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谋夺钰:将军在榻上醋疯了!

来源:fanqie 作者:塌塌L 时间:2026-06-10 18:00 阅读:2
《锦谋夺钰:将军在榻上醋疯了!》裴钰云舒已完结小说_锦谋夺钰:将军在榻上醋疯了!(裴钰云舒)火爆小说
你可知晓那侍卫------------------------------------------“殿下,您会疼我的对吧。”,喉咙溢出低哑嗓音同时伴着低喘。,冷月悬空,四下悄寂无声。。……,两道身影在玲珑凤纹床榻上纠缠着……。,带着几分撩拨。“尔等下人胆敢…”,粉唇娇嫩,一张楚楚动人的脸在烛光下更加惹人怜爱。,炽热柔软的唇抵在她的唇瓣上,堵住了她想说的话。,少女忍不住**起来。,与男人接触的肌肤传来冰凉,她不禁用青葱玉指抚上他的脸。,剑眉英挺凌厉,一双眸子深邃如渊,薄唇微启发出低喘。,她倒从未见过。
凌乱间瞥见他精瘦侧腰有一道食指大小的疤痕若隐若现。
……
两个时辰后终于回归了平静,少女似被折腾太狠乏力了便沉沉睡去。
季锦珩坐在床榻边轻轻**少女粉雕玉琢的脸。
肌肤莹白似玉,浑身充满着纠缠后的印记,是那般刺眼。
他眼眸低垂,目光深邃看不出情绪。
轻声穿戴好后便推门走去,守在门口的宫女便迎了上来。
“公主交代了,今日之事切勿声张。”
宫女将锦囊交给面前的男人。
“这是赏赐的银钱和玉镯,离开京城。”
夜色太深她看不清这侍卫的模样,男人没吭声,将锦囊收下后便消失在这昏黑如墨中。
——翌日。
天色大亮,裴钰浑身酸疼无力,稍一挪动身体,**还会隐隐作痛。
她强忍疼痛坐在床榻边,身体**着,那些印记刺眼可见。
宫女云舒见到自家公主这般模样,顿时一惊,惊恐地双膝跪地。
“请公主恕罪,奴婢昨日按您的吩咐去寻个侍卫来。
怪奴婢行事慌张,万没想到这侍卫竟如此生猛。”
说着她便将头磕在地上,语气急切道:“公主身体娇贵,怎经得起这般摧残!请公主责罚!”
听贴身侍女说着。
那劲瘦匀称的身形,俊朗分明的脸以及纠缠不休的激荡画面浮现脑海。
羞得少女一下子红了脸颊。
“罢了,后事你可安排妥当了?”
裴钰清了清嗓音,昨晚的激战不免让她失了分寸,声音有些许刺痛和沙哑。
“奴婢按您的吩咐,已将锦囊递予他。此时不出意外他已离开京城。”
云舒在听到命令后起身为公主梳妆。
“今日镇国公便回京城了,父皇那边可有行动?”
裴钰坐在梳妆台前,欣赏着铜镜里精致动人的脸。
身上的痕迹无疑暴露在了视野里,不禁秀眉微皱。
“听闻将军们已经到城门楼下了,陛下派***和诸位大臣前去迎接了。”
云舒站在她身后,小心为其梳理秀发。
“太后和江贵妃呢?”裴钰道。
“太后和娘娘在筹备庆功宴的布置,方才太后还命人催公主前去筹划呢。”云舒答。
“昨儿夜里殿下回来后,江贵妃的婢女在灵玉殿的大门和偏门徘徊了好一阵。”
侍女在指腹上蘸取脂膏,轻轻涂抹按压为公主遮去脖子和胸前的印记。
以防穿戴好衣衫露出痕迹被旁人瞧见。
“她可瞧见那人?”裴钰心口一紧,细眉蹙起。
“未曾,那侍卫**出去的。”
这侍卫倒是聪明,如果从前门或偏门出去,肯定会被逮住。
不一会儿,几个宫女推门而入,手里平举着衣装,为首的则端着一碗羹汤。
“这是奴婢吩咐准备的百合玉竹羹,可缓解喉咙沙哑疼痛。”
云舒身为掌事婢女,自然有权吩咐下人准备羹食。
说着便接过碗勺,端到公主面前。
裴钰“嗯”了一声,接过碗勺食用了起来。
今日皇帝大兴举办庆功宴,庆贺镇北大军凯旋。
她上个月刚行及笄之礼,怎料昨晚竟**给了侍卫。
那药如此猛烈,如若不……
恐怕她的身体也会元气大伤。
何人竟敢陷害她?
“殿下,昨日之事已调查清楚。”婢女墨殊走上前行礼。
“昨夜在太后慈宁宫饮的香茶,被人动过手脚。”
宫里侍卫颇多,不免有皇帝太后的眼线,行动易暴露。
墨殊是摄政王以婢女身份安插在裴钰身边的暗卫,行踪隐秘,做事谨慎。
摄政王的人,消息自然准确。
“本宫知道了,都先下去吧。”
裴钰缓缓闭上眼睛,大概是因昨晚太过操劳,头有些痛。
云舒见状,将手缓缓搭在公主头侧,隔着锦帕轻轻按压穴位,为其缓解疼痛。
似乎奏效,裴钰眉头舒展了几分。
不用指明,她便知道陷害之事出自谁的手笔。
她们容不下楚贵妃,自然也容不下她。
——
太和殿内。
众人纷纷扰扰,庆功宴安排基本**。
大殿红绸绕梁,华灯高悬,龙椅居于正北高台,文武百官分列东西席位。
少女身着一袭鎏金织锦缎长裙,内衬石青碧色软缎,裙身遍绣祥云鸾凤纹样。
腰间束雕花赤金玉带,悬挂玲珑玉坠流苏,赤金镶边碧雕凤头金钗立于发髻正中。
眉心轻点一枚海棠花钿,涂添了几分灵动俏皮。
裴钰,大靖朝的四公主,封号灵公主。生母早逝,由淑妃容氏抚育教养。
容貌出众,聪慧知礼,四艺皆有所成,及笄之日皇帝特赏华美宫邸,恩宠深重。
裴钰刚步入正殿,便瞧见一袭华贵红裙的江贵妃朝自己走来。
“四公主今日装扮实在惊艳灵动。”江贵妃笑容和蔼地说着,“想来也是容妹妹教育有方。”
淑妃容氏入宫多年曾为大靖生下一位皇子,只不过那孩子幼时因为一场意外下落不明,如今是死是活尚且未知。
整天承受丧子之痛,郁郁寡欢。
直到裴钰的到来,芙蓉殿才增添了几分活气。
宫里的妃嫔大多都妒忌憎恨楚贵妃,自然眼里容不下她的孩子,容氏细心袒护她长大,视为己出,费了不少心力。
她们便开始针对容氏。
如今,她的身子倒是愈发柔弱了。
这一切,少不了江贵妃吹的枕边风。
裴钰看着面前女人的笑容,内心顿感恶心。
若不是她,当年母妃也不会早早薨逝,容氏也不会过得如此悲惨。
“贵妃娘娘谬赞。”裴钰低头含笑。
好一副怯生生的狐媚子模样!
江贵妃内心早已咬牙切齿,这丫头生得貌肖其母。
尤其那双眉眼,像极了当年的楚贵妃。
“昨日品茶本宫见你面色非常,身体可有不测?”
江贵妃收起笑容,摆出一副贵妃架子。
当年她费了好大力气才将楚贵妃除去,在太后的扶持下,自己安稳地坐上了贵妃位子。
“有劳娘娘挂心,灵儿身体并无大碍。”裴钰面色如常,不理会江贵妃的心思。
“本宫听下人禀报,昨**回寝后一个时辰,灵玉殿外出现了一形迹蹊跷的侍卫。”
江贵妃说着,语气稍有期待。
又上前一步,凑近。
“你可知晓此人?”
宫里乱象丛生,暗流汹涌,不少妃嫔针锋相对,下药陷害也是常有的事,情急时刻也会寻一侍卫私通。
为了掩人耳目,被利用后的侍卫都会被抛尸。
昨夜她放走了那个侍卫,事前她曾想到这种处理结果。
可在床榻上纠缠之时,那男人一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脸。
那张脸,冷峻桀骜。
情动时,还会在她耳边低声说些缱绻情话。
她竟生了恻隐之心。
不过,昨夜纠缠生猛,她早已昏睡过去。
但她肯定,男人结束后已是子时。
出现在她殿外的侍卫根本不是与她纠缠的那人。
墨殊一直在外把守,根本无人知晓。
江贵妃竟然知道有侍卫来灵玉殿,昨夜下药之事,定有她的参与。
“灵儿昨日请御医来瞧过,确认并无大碍后便早些休息了。”
少女微微低头,语气平静:“并不知晓此人。”
“当真?”江贵妃双眉皱起,语气急促。
“灵儿不敢欺瞒。”
见贵妃不语,裴钰便行礼告退,走到指定席位坐下。
与她相邻的还有几位着装艳丽的公主。
今日皇帝大设宴席,恭迎镇国大将军季镇北凯旋回京,各方文臣武将子弟应邀前来。
这宴席,明面上是庆功宴,实则是为了给未出阁的公主们选驸马。
大靖朝统治已久,文武百官明争暗斗,势力与日俱增。
选驸马,是为了稳固朝政。
皇帝为了坐稳龙椅,用自己的骨肉,来解决内忧外患。
“报!镇国将军率军已抵达殿外。”进奏官高声传报。
“甚好!**设宴!”皇帝龙颜大悦。
文武大臣纷纷入场就席,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周围喧嚣声骤然平息。
殿内众人无一不屏息凝神。
来人默然入场,铁甲铿锵之声踏碎寂静。
身形高大魁梧,肩背宽厚挺拔,轮廓深邃硬朗,瞳眸沉肃锐利,神色严肃端重。
华贵威仪与杀伐戾气相融一体。
走在最前的是季镇戈。
镇北将军,年少从军,战功赫赫,杀伐果断,手握北疆重兵,威望震于朝野。
玄铁战甲裹身,肩头纹饰威严厚重,腰间佩剑悬于身侧。
而在他身侧的那位…
一袭黑金战甲寒光凌冽,衬得身形肩宽腰窄,肩甲兽纹狰狞慑人,不怒自威。
威慑气场令众人不由得收敛气息。
少年五官轮廓棱角锋锐,面容英挺凌厉。
一双狭长丹凤眼微微上挑,双眸深邃如墨,鼻梁高挺立体,赤唇轻抿。
那张冷峻桀骜而又邪魅不羁的俊脸闯入视线,对上那双如深渊般的眸子,裴钰不禁瞳孔骤然放大。
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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