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有了归处，我还困在那年夏天
栀那时候成绩好，去哪里都一样。”
有人赶紧换话题。
“也是也是，现在想想我们那会儿都中二。”
我低头夹了一筷子青菜，没吃出味道。
去哪里都一样。
只有顾淮序能把这句话说得这么平稳。
高三那年，我原本有一条更稳的路。
省内保送名额，老师已经帮我压了材料。
我妈那时在电话里跟我说：“栀栀，省内也很好，离家近，稳妥。”
我也是这么想的。
直到顾淮序把一张志愿表推到我面前，在第一志愿栏认真写下“北城大学”。
写完，他又挤到我旁边，把我的名字写在他名字下面。
顾淮序。
夏栀。
他敲了敲纸面。
“看见没，顺序都排好了。”
我说：“你凭什么替我排？”
他笑得眼睛弯起来。
“凭我数学最后一道大题给你押中了。”
我抬手要抢表，他按住不让。
“夏栀，北城见。”
包厢里的投影还在往后翻。
有人举杯，有人唱歌，有人说起买房、升职、小孩、股票。
我中途去了洗手间。
站在镜子前时，手机屏幕亮了。
顾淮序发来一条消息。
刚刚他们说话没分寸，你别介意。
我看了一会儿，没回。
下一秒，他又发来一张照片。
是他和一个女孩的合照。
女孩穿白色长裙，站在江边灯火里，眉眼温柔，手上戴着一枚戒指。
顾淮序说：
这是我未婚妻。
她比较在意过去的事，我想先跟你说一声。
我盯着那句“这是我未婚妻”，忽然想起高考出分那晚。
他也是这样。
先给我发了一句“夏栀”。
再说“我可能要走”。
最后只剩“计划赶不上变化”。
我把手机扣回洗手台，打开水龙头洗手。
水很冷。
冷得手指发麻，我却没有关。
同学会结束时，顾淮序站在酒店门口送人。
他的未婚妻没有来，只在朋友圈里出现。
同学们陆续上车，有人喝多了，非要拉着他拍合照。
他耐心地配合，偶尔低头回消息。
我绕开人群，走到路边打车。
**追出来。
“夏栀，你住哪儿？我送你？”
“不用，我想走走。”
**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酒店门口的顾淮序，声音低了点。
“刚刚大家喝多了，你别往
有人赶紧换话题。
“也是也是，现在想想我们那会儿都中二。”
我低头夹了一筷子青菜，没吃出味道。
去哪里都一样。
只有顾淮序能把这句话说得这么平稳。
高三那年，我原本有一条更稳的路。
省内保送名额，老师已经帮我压了材料。
我妈那时在电话里跟我说：“栀栀，省内也很好，离家近，稳妥。”
我也是这么想的。
直到顾淮序把一张志愿表推到我面前，在第一志愿栏认真写下“北城大学”。
写完，他又挤到我旁边，把我的名字写在他名字下面。
顾淮序。
夏栀。
他敲了敲纸面。
“看见没，顺序都排好了。”
我说：“你凭什么替我排？”
他笑得眼睛弯起来。
“凭我数学最后一道大题给你押中了。”
我抬手要抢表，他按住不让。
“夏栀，北城见。”
包厢里的投影还在往后翻。
有人举杯，有人唱歌，有人说起买房、升职、小孩、股票。
我中途去了洗手间。
站在镜子前时，手机屏幕亮了。
顾淮序发来一条消息。
刚刚他们说话没分寸，你别介意。
我看了一会儿，没回。
下一秒，他又发来一张照片。
是他和一个女孩的合照。
女孩穿白色长裙，站在江边灯火里，眉眼温柔，手上戴着一枚戒指。
顾淮序说：
这是我未婚妻。
她比较在意过去的事，我想先跟你说一声。
我盯着那句“这是我未婚妻”，忽然想起高考出分那晚。
他也是这样。
先给我发了一句“夏栀”。
再说“我可能要走”。
最后只剩“计划赶不上变化”。
我把手机扣回洗手台，打开水龙头洗手。
水很冷。
冷得手指发麻，我却没有关。
同学会结束时，顾淮序站在酒店门口送人。
他的未婚妻没有来，只在朋友圈里出现。
同学们陆续上车，有人喝多了，非要拉着他拍合照。
他耐心地配合，偶尔低头回消息。
我绕开人群，走到路边打车。
**追出来。
“夏栀，你住哪儿？我送你？”
“不用，我想走走。”
**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酒店门口的顾淮序，声音低了点。
“刚刚大家喝多了，你别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