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乡觉醒透视,日日捡漏寻宝
视频那头,林江整个人都懵了。
他看着手机屏幕里出现的画面,瞳孔猛地一缩,大脑直接宕机。
屏幕里,周栀白浑身湿漉漉地站在花洒下面,热水还在哗哗地流,水雾氤氲。
她的一头长发湿透了,白色的泡沫糊了满头满脸,水珠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往下淌。
她的皮肤在白炽灯的照射下白得发光,锁骨窝里还盛着一洼水。
水珠沿着那道优美的弧线往下滚,流过那饱满到几乎要溢出视野的胸口,又顺着紧实的腰腹继续向下。
手机边框刚好挡在小腹位置,留下一丝隐隐约约的美感。
她整个人在氤氲的水汽中若隐若现,美得像一幅画。
林江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狂跳。
他想说点什么,可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想把视线移开,可是眼睛完全不听使唤。
那水珠、那泡沫、那湿漉漉的肌肤、那水雾中模糊又清晰的曲线……一切都像是有魔力一样,把他的目光死死钉在了屏幕上。
“怎么了?”
周栀白见对面半天不说话,皱了一下眉,但因为满脸泡沫,这个表情显得滑稽又可爱。
林江还是没说话。
不是不想说,是真的说不出来。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完了完了完了,这事儿有点大条了。
“奇怪?这家伙干嘛呢?”周栀白嘀咕了一声,“怎么突然不说话了?信号不好?”
她浑然不觉地又往前凑了凑,想看看屏幕上是不是卡住了。
这一凑不要紧,镜头里的画面更加清晰了。
林江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手忙脚乱地戳了一下挂断键,速度快得像是手机烫手一样。
视频通话断了。
屏幕上恢复了聊天界面,只剩下一行小字——“对方已结束通话”。
林江握着手机的手还在抖。
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连续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勉强让心跳恢复了过来。
“林江?问到了吗?”
曲兰端着两碗稀饭从厨房走出来,看到林江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脸色涨红,像是刚从火炉里捞出来的,不由得一愣:“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没、没有。”林江连忙把手机揣进兜里,声音都在发飘,“信号不好,没接通。”
“信号不好?”曲兰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这破村子信号是差,周栀白家里信号更差,上次我跟她打电话也是断断续续的。”
“对对对,就是断断续续的。”林江赶紧顺着台阶往下爬,“我看还是别打电话了,反正也不远,我直接去她家里问一趟吧。问清楚了直接去村口等车,也省得耽误时间。”
曲兰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把稀饭往桌上一放,“那你先把早饭吃了再去,空着肚子哪有力气赶路。”
林江哪有心思吃早饭,但师娘话都说了,他只好端起碗来,三两口把稀饭扒拉完,抹了一把嘴就要走。
“师娘,那我走了。”
“你等等。”曲兰叫住他,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数了数,一共一百三十块钱,塞进林江手里,“带上,万一路上用得着。”
林江看着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心里一酸。
师娘是真的穷得叮当响了,这一百多块钱说不定是她最后的家底。
但他没有推辞,因为他确实可能在城里需要用到钱。
“师娘,等我回来。”他把钱揣好,认真地说道,“今天之内,我一定把十万块钱凑齐。”
曲兰看着他出门的背影,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
她只是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静静地看着林江消失在村道拐角处。
那件白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晨风一吹,衣摆轻轻飘动,露出底下两条笔直白皙的长腿。
“这小子……昨晚倒是正经得很。”
曲兰喃喃自语,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随即又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屋。
林江从家里出来之后,特意在村子里绕了一大圈。
他得给周栀白留出足够的时间。
万一人家还在洗呢?
万一人家洗完还没穿好衣服呢?
万一……
算了,不能再万一了,再万一下去脑子又要炸了。
等了将近二十分钟,估摸着怎么也够了,林江才起身朝着周栀白家走去。
周栀白家在桃花村东头,靠近山脚的位置。
一栋三间大瓦房,是她丈夫在世时盖的,红瓦白墙,虽然谈不上多么高大上,倒也干净整洁。
丈夫死后,她一个人住在这里。
院门半敞着,林江在门口站定,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板。
“周姐?在家吗?”
“进来吧,门没关。”
周栀白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清脆利落,和刚才视频里那个糊着泡沫喊“怎么了”的声音一模一样,但此刻听起来正常多了。
林江推开院门走了进去,第一眼就看到了周栀白。
她正站在院子里的水龙头旁边,弯着腰洗菜。
身上的衣服已经换好了,简单的白色圆领T恤,领口松松垮垮的,弯腰的时候能看到里面一小片景色。
下身是一条灰色的短裙,裙摆在膝盖上面一掌的位置,下面露出一双又长又直的腿。
她赤脚踩在水泥地上,脚趾头白净圆润,沾着水珠,亮晶晶的。
湿漉漉的头发用一根皮筋随意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衬着她那张清秀中带着几分英气的脸蛋,别有一番风味。
林江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就飞快地移开。
他实在是不敢看了,视频里的画面还印在脑子里呢,再看很容易出事。
“周姐。”林江站在院门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周栀白直起腰来,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看得林江心里“咯噔”了一下。
周栀白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明亮的眼睛正上下打量着他,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玩味。
“好看吗?”