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阴湿小变态,疯批大佬亲腿软
等黎幺幺紧赶慢赶跑到首市大学篮球操场的时候。
修罗场已经搭好了。
沈琼落站在夕阳下。
身高腿长,白T扎进高腰牛仔短裤里,露出一截细得不像话的腰。
那张脸更不像真人,冷着脸也像是在拍杂志封面。
黎幺幺再低头看了看自己,就像个行走的邮筒。
如果站在沈琼落旁边,更能衬托人家那超模比例。
“嘈嘈,我要去自取其辱了。”
加油!勇敢冲!
系统精神抖擞,替她鼓劲。
黎幺幺深呼吸,攥紧手里的红牛,走向沈琼落。
沈琼落余光扫到她的瞬间,微微眯起眼,嘴角往下压了压。
居高临下的警惕和厌烦不加任何掩饰。
“黎幺幺,你来干什么。”
当前的沈琼落还没有和祁聿革相遇。
不过她还是要平等的抢走女主的每一个男人。
黎幺幺逆来顺受地垂下脑袋,声音又小又软。
还带着一股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黏糊劲儿。
“我来给凌彻送水。”
她举起手里的红牛。
突然想起什么,在心里对系统说。
“别忘了报销。”
系统沉默了两秒。
……抠死你算了。
沈琼落翻了个白眼。
好看的人连翻白眼都是好看的,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凌厉的艳色。
“没记错的话,凌彻是我男朋友吧。”
话音刚落。
她身后的姐妹团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立刻围上来打配合。
“黎幺幺你是不是有病?落落在哪你就在哪,阴魂不散也没你这么敬业的吧。”
“上周落落跟凌彻去图书馆,你蹲在人家隔壁书架偷看了一下午,被***赶出去的事儿忘了?”
“不止呢,落落交的每一任男朋友,你都得掺和掺和,你怎么这么贱啊!”
“说真的,你看看你自己,再看看落落,你到底哪来的自信啊?凌彻连你的名字都记不住好吧。”
阴湿痴女,可能会把这些当成什么畸形的享受。
可她不是。
她是个重度社恐。
在原世界里,点个外卖都祈祷骑手别打电话,电梯里遇见邻居会假装在回消息。
此刻被一群人围在中间公开处刑。
简直绝望至极。
但她还记得任务。
黎幺幺抿了抿嘴,抬起眼,用一种委屈的、带点讨好意味的眼神看着沈琼落。
“沈琼落,你把凌彻让给我吧。”
顿了顿。
“他都摸过我了。”
石破天惊。
姐妹团的声音瞬间静了一秒。
沈琼落的表情裂开了。
那种冷艳的淡漠一层层碎掉,露出底下的不可置信。
声音比刚才高了整整一个调:“你说什么?!”
黎幺幺低着头,圆润的指尖**红牛的易拉罐边缘,茶得浑然天成。
事实上,凌彻就是个色胚。
上次趁喝醉,试图占她便宜。
不过没让他得逞。
还校草。
呸!
至于为什么没跟沈琼落说?
说了对方也不会信。
凌彻是校草,学生会**,笑起来像三月春风,人前永远斯文温柔。
而她黎幺幺,是全校公认的“那个爱倒贴的胖妞”。
谁会信校草想睡她?
果然。
沈琼落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愤怒,再到一种被冒犯的寒意。
她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黎幺幺。
垂着眼,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蟑螂。
“黎幺幺,你不觉得自己很可怜吗?”
“你长得不好看,身材不好,不会打扮,成绩倒数,没有朋友……”
“连辅导员都记不住你的名字。”
“你所有存在感,都靠倒贴我身边的人来刷,你以为你在抢男人,其实你在演小丑。”
沈琼落的声音不轻不重,刚好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
姐妹团发出低低的笑声,围观的学生越来越多,有人举起手机。
“凌彻摸你?你编这种**的时候想过没有……就算他真要摸,也不会摸‘你’。”
沈琼落顿了一下,目光从黎幺幺的脸扫到她的腰,又从腿根扫回她的脸。
“他嫌腻。”
笑声、窃窃私语、手机快门的咔嚓声……
在一瞬间,黎幺幺感觉全都隔着一层什么东西,模模糊糊的。
她应该没关系的。
她本来就是个穿书的,只要完成任务,挨顿骂算什么。
可是。
“他嫌腻”三个字,像在她心里钉了一枚图钉。
不大不小,刚好刺进最软的那块地方。
她想起了高中时候。
那时因为学业重导致自己臃肿了起来。
暗恋了三年的男生在毕业聚会喝醉之后指着她笑,说“黎幺幺?算了吧,我怕被她一**坐死”。
全班哄堂大笑,她跟着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还假装是笑出来的。
黎幺幺死死咬着后槽牙,舌根泛出一股铁锈味。
她垂着头,让棒球帽的帽檐遮住大半张脸,不让任何人看见她的表情。
就在这时候,篮球场上传来一声惊呼。
一颗篮球失控地朝沈琼落的方向飞过来,速度极快,带着呼呼的风声。
周围人的注意力都在场上,没有人来得及反应。
沈琼落背对着球场,甚至不知道危险正在逼近。
黎幺幺看见了。
她的大脑甚至来不及做出“要不要救”的判断,身体已经先一步动了。
她猛地撞开沈琼落,抬起右臂挡过去。
篮球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砸在她的小臂上。
疼。
黎幺幺被砸得往前踉跄了两步,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磨破了一层皮,血珠子立刻渗了出来。
整个操场安静了大约三秒钟。
然后凌彻和篮球队员们跑了过来。
他高大,帅气,跑起来的时候发丝飞扬,带着青春偶像剧的滤镜。
他径直穿过人群。
看都没有看跪在地上的黎幺幺一眼。
“落落!你没事吧?”
凌彻一把扶住沈琼落的肩膀,上下打量她,语气里全是紧张。
“我刚才手滑了,没吓到你吧?”
沈琼落摇了摇头,脸色还有些发白。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黎幺幺,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把目光转向了凌彻。
“她说你摸过她。”
凌彻的表情变了一瞬,极快,快到几乎捕捉不到。
然后他笑了,带着斯文干净、让人如沐春风的笑。
“落落,你别听她瞎说。”
他低头看向地上的黎幺幺,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和警告。
“我跟她都不熟。就社团聚餐见过一次,她喝了两杯就缠着我说话,我碍于面子没走开而已。”
旁边一个篮球队员擦了把汗,大大咧咧地接话。
“我说胖妞,你够了啊,天天缠着凌哥,我们看着都替你尴尬。”
“就是,有这功夫不如去跑跑步,减减肥。”
“对了,你实习找到了没?我听说你们专业就剩你一个没着落了?”
“哎你别说,她家里好像也挺困难的,助学金都没申请下来吧?”
黎幺幺跪坐在地上,手臂和膝盖**辣地疼。
她听到自己心脏撞击胸腔的声音,砰、砰、砰,一下比一下沉闷。
她忽然想起来,在原来的世界里。
她唯一的慰藉就是下班后缩在被窝里看小说看漫画,幻想自己也能成为故事里的人。
漂亮的、被爱的、闪闪发光的人。
现在她真的穿进故事里了。
却成了最不堪的那个角色。
叮!被打脸任务完成!恭喜宿主事业值+10,当前事业值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