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负读心异能,七零绝境逆天改命

来源:changdu 作者:乱舞飞扬 时间:2026-06-07 20:02 阅读: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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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刘野就醒了。
炉子里的火还没灭透,炕洞里残存着余温,屋里虽然比昨晚凉了不少,但对他这副抗寒体质来说,跟春天差不多。
他掀开被子坐起来,先从空间里取出昨晚剩的小半碗***冻,就着冷饼子三两口填了肚子。油脂凝成了白色的冻儿,嚼起来又香又弹,比后世那些所谓的“猪肉冻”不知道强了多少。
吃完东西,刘野开始收拾家伙事。
一把豁了口的柴刀,从小屋角落翻出来的一卷细麻绳,再加一根结实的松木杆子。这就是全部装备。
没有枪,没有**,没有钢丝套。
但他有大师级山林狩猎/陷阱专精。
推开门的一瞬间,冷气劈头盖脸地拍了过来。外面的积雪在夜里又厚了一层,踩下去“咯吱”直响。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东边的天际线泛着一道铁灰色的亮光,把整片白桦林照得影影绰绰。
刘野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顺着小屋后头的缓坡,一头扎进了老林子。
进了林子,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密密匝匝的松树和白桦把风挡了个严实,雪地上落着厚厚一层松针,踩上去又软又深。偶尔有积雪从树冠上“扑簌”掉下来,在寂静的林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刘野半蹲下身子,手指拨开表层的浮雪。
下面露出了一串清晰的爪印。
四趾,前窄后宽,爪尖深深刺入冻土,间距不到一尺。
“雪兔。”
这判断不需要任何犹豫。大师级狩猎专精融合之后,这些知识就跟呼吸一样自然。他甚至能通过爪印的深浅和间距推断出这只兔子的大致体重——毛重约摸六七斤,膘肥体壮。
刘野顺着兔子的足迹往林子深处跟了大约两百米,在一丛枯死的灌木丛旁停下了脚步。
灌木丛下方有个浅浅的雪窝,边缘散落着两三颗干瘪的兔子粪蛋。
兔子窝。
而且不止一只。
刘野蹲在树后观察了片刻,嘴角往上一提。他抽出麻绳,用柴刀在绳头削了个活扣,做成一个最简单的索套。然后他砍了根胳膊粗的树杈,将索套固定在兔窝正前方必经的兔道上,树杈**冻土做锚点。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前后不到两分钟。
做完这个套子,刘野没有停留,继续往林子深处走。
又走了约莫一里地,他在一棵倒伏的老松树底下发现了第二处兔窝的痕迹,如法炮制又下了一个套子。
第三个陷阱是给野鸡准备的。
他在半山腰的一片低矮灌木区发现了野鸡刨食留下的爪痕——三趾朝前、一趾朝后,地上的雪被刨开了好几个坑,露出了底下冻硬的草籽。
刘野从系统空间里掏出几粒苞米,撒在爪痕密集的区域,然后用麻绳编了个简易的绊脚套,藏在苞米粒的正中央。
三个陷阱全部布置完毕,前后花了不到一个小时。
“剩下的,就是等。”
刘野找了棵背风的大松树,靠在树干上,从空间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塞进嘴里。浓郁的奶香在舌尖化开,他半眯着眼睛,看着灰蒙蒙的天幕。
这片老林子太大了,往北翻过两道山梁就是界河,对岸就是***的地盘。山里物产丰富得超乎想象,但凡有一杆枪,别说兔子野鸡,就是狍子和野猪都不在话下。
不过眼下不急。枪的事儿以后再说,先把“合法收入”的人设立起来。
一只兔子、两只兔子、一只野鸡——这些东西拎回去往小屋门口一挂,整个大队都能看见。他刘野不是靠偷靠抢,是靠本事在老林子里猎的。有了这层遮掩,以后他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什么好东西来,都可以往“进山打猎”这个借口上靠。
完美。
等了大约两个钟头,刘野起身去收套子。
第一个套子里,一只灰褐色的大雪兔正在雪地上拼命挣扎。细麻绳勒紧了它的后腿,越挣越紧,把雪都刨出了一个坑。
刘野走过去,一手拎起兔耳朵,另一手在兔子后脑勺上干净利落地“啪”一掌。
兔子四肢一蹬,****,没了动静。
掂了掂,七斤出头。
第二个套子同样中了一只,比第一只还肥,少说八斤。
野鸡的绊脚套也没落空。一只漂亮的环颈雉鸡正被绳子拴着腿,满地扑棱着翅膀,羽毛散了一地。刘野上前一把攥住翅膀根,拎了起来。
两兔一鸡,总共不到二十斤肉。
对于大师级狩猎专精来说,这个收获只能算开胃小菜。但作为“第一天上山的合法战果”,已经足够震撼了。
回到看山小屋,刘野把两只雪兔剥了皮,红彤彤的兔肉挂在屋檐下的铁钩子上。野鸡没杀,活的,用草绳拴了腿绑在门口的木桩上。
寒风一吹,兔肉冻得硬邦邦的,但那鲜红的颜色在白茫茫的雪地里格外扎眼。
任何人从大队方向走过来,老远就能看见。
刘野拍了拍手上的血渍,钻进屋里继续烧火。
铁皮炉子重新生旺,他把剩下的半只兔子剁了块,扔进铁锅里加雪水炖上。没有葱姜也没有八角,就加了一撮粗盐。兔肉膻味大,但肉是好肉,滚开之后把浮沫撇了,汤慢慢变成了乳白色,香气比昨晚的***还霸道。
刘野盘腿坐在炕上,一边等兔肉炖烂,一边琢磨接下来的路子。
系统每天能洞察的**名额是有限的。苏秀梅和林清秋这两个“提款机”都已经被初步激活,但还没到能稳定产出高级奖励的程度。
苏秀梅的依赖度上到了60%,但还差一把火。
这把火不用他主动去烧——大雪和饥饿会替他烧。
果不其然。
下午未时刚过,风雪稍歇,刘野正靠着炕头啃兔腿的时候,忽然听到屋外传来“咯吱、咯吱”的踩雪声。
脚步声很轻、很碎,还带着踉踉跄跄的不稳当。
不是男人的脚步。
刘野放下兔腿,起身走到窗户边,用指甲刮开窗玻璃上的冰霜,往外瞅了一眼。
风雪弥漫的小路尽头,一个裹着单薄花棉袄的瘦小身影正在齐膝深的雪地里艰难跋涉。她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喘一阵,整个人摇摇晃晃的,随时都可能栽倒在雪窝子里。
苏秀梅。
刘野收回手,重新坐回了炕上。
他没有出去迎。
他在等她自己走完这三里地。
那踩雪声越来越近。
然后停在了屋门口。
刘野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抽噎。
接着就是一阵停顿。
苏秀梅大概是看到了挂在屋檐下那两只冻得硬邦邦的兔肉,和木桩上还活蹦乱跳的野鸡。
停顿了足足有半分钟。
“咚、咚、咚。”
三下很轻很轻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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