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毒士从落第秀才到最强毒师

来源:fanqie 作者:古重逢 时间:2026-06-07 18:02 阅读:69
寒门毒士从落第秀才到最强毒师沈墨沈瑶小说免费完结_最新章节列表寒门毒士从落第秀才到最强毒师(沈墨沈瑶)
黑市------------------------------------------。,再黑码头,最后才轮到河下街那些见不得光的巷子。,远远看去像一串漂在水上的鬼火。接着是酒肆赌坊,油灯把门口拉客的伙计照得半人半鬼。最后亮的是那些没招牌的黑店,门缝里漏出一线光,像一只半睁半闭的眼睛。,官府不敢来。,背后都有人。有的姓崔,有的姓卢,还有的谁都不姓——只认银子。,天已经黑透了。,鞋底彻底磨穿,右脚大拇指露在外面,踩在石子路上硌得生疼。“搁以前在实验室,我连橡胶手套破个洞都要立刻换。”沈墨蹲在城门口磕鞋底的泥,心里吐槽,“现在鞋底穿了还得硬扛,真是越混越回去了。”。这是原身赶考才舍得穿的,沈瑶上个月刚补过,针脚细得像头发丝。,穿太破没人信你,穿太好又招贼。。。,卖药的、卖刀的、卖假古董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空气里一股大杂烩味——烤肉的焦香混着酒糟的酸,药材的苦盖着臭水沟的腥,闻一口能上头。,眼睛扫过每一间铺面。,查到就是杀头。
他要找的是那种“表面卖甘草,背地里卖砒霜”的黑店。门口没招牌,掌柜不说话,全靠眼神交流。
走到一条岔巷口,他停住了。
巷口靠着个瘦高个,穿灰布直裰,手里端着铜烟枪,慢悠悠地抽。看着像个闲汉,但眼睛毒得很,来一个人扫一眼,家底都能给你看穿。
看到沈墨,他的目光在**上停了一瞬,然后吐了口烟。
沈墨没说话。
从怀里摸出小竹筒,拔开塞子,在掌心倒了一丁点粉末。
那粉末白得发亮,在昏黄的油灯光下泛着一层冷幽幽的银光,像碾碎的月光。
瘦高个的烟枪“咔哒”一声,磕在了墙上。
他没说话,朝巷子深处偏了偏头。
沈墨盖上竹筒,走了进去。
巷子尽头是一扇黑漆门,漆皮掉得差不多了。门框上钉着个小小的铜蟾蜍——这是黑市药行的暗记,懂的都懂。
推开门,里面是个打通了三进的大通间。房梁很高,挂着几盏牛油灯,烟气缭绕。四面墙堆得全是药材,麻袋、竹筐、草席,一直摞到房顶。
整个屋子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药味。
但沈墨知道。
真正值钱的东西,都在柜台后面那个上了锁的樟木柜子里。
柜台后面坐着个圆脸老头,留着稀稀拉拉的山羊胡,正在噼里啪啦打算盘。看到沈墨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
“新面孔。”
“卖货。”沈墨把竹筒放在台面上。
老头打完最后一个数,把算盘一推,这才拿起竹筒。拔开塞子,凑到鼻尖闻了闻。
他的手指一下子僵住了。
那双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他倒了一丁点粉末在掌心,用食指沾了沾,放到舌尖上尝了一下。
然后他的脸色变了。
不是惊喜。
是警觉。
一个在黑市摸爬滚打了三十年的老狐狸,什么散剂没见过。但这一口下去,他知道自己遇见了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没有刺鼻的硫磺味,没有牙碜的沙子。
只有一丝淡淡的苦杏仁味,混着一点薄荷的清凉。
纯度高得吓人。
“什么方子?”老头的声音压得很低。
“祖传的。”
“你开价。”
“我不开价。”沈墨说,“你报个行情,我听听。”
老头沉默了半天,把竹筒推了回来。
“收不了。”
“为什么?”
“太新了。”老头把“新”字咬得很重,“这东西我没见过。没见过的东西,风险太大。卖出去半个河下街都得炸锅,真出了事,我这三十年的铺子就没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给你指条路。亥时,巷子最里头的茶铺,几个做散的大佬在那儿喝茶。你去那儿碰碰运气。别说是我告诉你的。”
沈墨把竹筒揣回怀里,点了点头。
走到门口,老头又叫住了他。
“年轻人。”
沈墨回头。
“卖给谁都行,别卖给崔家。”老头的眼神很认真,“崔家的钱不是钱,是买命纸。”
沈墨没说话,推门出去了。
他没直接去茶铺。
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找了个最不起眼的馄饨摊。要了一碗三个铜板的馄饨,汤面上飘着几星油花。
他坐在最角落,一边吃一边观察。
不是躲。
是算。
老狐狸的话他懂。这就像实验室里出了个全新化合物,第一个发文章的是大牛,第一个出事背锅的也是他。老头才不会当这个冤大头。
馄饨吃到一半,外面忽然一阵骚动。
一个穿锦袍的男人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扶着墙“哇”地吐了一地。
他三十来岁,腰间挂着成色不错的玉坠,一看就是落魄的世家子弟。但现在脸色煞白,额头全是冷汗,手抖得像筛糠,瞳孔缩得跟针尖似的。
一股酸臭味扑面而来。
不是酒臭。
是长期吃劣质散剂,从汗液里排出来的毒素味。
馄饨摊老板头都没抬,显然见怪不怪了。
沈墨放下筷子,看着他。
典型的慢性砷中毒。
末梢神经坏死,肾功能衰竭。再吃半年,就得躺棺材里。
“那些炼丹师炼的玩意儿,就是把砷、汞、铅混在一起瞎搅和。”沈墨在心里吐槽,“吃死了就说人家仙缘不够,纯纯的谋财害命。”
他的散剂不一样。
提纯了三次,蒸馏了两次,活性炭吸附了一个时辰。毒性降到了原方的三分之一,药效翻了三倍。
这就是技术碾压。
喝完最后一口馄饨汤,沈墨拍了三个铜板在桌上,朝巷子深处走去。
茶铺很好找。
门口挂着一盏白纸灯笼,只写了一个“茶”字,灯光惨白。
推门进去,里面坐了十几个人。每张桌上都摆着竹筒、瓷瓶、纸包,就是没有一杯热茶。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落在了沈墨身上。
短暂的沉默之后,又各自转了回去,继续低声交谈。
一个穿蓝布短衫的伙计走过来,脸上挂着职业假笑:“客官,喝茶还是谈生意?”
“卖。”
伙计把他引到最里面的空桌,上了一壶粗茶,就退开了。
沈墨把竹筒放在桌上,没打开。
好货不需要吆喝。
识货的人自己会来。
茶是真难喝,涩得舌头都麻了。
坐了不到半盏茶,第一个买家就过来了。一个留八字胡的胖子,笑起来眼睛眯成两条缝。
“看看货?”
沈墨把竹筒推过去。
胖子拔开塞子,闻了闻,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他倒了一点在指尖,尝了尝。
“什么价?”
“你开。”
胖子伸出三根手指:“三两一剂。”
沈墨没说话,把竹筒拿了回来。
三两?
打发要饭的呢。
市面上最次的散剂都要三两。他这纯度甩那些垃圾五条街,成本都不止这个数。
“四两!”胖子赶紧加了一根手指,“不能再多了!你这东西来路不明,我转手要担风险的!”
沈墨喝了一口茶,还是没说话。
胖子讨了个没趣,悻悻地走了。
接下来半个时辰,陆陆续续来了七八个人。
开价从三两到十两不等。
最高的是一个满身膏药味的老头,伸出十根手指:“十两一剂,你有多少我包圆。”
十两。
他这一竹筒能配三十剂,就是三百两。
三百两能买一座两进的宅子,能请最好的大夫给沈瑶看病,能让兄妹俩衣食无忧好几年。
但沈墨还是摇了摇头。
不是嫌少。
是他从这些人的眼睛里,看到了恐惧。
他们兴奋,是因为这东西能赚大钱。
他们恐惧,是因为这东西会引来崔家。
“我再考虑考虑。”
老头失望地留下一张纸条,走了。
沈墨端起茶碗,刚要喝,手腕忽然顿住了。
茶铺的角落里,坐着一个女人。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穿一身湖绿色的襦裙,料子是整个茶铺最好的,但款式很低调。头发只用一根银簪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她长得不算惊艳,但越看越移不开眼。
因为她的表情。
似笑非笑。
不是对沈墨笑。
是对这整间茶铺,对这些为了几两银子争得头破血流的人笑。
那种眼神沈墨太熟悉了。
前世在实验室,师兄们围观本科生把浓硫酸倒进碱液里炸锅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
她什么都知道。
她在等着看好戏。
她面前的桌上,什么都没有。
没有茶,没有货,没有算盘。
她不是来买卖的。
沈墨和她对视了一眼。
女人端起面前空无一物的茶杯,朝他微微举了一下。
然后起身,从后门走了。
湖绿色的裙摆晃了一下,就被黑暗吞没了。
“伙计。”沈墨叫了一声。
蓝布短衫的伙计快步跑过来。
“刚才那个女人,是谁?”
伙计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假笑:“什么女人?没看见。客官要结账吗?”
不想说。
沈墨没追问,放下茶钱,起身走了。
夜已经深了。
河下街的热闹开始退潮。花船上的灯笼灭了一半,赌坊的骰子声还在孤零零地响。
沈墨背着背篓往回走,右手一直揣在怀里,紧紧贴着那个竹筒。
他绕了三个圈子,确定没人跟踪,才往青石村的方向走。
月光把山路照得灰蒙蒙的。
走了一个多时辰,终于远远看见了村里的土坯房。
院门虚掩着。
他走的时候,明明是闩上的。
沈墨的脚步慢了下来。
他轻轻推开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井沿还是那个井沿,灶台还是那个灶台。
但柴堆旁边,有几个新鲜的脚印。
比他的脚大,布底,踩得很深。
不是沈瑶的。沈瑶轻得连湿泥都踩不出坑。
是崔家的家丁。
他们昨晚来过。
没进屋,只是踩点。
沈墨走到沈瑶的床边。妹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手里还攥着那本《千字文》。
他在床边站了很久。
然后回到自己房间,把竹筒重新藏进墙洞,用破布塞好。
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今晚的画面。
贪婪的眼神,恐惧的表情,还有那个女人似笑非笑的脸。
还有老掌柜的那句话——别卖给崔家。
天蒙蒙亮的时候,沈墨被一阵尖利的狗叫声吵醒了。
不是村口的大黄。
是村东头王麻子家的狗。
紧接着,就传来了女人的哭喊。
沈墨翻身起来,刚推开门,就看见周婶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脸色白得像纸。
“沈墨!不好了!”
“王麻子死了!”
“脑袋都被人打烂了,扔在他家菜地里!是狗刨出来的!”
沈墨的手,猛地攥紧了。
王麻子。
就是那个收了崔家半壶酒,把他在家炼药的事全盘托出的王麻子。
“村里人都说……都说跟你有关。”周婶的声音在发抖,“王麻子前几天到处跟人说,你手里有神仙方,要发大财了。然后他就死了……”
她抬起头,看着沈墨,眼睛里满是恐惧。
沈墨没有解释。
他转过头,望向村东头。
晨雾里,隐约能看见攒动的人头。
崔家的人昨晚没来找他。
他们去了王麻子家。
不是来打听消息。
是来灭口的。
杀王麻子,是杀给他看的。
意思很明显:你不是说没有方子吗?那知道方子的人,我就让他闭嘴。
下一个,是你,还是**妹。
你自己选。
沈墨转过身,走回屋里。
拿出那个竹筒,在手里慢慢转了一圈。
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来,照得里面的粉末泛出冷冷的银光。
“崔皓。”
沈墨轻声说。
“你急了。”
他铺开草纸,拿起毛笔。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画起了第二版减毒工艺的流程图。
粗提液→二次蒸馏→活性炭吸附→酸碱中和沉淀。
这一版的目标。
毒性降到原方的十分之一。
药效再翻一倍。
这些歪歪扭扭的线条和数字,在别人眼里是鬼画符。
在他眼里。
是真金白银。
也是**的刀。
崔皓。
你玩你的黑道。
我玩我的化学。
你有刀。
我有*****。
咱们看看。
谁先玩死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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