胜负欲太强……”,后背靠上冰凉的床头。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舞台走位临时变了,她侧身是为了给季暖暖让出镜头,手肘根本就没碰到对方。但照片拍得那么完美,完美得像……。。,门口站着季暖暖。
她换掉了舞台上的粉色纱裙,穿一件奶白色羊绒大衣,头发松松挽着,整个人精致得像杂志封面。和那个在采访里动不动就红眼眶的“小白花”判若两人。
“晚晚姐。”季暖暖笑了笑,语气轻快,“公司让我过来跟你聊聊,网上闹得这么难看,总得做做样子嘛。”
苏晚侧身让她进来。
公寓很大,落地窗外是北京灰蒙蒙的天。季暖暖站在窗边,阳光打在她脸上,睫毛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苏晚忽然想起三年前,选秀海选的候场区,季暖暖也是这样的角度站着,哭得浑身发抖。
那时候她还不叫季暖暖,叫季小萌。
“你为什么这么做?”苏晚靠在厨房台面上,声音很平。
季暖暖转过身,歪头看她,像在看一道有趣的谜题。几秒后她叹了口气,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真诚的遗憾:“因为你的位置,刚好挡在我前面啊。”
她走近几步,苏晚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是去年自己送的那瓶小众香水,鸢尾加雪松,很贵。
“我比你小四岁,数据也比你好,”季暖暖的声音低下来,像在分享一个秘密,“凭什么每次压轴的还是你?凭什么所有通稿都写‘苏晚和她的小师妹’?我不是谁的附属品。”
苏晚安静地听完,胸腔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裂开。不是猛烈的碎裂,而是像冬天的湖面,从中间开始出现一道细纹,然后迅速蔓延到整个冰面。
“所以那张照片,”苏晚说,“是你安排人拍的。”
季暖暖没有否认,甚至耸了耸肩:“角度选了很久。这种东西最重要的就是自然。”
苏晚垂下眼睛,看着自己的手指。指甲上还残留着昨晚演出时的淡粉色甲油,和季暖暖的是同款。她们一起做的美甲,做的时候季暖暖挽着她的胳膊说“晚晚姐,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姐妹”。
一辈子。
原来塑料姐妹花,是说碎就碎的。
她抬起头,走向玄关柜,拉开最下层抽屉。里面有一个旧U盘,银色外壳,贴着一张褪色的星星贴纸。那是三年前她买来给季暖暖拷demo用的。
季暖暖看到那个U盘,脸上的笑意终于僵住了。
“你记不记得,”苏晚把U盘握在手心,金属边缘微微硌着皮肤,“你海选唱的那首《飞鸟》,副歌每一句都在跑调。我帮你录了三十八遍demo,一句一句教你怎么换气。后来选秀节目组要原始录音,我就把这个U盘给了你。”
季暖暖的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你猜这里面还有什么?”苏晚说,“你所有单曲的未修音版本。包括昨晚那首。”
季暖暖的脸彻底白了。她下意识伸手去够U盘,苏晚退后一步,把它收进卫衣口袋。
“你真的觉得,这三年是我挡了你的路?”苏晚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没有我,你根本到不了这里。而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梯子踹掉。”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窗外有鸽子扑棱翅膀的声音,远处传来断续的汽车喇叭。
季暖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苏晚从没见过的尖锐:“你说得对,没有你我到不了这里。所以我才更恨你。因为所有人看到的都是‘苏晚的师妹’,从来不是‘季暖暖’。你知道我有多努力吗?我每天练舞到凌晨三点,录歌录到声带充血,但采访的时候,记者永远先问你问题。”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眼眶泛红——这次看起来不像演的。
“我只是……想让大家看到我自己。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季暖暖别过脸,声音轻下去,“我不想一辈子活在你的影子里。”
苏晚没有说话。
她忽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上的累,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看透了某件事之后的疲倦。她想起妈妈上周在电话里说的话:“晚晚,你要小心身边太热情的人,有些人对你好,是因为你身上有她想要的东西。”
她当时还笑着反驳:“妈,暖暖不是那种人。”
现在想想,妈妈到底比她多活了二十几年。
“你这条热搜能挂多久,我不知道。”苏晚走向门口,拉开门,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白惨惨的光照进来,“但你猜,等我把这些录音放出去之后,这出塑料姐妹花的戏,还能演几天?”
季暖暖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委屈变成慌张,又从慌张变成一种近乎恳求的东西:“晚晚姐,我们能不能再谈谈?”
苏晚没有回头。
她走进走廊,身后的门轻轻关上。关上的瞬间,她听见季暖暖在门里说了一句很小声的话,像喃喃自语,又像最后的挣扎。
“……我不是故意的。”
苏晚靠在走廊墙上,慢慢蹲下去。
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外,整座城市华灯初上,晚霞最后一丝橘色沉入地平线。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被U盘的棱角硌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一滴眼泪都没有。
只是心脏那个位置,有什么东西真的碎掉了。不是“啪”的一声,而是“咔嚓”一声,像冬天踩碎一块薄冰。
手机又震了。季暖暖发来消息:“晚晚姐,我错了。我们能不能见面说?”
苏晚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走廊的声控灯灭了,她陷进黑暗里,像一粒灰尘落在无人问津的角落。
她没有回复。
但她知道,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她会站起来。就像每一次跌倒一样。只不过这一次,她不会再伸出手去拉任何人了。
至少,不会再拉那个会松开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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