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恭妃重生:开局拒绝渣男帝王

来源:fanqie 作者:覆焉 时间:2026-06-09 10:01 阅读:7
王恭妃重生:开局拒绝渣男帝王(朱翊钧秋禾)完整版免费阅读_(王恭妃重生:开局拒绝渣男帝王)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茶香旧梦------------------------------------------,秋,景阳宫。。。,眼前一片漆黑。她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了——眼泪流了十年,把这双眼睛生生哭瞎了。,还有铁器撞击的声音。“太子殿下!这锁……这锁锈死了!砸开!给本宫砸开!”……是常洛。她的儿子。,一下,两下,三下。那扇困了她十年的门,终于被砸开了。,有人扑通跪倒,颤抖的手握住她枯瘦如柴的手指。“母妃!儿臣来晚了!儿臣……”,喉咙里却像堵了棉花。她拼命抬起另一只手,想去摸一摸儿子的脸——他长大了吗?他长高了吗?他像他父皇吗?。眼前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儿长大如此……”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出这几个字。
“我死何恨。”
然后,一切都静了。
她听见儿子的哭声,很远很远,像是从天边传来的。她感觉自己轻飘飘地浮了起来,浮出了那扇被砸开的门,浮过了景阳宫的枯井,浮上了紫禁城的上空。
她看见了****的事。
万历九年,秋天。
太后宫中,那个战战兢兢跪在地上的宫女。
那个醉酒的男人。
那场改变她一生的临幸。
如果能够重来一次——
如果能够重来——
她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尖细的声音:
“王氏,还愣着做什么?慈宁宫的茶该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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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睁开眼。
入目是一顶青布帐幔,粗糙却干净。身下是硬木板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皂角味,混杂着宫女房特有的潮气。
这是——慈宁宫的宫女值房。
她的手猛地攥紧了被角。
不对。她方才明明在景阳宫,明明听见常洛砸门的声音,明明已经——
“王宫女?”门外又传来那个尖细的嗓音,带着几分不耐烦,“李嬷嬷叫你呢!乾清宫那边传话了,皇上今晚在慈宁宫用膳,醒酒汤要提前备上。你管着茶水间,可别出了岔子!”
王恭妃,阿不现在应该叫宫女王氏,缓缓坐起身。
她的手抚上自己的脸——皮肤光滑紧致,没有泪水浸泡的浮肿。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十指纤细白净,没有常年攥着破被褥磨出的茧子。
她赤脚走到墙角的水盆前,低头看向水面。
一张十六岁的脸。
眉眼清丽,肤色白皙,微微上挑的眼尾带着几分天然的妩媚。不是倾国倾城的绝色,却有一种让人看了就挪不开眼的清冷韵味。
前世,万历帝就是在慈宁宫偏殿喝醒酒汤时,第一次正眼瞧了她。
他说她“清婉可人”。说这四个字的时候,他的手指正勾着她的下巴,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她没有反抗,也不敢反抗。她是宫女,他是皇上。她的命不是自己的。
后来他再也不曾说过这四个字。后来他说她是“污点”,说她让他恶心,说她玷污了他。
王氏看着水中的倒影,慢慢弯起嘴角。
那笑容很淡,淡得像水面泛起的涟漪,转瞬即逝。
但眼底的冷意,却像隆冬的冰层,厚得化不开。
“我知道了。”她开口,声音是自己都陌生的年轻清亮,“李嬷嬷那边,我马上去。”
她穿上那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衣裙,将长发利落地挽成髻,用一根素银簪子别好。这根簪子是慈宁宫一等宫女的规制,前世她一直戴到死——后来被郑贵妃的人掰断了,说是“不配戴银”。
王氏推开门,秋日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她站在廊下,看着慈宁宫的朱红宫墙和金碧琉璃瓦,深深吸了一口气。
万历九年,秋。
距离她被万历帝临幸,还有大约半个时辰。
前世,她在乾清宫送醒酒汤时被醉酒的万历帝拉上了龙榻。事后他连看都不愿多看她一眼,仿佛她是什么肮脏的东西。后来是因为太后发现她怀了身孕,又有《起居注》的记录为证,他才不情不愿地封了她一个“恭妃”。
恭妃。
恭恭敬敬地待在角落里,不要出来碍他的眼。
这就是“恭”字的含义。
“王姐姐!”一个穿浅绿衣裳的小宫女跑过来,圆圆的脸蛋上带着几分焦急,“李嬷嬷让您快些呢!醒酒汤已经熬上了,皇上那边的公公说,皇上今儿个心情不大好,让咱们伺候的时候仔细些。”
心情不好。
王氏记得,万历帝每次心情不好就会喝酒。喝了酒就会变得格外放纵。
前世她不懂,以为那是帝王的威严。后来她才明白,那不过是一个被母亲压制了二十年、被权臣压制了二十年的少年天子,在酒醉后释放的任性妄为。
他不是喜欢她。他只是需要一个发泄的对象。
而她是慈宁宫的宫女,恰好出现在了恰好的时候。
“我知道了。”王氏接过小宫女手里的托盘,上面放着醒酒汤的瓷盅和几碟小点心,“你去回了李嬷嬷,就说我亲自送去。”
小宫女愣了愣:“姐姐,乾清宫的茶素来是奴婢送的,您怎么……”
“今儿个换我。”
王氏端着托盘,一步步向乾清宫走去。
她没有紧张,也没有害怕。只有胸腔里那颗心在砰砰地跳——不是因为即将见到那个男人,而是因为一个即将实施的计划。
前世,她被动地承受了一切。
这一世,她要主动改写一切。
乾清宫的侧殿里,万历帝朱翊钧正歪在软榻上,手里捏着酒杯,面上带着几分醉意。几个小太监跪在一旁伺候着,大气都不敢出。
王氏端着托盘走进去,低眉顺眼地跪下行礼:“奴婢奉太后娘娘之命,给皇上送醒酒汤。”
朱翊钧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
王氏没有抬头,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知道自己的侧脸线条很好看,低眉时眼睫投下的阴影也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前世她不懂这些,只知道瑟瑟发抖。这一世她懂了——男人这种生物,对唾手可得的东西从不珍惜,对若即若离的风景却格外上心。
“放下吧。”朱翊钧的声音带着酒气,懒洋洋的。
王氏将醒酒汤放在案上,正欲退下,忽然听见他开口:“你叫什么?”
来了。
前世他就是这么问的。她跪在地上,结结巴巴地回答“奴婢姓王”,他笑了笑,说“清婉可人”,然后一切就开始了。
王氏垂着眼,声音清冷却不失恭敬:“回皇上,奴婢姓王,宫人都唤奴婢王宫女或王氏,在慈宁宫当差。”
“抬起头来。”
王氏缓缓抬起头。
四目相对。
朱翊钧今年十九岁,眉眼生得极好,面如冠玉,一双凤眼带着天家子弟特有的矜贵与凌厉。只是此刻被酒气熏着,眼神有些涣散,反倒透出几分无害的意味。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烁了一下。
“在慈宁宫当差多久了?”
“回皇上,三年了。”
“三年……”朱翊钧晃了晃酒杯,“朕怎么从未见过你?”
因为前世你要了我的身子之后就再也不想见到我。王氏在心里冷笑,面上却愈发恭顺:“奴婢愚钝,不敢在御前露脸。”
“你倒有几分自知之明。”
王氏不说话,只是低着头,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
她知道那个角度最好看。
朱翊钧又看了她一眼,放下酒杯,站起身。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宫女,伸手去勾她的下巴。
这是他前世做过的动作。
但这一次,王氏向后退了半步。
她退得很有技巧——不是明显的躲避,而是“恰好”膝盖磕在了地砖的缝隙上,身子不稳,向后跌了一下。
“奴婢失仪,请皇上恕罪。”她伏在地上,声音微微发颤。
朱翊钧的手停在半空,挑了挑眉,倒也没有恼怒,只是哼了一声:“下去吧。”
王氏退出偏殿时,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但她嘴角的弧度,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里慢慢上扬。
第一步,完成了。
她没有被临幸。她保留了处子之身。
但同时,她在朱翊钧面前留下了印象——一个低眉顺眼却又不经意间露出几分姿色的宫女。她退得恰到好处,既没有得罪他,也没有让他得手。
男人对“差点得到”的东西,总是记得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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