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夜,一碗热粥暖了两条命

来源:changdu 作者:凤年仙尊 时间:2026-06-08 22:46 阅读: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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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苏夜那灼热且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死死盯在柳如烟那满是草莓印的修长脖颈上时。

一阵极其细微的衣物摩擦声,突然从苏夜身侧的被窝里传了出来。

“唔……”

一声仿佛刚刚从无尽梦魇中挣脱出来的、带着几分虚弱与娇憨的低吟,在这静谧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苏夜和柳如烟的身体几乎是同时做出了反应。

只不过,苏夜是循声转过头,深邃的眼眸里瞬间涌起一抹毫不掩饰的极致宠溺。

而柳如烟,则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的猫,浑身上下的汗毛都在这一刻炸立了起来!

“啪嗒”一声轻响。

柳如烟那双原本正灵巧盘着发髻的白皙玉手,猛地剧烈一抖。

那把掉了一半齿的旧木梳,直接从她指缝间滑落,重重地砸在了温热的土炕上。

她那原本因为苏夜的霸道宣言而满是感动与情意的脸颊,瞬间被一股极致的慌乱与羞耻所取代。

“念……念卿醒了!”

柳如烟在心底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整个大脑在这一刻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她几乎是凭借着一个母亲的本能,以生平最快的速度,猛地转过身去。

一双颤抖的双手,手忙脚乱地去拉扯自己那件打满补丁的薄棉袄领口,试图将那一片片刺目的“罪证”掩盖起来。

可是,那件薄棉袄实在是太旧了,领口早就在常年的洗涤和昨夜苏夜那粗暴的撕扯下,变得松松垮垮。

任凭她怎么用力往上提,那几块印在锁骨和脖颈深处、红得仿佛要滴出鲜血来的红斑,依旧倔强地暴露在微弱的晨光中。

更要命的是,她刚才盘头发的动作只进行了一半,此刻满头青丝凌乱地散落下来,半遮半掩,反而平添了几分让人血脉偾张的凌乱美。

“别慌。”

就在柳如烟急得眼眶泛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一只温热宽厚的大手,悄无声息地握住了她那冰凉颤抖的小手。

苏夜的声音极低,却带着一股能够瞬间安定人心的强大力量。

他轻轻捏了捏柳如烟那布满薄茧的掌心,眼神深邃而平静地扫过她那张惊慌失措的脸,用只有两人能听懂的眼神安**她。

“有我在。”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配合着苏夜那因为饮用了灵泉水而越发阳刚俊朗的面容,像是一剂强心针,狠狠扎进了柳如烟的心底。

柳如烟那颗狂跳不止的心,终于是稍稍安定了些许。

她死死咬着自己那微微红肿的下唇,强忍着想要立刻逃离这间屋子的冲动,僵硬地转过头,看向炕头。

此时的秦念卿,终于缓缓睁开了那双宛如一泓秋水般清澈的眼眸。

小丫头的眼神,一开始还透着几分刚睡醒的迷茫与呆滞。

昨夜的记忆,还停留在漫天呼啸的“白毛风”、山神庙里那足以将人血液冻僵的极寒,以及母亲将她紧紧护在怀里、那越来越绝望的哭泣声中。

可是现在……

秦念卿眨了眨长长的睫毛,感受着身下土炕传来的、几乎能将人融化的融融暖意。

她又贪婪地深吸了一口屋内的空气。

没有风雪的腥气,只有一股淡淡的、属于庄稼汉子身上特有的旱烟味,以及昨晚那顿发霉棒子面熬出的糊糊残留下来的粮食香气。

那是活着的味道!是人间烟火的味道!

“我没死……我和妈都活下来了……”

秦念卿的脑海中,瞬间涌入昨夜在这个破败的土坯房里,那个高大削瘦的青年,强行将她们母女拽进屋内的画面。

她猛地转过头,视线越过那半截破旧的棉被,一眼就看到了盘腿坐在炕上的苏夜。

晨曦的微光透过窗棂,斜斜地打在苏夜的侧脸上,为他那硬朗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秦念卿的心跳,不可遏制地漏了半拍。

在她那十八年的人生记忆里,靠山屯的男人,要么是像王保长那样满脸横肉、眼神阴毒的恶棍。

要么就是像村西头张瘸子那样,整天流着哈喇子、盯着大姑娘小媳妇**看的猥琐光棍。

而眼前的苏夜,虽然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破线衣,虽然在这个村里一直是个沉默寡言、甚至有些软弱的庄稼汉。

可此刻,秦念卿却觉得,眼前的苏夜哥哥,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以往那种对贫穷的麻木和对生活的妥协。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能看穿岁月、能够将这片天地都踩在脚下的强大自信与锋芒!

尤其是此刻,苏夜看向她的眼神,没有半点轻浮与贪婪,只有满满的疼惜与无尽的宠溺。

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大山,稳稳地挡在了她和母亲的面前,将这1979年冬天所有的严寒与恶意,统统隔绝在外。

“苏……苏夜哥哥……”

秦念卿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一层水汽在她那清澈的瞳孔里迅速凝聚。

她沙哑着嗓子,从被窝里伸出那双细瘦苍白的小手,如同受惊的小兔子般,有些怯生生、却又充满依恋地喊了一声。

这一声“苏夜哥哥”,喊得苏夜的心头猛地一软。

前世,就是这个乖巧懂事、哪怕饿得皮包骨头也舍不得吃一口粮食、硬要省下来给母亲的小丫头,最终在那个绝望的风雪夜里,变成了一具冰冷的**。

老天爷既然让他苏夜带着逆天的空间重生了,那这一世,他就绝对不允许这个丫头再受哪怕一丝一毫的委屈!

“醒了?念卿。”

苏夜的嘴角勾起一抹和煦的微笑,那笑容里带着足以融化冰雪的温柔。

他十分自然地松开了握着柳如烟的手,身子微微前倾,伸出那张长满老茧的大手,极其自然地揉了揉秦念卿那有些凌乱的头发。

“别怕,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有哥哥在,就算天塌下来,也砸不到你头上。”

苏夜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掷地有声的霸气。

秦念卿那颗因为惊吓和绝望而一直悬在半空的心,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终于安安稳稳地落回了肚子里。

豆大的泪珠顺着她那蜡黄的小脸滑落,砸在旧棉被上。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只是拼命地点着那颗小脑袋。

就在这温馨到让人落泪的时刻。

秦念卿的余光,终于扫到了一直僵坐在旁边、低着头一语不发的母亲柳如烟。

“妈!”

秦念卿惊呼一声,一把掀开身上的被子,连滚带爬地扑向了柳如烟的怀里。

“妈!我们没死!我们真的活下来了!是苏夜哥哥救了我们!”

小丫头双手紧紧地环抱住柳如烟那丰腴的腰肢,把脸深深地埋在母亲的胸口,压抑了整整一夜的恐惧,终于化作了嚎啕大哭。

柳如烟那僵硬的身体,在女儿扑进怀里的那一刻,瞬间软了下来。

“诶……没死……**乖女儿,我们活下来了……”

柳如烟再也顾不上掩饰什么,紧紧地抱住怀里瘦弱的女儿,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母女俩在这逼仄的土坯房里,在这刚蒙蒙亮的清晨,抱头痛哭,仿佛要将这几年来受过的所有白眼、挨过的所有饿、受过的所有冻,统统哭个干净。

苏夜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地坐在炕上,目光深沉地看着这抱头痛哭的母女俩。

他的脑海里,那个拥有三倍时间流速、拥有神奇黑土地和灵泉水的神秘空间,正稳稳地散发着莹莹的光芒。

苏夜在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母女俩情绪稳定了,他就得立刻进山一趟。

有灵泉水强化过的**体质,加上那能绝对保鲜的储物空间,这长白山深处的野猪、傻狍子、甚至是百年野山参,在他眼里,那都是取之不尽的宝库!

他得用最快的速度,去公社的黑市里换些细粮、猪肉和棉花回来。

这母女俩的身子骨太虚了,特别是念卿这丫头,再不吃点好的补补,怕是要落下终身的病根。

苏夜正暗自筹划着未来的暴富之路。

就在这时,抱在一起痛哭的母女俩,情绪终于渐渐平复了下来。

秦念卿从柳如烟的怀里抬起头,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原本蜡黄的小脸上,露出了一抹劫后余生的虚弱笑容。

“妈,你别哭了,苏夜哥哥看着呢……”

秦念卿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嘟囔了一句,下意识地想要帮母亲整理一下凌乱的衣襟。

随着秦念卿的动作,距离如此之近,哪怕此刻屋里的光线还不算太亮。

秦念卿的目光,也瞬间定格在了柳如烟那雪白修长的脖颈上。

原本,柳如烟低着头的时候,那几道印记还被下巴和散落的头发遮挡着。

可刚才这一番抱头痛哭,柳如烟情绪激动之下,那件本就松垮的薄棉袄领口,更是直接滑落到了锁骨下方。

那一片片大大小小、紫红交加的印记,宛如一朵朵在雪地上盛开的血色梅花,极其刺目地呈现在了秦念卿那清澈无邪的眼眸底。

尤其是锁骨靠近脖颈大动脉的那一处,不仅颜色最深,甚至连周围的皮肤都带着一丝明显的红肿。

那是昨夜苏夜在酒精和愤怒的驱使下,最狂野、最肆无忌惮的一次啃咬!

秦念卿愣住了。

她那刚刚十八岁、一直被柳如烟保护得极好、连男女之事都懵懵懂懂的小脑袋瓜里,显然无法理解这些印记代表着什么。

她只是本能地感到了一丝不对劲。

因为这些紫红色的斑块,看起来就像是被人狠狠掐过,或者是受了什么严重的冻伤一样。

“妈……”

秦念卿的脸色瞬间变了,她伸出那细瘦苍白的手指,想要去碰触那几块红斑,却又害怕弄疼了母亲,只能悬在半空中。

“你……你脖子上怎么了?!”

秦念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惊恐和焦急,她猛地转过头,一双大眼睛有些慌乱地看向苏夜。

“苏夜哥哥!你快看看我妈!她脖子上怎么全是紫色的包?是不是昨天晚上冻坏了?还是被庙里的什么毒虫咬了?”

小丫头急得眼泪又要掉下来了。

在她的认知里,昨晚那场足以**的寒冬,肯定给母亲留下了可怕的后遗症。

“轰”的一声!

秦念卿这句天真无邪的问话,落在这寂静的土坯房里,却像是一颗重磅**,直接在柳如烟的脑海里炸开了花!

柳如烟刚刚平复下去的心情,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的身子猛地一哆嗦,那张原本因为哭泣而显得有些苍白的俏脸,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那股极致的羞耻感,像是一把火,直接从她的脚底板烧到了天灵盖。

她怎么忘了这茬?!

刚才光顾着激动,光顾着庆幸自己和女儿活下来了,竟然忘了掩饰自己身上这些苏夜留下的罪证!

柳如烟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一把捂住了自己的领口,死死地将那件薄棉袄往上拽,恨不得把自己整个脑袋都缩进衣服里去。

“没……没事!念卿,妈没事!”

柳如烟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女儿那双纯洁无瑕的眼睛,更不敢转头去寻找苏夜的帮助。

她的大脑在疯狂地运转,试图在这极度的慌乱中找出一个合理的借口。

“那……那是……”

柳如烟急得额头上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她猛地咽了一口唾沫,情急之下,几乎是脱口而出:

“那是蚊子咬的!对,就是蚊子咬的!”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柳如烟自己都想扇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这算哪门子的借口?!

一旁的苏夜听到这话,差点没绷住直接笑出声来。

他盘腿坐在炕上,单手撑着下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一丝极力掩饰的戏谑。

这娘们儿,平日里看着挺精明能干的一个人,怎么撒起谎来这么笨拙可爱?

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

这可是1979年12月底的长白山脚下!靠山屯!

外面刚刮了一天一夜的“白毛风”,气温零下三十多度,滴水成冰!

别说蚊子了,就是头东北熊**,在外面冻一宿也得成冰雕!

神***蚊子咬的!什么蚊子能在这数九寒冬里飞出来咬人?还能一口气咬出这么大、这么密集的紫红印子?!

苏夜憋笑憋得肚子都有些疼了,但他深知这会儿要是笑出声,柳如烟估计能直接羞愤得撞死在炕沿上。

他强行压下上扬的嘴角,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咳嗽了两声,准备开口替自己这笨蛋女人解个围。

然而,还没等苏夜开口。

秦念卿那原本满是焦急的小脸上,却浮现出了一抹深深的疑惑。

这小丫头虽然单纯,但她并不傻。

从小在东北农村长大,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冬天连**都没有一只的常识?

“蚊子?”

秦念卿皱起了那对好看的秀眉,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她狐疑地盯着母亲那死死捂住领口的手,又看了看母亲那红得仿佛要滴血的脸颊。

“妈,你骗人……”

秦念卿嘟着小嘴,声音里带着一丝被**的委屈。

“这大冬天的,外面的雪下得比人都高,哪里来的蚊子?”

“再说了,就算屋里暖和有蚊子没冻死,那蚊子咬的包是红色的疙瘩,怎么可能会是一大块一大块的紫斑呢?”

秦念卿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认真地分析着。

她以为是母亲为了不让自己担心,故意隐瞒了什么严重的病情。

“妈,你是不是生了什么怪病不敢告诉我?你别瞒着我了,我们让苏夜哥哥找村里的赤脚大夫来看看吧……”

秦念卿急得都快哭了,她猛地凑近了柳如烟,想要去掰开母亲捂着领口的手,再仔细看看那到底是什么伤。

随着秦念卿这一凑近。

她那清澈的目光,极其自然地从柳如烟死死捂住的脖颈上移开,落在了母亲的面容上。

刚才距离稍远,加上光线昏暗,她只看到了母亲脸红。

可是现在,两人近在咫尺。

秦念卿的视线,不可避免地定格在了柳如烟那张微微张合的嘴唇上。

那一瞬间,秦念卿眼底的疑惑,猛地放大了无数倍。

原本,她母亲因为常年操劳和营养不良,嘴唇总是透着一股干瘪的苍白,甚至在冬天还会干裂出血丝。

可是今天早晨!

柳如烟那原本干瘪的嘴唇,此刻却诡异地呈现出一种极其饱满、甚至有些娇**滴的殷红色!

不仅如此,那上下两瓣嘴唇,明显比平时肿大了一圈!

尤其是下嘴唇的边缘,甚至还有一道细微的、像是被什么利齿轻轻咬破后留下的暗红色血痂!

那模样,绝对不是生病或者冻伤能造成的。

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翻来覆去、极其狂野地反复碾压、**了无数遍一样!

透着一股子连秦念卿这个十八岁少女都能隐隐察觉到的、让人面红耳赤的靡靡气息!

这一下,秦念卿彻底懵了。

她伸出那根细瘦的食指,有些难以置信地指了指母亲那肿胀不堪的嘴唇。

小丫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茫然与不解。

她天真无邪地看着满脸通红、浑身僵硬如石雕般的母亲,发出了一句足以让柳如烟当场社死的灵魂拷问:

“要是蚊子咬的……”

“可是妈,你的嘴怎么也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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