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末:踹掉诈死前夫嫁军少
陈学兰看着高大军绿色离开,嘲讽地看向厨房,她萧安还想去京都,做梦吧。
收回视线,投向越来越远的军绿色,眼神中透着痴迷。
为不让她的设计显得太过拙劣,所以她并没敢直视男人的脸,只是余光一瞥,也被那张脸乱了心神。
攥紧拳头,眼神淬毒再次望向厨房。
该死的萧安,怎么就那么好命,有个眼光深远的爷爷。
想当初,村里接收一部分下放**人员,村里人纷纷避之不及,甚至还有些心眼坏的,故意欺负人家。只有萧安爷爷在力所能及情况下帮助他们,让他们在村里活得并不那么凄惨。
谁能想到,这些下放**有朝一日还能**,个个都不是简单人物,即便萧安爷爷早已去世,那些人还记挂着萧安,时不时来信或者邮寄东西,虽然萧安对此一无所知。
陈学兰忍不住嫉妒地想,若她是萧安,挟恩要嫁给方才的男人,裴家肯定会同意的吧。
厨房内萧安见东西砸差不多,停下手里的动作,李秀华这才敢进厨房。
哀嚎:“毁了,全都毁了,萧安,你突然发什么疯!”
厨房内没有任何东西是完整的,就连土灶台也被萧安刨去大半,李秀华心疼至极,抬手就向萧安方向扑去。
“我打死你这个败家娘们,你发什么疯……”
萧安在李秀华即将要扑上来时,身体快速后撤,还不忘把一只脚撤得慢些。
李秀华上半身扑空,脚又被绊,整个人快速得朝地面趴去,手按在碎瓷片上,痛得李秀华如弓腰的大虾,整个人又快速弹起来。
李秀华捧着血流不止的右手,咬着牙齿狠道:“萧安,只要你还在这个家里,我就是你婆婆,你敢打婆婆。我就敢让村长把你沉塘。”A
“沉塘?哈哈哈,”萧安笑出声,“你以为现在是旧社会呢,动不动就拿沉塘吓唬人。信不信村长先喷死你。”
“你……难道你打婆婆这事就算了!也不知道你爷爷怎么养出你这种货……”
“啪!”
萧安快步上前,扬起手就甩给李秀华一巴掌。
她双眼泛红:“你们也配提我爷爷,我最后悔的事,就是没听爷爷的话,非嫁给陈学强,被你们一群蚂蟥欺负。”
“你敢打我妈……”站在外面的陈学兰冲了上来。
陈学兰个头虽比萧安矮,但萧安自从嫁入陈家,干得最多,吃得最少,人就如一条细长的麻杆,她哪有力气和胖乎乎的陈学兰对抗。
没几下,萧安就被陈学兰与李秀华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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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口,坐在吉普车上的警卫员李小刚看见裴知珩一个人回来,跳下车,好奇问:“副团,萧姑娘呢?”
裴知珩紧绷着一张如碳的脸:“你去接萧安同志,回去告诉爷爷,说我直接回部队。”
李小刚挠挠后脑勺,内心犯嘀咕:副团不是还在休假中吗,怎么现在就要回部队。
李小刚凭借两年前记忆,来到陈学强家,刚到院门口,就听厨房发出尖嚎怒骂声,顾不得礼貌,跑到厨房门口。
只见陈学兰骑在萧安身上,扬手就要甩萧安耳光,陈秀华蹲在萧安头顶,拽着她的头发。
“你们在做什么!”
李小刚满脸怒气,几步跨进来,把坐在萧安身上的陈学兰掕着衣领扔到一旁:“你们就是这样照顾萧爷爷孙女的。”
陈学兰一**压在碎瓷片上,痛得她闷哼,起不了身。
李秀华被突然出现的李小刚吓得立即松开手,站到旁边,怯生生解释:“我……我们在和安安……玩呢……”
看起还和孩子差不多的李小刚,腮帮子鼓鼓的:“我不是**。”
李小刚边说边扶萧安起来,萧安面露疑惑地问:“你是?”
李小刚换上青涩的浅笑:“萧姑娘不记得我了?我是裴**的警卫员,萧爷爷去世后,我和我家老**一起来看过你。
老**给你写信,你总不回信,他老人家担心你,让裴副团长和我过来接你。”
陈学兰眼中再次露出痴迷:“裴……副团长,他人呢?”
李小刚看都没看陈学兰,想起裴副团长临走前黑着的脸,对萧安解释道:“裴副团长突然接到紧急任务,他……人直接回部队,我接萧姑娘回京都也是一样的。”
前世萧安年过四十才知道京都挂念她的人,一直有给她写信邮寄东西,先前陈家总是骗她,说那些东西是陈学强的战友邮寄给陈家的,替陈学强尽一点赡养之责。
知道真相后,她也没闹,想着反正都是一家人,谁吃都一样。
上辈子,京都那些大人物一直劝萧安去京都,由他们照顾她。
可萧安想自己爷爷一生为人正直,她可不想为年过四十的自己,去消耗死去的爷爷。
再加上,她真的喜欢陈学强喜欢到骨子里,把自己当成陈家儿媳,她若是走了,留下陈家老两口,她过意不去。
可这辈子……
呵呵,做梦。
萧安故露疑惑开口:“信,什么信?我从来没收到过京都来的信。我也不知道你们今天会过来接我。”
李小刚看萧安反应,又想到方才萧安被欺负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怒视李秀华:“你们,把老**给萧姑**信全部都拿出来。”
李秀华眼神躲闪,身体后撤,低头低语:“信,什么信,我们可没收到过。”
“不不……你们收到过。”萧安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陈学兰方才还说过,京都会有人来接我。我还纳闷,现在想来,必定是你们提前把信扣了且看了。
你……你们莫不是怕我走后,没人替你们老陈家干活,就故意克扣我的信件。你……你们怎么这般歹毒的揣测我。
自从我嫁给学强,即便我们没有洞房,我从未想过改嫁,早出晚归宛如牲口替你们挣工分,把你们当成自己的亲爸妈,亲妹妹。
你们……竟然切断……外面人与我的所有联系。
你……你们安的什么心。
我要看信,把我的信全都拿出来。”
萧安委屈的眼泪如雨往下砸,好几次泣不成声,那模样实在让人心疼。
李秀华后怕望向陈学兰,可不能让萧安看到那些信件,那可不仅仅是信,更是家里的粮票,钱票呀。
陈学兰毕竟也只是十五六岁孩子,现在人也跟着慌起来,结结巴巴强装镇定:“信……信全都被我烧了。”
“你们先前还说没有信,现在又说信被烧了,我不相信。”萧安悲愤望向李小刚,“李战士,麻烦你在这里帮我看着她俩,别让她俩乱动,我去找村长,让村长替我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