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一下老物件,捡个随身空间
漫天的白毛风如同刀子般,在广袤的东北老林子里肆虐狂号。
距离苏夜击毙那头三百五十斤的巨型野猪,已经过去了整整四个多小时。
积雪深及大腿,每走一步都要耗费常人难以想象的体力。
但喝过空间灵泉水的苏夜,体能早已发生了脱胎换骨的蜕变,硬是顶着零下三十多度的极寒,从深山一路跋涉回了靠山屯。
此时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狂风卷着雪花,打在脸上生疼。
整个靠山屯依旧死寂一片,所有的村民都被这场五十年难遇的暴雪封死在了家里。
苏夜踩着厚厚的积雪,终于来到了自家那破旧的土院墙外。
他谨慎地环顾四周,确认漫天风雪中没有任何人影和视线后,这才停下脚步。
心念一动,意识瞬间沟通了脑海中那块由祖传玉佩觉醒的随身空间。
“出!”
苏夜在心底默念一声。
下一秒,只听“砰”的一声闷响。
那头重达三百五十多斤、早已经被冻得硬邦邦的黑毛巨型野猪,凭空出现在了院门外的雪地上!
野猪脑袋上那个被父亲留下的单管**枪轰碎的恐怖血洞,依然触目惊心。
苏夜深吸了一口气,双臂猛地发力。
借着灵泉水改造过的恐怖蛮力,他硬生生将这座肉山扛上了肩头!
“嘎吱——”
沉重的身体压在雪地上,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苏夜扛着这头足以让人瞠目结舌的庞然大物,一步步走到自家那扇木门前,抬起穿着破棉鞋的脚,用力踹了踹门框。
“若兰嫂子,若竹!开门!”
男人的声音透过呼啸的风雪,霸道而沉稳地穿透了门板。
屋内。
正坐在灶台前,借着微弱火光焦急等待的姐妹俩,身子猛地一颤。
“是夜哥!夜哥活着回来了!”
裹着那件宽大老式军大衣的柳若竹,绝望的眼底瞬间迸发出狂喜的泪光。
她甚至顾不得穿鞋,光着一双**的小脚丫,踩在冰冷的泥地上,踉踉跄跄地扑向木门,一把抽开了沉重的门闩。
“呼——!”
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雪花,瞬间倒灌进屋里。
但紧接着,一个宛如铁塔般挺拔的身影,扛着一座黑压压的肉山,直接挤进了狭窄的门框。
“砰!”
苏夜肩膀一沉,那头三百五十斤的巨型野猪,重重地砸在了屋内的泥地上,甚至连地面都跟着震颤了一下!
“我的老天爷……”
正端着一个破瓷缸子走过来的柳若兰,美眸瞬间瞪得滚圆。
只听“啪嗒”一声,手里的瓷缸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那是一头何等恐怖的野兽!
嘴里支出两根犹如弯刀般的森白獠牙,身上披着厚厚的松脂铠甲,哪怕已经死了,那股子山林霸主的惨烈凶威,依旧让人感到窒息。
“夜哥……你、你真的打到大野猪了?!”
若竹整个人都傻了,她呆呆地看着地上的肉山,又看了看满脸冰渣的苏夜,眼泪夺眶而出。
她猛地扑进苏夜怀里,死死抱住他那满是风雪气息的腰身,哭得撕心裂肺:“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以为你回不来了!”
苏夜被撞得后退了半步,看着怀里哭成泪人的少女,冷峻的脸庞瞬间柔和下来。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揉了揉若竹凌乱的头发。
“傻丫头,哭什么。我不是说了吗,要打头大野猪回来,让嫂子给咱们做杀猪菜。”
听到这话,站在一旁的柳若兰眼眶也红了。
这位22岁的绝美寡妇,死死咬着丰润的红唇,看着苏夜那被冻得通红的双手,心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悸动。
她那个死在矿难里的**赵铁柱,除了会喝酒**,何曾给过她这种如山岳般安稳的依靠?
“苏夜兄弟……这可是几百斤肉啊,这得拿命去拼啊……”
柳若兰的声音都在发抖,在这个连棒子面都吃不饱的年月,地上这头野猪,简直就是一座金山!
“别愣着了,嫂子,去烧水!今天咱们吃顿好的!”
苏夜爽朗地大笑一声,反手抽出腰间那把磨得锃亮的杀猪刀。
他将父亲留下的那把**枪小心翼翼地挂在墙上,随后蹲下身,动作麻利地开始给野猪开膛破肚。
鲜血的气息在屋内弥漫,但在饥饿的年代,这味道比任何香水都要醉人。
苏夜刀法极快,顺着骨缝游走,不多时,便卸下了一大块足有十几斤重的极品五花肉。
“嫂子,把这块肉拿去洗了,切两斤最肥的,直接下锅煸油!”
苏夜直接将那块带着两指厚雪白肥肉的五花,扔进了灶台旁的木盆里。
在这个肚子里一点油水都没有的年代,越肥的肉,越是珍贵。
柳若兰看着那块足以让村里人抢破头的肥肉,红着眼眶蹲下身。
“苏夜,这肉太精贵了,咱们留着慢慢吃,不能这么糟蹋……”
她虽然是城里落难的大家闺秀,但也知道这十几斤肉的价值。
“拿着!”
苏夜眉头一挑,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既然吃了我苏夜的粮,就是我苏夜的人。我苏夜的女人,不用省这点嘴皮子!”
听到“我苏夜的女人”这几个字,柳若兰端着木盆的手猛地一抖。
她那张白皙如玉的俏脸,瞬间飞上了一抹惊心动魄的红晕。
这句带着歧义的浑话,让这位成熟丰腴的寡妇芳心大乱,却生不出一丝一毫的反感,只能低着头,红着脸去切肉了。
锅里很快烧热了。
白花花的猪肥肉下锅,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
一股浓郁到极点的荤油香味,瞬间填满了整个破旧的土屋。
那是一种能让人把舌头都吞下去的极致香味。
趁着柳若兰在灶台前忙活,苏夜长出了一口气,脱下了身上那件沾满雪水和猪血的破旧大褂。
“夜哥,你出了好多汗,身上都馊了……”
一旁的若竹看着苏夜那被汗水浸透的里衣,心疼得直掉眼泪。
她手脚麻利地从灶坑另一侧的铁锅里,舀出半盆滚烫的热水,又找出一块洗得发白的旧毛巾。
“夜哥,把衣裳脱了,我……我给你擦擦背。”
少女压低了声音,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爱意和羞涩。
昨夜在那张并不宽敞的土炕上,她已经将自己最宝贵的身子交给了眼前这个男人,此刻做起这些事来,虽然害羞,却带着一股小媳妇般的自然。
苏夜没有矫情,大方地脱下了身上那件满是补丁的里衣。
经过空间灵泉水的改造,他原本干瘪瘦弱的身体,此刻已经隐隐隆起了流线型的肌肉。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后背,透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若竹看着男人那宽阔的脊背,呼吸瞬间变得有些急促。
她将毛巾在热水里浸透,拧干,然后小心翼翼地贴上了苏夜的后背。
滚烫的毛巾接触到冰冷的肌肤,苏夜舒服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嘶……舒服。”
若竹的小脸通红,一双柔嫩的小手隔着热毛巾,在男人的脊背上缓缓游走。
从肩膀的肌肉,一路向下,擦过那结实的脊柱,最后停留在腰眼的位置,轻轻**着。
随着动作的起伏,若竹那只穿着一件单薄内衣的娇躯,不可避免地向前倾斜。
那属于少女的惊人饱满,时不时地擦过苏夜的手臂和后背,带来一阵阵惊人的柔软触感。
“夜哥……你今天在山里,有没有受伤?”
若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娇嗔和后怕。
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轻,与其说是在擦背,倒不如说是在**。
那双柔软的小手,不知不觉间已经顺着男人的腰际,滑向了那结实的腹肌。
感受着身后那具温热娇躯的贴近,苏夜的呼吸也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他一把抓住若竹那只不安分的小手,转过头,看着少女那双**般的眼眸。
“怎么?昨晚还没被折腾够,今天又想撩拨我了?”
苏夜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邪火。
被男人那灼热的目光一盯,若竹只觉得双腿一阵发软,昨夜那疯狂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
她咬着下唇,像一只**的猫咪般,直接将滚烫的小脸贴在了苏夜的后背上。
“夜哥……只要你要,我什么时候都给……”
“咳咳……”
就在这时,灶台那边突然传来一声极其不自然的咳嗽声。
不知何时,柳若兰已经端着一碗刚煸出来的猪油渣,站在了距离两人不足两米的地方。
这位的极品寡妇,此刻的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那双犹如秋水般的眸子,慌乱地移开视线,根本不敢去看妹妹和苏夜那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
刚才两人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动作和低语,被她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朵里。
哪怕是结过婚的女人,柳若兰也从未经历过这种阵仗。
看着苏夜那结实雄壮的半裸上身,再看看妹妹那一脸陶醉的神情,她只觉得口干舌燥,胸口那被花棉袄紧紧包裹的饱满,都在剧烈地起伏着。
“那什么……水开了,先把肉下锅焯一下吧……”
柳若兰声若蚊蝇地说了一句,赶紧转过身去,只留给苏夜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曼妙背影。
苏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拍了拍若竹的挺翘的臀部,示意她先松开。
穿上从箱底翻出来的一件干净布衫,苏夜走到灶台前,看着锅里那翻滚的浓郁肉汤,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起来。
“若兰嫂子。”
苏夜突然开口,声音在这昏暗而温暖的土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柳若兰手里的长柄勺子一顿,回过头,有些不敢直视苏夜的眼睛。
“苏夜兄弟,怎么了?”
苏夜指了指门外那依然在狂吼的风雪。
“这雪,看样子还得下个两三天。”
“你们柳家那间偏房,本就年久失修,房梁早就被虫蛀空了。压了这么厚的雪,今晚肯定得塌。”
“退一万步讲,就算房子不塌,你们家里的缸也空了,连根柴火都没了。回去,就是等死。”
听到这话,柳若兰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知道,苏夜说得全都是实话。
昨天夜里,要不是实在走投无路,她怎么可能拉着妹妹来敲这个单身汉的门?
“夜哥!我不回去!”
若竹急了,直接从后面抱住苏夜的胳膊,死活不撒手。
“我已经成了你的人了,我这辈子就死在这间屋子里,哪也不去!”
苏夜拍了拍若竹的手背,目光却越过她,死死地盯在柳若兰那张绝美的脸庞上。
那眼神,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占有欲,以及不容置疑的决断。
“嫂子,既然进了我的门,就别走了。”
苏夜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我苏夜虽然是个粗人,但我向你保证,只要有我一口干的,就绝不让你们姐妹俩喝稀的。”
轰!
这几个字,犹如一道惊雷,直接在柳若兰的脑海中炸开。
她那双美眸猛地睁大,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变得极其强势的男人。
在这1979年的保守山村里。
一个寡妇,带着还没出阁的妹妹,长期住在一个年轻单身汉的家里。
这要是传出去,光是村里的风言风语,就能把人的脊梁骨给戳断!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他不仅要留下若竹,他还要把她这个当姐姐的,也一起护在羽翼之下!
“苏夜……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柳若兰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花棉袄的盘扣被崩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我可是赵铁柱的未亡人……我克死了自家男人,是个不祥的女人……”
“放屁!”
苏夜猛地踏前一步,一把抓住了柳若兰那纤细柔弱的肩膀。
灵泉改造过的巨大力道,让柳若兰根本无法挣脱分毫,只能被迫仰起头,迎上男人那双犹如孤狼般霸道而炽热的眼睛。
“什么克夫,什么不祥!我苏夜不信这个邪!”
“我只知道,昨晚如果我没开门,今天外面就会多两座冰雕!”
“我的命很硬,**爷都收不走。你就算真是个灾星,我也能把你稳稳当当地压在身下!”
这番粗犷、野蛮,却透着浓浓雄性保护欲的霸道宣言,瞬间击溃了柳若兰内心最后一道防线。
她的眼泪瞬间决堤,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
这么多年了。
自从落难下乡,随便嫁给了赵铁柱那个粗人,她每一天都在绝望和恐惧中度过。
直到这一刻,在这个大雪封门、如同孤岛般的破旧土屋里。
这个男人用半扇带血的野猪肉,用滚烫的胸膛,硬生生砸开了她封闭已久的心扉。
“姐……”
一旁的若竹也红了眼眶,轻轻拉了拉柳若兰的衣角。
“夜哥说得对……咱们就留下来吧。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柳若兰浑身颤抖着。
她看着锅里那翻滚的肉汤,看着妹妹那哀求的眼神,最后,将目光落在了苏夜那张坚毅俊朗的脸庞上。
良久。
她死死咬住丰润的红唇,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她没有说话。
但那低垂的眼睑,和羞红到耳根的脖颈,却已经做出了最深情、最决绝的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