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夜,一碗热粥暖了两条命
秦念卿那清脆而充满疑惑的声音,在寂静得落叶可闻的土坯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柳如烟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仿佛全都涌到了那张娇**滴的俏脸上。
那红晕,顺着她精致的锁骨,一路蔓延到耳根子后头,连带着那段雪白修长的脖颈,都透着一股**的粉红。
她死死地攥着自己那件破旧薄棉袄的领口,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隐隐泛白,甚至连身子都抑制不住地轻颤起来。
“这……这是……”
柳如烟那双原本妩媚**的杏眼,此时满是慌乱与无措,甚至连眼眶都有些急红了。
她总不能告诉自家才十八岁、心思单纯得像一张白纸的闺女,这嘴唇上的红肿和伤口,是昨晚被身旁这个年轻力壮的男人,给生生啃出来的吧?
更何况,就在昨天晚上,她还成了这个比自己小了整整十三岁、甚至可以说是看着长大的青年的女人。
那种极致的羞耻感与背德感,化作滚烫的温度,烧得她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而灼热。
“妈,你怎么不说话呀?”
秦念卿见母亲这副模样,心里更是急得不行,有些干枯的小手拉着柳如烟的衣角,眼圈里再次蓄满了泪水。
“是不是昨晚冻坏了?我听村里的老人说过,冻坏了的地方就会又红又肿,还会流血……”
小丫头越说越害怕,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求助似的看向了盘腿坐在一旁的苏夜。
“苏夜哥哥,你快帮我看看我妈呀,她是不是得什么大病了?”
看着柳如烟那急得快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窘迫模样,又看了看满脸焦急、心疼母亲的小丫头。
苏夜藏在被窝底下的手指轻轻捻了捻,心里却有些好笑,更有一股说不出的异样情绪在蔓延。
昨夜的柳如烟,在他怀里温顺得像一滩水,任由他肆意索取,可这会儿面对女儿,却又变成了这个胆小如鼠、慌乱无措的俏寡妇。
那一副熟透了的妇人神态,配上此时此刻的极致羞红,在1979年这破旧、昏暗的土坯房里,散发着一股致命的野性与纯欲。
苏夜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小腹处微微升腾起的一股邪火,清了清嗓子,准备给自家这个笨女人打个掩护。
“念卿,别瞎想。”
苏夜的声音低沉而沉稳,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瞬间将屋里那股慌乱的氛围给压了下去。
他伸出手,动作极为自然而宠溺地刮了刮秦念卿那有些冰凉的小鼻子。
“**那是昨晚在山神庙,被那零下三十多度的白毛风给吹裂了嘴唇,冻伤了。”
“后来进了屋,这炕上太热,一冷一热激着了,这才肿了起来,也就是咱们常说的‘上火’。”
苏夜说得一本正经,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一丝一毫的闪躲,那副光明磊落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不会起疑心。
“昨晚我给**喂热水的时候,她嘴唇就裂了口子,是我用温水给她敷了半天,今天早上才消了点肿,不过看着还是有点吓人。”
为了增加可信度,苏夜还顺嘴胡诌了几个细节。
听到苏夜这么说,柳如烟在一旁像是小鸡啄米似的,急忙慌乱地跟着点头附和。
“对对对!念卿,妈就是冻着了,然后又上火了,一点都不疼,你别担心,过两天自己就消了。”
柳如烟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看向苏夜的眼神里,除了感激,还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恋与柔情。
这个比她小了许多的男人,不仅在最绝望的时候给了她们母女一条活路,如今更是成了她最坚实的后盾。
有他在,好像天底下就没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
秦念卿歪着小脑袋,眨巴着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看了看苏夜,又看了看自家母亲。
虽然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比如冻伤的嘴唇,怎么还会有一道像是被牙齿咬出来的细微血痂。
但苏夜哥哥在她心里,现在就是比天还大的救命恩人,是绝对不会骗她的。
“原来是上火呀……吓死我了。”
小丫头拍了拍那还没发育完全的胸口,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随即便又有些心疼地凑上前,用自己那有些粗糙的小手,轻轻摸了摸柳如烟的脸。
“妈,那你快多喝点水,苏夜哥哥这里的土炕可暖和了,咱们以后再也不用挨冻了。”
听到女儿这暖心的话,柳如烟只觉得鼻尖泛酸,将秦念卿紧紧地搂进怀里,低低地应了一声。
“诶,妈听你的,多喝水……”
安抚好了秦念卿,苏夜拉开身上的旧棉被,利落地翻身下炕。
他的动作矫健而迅捷,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野兽般的力量感。
这是昨晚饮用了神秘空间里那口灵泉水之后的改变。
此时的苏夜,只觉得体内的血液如同奔腾的江河一般,有着使不完的劲儿,五感更是敏锐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地步。
甚至连屋外几十米开外,大雪压断树枝的那一声极其细微的“咔嚓”声,都能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那个神妙无比的空间,是他重生回来最大的依仗,也是他能在这大雪封山、缺衣少食的1979年,养活柳如烟母女的底气。
不过,空间的事情,涉及到他最核心的秘密,他绝对不会向任何人吐露半个字,哪怕是如今已经成为他女人的柳如烟,也不行。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两世为人、见惯了人性险恶的苏夜,比谁都清楚。
苏夜走到屋子一角,在一张落满了灰尘的破旧八仙桌前站定。
他的目光,落在了靠在墙角的一杆黑漆漆、长长的物事上。
那是他那已经过世的老爹,生前留下来的一杆单打一土火枪。
在长白山脚下的靠山屯,山高皇帝远,加上林子里野兽横行,几乎家家户户都会备上一杆**,用来防身和打猎。
苏夜伸手,握住了那已经被摸得油光发亮的木质枪托。
入手冰凉,却又透着一股沉甸甸的、属于钢铁和**的特殊质感。
枪管上蒙了一层极厚的黑灰色油垢和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动过了。
苏夜从旁边的笸箩里扯出一块破旧得露出了棉花的烂布,又在破碗里沾了点煤油,开始仔细地擦拭起这杆老土枪来。
“哧溜……哧溜……”
刺耳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响起。
随着苏夜一下又一下沉稳而有力的动作,那层厚厚的油泥被一点点擦去,露出了底下冷冽、带着些许斑驳锈迹的铁色枪管。
一股有些刺鼻的煤油味和淡淡的铁锈味,瞬间在逼仄的土坯房里弥漫开来。
苏夜的神情极其专注,擦枪的动作不紧不慢,仿佛在对待一件极其珍贵的艺术品。
柳如烟抱着秦念卿,不知何时已经止住了哭泣,母女俩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苏夜。
看着那个在晨光中、弯着腰、认真擦拭着**的年轻汉子。
阳光斜斜地照在他那宽阔厚实的肩膀上,将他的身影拉得极长,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成熟与可靠。
柳如烟的心,在这一刻跳得极快。
在这个年代,一个男人能在这个时候摸枪,代表着什么,她这个当**比谁都清楚。
苏夜这是要进山。
在这大雪封山、零下三十多度的恶劣天气里,进长白山,跟**爷抢食吃。
“小夜……”
柳如烟有些坐不住了,她松开秦念卿,起步下炕,走到了苏夜的身后。
她的声音极低,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担忧与颤抖。
苏夜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看着已经走到自己身侧的柳如烟。
那件破旧的薄棉袄,依旧松松垮垮地套在她的身上,却也遮挡不住那丰腴迷人的身段。
“怎么了,如烟姐?”
苏夜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眼神里满是宠溺与温和。
柳如烟被他这一声“如烟姐”喊得有些面红耳赤,昨夜这男人在炕上折腾她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喊的。
那时候的他,霸道、蛮横,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一遍又一遍地逼着她求饶。
“小夜,你……你擦这枪做什么?”
柳如烟一双白皙的手紧紧地绞在一起,目光落在苏夜手中那杆已经露出铁灰色、透着冷冽寒芒的土枪上,眼神里满是担忧。
“家里没粮了,我进山一趟,弄些野味回来。”
苏夜没有隐瞒,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拉开枪栓,检查着撞针。
“那怎么行!”
柳如烟惊呼一声,上前一步,下意识地想要去拉苏夜的衣袖。
“这刚刮完**炮,山上的雪深得能没过大腿,连林子里的**都猫冬不出来了。”
“这时候进山,万一遇上野猪群,或者是饿极了的**……那可是要丢命的啊!”
柳如烟是真急了,她虽然渴望能有粮食吃,渴望女儿能活下去。
但她绝对不希望苏夜为了她们母女,去冒这种九死一生的险。
如果是用苏夜的命去换她们母女的活路,那她宁愿昨晚就冻死在山神庙里。
“苏夜哥哥,你别去……”
秦念卿此时也从炕上爬了过来,光着脚丫子站在炕沿上,小脸煞白,大眼睛里满是惊恐。
“我不饿了,我昨晚吃了糊糊,一点都不饿,你别去山里,山里有***,会咬人的……”
听着母女俩那充满关切与担忧的话语,苏夜只觉得心里有一股暖流,顺着四肢百骸缓缓流淌。
这就是他这一世要守护的人。
前世,他冷漠自私,害得她们母女冻死在村口,这一世,他要给她们这世上最好的一切。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苏夜转过身,伸出双手,分别在柳如烟那丰腴的肩膀上和秦念卿的头顶上轻轻拍了拍。
“我爹以前是村里最好的猎户,他这枪,好使着呢。”
“而且,我的本事,你们还不知道吗?在这靠山屯,还没有哪只**能伤得了我。”
苏夜的声音虽然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大自信。
经过灵泉水强化的身体,现在的力量、速度和反应能力,早就超越了普通人的极限。
别说是一只野猪,就是真遇上东北虎,苏夜也有把握一拳将其撂倒。
更何况,他还有神秘空间作为退路。
只要遇到危险,他随时可以往空间里一躲,在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能够伤害到他。
至于食物,空间里那三倍于外界的时间流速,加上那一亩肥沃的黑土地。
只要他能进山弄点活物或者是人参种进去,要不了多久,就能变成数不尽的财富。
但前提是,他得先用这杆土枪,作为他改善生活、拿回第一桶金的掩护。
苏夜转过身,将那块擦得黑乎乎的破布扔进盆里,开始在桌上清点起**来。
一个已经有些干瘪的牛皮药葫芦,里面装着黑**。
苏夜拔开塞子,凑到鼻尖闻了闻。
一股有些刺鼻、却又让人热血沸腾的硫磺与硝石气味,瞬间钻入脑海。
“一斤二两,差不多够用一阵子了。”
苏夜暗自盘算着。
接着,他又解开了一个用废报纸层层包裹着的沉甸甸的包袱。
里面是密密麻麻、泛着青黑色光泽的铁砂子。
这些铁砂子是打猎用的散弹,一枪砂子搂过去,能打出一**,最适合在林子里打飞禽和狍子。
“铁砂子三斤多,足够了。”
苏夜自言自语。
最后,他从小木盒里捏出了几个绿油油、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铜制小圆帽。
那是底火帽,俗称“洋子”,是引爆****关键。
“底火帽,二十四枚,一枚都不少。”
苏夜将这些**,极其小心地装进了一个特制的、防潮的羊皮口袋里,然后牢牢地系在了自己的腰间。
做完这一切,苏夜将那杆已经擦得锃光瓦亮的土枪往肩上一挎。
整个人在这一瞬间,仿佛变成了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刃,散发着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阳刚之气。
柳如烟站在一旁,呆呆地看着此时的苏夜。
眼前的男人,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在村里低着头走路、任人欺负的软弱青年了。
现在的他,高大、威猛,眼神里有着一股睥睨一切的狂野与自信。
这种成熟男人的魅力,像是一块磁铁,牢牢地吸引着柳如烟的目光,让她的心,止不住地如鹿撞般乱跳。
“小夜……”
柳如烟走上前,伸出那有些颤抖的手,轻轻地帮苏夜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线衣领口。
“你……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我和念卿,在家里等你回来。”
柳如烟的声音极轻,却盛满了深情与担忧。
在这个年代,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对男人说出“在家里等你”,几乎等同于最深情的告白。
苏夜看着近在咫尺的俏脸,看着那双满是情意的杏眼,心中一热。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揽住了柳如烟那丰腴柔韧的纤腰,将其狠狠地往自己怀里一搂。
“啊……”
柳如烟惊呼一声,整个人瞬间撞进了苏夜那宽阔、坚实得如同铁板一般的胸膛里。
那股属于成熟男人的雄浑气息,瞬间将她整个人包围。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苏夜那有些粗糙的大手,已经托住了她的下巴。
在秦念卿那有些呆滞的目光中。
苏夜微微低头,在那张还带着一丝红肿、娇**滴的红唇上,狠狠地**了一口。
“唔……”
柳如烟的身子瞬间软了下去,双手无力地搭在苏夜的肩膀上,一双美眸里满是羞赧与迷醉。
这男人,当着闺女的面,怎么也这么没轻没重的!
“在家乖乖听话,等我回来。”
苏夜恋恋不舍地松开那两瓣娇嫩,嘴角勾起一抹霸道而又宠溺的坏笑。
随后,他转过身,又摸了摸已经彻底看傻了眼的秦念卿的小脑袋。
“念卿,在屋里照顾好**,别乱跑,等哥哥回来给你带肉吃。”
“嗯……苏夜哥哥,你一定要早点回来。”
秦念卿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小脸蛋也有些红扑扑的,小声地应道。
苏夜哈哈一笑,不再拖泥带水,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
“吱呀——”
厚重的木门被缓缓推开。
一股裹挟着刺骨寒意的冷风,瞬间如刀子般刮了进来,将屋里的热气瞬间吹散了不少。
门外,入眼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昨夜的那场暴风雪虽然已经停了,但天地间依旧是一片肃杀与死寂。
积雪足足有半米多深,踩上去,咯吱作响。
在长白山那巍峨、连绵的群山**下,苏夜那单薄却挺拔的身影,显得极其渺小,却又透着一股仿佛能顶天立地的决绝。
苏夜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能将肺部冻僵的冷空气吸入体内,整个人精神猛地一振。
他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
然后,一脚踏入了那没膝深的厚重积雪之中,迎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向着那神秘、残酷而又蕴**无尽宝藏的长白山深处,大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