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年代:山野藏野禾

来源:fanqie 作者:卿卿1005 时间:2026-06-07 10:02 阅读: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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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的**都不认识------------------------------------------,故意在一处开阔的地方蹲下来挖野菜。她的位置选得很巧,从山路上往下看一目了然,但从她那个角度,刚好看不见藏在山坡上的姜正河。,就听见了脚步声。,袖子卷到手肘,脸上的巴掌印已经消了大半,但还有点发红。他手里夹着一根烟,走路一晃一晃的,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看见姜野禾的时候,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让姜野禾想起前世在新闻里看到的那些人,一样的肆无忌惮,一样的觉得全天下都该让着他。“哟,”刘建设把烟叼在嘴里,双手插兜,慢慢走过来,“姜家丫头,昨天在河边不是挺横的吗?还敢扇我巴掌。今天怎么一个人跑这儿来了?不怕我再推你一次?”,把竹篮挡在身前。她脸上的表情是精心设计过的——不是害怕,是那种又怕又倔强、咬着嘴唇不肯服软的劲儿。这种表情最能激怒刘建设这种男人,也最能让他放松警惕。“你别过来,”她说,声音故意带着点发抖,“你再过来我就喊人了。”,把烟头弹到一边。“喊人?这地方鬼都不来,你喊谁?”他又往前走了两步,伸手就要去抓她的胳膊,“昨天那一巴掌我可记着呢,今天你得给我赔不是——”。,精准地罩住了他的头。他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后脑勺上就挨了一闷棍。那棍子落下去的力道、角度、速度都恰到好处——不是往死里打,但足够让人眼冒金星、天旋地转。刘建设的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嘴被麻袋闷着,发出的声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呜呜咽咽的根本听不清。,手里的棍子又抡了下去,这回打在肩膀上了。他没有打要害,专门挑肉厚的地方下手,背上、胳膊上、**上,噼里啪啦的一通乱打,每一下都带着十八年积攒的怒气。,把竹篮稳稳地放在地上,双手环胸,看着这场单方面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这些年他看着妹妹被人欺负、看着母亲受气、看着这个家被搅得乌烟瘴气,***都不能做,因为他是个“懂事的孩子”,因为要顾全大局,因为“忍一忍就过去了”。但有些东西不能忍,忍久了,人就不像人了。“行了。”姜野禾说。,胸膛剧烈起伏着,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往下滚。他盯着麻袋里蠕动的刘建设,眼睛里还有没散尽的怒火,但妹妹的话就像个开关,一说“行了”,他就真的停了。,蹲下来,凑近麻袋,用一种只有三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刘建设,打你的人是打你的人,但你记住,这顿打是因为昨天你在河边做的那件事。你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下次就不是棍子了。我说到做到。”
她站起来,拉着姜正河就走。两人沿着山坡往上走了几十米,拐进一条事先看好的岔路,七拐八拐地绕了一大圈,从另一头下了山。那条路上没有一个人,麻袋和棍子被她塞进一处隐秘的石缝里,等过几天再来处理。
到家的时候,太阳刚好落山。赵翠兰在灶房里炒菜,油烟呛得她直咳嗽。姜小禾在院子里喂鸡,看见姐姐和哥哥一前一后进来,小脸上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
姜野禾去灶房帮赵翠兰端菜,姜正河去打水洗脸。一切都跟往常一模一样,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没有什么是不会被发现的。刘建设被人打了的事,第二天一大早就传遍了整个红星大队。
不是刘建设自己说的,是一个去后山捡柴火的老汉发现的。那老汉听见有人在灌木丛里哼哼唧唧的,拨开一看,刘建设被人用麻袋套着头,浑身是土,鼻青脸肿地蜷在那里,像条被打懵了的狗。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全村。姜野禾端着碗在院子里喝稀饭的时候,就听见前院王桂兰在和隔壁三婶嚷嚷:“听说了没?村长家那小子让人给打了!在后山那条路上,被人套了麻袋,打得**都不认识了!”
“谁打的呀?”三婶的声音里全是兴奋。
“谁知道呢!刘建设那人,得罪的人还少啊?保不齐是哪个相好的家里人来打的,啧啧啧,要我说打得好——”
“妈!”赵翠兰从灶房探出头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安,“少说两句吧,那是村长家的——”
“我说我的,关你什么事?”王桂兰翻了个白眼,“赵翠兰我告诉你,这个家还轮不到你管我。”
赵翠兰咬咬牙,缩回了灶房。
姜野禾慢悠悠地喝着稀饭,眼皮都没抬一下。她注意到哥哥坐在堂屋门槛上,后背挺得笔直,手里拿着个窝头,一口一口地嚼,吃得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什么仪式。两个人的目光隔着一个院子短暂地交汇了一下,谁都没笑,但彼此都读懂了对方眼里的东西。
然而,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不到中午,关于这顿打的讨论就变了味。
姜野禾是在村口的大槐树下听见的。她本想去大队供销社买点针线,走到村口就听见几个妇女聚在那里,声音大的那个她隔着三十米都能认出来——是她大伯娘刘桂芳。
刘桂芳四十出头,长得精瘦,颧骨高,嘴唇薄,一双三角眼像探照灯似的到处扫描是非。她正扯着嗓子跟村里的“广播站站长”李婶说话,旁边还围着三四个妇女,个个竖着耳朵。
“你们不知道吧?”刘桂芳的声音又尖又亮,像杀鸡似的,“我家那个侄女,姜德顺家的姜野禾,昨天下午一个人跑去后山了!傍晚才回来,鬼鬼祟祟的,衣服上还有泥!”
李婶眼睛一亮:“你是说,刘建设那顿打跟她有关系?”
“我可没说啊,”刘桂芳捂嘴笑,那笑容里全是恶意,“我就是说,她前脚去后山,刘建设后脚就被人打了,这也太巧了吧?再说了,昨天我在河边可是亲眼看见的,刘建设不过是跟她说了几句话,她倒好,又哭又闹的,还扇人家耳光,搞得好像人家把她怎么样了似的。这种姑娘啊,名声出去了,往后谁还敢要?”
几个妇女发出意味深长的“哦——”声,互相交换着心领神会的眼神。
“可不是嘛,”李婶接上话,“现在的年轻姑娘,一个个的,不检点,出了事就怪男人。要我说,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要是正正经经的,人家能找**?”
姜野禾站在大槐树的另一侧,把这些话一字不漏地听进了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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