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凶胖金,豪门大佬追着宠

来源:fanqie 作者:幽兰镇的布莱克王 时间:2026-06-10 10:00 阅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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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她一岁------------------------------------------,小名胖金,今天一岁。 ,只知道早上一睁眼,妈妈就在亲她的脸。亲了左脸亲右脸,亲完额头亲下巴,亲得她咯咯直笑,胖乎乎的脚丫在床单上蹬来蹬去,把睡在床脚的金毛踹醒了好几回。金毛打了个哈欠,换了个姿势继续趴着,尾巴在地板上扫了两下。。“姜舒月,你已经在里面二十分钟了。急什么急!”妈妈头也不回地冲门口喊了一句,转回来继续用湿毛巾擦她的**手,从手背擦到指缝,再用毛巾角轻轻按了按她掌心软软的肉窝,“我在给我女儿擦香香。擦香香”是什么意思,但毛巾温温热热的,带着一股奶乎乎的香气,擦在脸上像被云朵蹭了一下。她眯起眼睛,把脸往毛巾上凑。。。不是平时那件有小恐龙的,是明**的,胸口绣着一只**。那只**嘴巴歪歪的,翅膀一大一小,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这是外婆缝的,”妈妈拎起睡衣的衣角,嘴角抽了抽,“她说绣了一整个星期。”,伸手揪了一下。**没反应。她又揪一下。还是没反应。她皱起小眉头,扭头看房间角落里的橡皮鸭——那只被她啃了无数遍、颜色已经从明黄变成淡黄的橡皮鸭,她最爱的玩具。“呀。”她指着衣服上的新**,又指地上的旧**。,然后点头:“你说得对,确实不像。”,然后仰起脸等妈妈亲。妈妈果然又亲了她一口,亲在她脸颊最鼓的那块肉上,把她的五官挤得更立体了。她习惯了——从出生那天起,她就是这个家里的“亲亲固定站点”,每天营业,从不休息。 。这次不是敲,是刨——金毛在外面用爪子刨门,急得快把门板刨出印子了。,金毛就冲进来绕着妈**腿转了三圈,尾巴甩得像失控的雨刮器,噼里啪啦打在门框上。它仰起头,湿漉漉的鼻子对准胖金垂在妈妈臂弯外的**脚,用力嗅了两下,然后打了个喷嚏。。她不但没哭,反而咯咯笑起来,朝金毛伸出两只手。金毛立刻把脑袋拱进她怀里,让她揪自己的耳朵。
“毛。”胖金揪着狗耳朵叫了一声。这是她最近学会的新词,妈妈说“金毛”,她说不那么长,就只叫“毛”。金毛不在乎叫得对不对,只要是她叫的,叫什么都行。
沈墨琛站在走廊里,西装笔挺,领带是今天早上打的第七遍——前六遍都被她揪歪了。吃早饭时她坐在爸爸腿上,对碗里的米糊没什么兴趣,却对爸爸的领带扣很感兴趣。那颗扣子是银色的,亮晶晶的,比橡皮鸭好看。她两只手攥着领带不撒手,差点把爸爸勒岔气。最后是妈妈用一块磨牙饼干跟她交换,她才松了手。
“你把她抱出来吧,”沈墨琛对妻子说,“我多打的那条领带在衣柜第三个抽屉里。”
“你就不能换条便宜的让她揪?这条是限量款。”
“她喜欢这颗扣子。”沈墨琛理直气壮。
胖金确实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她看到爸爸走进来,立刻从妈妈怀里探出身子,朝他张开手臂。沈墨琛把女儿接过来,她熟练地趴上他肩头,小手一把攥住那条新领带。他没有把领带抽走,只是用手托住女儿后背让她趴稳,偏头对妻子说:“楼下有人来了。”
“谁?”
“**。”
姜舒月往楼下看,果然看到她爸姜正鸿站在客厅里,正对着穿衣镜整理衣领。他今天穿了一件挺括的衬衫,袖口扣子是新换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爸,你怎么来这么早?不是说了十点才开始吗?”
“我来帮外孙女做准备。”姜正鸿理直气壮,完全没有提前三小时登门的心虚,“今天的抓周很重要,我要提前踩点。”
“在自己家里踩什么点?”
“你不懂。抓周的摆件都是我亲手挑的,每一样都要放在最显眼的位置——尤其是金算盘,我挑了很久。”
胖金趴在爸爸肩头,看到外公站在镜子前,歪了歪头,伸出手指指着他的眼镜框:“啊。”
“她叫我。”姜正鸿一脸笃定。
“她只是对你的眼镜框感兴趣。”
“她先对我感兴趣才对我的眼镜感兴趣。这是因果关系。”
姜舒月懒得跟她爸争。从胖金出生起,她爸就坚信外孙女第一个会发的音是“爷”,还专门在手机里建了个文件夹叫“胖金叫爷的证据”,里面存着好几段视频——每一段都是胖金在咿咿呀呀,在姜正鸿耳朵里,那就是标准的“爷爷”。
“我妈呢?”姜舒月问。
“在后面。她说要给胖金带个礼物。”
话音刚落,门铃响了。
林翠芬左手拎着巨大购物袋,右手举着手机支架,一进门就开始找角度:“今天客厅落地窗前面是最佳取景位,谁都不许拉窗帘——”
“妈,今天不是拍视频的日子。”
“谁说我要发出去?我只是记录一下。”林翠芬强调了最后两个字,但手机支架上的环形补光灯已经打开了。
自从胖金出生,林翠芬的短视频账号就从“退休教师的悠闲生活”转型成了“外婆的晒娃日常”。她的**技术已经进化到了利用反光镜、门缝、植物遮挡等复杂方式,连胖金婴儿床的监控画面里都曾出现过她悄悄伸进来的一只手。
姜舒月曾经试图管控***拍摄密度,林翠芬的回应是:“你不懂。她今天打喷嚏的角度和昨天不一样,不拍下来以后就看不到了。”
“妈,她每天打喷嚏的角度都不一样。”
“所以才要每天拍!”
姜舒月放弃了。
林翠芬把购物袋放在茶几上,从里面掏出一条明**的小裙子,裙摆上绣满了小**。每一只**都是歪的——因为是她亲手绣的。
“好看吧?”林翠芬期待地看着女儿。
“……好看。”姜舒月艰难地点头,“跟您做的那件睡衣风格很统一。”
“我就是要统一!今天抓周这么重要的日子,当然要穿配套的!”
胖金被外婆摆弄着换上新裙子,全程配合——因为新裙子上的小**比睡衣上的更密集,揪起来更方便。她揪住一只**的脑袋往嘴里塞,林翠芬赶紧拦住,把**头从她嘴里轻轻抽出来:“这个是外婆绣了三个晚上的,你吃了外婆会哭。”
胖金歪头看她,然后松开了**,转而揪住外婆的珍珠项链。
“这个也不能吃。”
胖金瘪了瘪嘴。这是她表达不满的标志性动作——嘴角先往下拉,眼眶开始泛红,脸颊上的奶膘微微抖动。她不是真的想哭,只是在传达“你不让我揪东西我很不高兴”。
林翠芬立刻把项链摘下来塞进她手里:“好好好给你给你,别瘪嘴——”
姜舒月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把珍珠项链交给女儿当玩具,同时用另一只手偷偷按快门。
“妈,你不是说不拍吗?”
“我没发出去。我只是存着。存自己手机里又不违规。”
“……您发在群里也不行。”
“那是家庭群!家庭群是我自己人!”
姜舒月转身走进厨房。沈墨琛正在泡奶粉,她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问:“**呢?会来吗?”
沈墨琛放奶粉勺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把顺序搞反了——先放了奶粉才倒水,比例会不对。
“墨琛。”
“请柬我让砚之帮忙发过去了。”他把奶瓶放下,语气很淡,“他来不来是他的事。”
姜舒月没再多问,只是把手覆在他手背上。她知道沈墨琛和父亲沈知行之间有太久没解开的结。沈知行是生物医药领域的院士,妻子去世后把自己整个人关进了实验室,用数据、论文和实验报告封存了所有情绪。而沈墨琛那时候才十几岁,从那段日子开始学会了独自处理所有事情,后来成了圈子里最年轻也最不流露情绪的决策者,直到一个揪他领带的小女孩出生。
“如果他今天不来,”姜舒月说,“胖金也不会少一块肉。她有八个大人加一条狗给她助威。”
沈墨琛没接话,但重新打开奶瓶盖子,把水加到正确比例。
客厅里,金毛突然叫了一声。
沈砚之推门进来,背着书包,手里抱着他那本从不离身的观察日志。沈逸之紧跟在他后面冲进来,校服拉链没拉好,书包在背上晃荡,一进门就往沙发上扑:“妹妹!生日快乐!我给妹妹买了礼物!用我自己的钱!”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被压得有点变形的小盒子,里面是一条手链,塑料珠子串的,红的黄的蓝的,每一颗都歪歪扭扭——手工课上的作品。
胖金接过盒子,看了一会儿,然后把它翻过来扣在自己头上。
“不是**!是手链!戴手上的!”沈逸之急了。
胖金看着他,仍然把盒子扣在头上。
“她喜欢当**,”沈墨琛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奶瓶,“你送了条**。”
“……那明明是手链。”
“她说是**就是**。”
沈逸之沉默片刻,郑重宣布:“那我下周再做一条手链。这条就当**。”
沈砚之没有参与争论。他坐在沙发另一端,把观察日志摊开在膝盖上,在第一页空白处一笔一划写下今天的标题:“抓周记录。研究对象:沈千金。研究课题:人生第一次自主选择。”
写完他停下笔,抬头看了看正和金毛分享新裙子小**的妹妹。胖金揪着金毛的耳朵,把裙子上的歪嘴鸭展示给它看,嘴里叽叽咕咕说着只有她自己听得懂的婴语。
沈砚之在标题下面又加了一行:“爸爸今天泡奶粉先放了奶粉。他没有发现。”然后合上日志。
门铃又响了。
沈墨琛去开门。门外站着沈知行——深蓝色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鬓角全白。他一手拎着一个系着银色丝带的礼盒,一手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这是给她的礼物。”他先把礼盒递过来。
沈墨琛接过盒子看了一眼,包装上印着一行字:《婴幼儿认知发展评估系统·基础版》。
“这个,”沈知行又把信封递过来,“是基金会刚批的新项目经费。刚好今天寄到——”
“今天是她生日。”沈墨琛打断他。
“我知道。”
“那你应该**糕。”
沈知行明显愣了一下。他站在门口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科研经费批复信——一封刚批下来的项目拨款通知,丝带上还带着实验室恒温箱的温度。他只带了一盒给他孙女的精密仪器。她还不认识他的名字,而他也没有为自己这么多年的沉默带一块蛋糕。
沈墨琛接过礼盒,侧身让他进门。沈知行在玄关换鞋时,领带夹上的徽章轻轻碰在柜面上,发出细微的轻响。他推了推眼镜,没有解释为什么没有蛋糕,只是低声对儿子说了几个字——说他在路上查过了,她上次的辅食配方里蛋白质占比有点偏高。
沈墨琛没有说话,但他把礼盒收进了客厅的储物柜。
客厅里,胖金正坐在地毯上啃橡皮鸭。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一个戴眼镜的大人站在门口。这个人她没见过。深蓝色衣服,头发白白的,镜片反光,眉毛尾端有几根白色的毛,看起来像沾了面粉。
她歪头看他。
他也歪头看她。
胖金歪向另一边。他也跟着歪。胖金觉得这个人有点意思,她把橡皮鸭从嘴里拿出来,朝他扔了过去。
**划了道弧线,落在他鞋面上。
沈知行低头看着那只湿漉漉的**——鸭嘴已经被啃歪了,沾着她的口水和今天的米糊印。他弯腰把**捡起来,动作很轻,像在实验室里取样本,然后蹲下来将它重新放回她手边。
“你好。”他说,声音慢而认真,每个字都像被称过重量才放出来,“我是你的爷爷沈知行。上次见面时你的臼齿还没萌出,现在应该已经能咀嚼块状食物了。理论**还不会记得我,但我——”
胖金没有让他把话说完。
她爬到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眉毛——那几根白的确实像面粉。然后她摸了摸他的眼镜框,镜片凉凉的。她用一根手指戳了戳镜片,镜片上立刻多了一个模糊的小指纹。
他没有躲。他从口袋里掏出眼镜布,动作慢得像在做实验。她把眼镜从他手里拽下来,往自己脸上比划。他扶住她乱晃的手,防止镜架戳到她眼睛:“你的瞳距比我小得多,但你可以暂时持有它。”
胖金戴上眼镜,世界全糊了。金毛变成了一团金色的雾,外公在远处用一种复杂的表情看着这边——这个蹲在他外孙女面前的老人,眼镜被抢走,膝盖上放着那只被啃变形的橡皮鸭,看起来完全不像刚才在门口递科研经费信封的那个人。
他今天带了一堆仪器,没有**糕。但他让她把他的眉毛、镜框和衬衫口袋检查了一遍,他记得金毛上次喝过他那杯放在地上的水,也记得第一次来按门铃时她把**放在他鞋面上。现在她把眼镜还给他,他戴回鼻梁,镜片上还有一枚小指纹没擦干净。他没有再擦。
姜舒月在厨房门口看到这一幕,把原本打算泡给公公的茶换了只更大的杯子,水温调低了一点,搁在餐桌上的位置刚好是他以前每次来都会坐的那把椅子前面。
金毛从茶几旁站起来,叼起自己最爱的磨牙棒,走到沈知行脚边放下。磨牙棒滚到鞋沿旁边,它用尾巴扫了扫他的裤腿。
外公在沙发那头把金算盘端端正正放进抓周展台正中央偏右的位置——根据他对外孙女行为模式的长期观察,她习惯用右手抓东西。放完之后他掏出一块眼镜布,把本来已经擦得很亮的算盘珠子又擦了一遍。
沈逸之抓紧时间抢占了金毛爪子旁边的有利位置,沈砚之在观察日志里用钢笔轻轻画了一只歪嘴鸭,标注:今日首发。外婆的手机支架终于找到了最佳**角度——花瓶后面,只露出一个小小的镜头孔。
所有人都在等。
胖金坐在客厅地板上,左边是大哥擦干净的橡皮鸭,右边是二哥送的新手链**,脚边是金毛摇来摇去的尾巴,面前是外公擦了三遍的抓周展台。
她还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她只知道今天家里来了好多人,所有她喜欢的人都在同一个房间里,她穿了一件有很多**的小裙子,爸爸的领带今天很好揪,妈**脸上一直挂着笑。她今天打喷嚏没有人拿手机**她,只有金毛凑过来舔她的鼻尖。
很好。她宣布今天是一个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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